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趁家人外出偷偷亂倫的兄妹

「嗯！」

我倆在桌前坐下，好久沒這麼痛快地吃壽司了。平時在家吃飯都是家常菜，偶爾下館子也是隨便點幾個，這麼正經的拼盤還真是頭一回。

「嗯～? 甜蝦真好吃?」

「這??魚不錯。」

每一樣都新鮮得很，對得起這個價。

這家店算是找對了。

星晚吃得眉開眼笑，筷子使得飛快，嘴角沾了粒米飯都沒察覺。

我伸手替她彈掉，她愣了一下，然後衝我傻樂。

吃到一半，星晚忽然起身進了廚房，拉開冰箱翻了一下，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兩罐東西。

「嗯？」

壽司配飲料？

我狐疑地看了眼罐子上的標籤——哪是甚麼飲料，分明是啤酒，還是黑標生啤。

罐身上凝著一層水珠，看樣子在冰箱里冰了有一陣了。

「你這……」

「嘿嘿，剛才在便利店順手買的。」

星晚衝我擠了擠眼。

得，到底誰才是壞孩子啊。

我嘴上無奈，心裡其實也有點小激動。

爸媽不在家偷偷喝酒，哪個半大孩子攤上這事兒能不興奮？

反正明天休息，偶爾來這麼一出也無傷大雅。

我甚至有點佩服她這先斬後奏的膽子。

「那，乾杯！」

「乾杯！」

我倆賊兮兮地碰了碰罐子，那聲脆響在空蕩蕩的客廳里格外清脆。

仰頭灌一口，氣泡在嗓子眼噼里啪啦炸開，舌根泛著苦味，又帶點麥芽的甜。

酒精一下肚，胃里騰地熱了起來。

「喲，還挺好喝。」

「嗯，我喜歡這個——」

看來我們兄妹倆酒量還挺對路，拿壽司下酒，裝模作樣地品起了大人味兒。

星晚喝了兩口就開始上臉，從顴骨到耳根泛著一層薄紅，看著比平時多了幾分憨氣。

等壽司掃蕩乾淨，酒勁也上來了，腦袋暈乎乎的。

我倆歪在沙發上看電視，有一搭沒一搭地瞎聊。

電視里正播著個綜藝，嘉賓陣容看著眼熟，名字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等等？那個甚麼馬姆子·德拉塞克斯是男的？！」

「你才知道啊。」

人家出道都十多年了好吧。我這妹妹，追潮流永遠慢半拍。她瞪圓了眼睛盯著屏幕，一臉世界觀被刷新了的表情。

「那這人……就是所謂的‘偽娘’咯？」

「別用那麼惡心的詞。」

我和星晚都喝得微醺，話比平時密多了。

話題從電視節目扯到學校里的破事、朋友的八卦，聊著聊著就拐到戀愛上頭去了。

她抱著抱枕，下巴擱在上面，說話的時候腦袋一點一點的。

「最近我一朋友交男朋友了——天天跟我秀，膩歪死了。」

「我身邊連個女的影子都沒有，慘得我都不想提。」

「哈哈哈。」

星晚笑得前仰後合，兩條腿晃來晃去。這丫頭，原來是個笑點低的。笑著笑著她又忽然收住，歪著頭看我，眼神里多了點別的東西。

她托著腮，醉眼朦朧地瞅著我。

「哥——你喜歡甚麼樣的女生啊？」

「甚麼樣的……還真沒仔細想過。」

「喜歡胸大的對吧——」

「胸是喜歡，但也不是非大不可。」

小的也是胸嘛，胸這玩意兒不分貴賤。這話我在心裡說的，沒敢真講出來。

「哦——是嗎？」

星晚往前湊了湊，胳膊撐在沙發扶手上，離我更近了。

「那，喜歡個子高的還是矮的？」

「誰找對象看身高啊。」

「頭髮呢？長的還是短的？」

「順眼就行。」

大概是酒精壯膽，我居然老老實實全答了。換作平時，這種話題我早就打哈哈糊弄過去了。可星晚還不滿意，嘴撅得老高。

「唔——跟哥聊戀愛話題真沒勁——」

「正常兄妹誰聊這個啊。」

要不是喝了酒，我早隨便打發了。

我把空罐子擱到茶几上，正想起身收拾，星晚嘴角一勾，拿指尖輕輕划過我的手背。

那一下又輕又慢，像羽毛掃過去似的。

「那……喜歡騷一點的還是不騷的，哪個？」

「你喝多了吧。」

「嘿嘿?」

我嚇了一跳——這丫頭的腳尖不知甚麼時候蹭到了我褲襠上，隔著布料在那話兒上輕輕磨蹭。

她腳上還掛著那只拖鞋，一晃一晃的，動作卻准得很。

「餵、餵，你乾嘛。」

「我在摸哥哥的小弟弟呀?」

腳尖靈活地描著輪廓，我那玩意兒一下就硬了。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她腳趾的弧度，不輕不重地，一下一下地蹭。

「哥，你這表情可真夠色的?」

「你不也一樣，一臉騷氣。」

我倆對視著，嘴唇輕輕碰了一下。就一下，碰完就分開了，鼻尖還挨著鼻尖。

「啾? ……好苦。」

「喝了啤酒嘛。」

呼著濕熱的鼻息又親了一口，這回舌頭也纏上了，黏黏糊糊地交換著口水。

星晚的手搭上我的後頸，手指插進頭髮里，輕輕抓了一把。

我被她拽得往前傾，整個人壓過去，把她擠在沙發角落里。

「嗯嗯? 呼……身上好熱……?」

星晚拋來個勾人的眼神，牽起我的手。她的掌心也是燙的，手指扣著我的手指，攥得還挺緊。

「吶，去床上吧?」

也不知是憋了太久，還是酒勁上頭，面對這甜絲絲的誘惑，我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