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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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您先回臥室吧。」
葉詩雨快速地從地上站起來。
她將維克多慢慢攙扶回臥室,然後逃跑似的一頭扎進衛生間,反手鎖上門,雙手撐著洗手台,看著鏡子里那個狼狽不堪的自己。
鏡中的女人,一張臉紅得能滴出血,額頭全是汗,耳邊散著幾縷濕發,白色的吊帶睡裙皺巴巴地貼在身上;眉心、鼻梁、下巴上還殘留著一道道沒擦乾淨的黏白痕跡,嘴唇被甚麼東西撐得微微腫起,嘴角邊上還掛著一根已經半乾的細絲。
那是精液。
她閉著眼,擰開水龍頭,把臉埋進滿盆的冷水里,一遍又一遍地擦洗。
洗了足足十分鐘,臉上的痕跡全都衝乾淨了,可那股腥臭味卻怎麼也洗不掉,像是已經鑽進了她的皮膚里、鑽進她的鼻腔深處,不管她怎麼用洗面奶搓、用毛巾擦,只要一吸氣,就還能隱約聞到。
她用睡裙的袖口用力擦了擦嘴角,盯著鏡子里那張還在發紅的臉,看了很久很久。
「沒關係的……只是幫個忙……」
她對著鏡子,小聲地、像是在說服自己。
「他為我才受的傷……就當是報恩……洗乾淨了,事情過去了,就不會有人知道了……」
葉詩雨深吸一口氣,拉開了門。
臥室里,維克多坐在床邊等著。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那張被淤青襯得愈發可憐的臉,眼神里滿是小心翼翼的討好——就像一個做錯了事、害怕被嫌棄的老父親。
葉詩雨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又飛快地移開,落在別處,耳根又開始發燙。
「你……你沒事了吧……既然好了……我先去睡覺了……」
她的聲音很小,尾音發顫,整具嬌軀還在微微抖著。
如果不是心裡那份壓不下去的愧疚,她根本不會洗完臉之後再返回這個房間。這句話說完,她已經側過身,一隻腳已經邁出了門檻。
「詩雨……等一下!」
維克多在身後叫住了她。
「再幫我一下好嗎?」
那聲音低而懇切,像在旱地裡喊救命。
「一次對我來說還遠遠不夠……我這人,每晚最少要射三次,才能睡踏實……」
葉詩雨猛地回過頭。
「三……三次?」
葉詩雨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她張大了嘴,不可置信地看著維克多,隨即,視線又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他的胯下。
那根東西,還立著。
內褲早就被剛才的事情蹭得褪到了大腿根,那根黑紅的肉棒就那樣光溜溜地翹在兩人之間,一點疲軟的意思都沒有,粗大的棒身微微地隨著呼吸晃著,像甚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昂著頭。
剛才那一下又凶又急的噴射,難道不是已經……為甚麼它沒有軟下去?
「是啊。」
維克多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臉上掛著一副無可奈何的苦澀。
「我這種體質……慾望天生就比別人強。你阿姨常年不在國內,我又疼她、捨不得出去亂來,只能自己在家解決。年輕的時候還好,一晚上一次就夠了;上了年紀之後反而更麻煩了,不射夠三回,渾身憋得發慌,天亮了都睡不著。」
他垂著眼,語氣里滿是委屈和無助。
「可剛才詩雨你弄得我實在是太舒服了……你那雙手,又軟又暖,是我這輩子……從來沒體會過的舒服……我真的忍不住……」
「詩雨,再幫幫我吧。我保證,只要再射兩次,我就一定能安心睡著了。就兩次,好不好?」
他把話說得又輕又軟,像一個求醫無門的病人在懇求醫生施捨一粒藥。
葉詩雨站在門口,進退兩難。
她手足無措地絞著睡裙的下擺,垂著眼,腦子亂成一團。
她對男人瞭解得不多,但也知道,一般的男人,是絕對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接連射上三次的。
可維克多那副表情,看著她的時候眼睛里全是懇求,又不像是在騙她。
更讓她為難的是——那句「再射兩次就還清了」像一根藏在軟墊里的針,扎得她動不了。
只要兩次。
再熬一會兒,忍一忍,等天亮了,這件事就再也不會有人知道。
她會當成一場夢,永遠不提。
而維克多先生,也會徹底忘了今晚的難堪,往後大家乾乾淨淨地做上司和下屬。
就當是……把欠他的這份人情,一次還清。
她咬了咬嘴唇,很輕很輕地點了一下頭。
「謝謝你,詩雨!」
維克多的聲音一下子亮了起來。
「……」
葉詩雨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她走回床邊,重新蹲下,伸出剛剛洗乾淨的雙手,那雙手還帶著洗手液的淡香,握住了那根滾燙的東西,替他一下一下地擼動起來。
「呼……」
這一次,維克多的反應明顯不一樣了。
剛才那一髮之所以來得那麼快,一是因為第一次嘗到葉詩雨這雙嫩手的滋味實在太刺激,二是他看准了顏射的效果,故意沒憋住,先把這份大禮送出去,好讓她震撼、慌亂、洗不掉味道,為後面鋪路。
現在他有了準備。這雙手依舊舒服得沒法講道理,但只要他不想射,堅持一個小時也不成問題。
今晚,他有一整夜的時間,慢慢跟這只小兔子玩。
「噗呲……噗呲……」
牆上的掛鐘,指針一下一下地往前走。
午夜兩點一過,葉詩雨已經維持著這個姿勢整整半個多小時了。
她額頭上全是細密的香汗,順著鬢角往下淌,滴在鎖骨上;兩只手腕酸得像被擰過的毛巾,稍微用力就疼;蹲著的雙腿更是麻痹到幾乎動不了,她的腳趾都得一下一下使勁蜷縮,才能勉強維持平衡。
而維克多那根肉棒,還硬著。
一點要射的意思都沒有。
「我……我好累……你還沒好嗎……」
葉詩雨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他說要射三次,可這第二次遲遲出不來,她到底還要蹲到甚麼時候?
「對不起啊詩雨,今天真是為難你了。我保證,以後一定會補償你的。」
維克多裝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
「不用……只是我現在手和腿都很酸,沒甚麼力氣了……」
她一邊說,一邊還不敢停手,只是速度慢下來,喘著氣。
「可能是這樣蹲著,血不流通,腿才會麻。」
維克多四下看了一眼,伸手拿起床頭的一個枕頭,往她腳邊一遞,語氣里滿是長輩的體貼。
「你墊在膝蓋下面跪著,會比蹲著舒服很多的。」
「嗯……謝謝……」
葉詩雨實在太累了,膝蓋那裡正一陣一陣地發酸,她幾乎沒有多想,就把那個枕頭拉過來墊在自己膝下。
膝蓋一著枕頭,那種被托住的舒坦讓她長長地松了一口氣,整個人不自覺地把身子的重量往後沈了一沈,跪著的姿勢穩定下來。
她只是想著讓自己舒服一點。
卻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跪,她整個人,已經是直接跪在了維克多的面前,整整齊齊,兩只手捧著那根肉棒,一上一下地幫他擼著。
維克多低下頭,看著這一幕。
剛才蹲著的時候,那只是「幫忙」。
可現在,她就跪在他兩腿之間,白睡裙的裙擺從膝蓋一路鋪開,彎著腰,長髮垂落,雙手捧著他的大雞巴,一下一下,認認真真地伺候著。
這個畫面比甚麼都帶勁。
他感覺自己的血全都湧到了太陽穴,一種又脹又飄飄然的征服感,從尾椎一路爬上來,幾乎要頂破天花板。
眼前這個冰美人就這麼規規矩矩地跪著,替他當牛做馬。
他就這麼坐在床沿,把自己當成了古代的君主,看著手底下最得寵的一位妃子,紅著耳朵替他侍奉。
他很想伸出手,好好摸一摸她的腦袋,像摸一條剛馴服的小狗那樣,從發頂一路順到耳根,讓她在自己手底下發抖。
但那不行。
手一抬,裝的傷就全暴露了。
他只能把這個念頭硬生生壓回去,喉嚨里發出一個含混的聲音,把那點手癢,全咽進肚子里。
「維……維克多……你還要多久啊?」
又是快十分鐘過去。
墊了枕頭,葉詩雨的腰和腿確實舒服了不少,可兩只手腕,還是一樣酸,一下一下地抽著疼。
「快了,詩雨。」
維克多的聲音不急不緩。
「你不太瞭解男人吧?」
「啊?」
葉詩雨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睫毛上還掛著一點汗,眼神里滿是茫然,不知道他忽然說這個是甚麼意思。
「一般男人射一次就夠了,但我體質特殊,所以要三次。而且這東西你也懂,一次之後身體就鈍了,第二次、第三次,得靠更強烈的刺激才行。」
他娓娓道來,像在講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你看,剛開始你用手,我一下就出來了。可現在呢?光靠手,我已經沒甚麼感覺了。」
「原來是這樣……」
葉詩雨的手一頓。
「可不用手,那用甚麼呢?」
說完這句,她自己先愣了一下,腦子里沒來由地,浮起一個早已壓到箱底的名字——白晟榮。
她的第一次,就是被這個人拿走的。
那是一場算不上美好的記憶,過程倉促又狼狽,她疼得直掉眼淚,對方卻只顧自己爽快。
再後來,她跟岳明在一起,真正走到那一步就只有昨天晚上。
說到底,關於男人的身體,她懂得實在太少了。
「這……所以說你不太瞭解男人。」
維克多的聲音慢慢沈了下去,像在揭一張牌。
「除了手之外,男人最喜歡女人的,你知道是哪裡嗎?」
他頓了頓。
「是嘴。」
「唔……」
葉詩雨一下子低下頭去,緋紅順著她的脖子一路爬上來,把整張臉染得通亮。
口交她當然知道。
她做過,替白晟榮做過,可那已經是幾個月以前的事情了。
跟岳明在一起之後,屈指算來,也就那麼一次。
而對稍有潔癖的她來說,這件事本身就讓她彆扭、抗拒,甚至有些厭惡,那種又腥又黏的味道,她光是想一想都惡心。
「對不起詩雨,你就當我沒說過。」
維克多把她的反應全看在眼裡。
他女人玩得太多,到了這種時候,誰的眼裡是嫌惡、誰的眼裡是羞恥、誰只是故意拿喬,他看一眼就門兒清。
葉詩雨這一低頭,那點遲疑里藏著的不是「不會」,是「會但不好意思」。
他心裡冷笑一聲,立刻把話收了回來,擺出一副不願逼迫的樣子——用的,正是一招以退為進。
「你繼續用手就行了,別為難自己。是我太貪心,非要射三次,跟你沒關係。」
「可是這樣……」
葉詩雨沒有抬頭,聲音細細地說,「你不是說……光用手,射不出來嗎……」
「是啊。」
維克多輕輕嘆了口氣,一臉無奈。
「但這也沒辦法。我本來就不該讓你用手幫我,讓我心裡已經很過不去了,怎麼還能再讓你做你不願意做的……」
他越說越退,反而越把葉詩雨往回拽。
「你……你明天還要上班吧?」
葉詩雨忽然低聲問。
「是要上班啊……你問這個做甚麼?」
維克多心裡一跳,一時沒摸准她的意思。難道她連用手都不肯了?那可就弄巧成拙,早知道剛才就該收斂一點——他心裡暗暗懊惱。
「我父親和你差不多大……」
葉詩雨的指尖捏著睡裙的布料,慢慢往下說。
「他身體一直不好,作息也亂,我母親總說,他熬得太晚,傷身體……催他早睡,他總也不聽……」
「嗯?詩雨,你這是甚麼意思?」
維克多徹底疑惑了。
「我是說……」
她抬起眼,看了他一下,那眼神里滿是掙扎和為難,最後還是輕輕地落回了別處。
「你明天還要上班,現在已經過兩點了。晚睡的話,對你的身體不好……所以……所以你要快點弄出來,然後乖乖睡覺才行。」
「啊?難道詩雨你……」
維克多的聲音猛地一挑,幾乎是從床上彈了起來,隨即又強行壓下去,只是那雙眼睛,一瞬間就亮了,像獵犬嗅到了血腥。
「所以……所以,」葉詩雨的臉已經紅得抬不起來,聲音細得斷斷續續。
「我可以用嘴幫你……但你也要答應我,快點……快點弄出來……」
最後幾個字說完,她整個人都像燒起來了一樣,兩只手都忘了動,只是垂著,捏著裙擺,肩膀微微發顫。
「好!好!我一定快點!你快幫我吧,我保證!」
維克多在心裡發出一陣狂笑。
原來如此!
原來那幾句關於「父親」的話,是在給自己找台階、找藉口!
這個傻姑娘,是怕自己熬夜傷身體,才咬著牙、紅著臉,主動提出來要替他舔的!
他對自己這一整套苦肉計簡直佩服得五體投地——他當真是天生乾這行的料。
對葉詩雨這種女人,就得軟著來,不能硬碰,得讓她一步一步幫自己找理由,主動獻上身來。
硬來一百次,都不如她主動一次來得痛快!
「好……好腥……唔……」
葉詩雨又替他把包皮擼了幾下,看著那根已經被她的手揉得通紅髮亮的大肉棒,深吸一口氣,緩緩低下頭。
先是用嘴碰了碰頂端,那滾燙的溫度和濃重的腥臊讓她本能地想退回去,可一想到自己剛剛說出口的話,她終究還是咬了咬牙,嘴唇一張,那顆碩大的龜頭連著一小截棒身,一下子隱沒進了她濕潤溫暖的口腔里!
「嘶————!」
維克多整個人都顫了,渾身的汗毛瞬間竪起來。
太舒服了。
那種感覺,就像整個人被按進了溫吞吞的熱水里,從頭到腳每一處毛孔都被熨帖地撐開,連骨頭縫里的酸脹都被焐得酥了。
她的口腔比手掌還要軟,還要暖,還有一層滑滑的口水裹著,一圈一圈地貼著他的柱身抿著、噙著,連他棒身上最細的一根青筋都被照顧到了。
「啊嗚……啊嗚……唔唔……」
葉詩雨的腦袋和維克多的胯齊平,一隻手握在肉棒的後半截上,撐著自己的唇,一隻手掌托著底下那兩顆沈甸甸的睪丸。
她的雙眼睜得圓圓的,不敢閉,因為她閉眼就會更清楚地嘗到那股腥味;她雙唇張得很大,腮幫子被撐得鼓鼓的,那張平時清清冷冷、說話都輕聲細語的嘴,此刻被一根粗黑的東西塞得滿滿當當。
她的腦袋只好一前一後地、以一種笨拙又認真的節奏,抽動著。
往後撤的時候,那顆龜頭就從她雙唇間整個露出來,在燈下濕淋淋、亮晶晶,她還來不及喘氣;再往前送的時候,那根粗黑的棒身就又被她的小嘴吞進大半,撐得她兩頰發緊,喉嚨里憋出一聲悶哼。
一進一出之間,透明的口水從她的嘴角拉出來,掛在棒身上,越拉越長,最後「啪」地一聲斷開,垂到下巴上,滴在她胸前的睡裙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這副畫面,看得維克多血脈賁張。
「唔……唔……唔……」
更要命的是,每當龜頭從她嘴裡退出來的一瞬,她鼻子里那股又急又熱的呼吸,就會正正好地全噴在他那顆被口水焐得又濕又敏感的頂端上,一涼一熱,刺激得他一凜,快感激得他幾乎要從床上跳起來。
他赤裸的上身,肌肉繃緊,青筋根根隆起。
他那兩只「動不了」的手,好幾次都動了,恨不得立刻伸下去,掐住她的後腦勺,使勁把那根東西往她喉嚨深處送,讓她被頂得哭出來。
但他只能這樣想想。
一動手,戲就穿幫了。
不過沒關係,讓她自己這麼伺候著,也比單純用手強了何止十倍,光是看她這副強忍著惡心、又努力認真侍奉的模樣,就夠他享受一整晚了。
「以為這樣就能把我弄出來?」
他垂下眼簾,看著葉詩雨那張憋得通紅、含著肉棒的俏臉,在心裡無聲地冷笑。
「小騷貨,你想得也太簡單了。今晚的時間還長得很。你那穴,我確實動不得,但你這具身子別的地方,我可要一處一處,好好嘗個遍。」
「唔……唔唔……射……射了嗎……」
葉詩雨的嘴唇撅成一個圓圓的圈,緊張地含著棒身,含糊地問。
方才那根肉棒上被她的手折騰出來的黏滑液體,早已經被她的舌頭舔得一乾二淨,此刻上面裹著的,全是她自己的口水,又滑又亮,泛著一層水光。
她其實一點也不喜歡這股味道,甚至每一下嚥口水,都在壓著心裡的抗拒,可她不敢停,她怕自己一慢下來,維克多就更難射,她要在這跪到天亮。
「快了,真的快了!你再努力一下!」
維克多吸著氣,把聲音壓得沙啞。
「嗯……我……我會努力的……你要……快點弄出來……唔唔唔……」
葉詩雨一邊含混地應著,一邊把空出來的那只手也伸到他的胯下,隔著囊皮,輕輕揉搓起那兩顆沈甸甸的睪丸。
維克多當場倒吸一口冷氣,渾身一哆嗦。
就是這一下,他腦袋里嗡的一聲——雙重的刺激,滾燙的嘴包著前面,溫軟的手揉著後面,本來他還想穩一手,可現在實在有點頂不太住了。
不行。
再這麼下去,第二次的真要被這小丫頭片子吸出來了,那後面那一回還怎麼玩?
他得在想出新的「名目」之前,先穩住節奏,最好還能趁機碰一碰她的胸——這才是他真正想弄到手的東西。
他這輩子最喜歡的就是女人的胸。
當初肯替嚴朔言辦事,替嚴朔言跑來跑去,倒不是看中人家的家世有多深,講白了,是因為那個人捨得把林月桐拿出來給他玩。
林月桐那對奶子,足有G的尺寸,光是那分量和手感,就把他那點癖好正中下懷。
而眼前這個葉詩雨,胸前那對雖沒有林月桐那般誇張,可也絕對不算小——飽滿、圓潤、挺拔,把睡裙撐出兩道沈甸甸的弧線。
真正讓他上頭的是另一件事:她身上那種羞里帶騷、騷里又藏著天真的味道,簡直讓人想一口一口把她啃乾淨。
林月桐的騷是掛在臉上的、故意做出來的;葉詩雨的騷,是從骨頭縫里不小心漏出來的——這種,才最要人命。
「唔……還……還沒好嗎……」
又過去了整整十分鐘。
葉詩雨跪在那裡,替他口了這麼久,下巴都酸了,嘴角都磨得有些發紅,眼裡憋出了水光。
維克多回過神,慢慢開口:
「快了。不過……」
他故意拖長了聲音。
「總感覺還差一點意思,光這樣刺激也還是不太夠。要是能再多點刺激,我應該就能出來了。」
「唔……還要甚麼刺激啊……」
葉詩雨連嘴角那根口水絲都來不及擦,急急忙忙抬眼看他,話剛說完,又趕緊把龜頭含回嘴裡,生怕他的快感好不容易上來,又被自己弄斷了。
「唔……我想想……」
維克多裝模作樣地皺著眉,像是在真的為難。
過了一會兒,他像是忽然想起甚麼,眼睛一亮。
「有了!詩雨——你……你能讓我看一看你的……胸嗎?」
「唔———!」
葉詩雨的美眸一瞬間睜到最大。
那根半截還含在嘴裡的肉棒被她忘了,她還保持著那個被撐得圓鼓鼓的口型,就那麼含著,抬頭直愣愣地看著維克多,像是被人當頭敲了一棒。
讓她……
讓他看胸?
「我對女人的奶……」
維克多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聲音壓得更啞。
「尤其是那種大奶子,一點抵抗力都沒有,一看見,就整個人都失控。詩雨,你這對奶子……我隔著衣裳都能看出來,大小正合適,形狀也好,飽滿。要是……要是能讓我看一眼,就一眼,我應該馬上就能射出來了。」
他頓了頓,又補上一句,像是怕她為難。
「就……就只是看一眼,我不碰,絕不碰。你看,我這手現在也動不了,我是真的動不了。」
「唔……」
葉詩雨把龜頭從嘴裡吐了出來,偏過頭去,臉頰燙得像要燒起來。
她再次陷入了掙扎。
理智在跟她說:到這一步,已經是你為還人情能做的極限了。
幫忙用手、用嘴,勉強還能說服自己「這是報答」,可一旦把胸給他看了——那事情,就徹底滑出她能掌控的範圍了。
可另一個聲音又在拽她:再快一點,再忍一忍,只要他快點弄出來,自己今晚就是真的把這份人情還清了,明天清早天一亮,一切都過去了……
她低著頭,雙眉緊緊蹙成一個結。
小嘴下意識地再次含住那根肉棒,不輕不重地來回動了動,速度很慢,眼神空空地飄著,像是在做甚麼天大的決定,又像是這具疲憊到極點的身子,已經比腦子先一步失去了主意。
「額……詩雨你要是不願意的話,就當我甚麼都沒說就好了。」
維克多又開口了,語氣里全是退讓和體諒。
又是他慣用的招數。
他這一路摸爬滾打過來,甚麼「退一步、進兩步」的門道都門清。
他太明白對付葉詩雨這種性子:你越逼她,她越退;你越放手,她反倒會自己往前走。
以退為進,是最好用的招——既能讓這一夜繼續下去,又能讓這只傻兔子當他是天底下最講分寸的「好長輩」,一次又一次把自己往他手裡送。
他垂著眼,看著面前那個舉棋不定的女人,慢慢地、慢慢地把臉上那副「通情達理」撐了起來,任她自己,一步步走完最後這幾步。
臥室里靜了下來。
只有葉詩雨鼻子里那道又急又亂的呼吸聲,和窗外遠處一聲悶悶的雷響,一前一後,落在這一夜越來越深的暗處。
當然,同一招用兩次,會不會失效,會不會弄巧成拙,維克多心裡也沒有十成的把握。
但看著眼前這個跪在自己胯前、雙頰燒得通紅、嘴裡還規規矩矩含著自己龜頭的女人,他還是有著相當大的信心。
這種女人,臉皮薄,心更軟。你只要把姿態放得足夠低,把「抱歉」說得足夠誠懇,她那點可憐的矜持,撐不了三分鐘。
「我……我考慮一下……」
葉詩雨把嘴裡的肉棒吐出來,低著頭,用細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了這麼一句。
然後,她像是逃避甚麼似的,又低下頭去,將那顆濕淋淋的龜頭重新含了回去,閉著眼睛,慢慢地吞吐著。
「呵呵!果然!」
維克多在心裡放聲大笑。
說要「考慮」,其實就是差不多答應了。
那不是在權衡要不要做,而是在給自己的羞恥心找一個能下的台階。
真要是不願意,她早就起身走了,哪還會一邊「考慮」,一邊把嘴張得這麼乖?
所以他一點也不著急。
他舒舒服服地靠坐在床沿,半闔著眼,靜靜享受著葉詩雨那條濕滑溫軟的香舌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打轉。
一下,一下,她吞吐的節奏甚至比剛才更賣力了,那是心虛的人在用行動預支著甚麼。
三分鐘後,葉詩雨開口了。
「我……我可以答應你……」
她把龜頭吐出來,喘了一口氣,眼睛盯著地板的木紋,聲音抖得厲害。
「讓……讓你看看我的胸……」
「真的嗎?謝謝你,詩雨!你真是救了叔叔一命!」
維克多裝出無比激動的樣子,身體都跟著前傾了不少。
「可是……我手不太方便,你自己……能把衣服脫下來嗎?」
「嗯……」
葉詩雨羞澀地點了點頭。
她的嘴依舊含著維克多的龜頭,一隻手從那兩顆沈甸甸的睪丸上放開,顫抖著摸上了自己胸前的睡裙扣子。
第一顆。
布料「啪」地一下松開了。
第二顆。
胸前那道被撐得緊繃的領口,豁然洞開了一線。
第三顆解開的瞬間,那裡面的東西,就像兩團被壓制了太久、早就迫不及待的白麵團,猛地從敞開的布料里彈了出來!
一對高聳、白嫩、形狀宛如兩只倒扣玉碗的豐乳,就這樣毫無預兆地,撞進了維克多的視野里!
「咕咚!」
維克多狠狠咽了一大口口水,喉嚨里那聲吞咽大得連他自己都聽見了。
太白了。
白得像是剛剝了殼的熟雞蛋,又像是冬天里第一場沒被人踩過的雪;那一對飽滿的乳肉從鎖骨下方開始隆起,渾圓地向前挺出,下緣卻微微上翹著,墜而不垂,顫而不晃,穩穩當當地懸在她的胸前。
兩團乳肉之間,是一道天然的、深不見底的乳溝,隨著她的呼吸一開一合。
而她的乳暈極小、極淡,淺淺的一圈淡粉色,只是堪堪圈住乳頭的範圍,中央點綴著的兩粒乳頭,此刻正因為情潮和涼意,微微發硬,泛著一種近乎透明的粉嫩,像兩顆含苞的櫻桃花蕾。
這哪像一個二十四歲、有過男人的女人的胸?那顏色、那形狀、那粉嫩的程度,簡直像是從來沒讓男人碰過的處女才有的!
「把……把衣服全都脫下來吧!」
維克多的聲音都啞了。
「這樣……這樣我看不太清楚……」
「嗯……」
葉詩雨解開了最後一顆扣子,然後閉上眼,一咬牙,肩膀往兩邊一松——
那條白色的吊帶睡裙,順著她光滑的肩頭、纖細的手臂,無聲地滑落下去,堆在了她跪著的腰際。
頓時,她的整個上半身,就完全赤裸在了維克多的眼前,而她的下半身,則恭恭敬敬地跪在他的兩腿之間。
「真是……太美了!」
維克多口中發出由衷的贊嘆,那雙腫脹的三角眼瞪得溜圓,貪婪的目光像兩把刷子,從她的乳溝一路刷到乳頭,再刷到乳肉下緣那道淺淺的陰影。
這對乳房實在是太完美了。
無論是形狀、顏色,還是挺拔的程度,全都挑不出一絲一毫的瑕疵。
和林月桐那一對相比,雖然分量上要遜色一籌,但那股粉嫩乾淨的勁兒,卻足足強出十條街,林月桐的乳頭早被無數張嘴吮得顏色發深、乳暈也擴散得又大又暗,一看就是個被用舊了的東西;而眼前這一對,才是真正沒開過封的、養在深閨里的寶貝。
他背在身側的雙手都開始發癢了,恨不得立刻撲上去,掂一掂這對乳肉的分量,捏一捏那兩粒粉嫩的乳頭。
只可惜,這出戲還不到收場的時候。
「算了,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
他在心裡安慰了自己一句。
像葉詩雨這種女人,只要有過一次這樣的親密,第二次、第三次就會順理成章。
她會本能地把看過自己身體的男人,深深地刻進心底里,再也擦不掉。
何況往後她就在自己手底下做事,背後還站著嚴先生和林月桐……這只兔子,跑不了的。
「你……你慢慢看……」
葉詩雨不敢去看維克多的眼睛,頭垂得低低的,櫻唇一張,又將那根肉棒含進了嘴裡,前後吞吐起來。
只是這一次,情況完全不同了。
她胸前那對毫無束縛的乳房,隨著她腦袋一前一後的動作,開始劇烈地搖晃起來,每一次俯身,那兩團白膩的乳肉就向前一蕩、向下一墜,乳尖在空氣里畫出兩道白色的弧線;每一次抬頭,它們又彈回來,撞在一起,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柔軟的「啪」。
一陣又一陣香甜的乳浪,就這樣在維克多的眼皮底下翻湧著。
看得他雙眼發直,那根被含著的肉棒在葉詩雨嘴裡又漲大了一圈,頂得她腮幫子鼓鼓囊囊的。
————————————————————
而就在同一時刻,城市的另一頭,B市理工大學的研究生宿舍里。
「呼————!」
岳明猛地從睡夢中驚醒,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從床上彈坐起來,胸口劇烈起伏著,粗重的喘息聲在寂靜的宿舍里顯得格外刺耳。
他的額頭、脖子、後背到處都是冷汗,那件睡覺時穿的舊背心早就濕透了,濕噠噠地貼在脊背上,又涼又黏。
他剛才做了一個噩夢。一個真實得可怕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