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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盡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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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 / 雨盡未明

第38章 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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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縫後的動靜停了很久,葉詩雨才敢扶著門板,一點一點地站起來。

腿還是軟的。

膝蓋窩里全是汗,內褲濕得貼在身上,一走動就黏膩得難受。

她扶著牆,理了理揉皺的裙擺,深吸了三口氣,才敢推開洗手間的大門走出去。

剛轉過走廊的拐角,就和迎面而來的百合撞了個正著。

「葉小姐,那位客人已經走了,您現在可以去按摩了。」

女技師穿著整潔的制服,微微欠身,笑得一如往常的恭謹。

「哦!好……我……」

葉詩雨語無倫次。

走了?

那個「客人」走了?

那嚴朔言呢?

他也走了嗎?

洗手間里那一灘水……門後面她自己滴出來的那一灘水……有沒有被人看見?

她低著頭,不敢和百合對視,腦子亂成了一鍋粥。

「咦?葉小姐,您的臉怎麼這麼紅啊?還出了這麼多汗?」

百合忽然眼神奇怪地打量著她。

那目光從她潮紅的臉頰,滑到她汗濕的鬢角,又若有似無地在她揉皺的裙擺上停了一瞬。

葉詩雨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可……可能是剛才洗手間裡面太悶了吧……我先、先去泡個澡吧……」

「好的,泡完澡過來就好,我為您備好茶水。」

葉詩雨幾乎是逃著離開了走廊。

百合站在原地,盯著她匆匆離去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臉上慢慢地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

「嘖,從洗手間出來的,臉紅成這樣,走路腿都是並著的……」她在心裡輕輕哼了一聲,「嚴先生交代的這出戲,看來效果比預想的還好。這個裝模作樣的騷貨,離徹底淪陷,怕是不遠了。」

……

溫泉浴池里,葉詩雨把自己整個人埋進了熱水中,只露出口鼻。

溫熱的水包裹著身體,讓緊繃的神經稍稍鬆弛了一些。

可是沒用。

身體裡面那口鍋還在燒,泡再熱的水也壓不下去。

反而熱水一激,穴里那陣熟悉的空虛咬得更凶了。

她偷偷把手探到了兩腿之間。

洗吧。

把剛才的痕跡都洗掉。

手指剛碰到那處濕軟,洗手間里那根肉棒進出溫疏月身體的畫面就轟地撞進腦海,粗大,猙獰,油亮,還有月姐姐高潮發出來的浪叫——

「唔……」

手指下意識地動了動,摸到了自己那顆硬挺的陰蒂,搓了兩下。

然後她停住了。

沒用的。

她比誰都清楚,沒用的。

藥抹了,工具用了,手也動了,燒到九十九度又怎麼樣,那道鎖還是死死地焊在那裡。

這兩個月來她試了多少次,就失敗了多少次。

能解開那道鎖的,只有那雙手。

第二階段的那雙陌生的、男人的大手。

葉詩雨把臉埋進了水里,咕嘟咕嘟地吐著一串氣泡。

待會兒的按摩,還要不要做……

水底下,她的兩條腿不知不覺地夾緊了,相互摩挲著。穴里瘙癢像是替她做了回答。

……

按摩室里,茶已經涼了半盞。

葉詩雨褪了浴袍,俯臥在按摩床上,上半身赤裸著,胸前那一對沈甸甸的軟肉被她自己壓在身下,從兩側擠出一道深得看不見底的乳溝。

百合的手掌蘸著溫熱的精油,一如往常地按在她的後背上,然後轉到身側,開始了第一階段的胸部按摩。

熟練的手法把那兩團被壓扁的軟肉從她身側一點點推揉出來,捧著,揉著,往外擠著。要是換作平時,這種程度的服務只會讓她舒服地想睡。

可是今天不行。

今天她的乳頭從進門起就沒有軟下來過。

兩顆小小的櫻桃硬挺挺地立著,精油一澆上去,百合的手掌一蹭,那股又麻又癢的電流就直直地竄進下身,把小穴里那堆乾柴燒得更旺了。

「嗯……」

她把臉埋進床洞里,溢出一聲細弱的呻吟。

百合的手停都沒停,眼裡的輕蔑卻濃得化不開。

硬成這樣的奶頭,蹭兩下就哼唧的騷樣,還裝甚麼端莊。

這份體面,也就騙騙那個遠在學校的男朋友罷了。

葉詩雨根本沒空去揣測技師的心思。

她的腦子全被一件事佔滿了,還有半個多月,不,整整一個多月了,距離第一次那雙大手把她送上頂峰,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

今天,今天總可以了吧?

不知煎熬了多久,百合終於收了手。

「葉小姐,第一階段的按摩已經結束了,您要開始第二階段嗎?」

「嗯!」

她答得太快了,快得連自己都害了臊。

百合垂下眼簾,掩去嘴角的笑意,在心裡鄙夷地啐了一口:呵呵,這女人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騷貨。

她口裡卻依舊溫和:「還請葉小姐和之前一樣,戴上眼罩。」

葉詩雨撐起身,接過了眼罩,指尖捏著那塊黑色的布,卻遲遲沒有動作。

她猶豫了。

不是猶豫要不要做第二階段,這個她比誰都盼著。

她猶豫的是,她忽然,很想看一看那雙手主人的真面目。

以前她不敢,只知道閉著眼享受。

可從洗手間那條門縫里偷看了那一幕之後,她心裡像破了個洞——光憑著一雙手去想象,已經填不滿她了。

「可……可以不戴眼罩嗎?」

百合輕輕笑了一聲。

「當然可以了。這一切,都取決於您自己。」

她收起眼罩,退到門邊,語調柔順地補了一句「請您稍候」,便緩步離開了房間。

葉詩雨坐在床沿,抓過浴袍松松地攏在身前,雙手交疊捂著裸露的胸口,心臟在胸腔里咚咚地跳。

房門被推開,一道高大的男人身影出現在門口。

葉詩雨抬起頭,看清了那張臉的瞬間,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了原地。

嚴朔言。

大學里高她兩屆的學長,當年學生會里人人仰望的風雲人物,畢業多年後成了林月桐公開的男朋友,前幾天還坐在同一張飯桌上談笑風生。

而就在半個小時前,他還是洗手間里那場淫戲的主角,那根粗大肉棒的主人。

「學……學長……怎……怎麼會是你!」

震驚過後,她慌忙收緊了攏著浴袍的手,把赤裸的上身遮得嚴嚴實實,臉頰燒得通紅,聲音都在發抖。

完了。

全完了。

按摩是這雙手做的,高潮是這雙手給的,而她剛剛還趴在門縫後面,一邊看這個男人乾別的女人,一邊摸著自己……他知道了會怎麼想她?

她還有甚麼臉……

「詩雨,你不要緊張。」

嚴朔言緩步走到她身前,臉上掛著他標誌性的、溫和又迷人的微笑,語氣自然得就像兩人在校友會上寒暄。

「其實,上一次替你按摩的,也是我。」

轟的一聲,葉詩雨的腦子里炸開了。

上一次。一個月前。那雙把她從欲海裡撈起來、又親手鎖住她的手。那雙這輩子唯一一次真正解開過她的手。

是他的。

是學長的。

「啊!怎麼會這樣……月……月桐她要是知道了……我……我……」

「沒事的,這件事,月桐早就知道了。」

嚴朔言不緊不慢地開口,聲音又低又穩,像一隻手輕輕按住了她亂撞的心。

「其實,正是月桐特意讓我來幫你的。她知道你想讓自己的胸部變得更豐滿一些,好讓你男朋友更加喜歡你。這種話她又不好意思直接跟你講,思來想去,才用了這個辦法。」

葉詩雨呆呆地看著他,又一次被驚得說不出話。

原來是這樣……月桐知道。月桐安排的。月桐是為了她好……

這個解釋實在有些驚世駭俗,哪有閨蜜讓自己的男朋友來給別的女人做這種按摩的?

她本能地覺得哪裡不對,可心裡那根緊繃的戒備之弦,卻在這番「苦心」面前,不由自主地松了大半。

畢竟,除此之外,她實在想不出別的解釋了,總不可能是學長自己混進來的吧?

山莊的管理明明那麼嚴格……

「就……就算是這樣……但……但學長你是月桐的男朋友……我……」

她依舊扭捏著,聲音越來越小。

更要命的是,她一看到嚴朔言的臉,一聽到他的聲音,洗手間里那幅畫面就在眼前揮之不去,那根肉棒,月姐姐的尖叫,白濁的精液。

兩股截然不同的印象在她腦子里瘋狂打架:一個是眼前溫文爾雅喊著「為你好」的學長,一個是腰胯間甩動著兇器的猛獸。

夾緊的雙腿之間,那道空虛又酸又癢地咬了一口。

「放心吧,月桐都能接受,你還害怕些甚麼呢?」

嚴朔言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笑意溫和。

「要是你實在害羞,就在臉上蓋一條毛巾吧。這樣你就看不見我的樣子了,就當我和第一次那樣,是個完全的陌生人。」

葉詩雨張了張嘴,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她想。

她其實很想。

第一次那種靈魂出竅的快樂,她做夢都在盼著再體驗一次,哪怕只有一次也好。

這個毛巾的辦法明明就是掩耳盜鈴、自欺欺人,她心裡清楚得很。

可是眼下,這個一眼就能望到底的藉口,恰好就是她下台階需要的最後一級……

「唔……」

見她羞澀地沈默不語,嚴朔言知道,她已經答應了。

他嘴角勾起一絲幾不可察的弧度,體貼地從床頭櫃上取過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毛巾,遞到了她的手上。

葉詩雨羞澀地別過頭去,接了過來,輕輕地蓋在了自己的臉上。

眼前的世界瞬間變成了一片昏暗。

看不見了。

看不見那張讓她心慌意亂的臉了。

看不見前幾天還同桌吃飯的學長,和半個時辰前還在洗手間里抽送巨物的男人了。

罪惡感果然減輕了不少。

可心跳為甚麼還是那麼快?

腿心為甚麼還是那麼燙?

嚴朔言居高臨下地注視著毛巾下那張潮紅的臉,看著她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的胸口,看著那兩條併攏卻不斷相互蹭動的大腿。

他臉上露出了陰謀得逞的笑容。

事情遠比他預想的還要輕鬆。

看來這一個多月的藥,是真的把她熬到了不堪承受的地步,一句拙劣的謊話,加上一條毛巾,就讓她自己把最後一步的台階鋪好了。

他徬彿能透過毛巾,看見那雙羞澀卻慾火難耐的眼睛。

「那我現在就開始了。你好好放鬆,享受就行。」

他把精油倒進掌心,搓熱,然後走到床邊,脫下她的浴袍,讓葉詩雨重新俯臥在床上。

雪白的背影在暖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脊背的線條一路收進那條窄小的白色內褲里。

一雙火熱的大手,貼上了葉詩雨赤裸的雪背。

「啊……」

這手掌是那麼的寬闊有力,帶著精油的清涼,又不輕不重地拂過她整個背部,冰火兩重天的觸感激得她渾身一顫。

然後,她的身體認出來了。

就是這雙手。

寬厚,滾燙,帶著薄繭的掌心,揉過她皮膚的方式不疾不徐又處處到位,一個月前,就是這雙手,把她乾涸了二十幾年的身體,澆出了真正的洪水。

僅僅是認出來的這一瞬間,她的穴口就自己收縮了一下,咬住了空氣。

「詩雨,你的皮膚真好,比我見過的那些歐洲女人還要白呢。」

嚴朔言一邊贊賞地說著,手上的力道漸漸加大,順著她的脊椎兩側一路往下推。

即使俏臉被毛巾遮蓋著,聽到這樣的稱贊,羞澀萬分的葉詩雨還是情不自禁地閉上了眼,喉嚨里溢出細細的、甜膩的輕哼,一雙修長的美腿也開始隨著他的動作,不斷地扭動、摩擦著。

嚴朔言的大手在整個背部游移著,從肩胛揉到腰窩,偶爾會「不經意」地滑到她的身側,拇指若有似無地按壓著她被壓在身下的乳肉邊緣。

軟乎乎的一團從指腹下擠出來,彈一下,又縮回去。

「嗯……」

葉詩雨的嬌軀開始發熱發軟,口中的呻吟越來越壓不住。

塗滿整個背部之後,嚴朔言的雙手移了上來,塗抹她的脖頸和耳後。

指腹擦過她小巧耳垂的那一瞬,葉詩雨渾身激靈了一下,慌忙把臉更深地埋進床洞里,呼吸粗重起來。

耳垂是她最隱秘的敏感點之一,連岳明都不一定清楚,可這雙手卻像是拿著一張她身體的地圖,指腹帶著溫熱的精油,繞著她的耳廓一圈圈地輕捻慢揉。

精油的藥效開始顯現了。

身體越來越熱,熱得像有甚麼東西要從骨頭裡冒出來,加上耳畔一聲比一聲近的男性呼吸,葉詩雨的意識漸漸地開始發飄。

「詩雨,放輕鬆。」

那個低沈的聲音從很近的地方傳來,近得像貼著她的耳朵。

「啊……」

葉詩雨的身體猛地一僵,睜圓了毛巾下的雙眼,發出一聲壓不住的嬌吟:

嚴朔言的大手,已經摸到了她豐滿的美臀上。

隔著薄薄的白色內褲,一隻手掌罩住了左邊那瓣渾圓的臀肉,開始用力地揉捏;另一隻手則順著大腿的曲線,來回地摩擦著。

「學……學長……那裡……不是……胸部……」

嚴朔言沒有回答。

也許看穿了她只是故作矜持,他手上的動作反而越來越快,忽然伸出兩根手指,捏住了內褲的邊緣,往旁邊一撥,一隻滾燙的大手掌,就這麼直接伸進了她的內褲裡面!

「嗯!」

私密的臀部被別的男人的大手直接復住,那股強烈的刺激感瞬間炸遍了全身。

葉詩雨難受地扭動著自己的屁股想要躲避,可這一扭一躲,反倒讓他的手掌陷得更深、動作更順暢了。

嚴朔言像是被這團美肉迷住了。

大手在內褲里肆意游走,五指深深陷入那彈性驚人的臀肉里,一攥,一揉,再一攥。

從上方看去,能看到葉詩雨窄小的內褲中間,被一隻男人的手掌高高撐起,隨著揉捏的動作不斷變換著形狀。

那屁股的彈性實在太好,無論他怎麼用力捏、怎麼拉扯,松開手之後,白膩的臀肉都會顫巍巍地彈回原來的形狀。

「咕咚……」

嚴朔言咽了咽口水,目不轉睛地盯著這色情的一幕,褲襠里的巨物已經昂起了頭,把西褲的布料頂起一個隱秘的帳篷。

「嗯啊……」

他忽然掌心向下一滑,摸到了她雙腿之間的地帶。兩根手指順著那條早已濕得不成樣子的肉縫,隔著薄薄的布料上下滑動起來。

內褲的中心早就洇透了,濕黏的布料貼著兩片腫起的軟肉,被他的指腹一壓,清晰地勾勒出下面唇瓣的形狀。

手指每滑一下,葉詩雨就哼一聲,叫聲開始變得又濕又軟,帶著她自己都害怕的媚意。

嚴朔言俯下身,湊到她耳邊,輕聲笑道:

「詩雨,你裡面,好像流出水來了哦。」

轟——葉詩雨的臉上騰地燒起了一片緋紅,燒到了耳朵尖。

她死死咬著毛巾的一角,不敢回答他的話。

可是她同樣沒有阻止他。

那手指隔著濕布碾過穴口的感覺實在太舒服了,舒服得她兩條腿都在打顫,舒服得她甚至在心裡盼著——繼續,別停。

「為甚麼……為甚麼我不討厭……難道我真的是那種淫蕩的女人嗎……」

她心裡亂七八糟地想著,小穴里的淫水卻已經淌成了涓涓細流,把內褲整個泡透了。

兩瓣陰唇在內褲里緩緩地充血張開,那顆粉紅的陰蒂和緊窄的穴口,都乖乖地露了出來。

嚴朔言感覺到了。

他手指輕輕一滑,順著撥開的內褲邊緣探了進去,指腹直接貼上了那片濕滑滾燙的軟肉。

手指輕輕拂過穴口,然後把那顆硬挺的小豆子捏在指間,用力地揉動了幾下。

「啊!??嗯啊……??那裡……??」

葉詩雨的呻吟聲驟然拔高,腰肢不受控地扭擺起來,就在她以為他終於要繼續、終於要給她那該死的解藥的時候,那只手,忽然從她的內褲里抽了出去。

「……?」

葉詩雨怔住了。

更多更大的,是慾火難耐的空落。

那團被挑起來的火在他撤手的瞬間失去了發洩的出口,燒得她五內俱焚,小穴一收一縮地咬著空氣,癢得幾乎要哭出來。

「詩雨,別急。」

嚴朔言看著她徒勞扭動的腰臀,微微一笑。

「待會,會讓你享受的。」

他重新倒了精油,雙手搓熱,然後把葉詩雨的雙腿微微抬起,順著內褲的邊緣,開始在她大腿根處摩擦。

精油混著她自己滲出來的濕氣,把那截白膩的腿根抹得油亮油亮的。

葉詩雨趴在床上,瞪大著毛巾下的眼睛,口中發出火熱黏稠的喘息。

她已經有些迷失了,迷失在這雙手高超的技巧之下,也迷失在自己身體愈發下賤的反應里。

順著大腿一路往下,小腿,腳踝,很快,她的雙腿就都被精油塗抹了一遍。最後,嚴朔言的目光,停留在了那雙精緻小巧的玉足上。

「好漂亮的美足啊。」

他雙眼放光,小心翼翼地抓住葉詩雨一隻微微顫抖的小腳,像捧著一件稀世珍寶一樣,把它捧在自己的掌心裡,用寬闊的手掌輕輕地摩挲愛撫著。

那雙腳生得實在精緻,足弓彎出柔美的弧線,腳背白得近乎透明,泛著淡淡的粉,五個塗著粉色指甲油的腳趾小巧圓潤,像五顆並排的珍珠。

「詩雨,你知道嗎,你這雙美足,簡直就是上天的傑作。」

「啊……??不要說了……好羞人……」

葉詩雨的身體一陣顫抖,被他調情的話語刺激得又是一股熱流湧出。

以前也有人誇過她的腳好看,可從來沒有哪一句,能像嚴朔言這句這樣,直接撓進她的心裡,因為說這話的人身份實在是太特殊了。

是學長。

是月桐的男朋友。

是剛才還壓著月姐姐……

「我說的是實話。」

嚴朔言一隻手托住她的腳跟,另一隻手的指尖,在她的腳掌心輕輕地撓動著。

「它就像上帝賜給人間的禮物。我真怕自己的魯莽,會將它破壞。」

強烈的瘙癢從腳心炸開,葉詩雨的腳掌一張一合地躲閃著,五個腳趾緊張地張開又蜷起。

「好……好癢啊……??不要……不要摸了……」

她口中發出難受又甜蜜的呻吟,可嚴朔言充耳不聞。

他依舊捧著那雙美足,捏住她塗著粉色指甲油的腳趾,腦袋湊近,對著那五顆小珍珠,深深地嗅了一口。

「好香。」

他有些迷戀地嗅著,那副如痴如醉的樣子,讓葉詩雨羞得連脖頸都紅透了,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他忽然張開了嘴巴,將她的腳趾,整排含進了嘴裡,用舌頭輕輕地舔弄起來!

「嗯啊!??別……別舔啊……??」

葉詩雨的身體瞬間僵硬,腳趾在他溫熱潮濕的口腔里瘋狂地扭動,試圖逃脫。

嚴朔言的舌頭立刻卷了上去,追著那些調皮的腳趾,一顆一顆地纏住、碾過,溫熱的口水順著她的趾縫往下淌,很快就把整只小腳舔得黏糊糊、水淋淋。

溫軟的舌頭在趾縫間鑽進鑽出,那條濕滑的肉帶碾過每一寸敏感的皮膚,酥麻的電流順著腳心一路竄上腿根,直接捅進她早就燒透了的穴里。

「太舒服了……??嗯……??」

葉詩雨心中如訴如泣地嗚咽著,眼角甚至沁出了一絲淚花。不是難過的淚,是被撩撥到極致、偏偏又得不到發洩的急淚。

舔夠了這一隻,他又把另一隻腳抬了起來,同樣含進嘴裡,從腳趾一路舔到足弓,再用舌尖細細地刮蹭她的腳掌心。

強烈的瘙癢混著熱度席捲全身,葉詩雨的小嘴張得大大的,雙眼在毛巾下翻起水光,喉嚨里的喘息一聲接不上一聲。

「哈……??哈……??」

不知過了多久,嚴朔言才戀戀不捨地放開了她的雙腳。

葉詩雨大口地喘著氣,一雙美腳上已經滿是他的口水,濕漉漉地搭在床沿,連蜷一下腳趾的力氣都沒有了。

「舒服嗎……」

那個低沈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葉詩雨把臉埋著,無比羞澀地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幾不可聞的鼻音:

「嗯……舒服……」

「舒服就好。那我就繼續了。」

嚴朔言把這對極致嫩白的秀足又在手中把玩了一會兒,揉捏著白嫩的腳背和腳踝,這才戀戀不捨地放開。

「詩雨,現在我要把你的身體轉過來了。接下來,要塗正面了。」

他輕笑一聲,兩條手臂伸出來,攬在葉詩雨的腰間,穩穩地把她的身體轉了過來,面朝上地平放在按摩床上。

這個姿勢一換,葉詩雨整個人都慌了。

仰面躺著,胸前那一對沈甸甸的軟玉便失了束縛,微微向兩側分開,在胸口堆出兩座雪丘,中間那道深溝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顫一顫。

雖然臉上還隔著一條毛巾,可嚴朔言的俊臉此刻就徬彿懸在她的正上方,她的美眸在毛巾下慌忙地閉緊,還多此一舉地伸出雙手,死死地把毛巾按在自己臉上,長長的睫毛眨個不停,把她內心的慌亂與羞澀暴露得一乾二淨。

「呵呵……」

嚴朔言看著她自欺欺人模樣,低低地笑了。他沒有點穿,只是伸手,輕輕把那條毛巾從她臉上拿了下來。

「詩雨,沒事的,你馬上就會慢慢習慣的。」

突如其來的光亮讓葉詩雨下意識地睜開了眼,然後,兩個人的視線,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撞在了一起。

嚴朔言神色如常,含笑地俯視著她;葉詩雨卻像被燙著了一樣,率先敗下陣來,把腦袋猛地撇向一旁,心跳如擂鼓,連她自己都聽得見那清晰的「咚咚」聲在耳膜里炸響。

胸口那兩點櫻紅,不知何時早已挺立得筆直,在兩人之間,羞恥地展示著自己。

「你不要緊張,這是一個享受的過程。」

嚴朔言的語氣溫柔得不可思議,像在哄一個孩子,又像在馴一隻小獸。葉詩雨深吸了一口氣,強行按捺住亂成麻的心跳,對他輕輕點了點頭。

見她逐漸放鬆下來,嚴朔言這才蘸了精油,開始塗抹她的臉頰和脖頸。

寬厚的手掌帶著溫熱的精油在她臉上緩緩地推、揉、按壓,指腹一遍遍擦過她的顴骨、耳垂、後頸。

葉詩雨本已稍稍平復的情緒,被這雙在臉上游走的大手一撩,又慢慢地緊繃了起來。

那雙手一路往下,很快,就滑到了她的鎖骨之下。

再往下,就是乳房的位置了。

葉詩雨的呼吸倏地屏住了。

她說不清自己心裡那點隱秘的期待到底算甚麼,她只看見那雙手在自己的胸口上方懸停了一瞬,然後聽見他溫和地開口,「詩雨,我要開始塗抹你的乳房了。你的身體,放鬆……」

那聲音徬彿帶著魔力,讓她完全發不出聲音,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雙手落下來。

兩只手掌先是輕輕拂過她的乳尖,那兩顆挺立的乳頭擦過他掌心粗糙的薄繭,一觸,即分。

「嗯!」

就這蜻蜓點水的一下,葉詩雨的腰就猛地彈了一下。

然後,那雙手卻沒有復上來,而是貼著她的乳肉邊緣,開始一圈一圈地游走。

虎口恰到好處地襯托著她乳房的底緣,掌根碾著下乳的軟肉,指腹描著外沿的弧線,徬彿在用雙手,一筆一畫地勾勒她這一對乳房的形狀。

那是一對不折不扣的蜜桃形狀的豪乳,飽滿,沈甸甸,從胸前一分為二地挺立著,像兩只倒扣的白玉碗,碗沿微微外翻,頂端兩顆櫻桃紅得欲滴。

油亮的精油順著他的指縫塗上去,把整片雪丘抹得瑩潤生光,隨著她的喘息一聳一聳的。

見慣了外國女人松垮的胸脯,嚴朔言對夏國女人這等又白又挺、形狀精緻的絕品愛不釋手。

兩只手一直在她的乳房周圍游走,時不時地觸碰一下乳肉的邊緣,把那一圈軟肉揉得微微變形,卻偏偏,一次都不碰最上面那兩點已經硬挺到發顫的殷紅。

「唔……??嗯……」

葉詩雨咬著下唇,喉嚨里的哼聲越來越碎,越來越高。

難受。

太難受了。

那雙手明明就在離她乳頭不到一寸的地方打轉,把她的乳房從外到里揉了個遍,把那團火撩得一層高過一層,卻始終不肯碰那兩顆最需要撫慰的果實。

乳尖又脹又硬,挺得發疼,像兩顆等不到雨的小豆芽;小穴里的水已經多到順著穴口往下淌,在身下的床單洇開了一小片深色。

她的胯骨不受控制地、極輕微地起伏著,朝著空氣,一下,又一下。

嚴朔言把這一切盡收眼底,掌心底下的這具身體,已經被熬到了一碰就化的地步。

他垂眸看著那對微微起伏的雪丘,看著頂端那兩點迎著自己微微顫抖的殷紅,嘴角的笑意緩緩地加深。

「啊……??」

葉詩雨口中發出一聲輕呼。

嚴朔言終於忍不住,雙手落了下來,穩穩地放在了葉詩雨的乳肉上。

寬闊的掌心一張,恰好將她一邊的乳房整個掌握住,五指微微收攏,那團沈甸甸的軟肉便陷進他的指縫里,從指間鼓出幾道白膩的弧線。

從葉詩雨的視線望過去,能看到這個男人正小心翼翼地、幾乎虔誠地,用手掌在她的乳房上緩緩地摩挲。

那是林月桐的男朋友。

是她的學長。

此刻卻捧著她赤裸的胸口,像捧著甚麼易碎的瓷器。

巨大的刺激和深深的羞愧,同時從心底升了起來。

她感覺自己對不起閨蜜,更對不起岳明。可她的背脊偏偏軟軟地塌了下去,把胸口更完全地送進了那雙手裡,捨不得逃離這雙大手的撫摸半分。

「嗯哼……??」

嚴朔言那火熱的大手,掌心的溫度隔著薄薄一層精油,直接滲透到了葉詩雨的乳尖。

乳房周圍細軟的汗毛驟然竪起,兩顆粉嫩的乳頭顫顫巍巍地立了起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硬、挺立,像是兩顆迎風傲立的果實。

「詩雨,我要開始用力按摩了喲。」

嚴朔言的聲音十分輕柔,像在徵詢,又像在通知。葉詩雨撇在一旁的臉上滿是嬌羞不堪的表情,卻始終沒有出聲拒絕,甚至沒有一句反對。

沈默,就是默認。

「呵呵……」

嚴朔言輕笑了一聲,卻不急著上手揉弄,而是先退開半步,就著燈光,好整以暇地欣賞起眼前這對極品美乳。

「真美……」

他發出一聲由衷的贊嘆。

葉詩雨的皮膚十分白皙,乳房更是白得有些晃眼,通體瑩潤,不見一絲瑕疵,就像兩顆碩大的白色珍珠,又像兩只剛剝了殼的白煮蛋,顫巍巍地堆在她的胸口。

頂端那兩點殷紅,是這雪白里僅有的顏色,紅得欲滴。

他像看著寶貝一樣,目光貪婪地在那對乳房的每一寸曲線上逡巡。

葉詩雨雖然把臉撇向一旁,卻分明能感受到那道火熱的視線,正一寸一寸地舔過自己的胸口。

被這樣一個成熟的男人如此專注地欣賞著赤裸的乳房,一股滾燙的電流順著脊椎直劈下去,穴口又是一陣收縮。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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