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你這個魔頭,混蛋,卑鄙小人……」(☆水映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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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我便順理成章的成了聖宗宗主,接收了屬於他的一切。」
雖僅是寥寥幾語,但水映嬋卻能聽出魔宗內的勾心鬥角。
寧清秋緩緩轉身,雙手撐起,俯看著眼前的冷艷美婦:「嬋兒之所以這樣問,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無情無義的人,哪怕說喜歡你,也是另有圖謀?」
水映嬋眸光有些不自然地挪開,微微抿了抿紅唇,顯然是默認了。
「我的確另有圖謀。」
「但圖謀的從始至終,只是年少時內心憧憬的那一位仙子。」
「想得到這個女人的身心,讓她喜歡上我。」
寧清秋臉上的笑容越發濃郁,慢慢壓低了身形,湊近那張冷艷動人的玉容。
水映嬋以為他又要強吻自己,雙手抵住了他的胸膛,冷冷地說道:「我不會喜歡你!」
「為甚麼不會?」
「就因為你是劍宗首座,而我是魔宗宗主?」
寧清秋握住了那柔若無骨的纖手,壓在了枕頭上,然後低頭在那嬌艷欲滴的唇瓣上如同蜻蜓點水般一印。
她的唇瓣柔軟得驚人,如初綻的櫻,帶著微涼的觸感,卻又在相貼的瞬間,透出一絲隱秘的溫熱。
寧清秋稍稍退開半寸,看著她緊抿的唇因這短暫的分離而微微顫動,像雪地裡被驚擾的蝶,脆弱又倔強。
「我相信水滴石穿,日久生情!」
寧清秋埋首在了雪白的頸側,咬住了那瑩潤的耳垂。
「放開……唔……」
水映嬋偏袒躲避,卻被他咬住耳珠,炙熱呼吸襲來,帶來絲絲酥麻感。
潔白貝齒將下唇咬得發白,可那玉雕般的耳廓卻不受控地泛起胭脂色。
圓潤的膝蓋不知何時抵住了寧清秋的腰肢,似在做著無聲的反抗。
直到寧清秋吻上那精緻骨感的鎖骨時,羞惱到極點的水映嬋再也忍不住,突然屈膝頂向他的心口。
卻被寧清秋放手扣住了腳踝,白絲足尖在他掌中徒勞掙扎,足弓微彎如新月懸空,而那沾染澹藍蔻丹的圓潤趾甲,則似幽蘭初綻。
寧清秋沒有繼續,僅是緩緩抬起頭,揶揄道:「嬋兒沒有修為,可不是我的對手。」
「當然,即便有修為,你也打不過我!」
水映嬋緊抿著紅唇,可那抹胭脂色已暈開些許,像是冰封的湖面被日光融開一道細痕:「你可敢解開封印?」
寧清秋搖了搖頭:「激將法對我沒用!」
水映嬋心中有些失望!
但下一刻,這個魔頭卻又話鋒一轉:「不過今夜我的確打算解開嬋兒的封印,作為生辰的第二個禮物。」
話音未落,寧清秋抬手結了一道玄奧的法印,點在了她的小腹處,解開靈府的束縛。
雖有些驚訝與不解,但在發現靈力重新流轉,境界恢復後,水映嬋鳳眸眯起,眸中劍意凝聚,已然蓄勢待發。
可惜,還未等她動用殺伐神通,神魂處卻是傳來了針刺般的痛楚,令那一抹劍意直接散去。
寧清秋將那只秀美絕倫的絲足握住,勾在了肩膀上,似笑非笑地望著她:「封印解開了,但還有魔種。」
水映嬋感覺自己被耍了,心中的羞惱無以復加,剛要與這個魔頭殊死一搏,卻發現又有一股火焰驟然升騰而起,開始灼燒起了她的神魂與心神。
本是蒼白的嬌靨逐漸染上了醉人的酡紅,好似飲了烈酒般,美艷動人。
毫無疑問,因為魔種的原因,情緒的強烈起伏,化作了熊熊欲焰。
「這可惡的魔種!’
水映嬋鼻息變得絮亂,神情逐漸迷離勾人,眼尾的緋紅更是染上了絲絲撩人心弦的媚意。
明明剛才在浴池內,已經引動了一次欲念,誰想到回到臥房後,卻又一次席捲而來。
顯然,是這個魔頭故意而為之。
寧清秋意味深長地打趣道:「身為劍仙,心境卻如此不堅,嬋兒該好好修心了!」
「一而再,再而三地這般欺辱我,我究竟哪裡得罪你了。」
「你這個魔頭,混蛋,卑鄙小人……」
水映嬋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事,眸中不知何時已然覆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本是緊繃的心弦一小子就斷了,一滴滴晶瑩淚珠滑落,那哀憐悲怨的模樣,令人心疼。
「這一次並非是我所願。」寧清秋嘆了一口氣:「不過魔種引動的欲焰總歸是要化去的,否則將會把你活活燒死。」
「那總比生不如死好!」
水映嬋卻是淒然一笑,猛然並指為劍,朝著眉心神宮處刺去。
關鍵時刻,卻被寧清秋抬手抓住,他嘆了一口氣珠:「我有別的辦法幫你!」
「魔頭……混蛋……」
寧清秋緩緩俯下身,指尖勾住她腿間那層薄透的冰蠶白絲,輕輕一撕。
絲襪從襠部裂開一道口子,捲起的絲線貼著腿根細嫩的肌膚,他食指探入那道裂口,將那片早已被潮意洇濕的薄薄褻褲撥到一旁。
冷艷劍仙那處光潔無瑕的白虎美穴便裸露在燭火下。寸草不生,白膩得像被月華反復洗過的玉壁,兩瓣肥厚的花唇緊緊闔攏著,只露出一線淺淺的粉色縫隙,頂端那顆花蒂藏在花苞里,像一粒被水浸透的櫻珠。
他低頭含住那兩瓣軟唇,舌尖沿著緊閉的肉縫緩緩掃過,嘗到一股微咸的潮意和女子獨有的馨香。
水映嬋整個人猛地弓起腰肢,足趾在白絲里驟然蜷緊,纖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單:「你……別碰那裡……」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尾音碎在喉嚨里,白絲包裹的玉足拼命蹬著他的肩膀,足弓繃得發直,像是要把他的腦袋從腿間推開。
可那力道虛軟得可笑,足心貼著他的肩頭滑了一下,又落回去,只留下滿掌濕潤的潮意。
寧清秋的舌尖沿著那道肉縫來回碾磨著,從底端緩緩掃到頂端,在那顆微微凸起的花蒂處反復打轉。
水映嬋的呼吸亂成了一團,胸口起伏得又急又密,那件雪白寢衣的領口早已敞得不成樣子,藕荷色抹胸被飽滿的胸脯撐得鼓脹欲裂,頂端兩顆乳尖隔著薄薄的布料頂出清晰的輪廓。
她偏過頭去把臉埋進枕間,可那些聲音還是從唇縫里漏了出來,嗯……啊……帶著濕漉漉的顫意,像被甚麼東西堵住了大半,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氣音。
他的舌尖在那顆花蒂上輕輕一吮,她整個人都跟著彈了一下,白絲包裹的美臀離開床面又重重落下,砸在床榻上發出一聲悶響。
花穴里湧出一股溫熱的蜜汁,順著那道縫隙淌出來,洇濕了裂口邊緣的絲襪。
她伸手去推他的腦袋,指尖沒入他發間,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想按住,那點力道在情慾的衝刷下早已分不清方向:「不行……那裡不行……你放開我……」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尾的胭脂被淚水暈開,漫過飛霞染就的面頰,那張絕美的仙顏上滿是羞憤與情慾交纏的痕跡。
寧清秋用指腹輕輕掰開那兩瓣肥厚的花唇,露出底下那片鮮紅濕潤的嫩肉。
花穴充血微微腫脹著,層層疊疊的軟肉像被水浸透的花瓣,在燭火下泛著濕潤的光。
他的舌尖探進去,貼著那道溫熱的肉縫細細舔弄,從入口處一寸一寸地向內掃刮,嘗到她體內深處湧出的潮意正源源不斷地漫出來,沾滿他的舌面。
水映嬋死死咬住下唇,腳趾在白絲里蜷得發酸,白絲玉足蹬著他肩膀的力道漸漸軟了下來,從拼命推拒變成了無力的搭著,足心貼著他的肩頭輕輕發著抖。
他的舌尖在那道肉縫里反復進出著,時淺時深,時而沿著內壁的邊緣緩緩碾過,時而又退出來在那顆花蒂上輕輕打轉。
水映嬋的呻吟聲越來越密,從斷續的輕哼變成了綿長的顫音,她的手指從他發間滑落,攥住他肩頭的衣料,指節因為用力而泛著白。
她能感到小腹深處那層潮意正在他的舌下越聚越厚,像漲潮的海水沿著她的內壁一寸一寸地漫上來,每一次舌尖的深入都讓那層潮意更接近某個臨界點。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的聲音碎得不成樣子,尾音里帶著泣意,可那兩條白絲包裹的玉腿卻在他肩頭微微張開了一些,像是在給他留出更多深入的空間。
她的足趾在白絲尖端蜷了又松,松了又蜷,足弓繃出一道又一道緊致的弧線。
他含住那顆花蒂用力一吮,她整個人像被甚麼東西瞬間擊穿了一樣弓起腰肢,白絲包裹的美臀高高抬起,又重重砸在床榻上。
花穴里湧出的蜜汁順著他的舌面淌下來,濺在他的下巴和臉上,溫熱而濕潤。
她死死抱住他的腦袋,指尖沒入他發間用力收緊,把他整張臉都按在自己腿間,腰肢還在一下一下地發著抖。
那根繃到極致的弦終於斷了。水映嬋仰起頭,雪頸繃出一道細長的弧線,喉嚨里逸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輕吟,整個人弓成一道緊致的弧,白絲玉足從他肩頭滑落,足尖點在床榻上,足弓繃得發直。
花穴深處湧出一大股溫熱的蜜汁,噴在他的臉上,沿著他的下頜滴落,洇濕了她腿根那片光潔的肌膚和撕裂的絲襪邊緣。
她癱軟在床榻上,呼吸碎成斷續的熱霧,雪白寢衣散亂地鋪在身側,胸前的藕荷色抹胸早已在方才的掙扎中滑落大半,兩顆飽滿的豐盈裸露在燭火下,頂端那兩顆乳尖還硬挺著,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她的手指還搭在他發間,沒有收回去,像是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眼尾的淚痕還沒乾,胭脂卻已經暈得不成樣子,那張清冷絕艷的仙顏上滿是情慾衝刷後的痕跡,冷艷中透著一股從未有過的嫵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