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那就看主人能否征服妾身了!」(☆夙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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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殿內,燈盞內的燭火搖曳不息,映照出兩道影影錯錯的身影。
硯台不知何時已經跌落在地面上,綻開的濃墨似成了一朵盛開的妖艷之花。
此刻,只見那香媚熟惑的劍宗女掌教渾圓美臀在白玉案上,如藕雪臂撐在身後,媚顏緋紅迷離,眸光泛起了陣陣漣漪。
那裹著豐腴嬌軀的緋紅星河劍袍上,金線星軌已然凌亂無章,交領衣襟半敞,露出半邊雪膩香肩,以及那巍峨飽滿的雪巒。
寧清秋右手摟著那妖嬈如蛇的腰腹,左手抓著裹著冰蠶黑絲的細膩足腕,微微壓低了身形,那根粗硬的陽物仍深深埋在她體內,柱身被兩瓣肥厚的肉唇緊緊箍著,每一次呼吸都讓那處緊窄的入口微微翕動,裹著他的根部輕輕收縮。
案台面上散著幾滴暗紅的落紅,已被兩人的動作碾開成一小片洇濕的痕跡。
他腰腹緩緩退出一截,龜頭的稜線刮過她內壁的皺摺時帶出一片濕亮的潤澤,隨即又向前一送,整根重新貫入,直直撞在她最深處那片柔軟的壁面上。
「誰能想到,當代劍宗掌教會露出這般嫵媚勾人的一面!」
他說話時腰腹仍在推送,每說一個字便往里頂一下,那根陽物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極輕的噗嗤水聲。
兩瓣肉唇被他的柱身撐得向外翻開,露出內裡那一圈被磨得嫩紅的媚肉,隨著他退出去的動作微微外翻,又在他重新貫入時被龜頭推回深處。
「主人……難道不喜歡嗎?」
夙莘螓首微仰,狹長的睫毛沾了媚意,如蝶翼般簌簌輕顫,眼尾胭脂被暈開,染成一片迷人霞色。
「不僅喜歡,還想將莘兒佔為己有。」
寧清秋埋首在纖柔的雪頸上,嗅著青絲的芬芳與美婦人獨有的如蜜體香,在白皙若凝脂般的肌膚上留下了他的印記。
他腰腹的推送不急不緩,每一下都退到龜頭卡在入口處再重新貫入,像在反復丈量她體內那條窄道的深淺。
她的甬道雖已被磨出了潤意,卻仍緊窄得很,壁肉層層疊疊地絞著他,每推進一寸都需要破開層層疊疊的阻力。
那股緊窒像一把溫熱的鉗子,死死咬住他不放,每一次退出去時那些媚肉便層層疊疊地跟出來,翻出一小截濕潤的嫩紅;每一次重新貫入時,又被龜頭推回深處,發出一聲極輕的噗嗤。
「現在不是已經佔為己有了嗎?」
夙莘雙頰含春,如玉藕般的雪臂不由環住了他的脖頸,紅唇輕啓間,蘊含著酒香的如蘭氣息打在臉上,直令人喉嚨發癢,心生漣漪。
她的話音被他的推送撞得斷斷續續,說完整句話時胸口的起伏已經亂了一拍,那襲緋紅劍袍的衣襟滑得更開了些,半邊雪巒幾乎完全裸露出來,頂端那顆櫻粉色的乳尖在燭火下泛著濕潤的光。
「我要的不是一時,而是生生世世!」
寧清秋眸色驟暗,再也按捺不住翻湧的欲念,猛地噙住夙莘那嬌艷欲滴的紅唇。
他的吻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似要將懷中美婦的風情熟韻盡數吞沒,同時腰腹向前重重一送,那根陽物直直搗在她體內最深處那片柔軟的壁面上,龜頭碾過花徑盡頭那顆赤煉蝕心丹時將其碾碎在深處,藥力隨著那一瞬的擠壓化作細碎的暖流滲入他頂端那些微不可察的毛孔里。
夙莘被他突如其來的霸道吻得呼吸一滯,纖指下意識抵在他的肩膀,似要推拒。
可熟美身子被緊緊摟著,讓她的抵抗漸漸軟化,最終化作一聲綿長的嚶嚀。
她體內那陣急促的收縮正一層一層地裹著他的龜頭反復吸吮著,像在輓留,又像在抗拒。
耳鬢廝磨間,似逐漸意亂情迷,竟開始主動回應了起來。
夙莘心知肚明,要讓這個魔頭陷入自身的魅惑之中,她同樣也得墮入滾滾紅塵。
如此,才能讓赤煉蝕心丹的藥力盡數渡入他體內,然後借著堪比燎原之火的情慾,將藥效激發到極致。
屆時,便能讓這個魔頭萬劫不復。
腦海中浮現出這些時日以來師妹與自己被這個魔頭肆意輕薄欺辱的畫面,夙莘那迷離的桃花妙目內掠過了一絲冷芒。
為了今夜,她已經付出了最為寶貴的東西。
如今,魚已經咬上了魚餌,等到時間成熟,便可一揮魚竿,將魚釣上來。
思緒流轉間,窒息感傳來。
「主人還真是貪心呢,竟然想要妾身一輩子服侍你。」
夙莘鼻息絮亂,紅唇染上瀲灧光澤,一抹紅霞自臉側蔓延晶瑩剔透的耳垂,再到精緻無暇的鎖骨,美得令人窒息。
她說話時他仍在緩緩推送著,那根陽物在她體內進出的幅度不大,卻每一下都精准地碾過她內壁最敏感的那一處,讓她的話語時常斷在喉嚨里,變成一聲短促的鼻音。
「莘兒難道不願意嗎?」
寧清秋笑著問道,手掌自她的玉背脊線緩緩下滑。
指尖所過之處,肌膚溫潤細膩,如最上等的羊脂美玉,美妙絕倫。
尤其是那渾圓如桃的美臀,軟綿而又不失彈膩,肉感十足。
他的掌心覆上去時,那兩瓣飽滿的臀肉在他掌中微微彈動了一下,綢面下的溫度正透過那層薄薄的衣料滲進他的指縫。
同時腰腹向前一送,那根粗硬的陽物在她體內更深地貫入了一截,她整個人都被頂得向後一仰,足趾在黑絲襪尖猛地蜷緊。
「那就看主人能否征服妾身了!」
夙莘螓首微仰,朱唇忽地貼近寧清秋耳畔,輕輕咬住他耳垂軟肉,若有似無地掃過耳廓內緣。
被她一觸,他脊背驟然繃緊,喉間溢出一聲低啞的悶哼。
「莘兒這是要和我宣戰嗎?」
寧清秋不甘示弱,手掌自臀兒滑落,直接撫上黑絲玉腿,五指收攏,重重揉捏那潤腴的腿肉。
觸感絲滑緊致,卻又帶著成熟婦人獨有的豐腴,讓他愛不釋手。
他腰腹推送的節奏加快了些許,那根陽物在她體內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密,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讓她足趾蜷得更緊,小腹深處泛起一陣新的潮熱。
噗嗤噗嗤的水聲從兩人相連之處不斷傳出,混著她鼻間逸出的輕哼。
「魔宗與劍宗本就勢成水火,正如主人與妾身的處境。哪怕沒有師妹之事,你我遲早也要對上。與其最後兩敗俱傷,便宜了其餘勢力,不如借此一決勝負!敗者,成為對方的奴僕,永遠聽命於勝者!」
夙莘眸光濕漉漉的,似要滴出水來,神情似嗔似怨,卻又透著攝心妖魅。
她說完這番話時胸口起伏得厲害,那兩顆乳尖隔著薄透的緋紅劍袍頂出明顯的輪廓,隨著呼吸一顫一顫的。
他的推送在她說話的間隙里並未停下,那根陽物持續碾過她內壁的每一道皺摺,將她的話語切得斷斷續續,尾音帶著微微的顫意。
從始至終,她都沒想殺了寧清秋。
這個魔頭給師妹種下魔種,還奪了她的身子,即便殺了他都不足以解恨,唯有將其奴役在身旁,讓他體會作為奴僕的「樂趣」,方才是真正的以牙還牙。
當然,之所以做出這般決定,也是為了修行界的穩定著想。
若魔宗宗主死在她手裡,勢必會掀起一場軒然大波,屆時為了給寧清秋報仇,魔宗若是傾巢而出,劍宗即便能勝之,也會元氣大傷。
這不是夙莘想看到的局勢。
「莘兒想要我喚你主人?」
寧清秋眯起了雙眸,忽然站直身軀,面對面地將懷中的美婦抱起。
那根仍深埋在她體內的陽物隨著他起身的動作猛然往上一頂,直直撞在她體內深處那片柔軟的壁面上。
「嗯——」
夙莘猝不及防,螓首猛地向後仰去,雪頸繃出一道細長的弧線,那聲呻吟從喉嚨深處被硬生生擠出來,尾音帶著微微的碎意。
她的雙臂下意識地緊緊環住了他的脖頸,兩條裹著黑絲的玉腿也纏上了他的腰,足尖在他身後蜷緊,腳踝上那根紅繩鈴鐺晃出一聲急促的清響。
寧清秋托著她的臀,一步一步朝寶座走去。
每走一步,那根粗硬的陽物便隨著步伐的起伏在她體內進出一次,有時深有時淺,角度全不由她掌控。
她伏在他肩頭,紅唇微張,呼出的氣息碎成斷續的輕喘,那些聲音細細碎碎地漏出來,又被他肩膀上那塊衣料悶住了大半。
她的劍袍下擺垂落,遮住了兩人相連之處,可那層薄透的布料隨著她身體的輕顫而起伏著,時不時勾勒出柱身在她體內進出時撐起的輪廓。
他走到寶座前,轉過身坐下,她整個人便面對面地落在了他胯上。
這一坐的力道讓那根陽物齊根沒入,龜頭直直頂在她體內最深處那片柔軟上,她的小腹貼著他的小腹,能清晰地感到那根硬物在她體內搏動的頻率。
「唔……」
夙莘咬住下唇,眉心緊蹙,足趾在黑絲襪尖蜷到最緊。
她足尖上的雲紋繡鞋早在方才的顛簸中滑落在地,一隻黑絲玉足懸在寶座側面,足背繃緊時透出淡青脈絡,足弓彎出一道緊致的弧線,瑩潤玉趾蜷縮內勾,那抹緋紅蔻丹在黑絲下若隱若現。
寧清秋靠在寶座背椅上,雙手扶著她纖細的腰肢,沒有急著動。
他眯著眼看她跨坐在他身上那副強撐的模樣,唇角微微一勾,腰腹向上輕輕一頂。
「啊……」
她沒防住這一下,那聲呻吟從唇縫間漏了出來,帶著微微的顫意。
她別過臉去不看他,睫毛壓得很低,頰上那層酡紅從顴骨燒到耳根,連頸側都泛著薄薄的粉色。
劍袍的衣襟早已鬆散大半,露出半邊雪膩香肩和那兩團被抹胸勉強兜住的豐盈,隨著她的呼吸一顫一顫地起伏著。
「莘兒想要我喚你主人?」
他重復了一遍方才的話,腰腹又向上送了一記,比方才更沈、更重。
夙莘的指尖攥住了他肩頭的衣料,玉指都失去了血色。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將那股在體內翻湧的酸脹壓下去,低垂的眼簾下掠過一絲冷芒,隨即抬起來,那雙桃花妙目里已經換上了一層嫵媚的笑意。
「主人……是不敢嗎?」
她吐字有些不清晰,因為他的推送恰好卡在她說話時撞了進來,尾音被碾碎了大半。
「怎會不敢!」
寧清秋雙手環住那溫軟的嬌軀,即便隔著星河劍袍,也能感受到她腰肢的柔韌和臀瓣的豐腴。
他的掌心貼著她後腰最細的那一段,指尖微微用力,將她往懷裡按了按,「就是怕莘兒你輸了不認賬。」
夙莘將青絲盤成婦人髻的朱釵隨她螓首微仰而輕漾,蔥白玉指陷入了他的後背肌膚,酥柔膩人的嗓音像拉絲一般從她唇間抽出來:「這句話……才是妾身要跟主人說的。」
她說到最後幾個字時腰肢故意往前一送,那根埋在她體內的陽物被她的動作磨得整個柱身都從她內壁上碾過一遍,龜頭的稜線恰好擦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處,她自己的呼吸先亂了一拍,足趾蜷緊又松開。
嗡——
話音未落,眼前的畫面似變得朦朧似幻。
尤其是懷中美婦人的笑顏與聲音,甚至是那一舉一動,越發魅惑勾魂。
寧清秋的心神劇烈顫動,雙眸泛起了痴迷之色,情不自禁地收緊雙臂,將那熟美身子擁得更緊了一些,似要將她揉進自己體內。
他的腰腹不由自主地向上頂送起來,推送的節奏變得急促而沈重,那根陽物在她體內進出的幅度越來越大,每一下都帶著沈悶的撞擊聲,啪、啪、啪的肉體相撞聲在空曠的殿內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