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腰跟著爸爸手的節奏往前送，淫水從陰道口流出來

她歪頭,抬手捏住他襯衫袖口,指尖在他腕骨上輕輕刮。

「你有辦法。

她松開袖口,手指下滑,勾住他腰帶上的金屬扣,指腹描著品牌logo的凹凸紋路。

「但你不會。」

他低下頭,呼吸掃過她額前的碎發。

她聞到他身上松木混著煙草的氣味,乾燥、冷冽,像冬天壁爐邊堆著的柴。

她松開他腰帶扣,手收回來,從帆布袋里掏出手機,在他面前晃了晃。

「今晚八點,來我公寓。」

她轉身往外走,帆布包帶子滑到胳膊肘,襯衫後擺隨著步子一掀一落,露出後腰一小截白肉。

走到門口,她偏過頭,側臉被走廊光打亮。

「沈教授,記得帶套。」

她走到門口,又停住,回身看他。

沈淮安還站在講台邊,電腦包拎在手裡,目光落在她後腰露出那截白肉上,沒躲。

她竪起兩根手指,衝他比了個槍的手勢,指尖一點,「別遲到。」

他沒應。

她笑了一聲,帆布包往肩上一甩,走了。

走廊外學生稀稀拉拉,有人回頭看她,她誰也沒理,步子邁得又輕又快,帆布鞋踩在地磚上啪嗒啪嗒響。

過了三十分鐘,手機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她掏出來看,是沈淮安的微信,就三個字:來我辦公室

後面跟著一個定位,行政樓六樓,客座教授研究室三號。

她撇了撇嘴,把手機塞回兜里,方向一轉往行政樓走。

行政樓電梯慢得要死,她等了兩分鐘,乾脆推開安全通道的門爬樓梯。

走廊盡頭上掛著「客座教授研究室」的銘牌,三號在最裡頭。

門虛掩著,留了一條縫。

她沒敲門,用腳尖把門頂開。

沈淮安坐在辦公桌後頭,眼鏡架在鼻梁上,面前攤著一疊論文打印稿,紅筆在手裡轉。

她反手把門推上,鎖舌咔嗒扣進去。

「反鎖。」

她手還搭在門把上,停了一秒,拇指一撥,門反鎖。

「過來。」

她走過去,帆布包隨手丟在門口地上,幾步繞到辦公桌後頭。

他站起身。

椅子往後滑,撞上牆,悶響。

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單手撐著辦公桌邊沿,另一隻手把她的腰往桌沿圈,她被他逼得往後仰,後背抵上那疊論文紙,硌得慌。

「沈輕舟。」

他低頭,呼吸打在她鼻尖上,語氣跟講計量模型時一個調,平得聽不出情緒。

「你在挑戰我的底線。」

她仰著臉看他,胸腔里心跳快得發疼,嘴上一點不軟:「我挑戰的是你的褲襠,不是底線。」

他手裡不知甚麼時候多了個文件卷筒,A4紙捲成的,硬邦邦的,握在掌心像根短棍。

他抬起手,不輕不重敲在她肩頭。

「你再敢在課堂上浪,我就把這捲紙塞你嘴裡,讓你叼著上課。」

她肩膀縮了一下,又挺直,下巴一抬:「你塞啊。前面那張嘴還是後面那張?」

沈淮安手上一頓,卷筒抵著她肩窩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