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混亂的一夜 上

時光將不為人知的暗流生生掩埋,一晃便是一周過去。

這一周的時間里,翎以驚人的自控力,將那一夜夜在黑檀木床榻上承受的越界折磨,死死壓制在冰冷的面具之下。

白日里,她在晨曦宮依舊公事公辦、不偏不倚,冷靜得如同從未被拉入過深淵;而公事之外,她依著完美的藉口,秘密前往那座廢棄的舊鐘樓,那是她在這片泥潭里唯一的救贖。

某日薄暮,翎剛與維爾私會完。

剛剛在舊鐘樓里,維爾那抹毫無利益算計的溫柔繾綣、與少年指尖留在她手心的余溫徬彿還在,讓她那顆冷硬如冰霜的防線,徹底有了一絲溫度。

她心裡比誰都清楚,即使與維爾互通了心意,她每晚依然要回到這裡,脫去所有的衣物,赤裸著身軀去面對伊格尼斯。

公事上她不能有一絲偏袒,維持著晨曦宮的運轉;可在肉體與深夜的枷鎖面前,這長達一整年的殘酷折磨,更沒有因為這場短暫的告白而松開半分。

翎收斂了所有的破碎,慢條斯理地推開臥室的黑檀木門。

深夜的伯爵府臥室,死寂得如同被生生掐滅了所有的生機。銀白的月光透過絲絨窗幔的縫隙,斑駁地灑在黑檀木床榻邊緣。

翎回到房間,在開門的剎那,卻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她看到了裡面坐著的人——伊格尼斯,以及......瓦萊里安。

兩位年歲相仿、權柄滔天的年輕貴族,此時正坐在昏暗而搖曳的燭火下。

看著這幅畫面,翎的心口驟然收緊,見微知著的天賦讓她腦海中瞬間警鈴大作,心中升起了一抹極其不祥的預感。

伊格尼斯坐在黑檀木椅上,脊背挺拔,神情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他那雙黑眸在黑夜裡翻湧著徹底失控的暴虐與冰冷,緩緩開口,語調冷硬得不帶一絲起伏:「回來啦?與維爾約會,好玩嗎?」

這句話如同平地驚雷,讓翎藏在長袖下的指尖驟然一僵。

她站在門前,看著眼前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暴,大腦在極致的震驚與惶恐中一片混亂,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開口解釋。

而就在這時,站在一旁的瓦萊里安動了。

點著微苦草藥熏香的瓦萊里安身著素色長袍,面上對她時,依舊帶著最稱職、也最溫柔的偽善面具。

他慢條斯理地走上前,伸出那雙修長、曾無數次握著翎的手教她寫字的手指,溫柔地、輕輕地牽住了她冰冷發顫的手,一如既往、體貼地將她往房間深處帶去。

「翎,別害怕。」

他凝視著翎那雙清冷而破碎的眼眸,開始慢條斯理地訴說著他們的曾經。

訴說著這七年來,他是如何在這座府邸里為她講解世俗規矩,如何耐心地陪著她一筆一划地練字。

可下一秒,這位陪伴了她七年的啓蒙者,卻用最溫柔的語調,坦然地對她吐露出了隱藏在底色里、最不堪的私慾——他早已對她有了非分之想。

看著眼前的這兩個男人,翎的內心在一瞬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混亂。

她曾經,或許真的對瓦萊里安心動過。

在那段失憶、無助且最需要依賴的歲月里,是瓦萊里安握著她的手教她練字,是瓦萊里安用最溫柔的嗓音為她解惑,也是瓦萊里安,在她最迷茫的時候答應私下為她尋找身世、給予她唯一的幫助。

可直到這一刻,她才徹徹底底地看清。

伊格尼斯的瘋狂與蹂躪是冷酷而強勢的,而瓦萊里安隱藏在溫柔之下的偽裝,卻是更為窒息、更為殘忍的欺騙。

他們自始至終,都是聯手將她圈禁在這座精緻囚籠里的獵人。

瓦萊里安看著她眼底的驚駭與茫然,伸手安撫地摸了摸她的面頰,語氣依舊溫和得令人發指:「翎,心思動了不要緊。我們或許需要透過一些方式,來重新增加我們之間的連結與羈絆。」

話音落下的剎那,瓦萊里安慢條斯理地取出一瓶水晶魔藥。

在翎震驚而抗拒的注視下,他將那瓶特殊的藥劑含入口中,隨後一隻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對準她的唇,用最不容抗拒的強硬,強迫她生生將那股微苦而滾燙的藥液,一滴不漏地全部咽了下去。

強行被灌注進身體的陌生情慾,如決堤的洪水般,將她骨子裡最後的清冷防線徹底吞噬。

兩性施恩的雙標與不堪,化為最慘烈的身體烙印,生生將她的尊嚴粉碎殆盡,將她和她的未來徹底銬死在最黑暗的深淵里。

身體開始發熱,像是從里到外被點燃。

呼吸變亂,乳尖在衣料下硬起來,磨得又癢又麻,每一次輕微的摩擦都讓她顫一下。

腿間迅速變得濕滑,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帶出黏膩的液體,順著腿根慢慢往下淌,涼意與熱意混在一起。

她能聞到自己身上逐漸升起的氣味,混著房間里的熏香。

她看著伊格尼斯,又看向瓦萊里安,聲音有些發顫:「我......我不想要這樣......」

伊格尼斯將她拉進懷裡,不顧她的請求,吻得很深很凶。

舌尖纏住她的舌用力吮吸。

水聲漬漬地響起,又黏又熱,她能清楚感覺到他的氣息與自己的混在一起,唇瓣被吮得發麻,舌根也跟著發軟。

瓦萊里安從身後貼上來,手掌粗暴地揉捏她的胸口,拇指與食指拉扯乳尖,直到它硬得發疼、發燙。

粗糙的指腹擦過敏感的頂端,讓她忍不住輕喘。

衣裳被褪去,涼意與熱意同時落在皮膚上,她能感覺到空氣擦過汗濕的鎖骨,藥性讓她再也抗拒不了,自己主動將腿分開。

伊格尼斯把她按在床上,性器抵上已經濕透的穴口,龜頭緩慢地磨過那圈敏感的軟肉,帶出更多黏液,然後一下挺入到底。

她悶哼一聲,內壁瞬間絞緊,一年多來每晚被挑逗卻從未被真正進入的空虛,在這一刻被完全填滿。

飽脹的感覺清晰得讓她幾乎要哭出來,他開始用力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臀上的聲音又響又清。

肉體撞擊的聲音、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楚。

她能感覺到每一次深入時內壁被撐開的熱意,以及退出時帶出的濕滑。

「叫出來。」

翎終於不再忍。她哭叫著呻吟,聲音又軟又碎:「......好深......不要......」

瓦萊里安的手指同時按上她的陰蒂,快速而精准地揉搓,粗糙的指腹碾過那一點,帶出更多濕意,時輕時重,專往最敏感的地方磨。

雙重刺激讓她很快崩潰,她自己把腰送上去,穴口不斷收縮,帶出更多黏液,順著腿根往下淌,浸濕了被褥。

高潮來的時候又猛又長,她哭著叫出聲,內壁劇烈絞緊伊格尼斯的性器,腿根痙攣得厲害,小腹一陣陣抽緊。

伊格尼斯沒有停,大開大合的往里深入又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