第9章

第二天一早路子野就醒了。

沒等人來潑水，自己先起來了。

他把屋子收拾了一遍，被褥疊好，桌上擦乾淨。

顧盼盼那根鞭子還擱在老地方。

他拿起來看了看，牛皮編的，柄上纏著紅繩，握在手裡沈甸甸的。

剛放下，院門就響了。

顧盼盼今天換了身打扮。

窄袖短打，褲腿扎進靴筒里，頭髮拿紅繩束得利利索索，額前碎發一根不落。

腰里別著兩根鞭子，一長一短。

「醒得挺早。」

她大步走進來，在屋裡掃了一圈。

「沒人來過？」

「沒。」

「行。」

她把門栓插上，回頭衝他歪嘴一笑。

「今兒個師父讓咱倆練。她說了，讓我別手軟。」

路子野嗓子發乾：「怎麼練？」

「你把衣裳脫了趴桌上。跟上回一樣。」

路子野脫了上衣，趴到方桌上。

手扶著桌沿，腳踩著地。

顧盼盼把短鞭抽出來，在手裡抖了抖。

「上回是試手，今兒個來真的。」

「師姐……」

「別怕。我練的是收放，不是打死你。」

啪。

第一鞭落在肩膀上。

路子野哼了一聲。

跟上回不一樣。

上回是麻，這回抽下去先是燙，燙完了麻，麻裡頭往深處鑽，順著肩胛骨縫往里走，竄到胸口又往下走。

「叫得不錯。再來。」

啪。

第二鞭抽在腰側。

路子野腰塌下去，腳趾頭摳地。

鞭梢落點正好在腰帶上頭那點，麻意往兩邊散，前頭射到小腹，後頭射到屁股縫，那股勁兒最後全匯到胯間。

他那根東西壓在桌面上，慢慢脹起來。

「嗯。反應比上回快。」

啪。

第三鞭抽在屁股上。

路子野嗷一嗓子叫出來。

這回力道大了些，但還是在能忍的範圍內。屁股肉一顫，麻意往腿根竄，他那根東西在桌面上蹭了一下，前頭冒的水蹭在桌面上。

「師姐……你抽就抽，別往那兒趕。」

「我沒趕。是你自己心裡想。」

顧盼盼走過來，拿鞭梢點了點他後腰。

「翻過來。」

路子野翻了個身，仰面躺著。

那根東西直挺挺竪著，柱身上沾著桌面上的水。

顧盼盼看了一眼，歪嘴笑。

「師父說你手裡沒存貨了，讓我別急著榨。今兒個就練鞭法，不往裡頭擱。」

「那……」

「但也沒說不許弄出來。」

她把長鞭也解下來，兩根鞭子並排擱在桌上。

「我把你抽硬了，你就自己擼。擼到快出來跟我說，我拿鞭子給你收住。」

路子野眼睛睜大：「這怎麼收？」

「我練的就是收。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啪。

鞭梢落在他左邊乳粒上。

路子野整個人一彈，叫出聲。

那一下比之前都准，正好抽在乳粒正上方，麻意從那兒炸開，往心口窩灌，往胳膊底下竄。

他那根東西跟著跳了一下，前頭吐出一股清液。

「擼。」

路子野伸手握住自己那根東西，上下擼了兩把。

柱身上沾著清液，滑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