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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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我睜開眼睛。
這是一件小小的房間，但是佈置極其精美。
床架上美麗的雕花，鑲嵌著金飾、銀飾。
床幔是厚厚的天鵝絨，上面綴著各種寶石。
屋頂垂下一掛極其美麗的水晶燈，在初日的照耀下，將五彩的光斑灑滿整個小小的房間。
女奴睡覺的地方，就是這樣精美，但這一起都是主人的，沒有一絲半點屬於奴。
奴就跟那些漂亮的寶石一樣，只是主人的點綴。
房間越華麗，對奴的羞辱就越強烈。
只是奴應該感到慶幸，還能在床上睡覺，而不是被吊著，哭喊著，一直到體力不支而睡去，也不管屄和屁眼裡還插著嗡嗡扭動的粗大電動陰莖。
我開始回想昨天的調教。
哦，就算是在白天想象，也是心有餘悸。
不過我對主人沒有一點恨意。
有的只是打心眼裡對主人的感激。
我現在還在問自己，為甚麼會對主人感激，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只知道主人就是我的神。
我，不對，不應該稱呼自己我，奴只是主人的一件微不足道的玩具，只要他不拋棄奴，奴就應該充滿了感恩。
我不敢賴床，光著身子下床，來到落地窗前的一小塊空地上，虔誠地跪下，向著窗外行標準的跪拜禮。
然後直直地跪在那裡，雙手背在身後，開始背誦《女奴守則》。
當我把守則背完，再一次虔誠反省自己做奴的地位，再一次把頭磕到地上，從現在開始，在這個宅子里，我就只能爬行了。
回過身子，一份「早餐」已經擺在那裡。
女奴甚麼時候睡，甚麼時候醒，都不是自己做主的。
藥物的效力，可以精確到分鐘。
而且這個屋子里，也布滿了攝像頭。
我爬過去，看著地上的狗食盆里，裡面是一些白色的液體，那是專門的營養液。
盆底，還有一點白色的糊狀物。
這讓我想起了昨天從屁眼裡拉出來的「晚餐」。
這當然也是可以被身體完全吸收的食物，不會產生糞便。
我要感謝主人，還給我一點固體的食物，讓我的腸胃不會感到空空的不舒服。
還是跪在地上，雙手背後，俯身舔舐。
等到胡亂吃了個半飽，我便直起身體，眼望前方。
果然，20個呼吸之後，門就打開了。
兩個面無表情的女僕推門進來，給我脖子上扣上項圈。
至於她們是不是昨天的那兩個，已經沒有探究的必要了。
我只需要知道，我對她們來說，只是主人的玩具，別的甚麼都不是。
被女僕牽著出了房間。
還是標準的爬行姿勢，兩腳膝蓋伸直，靠近。
雙手著地，擡頭，沈腰，翹臀。
來到樓梯口，跟在後面的那位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我馬上領會，雙膝跪地，變成跪爬姿勢，方便下樓梯。
可是那手掌又不耐煩地在我的臀上啪啪打了兩下。
「是，遵命。」我不敢有任何違抗，輕聲答應，立即改變自己的姿勢。
我把雙手肘關節勾起，讓小臂和大臂緊貼在一起，雙手握拳，拳心向著自己，只用手肘著地。
雙腳也是如法炮製，彎起膝蓋，讓大腿和小腿緊貼在一起，腳面繃直，只靠膝蓋著地。
這樣我的整個體重，就全部支撐在手肘和膝蓋上了。
雖然地上鋪著地毯，但肘和膝蓋是十分敏感的地方，時間稍長就會被磨痛。
不知道是收到了主人命令，還是故意刁難我，這時候已經不重要了。
為甚麼不坐電梯，偏要走樓梯，也不重要了。
乖乖地去做才會少吃苦頭。
我保持手腳的姿勢，笨拙地繼續前進。
用這個姿勢下樓梯，就需要格外當心，還好樓梯的台階足夠寬大，台階也比尋常台階低很多。
終於戰戰兢兢地下了樓梯。
我的姿勢保持得很好。
調教師大人對我的訓練，看來是有作用的。
下了樓，繼續保持這個姿勢爬行，又到了那間被雪白瓷磚覆蓋，沒有任何裝飾的盥洗室。
雖然已經無數次地在這裡被清洗，但我還是不習慣面無表情的女僕，和她們不把我當人看的態度。
但那又有甚麼辦法呢？
全身的所有孔洞都被清洗消毒保養一遍。
我光著身子，跪在那裡，看一個僕人拿出一個澆花的水壺，裡面都是清水。
他又拿出一包藥粉，當著我的面撕開，倒入水中，攪拌溶化。
其實這些都沒有必要當著女奴的面做。
她們給我甚麼，我敢不接受嗎？
但是她們就要這樣當著面羞辱女奴。
這是補充水分的藥物。
可以讓身體快速吸收水分。
當然也有另一個功效，可以利尿，讓膀胱里很快充滿尿液。
他們有的是辦法把膀胱充到極限，可以從上面灌水，也可以直接從尿道倒灌進去。
我的膀胱，我的尿意，我自己沒辦法做主。
對不起主人，奴不可以抱怨的。
《女奴守則》說的很明白，奴的排泄權，理所當然不屬於奴自己。奴只要服從，奴只要受苦，奴只要逆來順受，這就是奴的命運。
還是那樣冷漠，女僕把罐子提在手裡。
這次不是跪著俯身喝水，而是跪在地上，雙手背後，擡頭，張大嘴，用喝尿的姿勢把水都喝下去。
反正用甚麼姿勢都不是奴能決定的。
讓我用甚麼姿勢我就服從，因為沒有哪種對我來說是容易的。
不像我的「早餐」我還可以決定吃多少，這一大罐子的水，我必須一口氣全都喝下去。
喝完我感覺胃里有點漲。
我在那裡跪著，看著女僕們在那裡忙碌。
這是難得的平靜時光。
一會兒功夫，等她們忙完了，就又給我帶上項圈，牽這狗鏈，把我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