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謝禮！

宋智孝回了江曉薇那條微信，沒繞彎子：【那就這週三晚上吧，您方便的時間。】 她回得很快：【行，我六點半下班，公司後門等你。附近有家私房菜我常去，你開車過去，飯後我走回去就行。】 後面又跟了一句：【您別叫我「您」了，怪彆扭的。】加了個輕微的笑臉表情。 週二、週三白天照常跑單。週三傍晚宋智孝把車停到寫字樓後門，她比約定時間早了兩分鐘下來。今天她沒穿職業裝，一件墨綠針織連衣裙配黑色薄開衫，腿上還是肉色絲襪，腳上是雙黑色低跟單鞋，手裡拎著個小包。看見宋智孝的車，她笑著走過來，拉開副駕坐進來，把包塞在腿邊。 「今天沒加班，算走運。」她系好安全帶，「那家店不遠，我指你路。」 私房菜館藏在一條居民區旁的巷子里，門臉不大，裡面三張桌。她熟門熟路點了四個菜一壺茶，兩個人吃得慢，聊得多。她講講面試新同事的荒唐事，講她一個人住的房子里只有植物能陪她說話。宋智孝也說了幾句自己。她喝了兩小杯黃酒，臉沒紅，眼神卻比平時軟。結賬時她搶著付，宋智孝沒和她爭。 「走吧，送我回去。」 到小區樓下，她把包拿起來「要去我家歇會嗎？」宋智孝同意了，去江曉薇家裡喝了兩杯茶，走之前看到門口有兩個扎好的垃圾袋，一大一小，江曉薇看到了我的眼神，說：「怎麼了，你要順手幫我丟了嗎？」 宋智孝接了，塞進後備箱。「行。」 她揮揮手進了單元門。發動車，拐出小區，在一層垃圾房前停了一下。 先拿的是那個大的。塑料袋口用塑料繩扎著，提起來沈甸甸，裡面有泡面盒、酸奶盒、紙巾、外賣湯盒。隨手丟進垃圾房的大桶。 然後是那個小的。，外面套了兩層塑料袋。你拎起來的時候覺得不太像生活垃圾——有分量，但形狀軟。宋智孝在路燈下蹲下來，解開外面的袋口。 裡面是疊著的舊衣服。一條洗得發白的連衣裙，兩件舊T恤，穿舊的牛仔褲，一條脫了線的針織開衫。隨手翻了兩下，忽然停住。 牛仔褲底下露出來一隻棉托鞋。你認得——那晚她醉得上樓只剩一隻鞋的事。翻到褲子下面，又摸出一隻黑色的絲襪團。展開看，是一雙黑色透膚連褲襪但是有點破洞，手再往里探，在衣服夾層底下又翻出三隻不同款式的襪子——一隻肉色短絲襪、一隻淺灰色棉襪、一隻黑色中筒襪，都不是成對。還有一條女性三角內褲，黑色，棉質，邊緣松了線，腰側有一小段起球的痕。內褲上有點乾了的水漬和淡白痕，是穿過的。 到這裡宋智孝果斷舊把袋子重新拉上，拎起來放回後備箱。 直接回家。

到家後，把舊衣服那袋拿出來放到床上， 先摸出那只黑色連褲襪，聞了一下，有點小穴的味道，「這麼好的極品可不能浪費了」宋智孝拿出杯子把連褲襪扔了進去，倒入了溫水，喝了一口「啊，嘖嘖，味道果然不一般」又去摸那條黑色內褲。 襠部那塊乾漬在指腹底下發硬。宋智孝把它翻過來，貼到鼻尖上深吸一口，這就是愛液的味道嗎？有一點點已經淡到快聞不出的腥甜。喉嚨動了一下。 解開褲鏈，把內褲裹上去。「這樣算不算我們做愛了」 棉料粗，乾，從根部收緊往上擼的時候蹭得發澀，蹭到冠狀溝那一圈，宋智孝「嘶」了一聲。你把那塊乾漬的一側頂在最敏感的馬眼，慢慢磨，前後動著，不緊不慢。澀就澀，正好，要的就是這個摩擦量。 磨了一陣，五指收緊，從根部往上一路擼到頂，再鬆手退回去，來回幾下，「沙沙」的聲音在安靜的車里顯得很響。 快到位的時候你把速度壓住，握住根部停一停，讓那口勁慢慢往下沈，再突然加快，幾下急擼。 「操……好爽」宋智孝把頭往後靠上椅背，後槽牙咬緊。 射了。白的東西糊在內褲里側，和那塊陳乾漬疊在一起，有幾滴順著棉布洇開，淌到指縫里。 宋智孝緩了幾口氣，抽紙巾按乾淨手上和墊上，把那內褲疊回原樣塞回袋里放進了收藏室，喝了一口絲襪泡水然後去衝了個澡，躺下時已經過了十二點。手機側過來亮了一下，江曉薇還沒睡，發來：【到家了跟我說一聲。】你回「到了，睡了」，對面很快回個「晚安」。 你把手機扣在床頭，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