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老教授

矮小的個子,身材削瘦,全白的頭髮一並往後梳向同一個方向。

他戴著一副看上去有些舊的黑框眼鏡,細長的小眼睛好像暗藏著許多故事,臉上已經開始有了老年斑,皺紋在他這個年紀不算多,沒有老態龍鍾的樣子。

乾淨而又老式的白襯衫塞進了灰色西褲里,客廳里顯眼的位置陳列著許多獎狀和證書,牆上還有幾幅錦旗,似乎是個德高望重的老學者。

見到老陳和他打招呼,他也只是點了點頭,一言不發的樣子顯得不怒自威。

老教授的眼神掃向我,雖然他是抬著頭仰視著我,但我卻能夠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氣場威壓著我,我們眼神交匯的一瞬間,卻感受到一股說不出的異樣。

他的目光從上至下快速地打量了我一遍,然後也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而此時的我心中卻莫名升騰起一種愉悅,難道是因為老教授的肯定而興奮和高興著嗎?

老教授帶著老陳和我簡單參觀了一下他的別墅,樓上樓下空間很寬敞,他一個人住顯得十分多餘,但有一間房間的大門卻始終緊閉著。

別墅後面還自帶著一個花園,看花園裡花木驚艷,百草茂盛,老教授應該是花了不少時間在這個花園裡。

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坐下,老陳和老教授開始聊起天來,開始我只是在一旁聆聽,後來卻發現看似嚴肅的老教授實際上相當和藹可親,並且他知識豐富,言語幽默逗趣,不禁讓人暗生好感,以至於不久後我也加入進去和他們聊了起來。

很快就到了傍晚,老教授親自下廚,給我們做了一頓豐盛的晚宴,還拿出了家裡珍藏的昂貴紅酒。

用過晚餐後,我才隨老陳一起離開老教授的別墅,回程路上,我一直詢問老陳今天過來的目的到底是甚麼,之前一直不肯開口的老陳或許是因為剛才喝了酒的原因,才告訴我實情,原來他把我介紹給老教授,是想撮合我和老教授。

我心裡雖然早有預料,但表面上還是生氣的怒罵老陳是否瘋了,把我介紹給一個比他年紀還大的老頭子,而且這個老頭看上去還特別文弱,弱不禁風到就算遇到女人投懷送抱也硬不起來的樣子。

老陳嘿嘿一笑,說別看老教授看上去年紀大了,卻有一身絕活。

我根本不相信他的鬼話,再說萬一老頭死在女人肚皮上,可是要鬧新聞的。

老陳告訴我今天過來只是打前哨的,老教授也不是甚麼女人投懷送抱都肯接受的,今天只是驗貨。

我警告老陳下次不允許再把我當成商品,我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是因為肯獻身給他們這些老頭子就沒有尊嚴的女人。

老陳安慰了我幾句,然後說老教授對我十分滿意,畢竟我年輕漂亮,身材高挑,本身就是個美人胚子,使勁誇我。

我這才心裡平復了些,也不理他這些討好我的鬼話。

幾天後清明掃墓結束,我和老陳到附近的賓館開了間房,做完以後,老陳說我慾望似乎比以前更強烈了。

我聽罷故意舔著老陳的乳頭,刺激著他,讓他以為我還想再要一次。

老陳又主動向我提起了老教授的事情,我雖然嘴上沒答應,心裡卻隱約地升騰起一股慾望。

回想起當初他把我介紹給老李時的含蓄,現在我們之間關於性的話題已經十分直接了。

我將信將疑。

再次來到老教授的別墅,花園裡的植被似乎又更加茂盛了些。

老教授見到我,很難從他的面部表情里閱讀出甚麼內容來,但我能夠感覺到對於我的到來,他是興奮的,充滿期待的。

在偌大的一樓客廳里,悠揚的樂符訴諸於多聲道環繞的唱片之間,牆壁上盡是些看上去便很昂貴的油畫,香薰的氣味沁人心脾,看得出來老教授生活條件優渥,同樣也很有這一輩人里少有的生活情調。

他給我做了一杯現磨咖啡,然後很自然地坐到了沙發上開始和我交談起來。

我得知了老教授雖然沒有離婚,但老伴一直分居海外,也沒有子女,所以活的一直前衛灑脫。

他也詢問起我的家庭狀況來,不多久,我也直接告訴他我和老公之間激情漸漸散去,生活中的平淡讓我想要追求新的刺激。

意外的是,起初老教授對於我和老陳的這些糾葛和故事並沒有太多興趣的樣子,要知道,一個年輕漂亮的少婦在不為了錢的前提下甘心做一個老頭子的情人,這本身就是一件足夠讓人好奇的事情。

可能是他本身就知道不少了。

再進一步交談後,老教授問我是否確定自己準備好了,我反倒是有些一頭霧水。

原來老陳告訴老教授,我是個內心有著受虐傾向的女人,是個女M的好材料,而老教授其貌不揚的樣子,居然是個深藏不露的調教高手,也就是個S。

我心裡居然一陣激動。

老教授問我對SM瞭解多少,我不置可否,欲言又止。

老教授見我沒有說話,自顧自地開始了侃侃而談。

S和M之間的關係,是生活中可以無話不談,性愛中可以無所不能。

「人人平等」是最基本的尊重,沒有哪個M生下來就是低人一等,對於現在外面的有些人不尊重M的一方,老教授顯得嗤之以鼻,稱他們為冒牌貨。

老教授告訴我,SM並不是一種對人性的污辱,相反,真正的SM都是出於雙方彼此的尊重而出發的,尊重對方,才是共同快感的前提,任何只追求單方快感的SM,都是赤裸裸的欺騙。

我聽的似懂非懂,但我也明白了有時候和老陳做愛時,他那些拙劣的捆綁和鞭打技巧都是源於對眼前這位道貌岸然的古稀老者的模仿。

而之前林畔在性愛中對我的調教,相比之下居然就顯得不夠專業了。

他頭頭是道地訴說著他對於SM的理解,漸漸的,我變得完全能夠理解他說的話,並且由衷開始期待起來。

老教授向我解釋著甚麼是真正的SM,可怕的是,他說的每一句話,循循有序,讓人不由得點頭贊同。

他說性愛久了,就會慢慢發現,帶著自尊、矜持的性愛,是得不到快感的。

我強烈地感同身受,我看著他細長的眼睛,藏在鏡片後面,是深不可測的威壓和感染力。

老教授說最開始要做的就是放下自尊,在極度的征服和被征服中,尋求放鬆的解脫。

我點點頭,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徬彿具有魔力一般。

他說我這樣年輕漂亮的女人,一直在男人甚至是整個社會的吹捧下生活到現在,卻又開始因為自己一步步消耗著青春而焦慮著,SM可以讓我放下尊嚴,從不一樣的自我中獲取刺激和滿足。

羅馬並非一日建成,培養一個M,讓彼此獲得快感,需要的就是不斷地嘗試、試探,老教授告訴我重要的是跨出第一步。

我並不算是個特別喜愛嘗試新鮮事物的人,但對於SM的嘗試和瞭解,在當初在林畔哄騙之下,我也就點頭接受了,現在已經食髓知味的我,儘管面對的男人從林畔這樣的帥哥變成了老教授這樣的老頭子,卻還是難以阻擋我那顆飢渴難耐的內心。

老教授贊許地表揚了我的勇氣,然後開始詢問我的性愛史。

明明只是第二次見面的人,我卻把自己從高中時代的感情和性愛經歷一五一十地抖露了出來,當然也包括老陳最初輕微的SM嘗試,以及和林畔偷情時他對我的調教,老教授是個很好的傾聽者,和他聊天有一種卸下所有防備的魔力,不知不覺間,居然已經到了深夜。

這一天我們沒有直接發生肉體關係,這反而讓我愈發感到躁動。

在告別晚安,準備起身回家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下體的異樣,原來是我的內褲有些濕了,剛才只是和老教授的一番言語的對談,不涉及直接的粗俗和色情,就讓我洪水泛濫!

我甚至期待著眼前的男人能夠立刻把我就地正法,狠狠地插入我的身體,儘管這是個在生物學上本應毫無性吸引力的老頭子而已。

我猜老教授並不是沒有察覺到我飢渴的眼神,但他卻就是毫無動作,他是故意的嗎?

快步回到家中,匆匆把女兒哄睡,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就伸向了自己的私處。

躺在自己家的大床上,手指不斷地運動著,在腦海中無盡的幻想中,我高潮了。

是的,當自己方才冷靜下來,卻又不由得期待真正的SM起來,難以抑制自己的情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