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解決辦法

我坐在沙發上,喉嚨發緊,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一股混雜著震驚、心痛和憤怒的熱流衝上頭頂,讓我眼前的畫面都開始恍惚。

我無法相信自己一直以為的純潔女兒早就被人破了處,而且還是自願的。

「同學之間都會傳些......那種視頻。」曉雪蜷縮在沙發角落,聲音細若蚊蚋,「我、我只是好奇是啥感覺......」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我鐵青的臉色,又嚇得連忙低下頭。

"後來嘗試過,就、就無法忘記那種感覺。再後來,就開始上癮了......"

「你他......」我趕緊止住口頭語,猛地深吸一口氣,握緊拳頭,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你們學校難道沒教過兩性知識嗎?你難道不知道......這是錯的?!"

曉雪眼淚無聲地滾落。

她點點頭,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囁嚅:

"教過,可是身邊的同學......好多都這樣了......"

她突然抬起淚眼,哀求道:"爸,你能不能別告訴別人。特別是媽,我只想做你們的乖乖女,不想讓你們對我失望。"

「你......!」

我猛地站起身,又頹然跌坐回去,胸口像壓了塊大石頭,喘不過氣來。

難道我就該遭受這份失望嗎?

可這種話,我怎麼也無法說出口。

曉雪眼淚流個不停,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爸......求你別用那種眼神看我......」

我張了張嘴,喉嚨卻像被堵住了一般。

張了張嘴許久,我才聽到自己的聲音。

「閨女,」嗓子啞得不像自己的,「爸答應你不告訴別人。」

曉雪猛地睜大眼睛,眼裡滿是驚喜。

「但你也要答應爸,」我深吸一口氣,"以後每次想那些事的時候,就去乾家務,把家裡收拾得乾乾淨淨的,行不?"

原諒我一個文憑只到高中的粗人,能想到的辦法就是這個了。

如果曉雪把精力都耗光了,我不信她還能想別的。

曉雪愣了一下,眼淚還掛在臉上,她想了下,竟然搖了搖頭。

「爸,明天我能跟你一起去乾活嗎?」

本來見她搖頭已經開始火大,聽到這話下意識就要拒絕:"胡鬧!

話一出口,就看到她眼神黯淡下去,我心裡一揪。

「我、我就是不想再那樣了......」她聲音越來越小,兩只手纏在一起做著無意識的動作,「而且......我也想知道爸平時有多辛苦......」

我鼻子突然一酸。

這麼乖巧的丫頭,怎麼就......

沈默片刻。

我別過臉,假裝咳嗽掩飾發酸的喉嚨:「行吧。」

曉雪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像小時候得到心愛玩具時那樣:「謝謝爸!」

她起身就往廚房跑,在我不解的眼神中,端了杯熱茶過來,小心翼翼地遞給我:「爸......如果你在別的網站看到這句話,說明它是盜來的。喝茶。」

我接過杯子時,注意到她手指上還有沒擦乾的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