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做神仙就是這種感覺吧！

剛才在那個雞窩，房間外面是咚咚咚的土嗨社會搖，我屁股底下全是尿，我的和她的混在一起，太爽了。

我從進屋就一直往那個老賤貨嘴裡撒尿，龜頭直接捅進她喉管，她口活真好，被嗆的直翻白眼，楞是一滴都沒撒，還說我是「美女」。

她是我的，我的專屬尿桶！不許喝水，只能喝我的尿。

接著，我推倒她就開始做愛。那個比糞坑還髒的騷屄，竟然如此舒爽。

操完了我就尿，尿完了接著操，直到她也有了尿意。她尿的時候我像瘋狗一樣跪在她兩腿之間，張著嘴接。那餿臭的熱尿直衝我臉上、嘴裡、頭髮里、裙子里……我咽下去了一大口，又苦又咸又腥帶著一股腐爛味道，我卻爽得全身抽搐，雞巴自己向天射了一泡。

接著她叫來一箱啤酒，說這玩意兒利尿。我一連吹了三瓶，感覺世界在旋轉。臉埋進了她嗖臭的腿間。那味道……像死魚、像一個星期沒換的衛生巾泡在尿里再發酵一個月。但我感覺這是世界上最好喝的蜜汁。

我現在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循環。

我乾淨的尿跑到她那個污爛的身體里，再被她尿出來，再回到我嘴裡、身上、裙子里……

我們沒尿的時候就喝酒，喝完就繼續在鏡子前操。她被我操得直翻白眼，卻還夾著嗓子學年輕女聲，小姐姐……你好美……你是最騷的……

斷斷續續、又燙又臭的尿一股一股噴進我嘴裡。一些尿我沒接住淌在身上，渾身沒有一寸乾的地方了。我射了不知道多少次，最後已經射不出東西了，雞巴只剩下抖。

外面的土嗨音樂都沒了。

我身上的尿結成一層黏糊糊的鹽霜，粘在皮膚上、絲襪上、裙子上，動一下就「咔咔」響。

我今天不回家了，睡在這個的爛婊子旁邊。我們都不洗澡，帶著這一身尿抱著睡。她現在一動不動躺在床上，好像爽暈過去了。

我剛才打開手機，看見老婆給我發了四十多條六十秒的語音消息。

我看都沒看，直接全部刪除。

全身假的！都他媽的是假的！我的裙子不會說話，但她們不會背叛我，她們只會默默承接我所有污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