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把她整個人從腿上端起來，放到桌子邊去操

椅子往右偏了半寸,輪子在地毯上壓出一道痕。

她一隻手勾住他脖子,另一隻手從他襯衫最上面那顆扣子開始,往下摸。

一顆。

兩顆。

三顆。

指尖隔著襯衫布料按在他胸肌上,掌心貼著往下滑,到第四顆扣子時停了,指腹抵著他腹肌那一層薄薄的皮肉,輕輕畫圈。

「你把我論文卡了,總得給我個理由。」

「選題。」他抓住她亂動的手,掌心捏著她幾根手指,力道不重,「改個方向,寫營銷策略、成本控制、股權激勵都行,別寫倫理。」

「為甚麼?你怕甚麼?」

「怕你寫到一半,把咱倆的事寫進去。」

她笑,掙開他的手,繼續往下摸。

褲腰上面那一段,襯衫下擺扎得整齊,她抽出來,手從下擺鑽進去,貼著他腰側那一塊緊實的皮膚。

「我就寫了一句:部分家族企業主與繼承人的情感關係存在重疊與替代,例如父女角色在家庭與公司權力結構中的雙向僭越。」

「哪一句?」

「你翻到第三頁。」她腰一扭,整個人往他腿根坐實了,屁股壓住他大腿中段那一塊肌肉,能感覺到他腿繃緊了一下,「沈教授,你自己看。」

他低頭翻材料,她趁這個空隙,手指從他腰側移到小腹,順著腹肌溝往下滑到皮帶扣上。

「沈輕舟,手拿開。」

「我在給你指出論據。」她下巴擱在他肩上,嘴貼著他耳朵,聲音壓得又輕又慢,「第四頁,第二段,我引用了泰和2019年的股權重組案例,沒寫數字,只寫了路徑。你猜我是從哪兒知道的?」

「我書房。」

「錯。是你凌晨三點在書房打電話,我趴在門縫下面聽的。」

沈淮安合上論文,偏過頭。

兩個人鼻尖之間的距離只剩一指寬。

他鏡片後面的眼睛盯著她,不看論文了。

「你還聽甚麼了?」

「聽你跟律師說,你亡妻那部分信託怎麼設的規避條款。」她手指扣住他皮帶扣,拇指一頂,金屬扣應聲彈開,「還聽見你叫了三次我的名字。」

「沈輕舟。」

「沈淮安。」她學他的語氣,一字一頓,「你那天在公司全程沒看我一眼,回來就扛我上床。你到底是在審論文,還是在審我?」

他目光從她眼睛移到她嘴唇上,停了一拍。

「下來。」

「我不。」

「學院辦公室。」

「監控。」

「這間沒裝。少了點甚麼?去看看就知道了。我上周問過保潔。」

他深吸了口氣,手掌扣住她的胯,往上一提,把她整個人從腿上端起來,放到桌子邊緣。

論文紙被她的屁股壓住,歪成一片。

「論文不用改。」

「條件?」

「換題。」他站在她兩腿之間,手撐在她身側桌面上,上身壓下來,襯衫敞著四顆扣子,胸肌和腹肌從中間露出來,「寫我指定的題。」

「甚麼題?」

「《泰和集團盈利模式分析》。」

「太無聊了。」

「加一個副標題。」他低頭,嘴唇貼在她耳垂上,牙尖輕輕銜住那塊軟肉,碾了一下,「——以某家族企業實際控制人為例。」

她抬手,指尖勾住他襯衫領口往下一拽,把他拽到嘴唇貼嘴唇的距離。

「沈教授,你這是以權謀私。」

「你坐我腿上摸我皮帶的時候,怎麼不說以權謀私?」

「我那是學術探討。」

「探討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