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口交、狂飆與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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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涵涵……停、停一下……我要吐了……」
蘇涵扛著我一溜煙跑出去了幾百米,完全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感覺今天一整天我都在被她扛著跑。
上午是當東北大米,現在還是當東北大米
雖然不像上午那樣肚子莫名挨了她一拳,但我現在還是被她小小的肩膀頂得胃都要翻出來了。
「餵!涵涵……快停下……」
不理我。
「聽得見嗎?涵涵!主,主人叫你停下!」
我拉了拉她的耳朵,她扭了扭脖子,還是不理我。她不僅沒停,腳步反而更快了,短髮被風吹得往後飄。我只能像條咸魚一樣掛在她肩膀上。
小母狗的演技絕對是一絕。她沒有和上午一樣喊「風太大了聽不見」啥的,而是直接開始裝聾作啞了。
實在受不了了,想到了剛才蘇沐秋和蘇沐春教訓她時喊的名字,我嘗試扯著嗓子嚎了一句:「蘇沐涵!主人命令你放我下來!」
這一招果然有效。
她終於一個急剎車,把我往路邊一墩。
雙腳剛一落地,我趕緊撐住膝蓋,彎著腰大口喘氣,差點把昨天吃的西葫蘆燉茄子吐出來。
「不許用那個名字叫我!」蘇涵轉過身來,垮著個小貓批臉,一臉不高興。
「為甚麼,這個名字不好聽嗎?為甚麼要改掉?」
「當然是為了隱姓埋名啦,小說里不都是這樣。」
「你就去了一個字而已,完全沒有隱藏自己好吧!」
「要你管。」
「難道是那種設定?」我壓低聲音,故意用極其堅定語氣說到,「‘過去叫蘇沐涵的我已經死了,現在是叫蘇涵的我!’——對吧?」
「你他媽閉嘴啊!」
「但你姐不還是喊你蘇沐涵嗎?你改了個寂寞。」
「她我管不著,反正你不許再用那個名字喊我!聽到了沒!」
「知道了,知道了。誰叫你裝沒聽到我喊你的。」
「誰裝了!只是大姐太可怕了,我要跑遠一點。」
我順著她的視線扭頭往後看了看——空蕩蕩的國道,陽光晃眼,這條路車流量本來就少,這個點更是連個車影子都沒有。
「扯淡吧你?車剛撞壞,你大姐哪裡會跟上來啊?」
「殺氣啊!殺氣你感受不到嗎?」
「呃……好像是有點,你大姐確實挺可怕的。」想到剛才蘇沐春笑得一臉燦爛的樣子,我不禁打了個冷顫。「但你分明吸她的奶子吸得可開心了?!還一直摳她,手都要塞進去了,一點也不像怕她的樣子好吧!」
「哼哼,你這就不懂了吧。我大姐這種程度的母狗,平時越正經,被玩的時候越下賤。她被五花大綁了動彈不得,這機會可是千載難逢啊!我一時沒忍住嘛。嘿嘿。」蘇涵毫無悔意地摸了摸下巴,甚至砸吧砸吧嘴回味了一下,「還別說,大姐的大奶子手感是真好。」
看著小母狗這樣一副色鬼的樣子,我恍然大悟。「難怪你平時看起來這麼正經。」
「說甚麼呢你!話里有話是吧?!」
「你說呢~」我摸了摸蘇涵的狗頭,「原來涵涵你從一開始就是純純的小賤貨、痴女啊,我之前還以為是我調教的嘞。」
「有嗎?」
「沒有嗎?我就說怎麼只玩了一次就把你給收了誒,非得追著我喊主人。」
「給我閉嘴啦!」蘇涵揚起下巴,一臉不服地瞪著我。
「餵,你可是喊了‘爸爸’的誒,哪有飛機杯這樣瞪主人的?」我把手伸進她衣服里,扯了一下的乳環——沒有恥辱牌的那邊。就感覺挺奇妙的,T恤加小背心把乳環藏得嚴嚴實實的,從外面看一點痕跡也沒有。
「知道啦!爸爸,別亂摸啦,我們趕時間呢。」蘇涵不滿地扭了扭身子。
「磨刀不誤砍柴工呢,讓我先磨磨刀。」
「磨你個頭啊!飛機還有20分鐘起飛,抓緊時間趕路啊!」說著,她又作勢要把我扛起來。
「停停,給我停停,你還真要跑去啊!」我趕緊按住她的肩膀,「現在班長都已經結束值機了,我們就算趕上了連候機區都進不去的!」
「不管了,反正先過去再說。」
好吧,小母狗是個完完全全的行動派。
「那你也不能扛著我跑啊!等跑到機場我早就被你顛死了!」
「所以爸爸你就給點力啊,拿出個任意門之類的道具出來嘛。」
「哪有這種東西,你哆啦A夢看多了吧!」
其實還真有這種東西,但實在是太貴了以我微薄的積分完全換不起。
「切~那還說甚麼屁話,你這個主人也太沒用了叭!你要是能直接帶我們到機場,至於受這種罪嗎?」
「你居然還有臉怪我?!」我伸出手來用力拉她的耳朵,「誰叫你非要手欠去拔你姐的尿道塞啊!不然我們早到機場了。」
「我也不知道大姐的噴泉噴這麼高這麼遠嘛!」蘇涵一臉興奮的樣子,好像還在回味一樣,說著說著還夾緊了雙腿。「讓我想到了你尿我臉上的時候。」
「那你躲甚麼,不會用臉去接嗎?」
「這不是要去機場嘛,嘿嘿,要是平時我就臉接大招了,我哪想得到會搞壞了車啊!」
「好吧。」事已至此,我忍住把小母狗拉到樹林里狠狠肏一頓的念頭,也只能先想辦法了。
我默默喚出系統商場搜索了一下。
【飛翼拖鞋(試用版):增加移動速度,俺尋思之力加成,效果因人而異。(PS:試用時間半小時,到期人字自動脫落。)價格:50積分。】
這個應該有點用吧,別的我也換不起。
「來,穿這鞋試一試。」我掏出一個兩邊有翅膀的純藍色人字拖,遞給蘇涵。
「這特麼甚麼玩意兒?」
「讓你跑得飛快,絕對能趕上飛機。」
「真的假的?!」蘇涵一臉懷疑地接過徬彿是兩元超市淘來的人字拖,上面的翅膀啪嗒直接掉了一個下來。
我趕緊蹲下去撿起翅膀,試圖給它安回去,但那個接口的塑料顯然已經斷了,怎麼卡都卡不住。我只好把那個破翅膀揣進褲兜里。
「不打緊,不打緊,純裝飾品罷了。」我眼神堅毅地點點頭。
蘇涵捏著人字拖,翻來覆去地看,完全沒有換上的意思。她眉頭擰成了個疙瘩,露出微妙的表情:「變態主人……這玩意兒真能行嗎?別到時候我跑一半,鞋底直接飛出去了……」
「安啦!主人甚麼時候騙過你?這個鞋底至少能支撐半個小時。」我拍了拍蘇涵的肩膀。「相信的心,就是你的力量——啊不,速度!」
「行吧,主人,我相信你。」
「不對,你要相信自己的潛力。」
雖然看得出蘇涵很疑惑,但她還是立馬換上拖鞋。她原地試跑了一下,似乎是感覺腳下確實變輕了,滿意地點點頭,緊接著伸出手,又要來扛我。
我趕緊往後退了一大步,躲開她的手。
「別別別,你自己先去就行了吧?晚點我跟過來。不一定非得現在就捎上我啊。」
「不行,我們一起去。」
「為甚麼?我去了也幫不上甚麼忙啊。」我有些無奈,攤開手跟她講理,「就這一雙鞋啊,我跑也跑不動,你一個人跑不比扛著我跑快多了。」
「沒有為甚麼。一起去就是了。」她根本不接我的話,執拗地伸長手臂,非要來夠我。
「等一下。」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盯著她的眼睛。
蘇涵被我這麼一盯,眼神立刻飄忽了一下。
「看甚麼看!不許看我!」
她趕緊別過臉去,根本不看我。她剛剛那股還能跟我互懟的囂張氣燄蕩然無存,整個人透著一種掩飾不住的焦躁和不安。
『這笨蛋小母狗……』我心裡嘆了口氣。
很明顯,她根本不是非要帶著我這個人形累贅,她只是不敢一個人去面對楊光。
「行吧。」我捏了捏她的臉,被我扇腫的那邊臉已經沒了痕跡,「看我家小母狗嚇得這副德行,主人就勉為其難陪你一起去吧。」
「誰、誰嚇了!我只是怕你一個人留在這裡被大姐抓去沈海!」蘇涵猛地抬起頭,凶巴巴地瞪著我,但眼底那一絲剛才還繃得死緊的慌亂,肉眼可見地松懈了下來。
「對對對,涵涵大人最勇了,怎麼可能害怕。」我認真地竪起大拇指。
「閉嘴啊!」蘇涵惱羞成怒地瞪了我一眼。
「走了,但是不准再扛著我,必須換個姿勢。」
「換姿勢乾嘛?」蘇涵一臉不耐煩,「扛著最容易發力了,也省事。」
「你說呢?你跑起來跟篩糠一樣,這樣上下上下上下上下,我腦漿都要被你搖勻了!」
「切~主人你也太菜了吧。」她撇了撇嘴。
「拜託!跟你不一樣,我只是一個普通人類啊餵!!!」我大聲抗議。
蘇涵一臉懷疑地看著我。
「好吧,至少身體強度是!再被你這樣顛勺,我就要死翹翹了!」
「行行行,那你說,你想要甚麼姿勢?」
「公主抱。」
「我才不要抱你嘞!丟死人了!」蘇涵想都沒想就拒絕了,頭搖得像撥浪鼓。
「憑甚麼?你都可以抱班長!」
「不行就是不行!」
「那……」我嘆了口氣,提出備用方案,「那我騎你脖子上。」
「這個可以有。」
蘇涵利索地蹲下。我跨開腿,騎到了她肩膀上。她雙手抓住我的小腿,猛地一髮力,直接站了起來。
剛走出沒兩米,她又猛地一剎車,直接把我給掀了下來。
「這他媽怎麼騎我脖子上啊!你是要頂死我嗎?!」蘇涵指著我的褲襠,「我剛才就想說了,你硬了個毛線啊!我頭都抬不起來了餵!」
我趕緊捂住雞兒,車里畫面在我腦子里根本就揮之不去,特別是最後噴尿的那一下,我只能無奈地抗議。
「我能有甚麼辦法啊!?春姐姐剛才那麼頂,你又在她身上亂摸亂摳,我現在根本軟不下來好吧。」
「誰叫你她媽偷看的?」
「甚麼叫偷看啊餵!你倆完全不掩飾好吧!還叫那麼大聲!」
「你不會想辦法解決嗎?!自己打個飛機啊!」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你哥(女的)還坐在我邊上開車,我怎麼打啊!」
「怎麼就不能了!我哥(女的)又不會介意!」
「我介意啊!」
蘇涵被我的邏輯噎了一下,憋了半天,罵了一句:「……你他媽的變態死宅,屁事真多!」
「到底誰變態啊!」
「你變態!當然是你變態!」
「現在明顯是你更變態一點吧!」
跟小母狗接觸久了,想正常一點都難辦,我只能嘆了口氣,「所以還是公主抱吧!」
「絕對不要!」蘇涵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或者我用胳肢窩夾著你跑好了。」
我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我像個公文包一樣被她夾在胳膊底下,隨著她奔跑的步伐上下翻飛。
「那還不如扛著呢!」
「那怎麼辦嘛!」時間不等人,蘇涵氣急敗壞地抓了抓頭髮,「那只能我現在給你口交了,你趕緊射出來!等你軟了我們再出發!」
「那也至少得半個多小時吧!飛機早飛走了!」我沒好氣地提醒她,「你對自己的技術是不是有甚麼誤解?還是對我有甚麼誤解?我哪次不是把你折騰半天?」
蘇涵回憶了一下,好像確實是這樣的。
「那怎麼辦嘛!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她急得原地直跺腳,最後甚至開始胡言亂語,「要不直接割了吧!」
「割你個頭啊!你想守活寡是吧!」我趕緊夾緊了雙腿,敲了敲她的小腦袋。
果然還是得公主抱才行吧,我都沒甚麼意見,也不知道蘇涵有啥臉可丟的。
蘇涵煩躁地抓了抓短髮,突然眼睛一亮,露出那種「我想到一個絕妙點子」的危險表情。
「爸爸,要不這樣,你騎我脖子上。」
「……啊?咋又同意了?會頂到你的後腦勺誒。」
「你換個方向騎嘛。」蘇涵理所當然地說,「你抱著我的頭,把雞兒塞我嘴裡,這樣就不會頂到我啦。」
『……』
『……這甚麼腦迴路?小母狗剛才是不是說了甚麼很不得了的話?』
「你、你說甚麼?」我嚴重懷疑我在剛才的狂奔中把腦子顛壞了。
「我說——」蘇涵看我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不耐煩地重復了一遍,「你把那根硬得要死的東西塞我嘴裡,我負責一邊趕路一邊幫你解決,你負責指路,懂?」
果然,高端的獵人往往是以獵物的身份登場。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完全是一副「這很正常啊」的理所當然。我嚴重懷疑打從一開始,我就被這小母狗給套路了。
我張了張嘴,又閉上,最後只能在風中凌亂地看著她。
我順著她的描述在腦子里過了一遍那個畫面:我像個樹袋熊一樣騎在她脖子上,雙手抱著她的頭,把雞兒插在她嘴裡……並且她還要以百米衝刺班速度在國道上狂奔……
『……臥槽!』
『好像……居然……有一定的可行性?!』
「哼哼哼……」小母狗看我沈默了,得意地叉起腰來,徬彿在等我誇她是個小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