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初夜

大腦里充滿了興奮物質。有種玷污了少女的成就感，以及對綺理獻身的愛寵之情。

這是超乎想象的滿足感。

也有就此停手的選項。

和綺理的距離正在一點點縮短。不想因為做過頭而搞砸一切。

但是，

「呼、啊啊……啊、啊……涼介……」

在自己懷中，綺理呼喚著自己的名字，那副淫蕩的樣子——被汗水濡濕的短髮貼在緋紅的臉頰上，微微張開的嘴唇間漏出甜膩的喘息，迷蒙的雙眼含著水光望向自己——讓涼介立刻做出了決定。

大腦的某個地方應該在計算吧——在這種狀態下，即使做了，也能保持和綺理的關係。

但是，對綺理的情慾更勝一籌。想就這樣把她的一切都變成自己的東西。

在強烈的衝動驅使下，但行動卻很冷靜。

「綺理……我要進去了。」

涼介讓她完全仰面朝上，移動到她的雙腿之間。

她無力張開的雙腿間，內褲早已被撥到一旁，露出那道被愛液浸得濕亮的縫隙。

他給完全沒有萎靡跡象的肉棒戴上避孕套，那層薄薄的乳膠被撐得幾乎透明，裹住怒張的莖身，抵在她的蜜裂上。

濕漉漉的淫蕩蜜裂。兩片粉嫩的肉瓣微微翕動著，泛著水光，像在呼吸。

明明是未經開發的純潔女性器官，卻散髮出一股發情的氣味——那種甜膩的、雌性的氣息混著汗味湧上來，這又強烈地煽動了雄性的慾望。

綺理還在享受快感，眼神渙散，胸口起伏著，沒有意識到自己即將失去處女。

雖然也可以就這樣在她意識不清的狀態下插入——

但涼介想讓她意識到那個瞬間。

他用左手撥開她無力地張開的大腿根部的濕潤花瓣，指尖陷入那柔軟得不可思議的嫩肉里，將那兩片肉瓣向兩邊分開，露出裡面泛著水光的粉色入口。

然後用肉棒的前端在內側攪動，龜頭在那道濕滑的縫隙間來回滑動，蹭得那兩片肉瓣也跟著翻動，發出細微的水聲。

「嗯——誒？啊、呀！？」

綺理終於意識到自己所處的立場。她張著嘴，似乎想說些甚麼，但沒有變成語言，也沒有發出聲音。

但與她的意志無關，綺理充滿魅力的粘膜緊緊地貼在龜頭上——那未經人事的入口像是有自己的意志般，微微收縮著，吮吸著頂端。

「吐氣。我要一口氣進去。」

「誒——啊、啊！？」

即使讓她意識到，也不給她猶豫的時間。

在她的緊張和恐懼追上肉體之前，他將勃起的陰莖插入了她的體內。

用過於堅硬的硬度突破了緊致的陰道壁——那層薄薄的阻礙被撐開、撕裂，龜頭擠開層層疊疊的嫩肉，強行破開一條通路。

「啊、啊、嗚——！」

綺理看著結合處的臉痛苦地扭曲著。眉心擰緊，眼角迸出淚花，嘴唇顫抖著張開。

剛才還在誘惑雄性的雌穴，也拼命地抵抗著異物的入侵——內壁的軟肉痙攣著收縮，想要把侵入者推出去。

「不、要……不、不要！啊、啊。」

半埋沒的龜頭被緊緊地勒住。入口附近就如此了。如果深入到裡面，到底會受到多大的壓力呢。

「綺理，看這邊。」

涼介對只把注意力放在結合處的綺理說道，讓她抬起視線。

「唔、唔唔——！」

她那堅強的眼睛因痛苦和困惑而眯了起來，睫毛被淚水粘成一縷一縷的。

涼介握住她的雙手，回望她的眼睛。

「為什、麼……這樣、唔、唔。」

涼介的手被緊緊地回握。力道大到指甲都陷進去了，陷進他的手背，留下淺淺的月牙形痕跡。

「慢慢吐氣。我要一口氣進去——」

說完，涼介把腰往前推，把卡在陰道口的部分推進了深處。莖身一寸寸沒入，撐開緊窄的肉壁，碾過那些敏感的內褶。

「唔唔唔——！？」

那一瞬間烙印在了眼皮上。把自己的存在深深地刻在綺理深處的瞬間。對她來說，這是最初也是最後的瞬間。

也刻在了她的腦海裡。

破處的瞬間的景象，不會讓她感到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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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唔、嗯唔——」

不是比喻，綺理真的感受到了身體被撕裂的感覺。

別人進入了自己的體內。

由於過於強烈的衝擊，全身的細胞都沸騰起來，變得滾燙。

下腹部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棒貫穿，又脹又痛，連呼吸都被堵住了。

本來不應該這樣的。自己沒有那種打算。沒有做好心理準備，更別說期待了——

……但是，真的嗎？

就算沒有做好心理準備，但自己不是期待著嗎？從決定和涼介見面的時候開始——不，說不定是從更早之前開始。

是從在涼介的房間里被奪走嘴唇的時候開始的嗎？還是從兩人開始見面的時候開始的？還是從那個雨天被他看上的那天開始的？

如果自己也期望著這樣的事情發生的話。

無數次的自問自答。

徬彿要撕裂這種循環一般，灼燒般的疼痛刻在了身上。

「唔、咕——涼介……」

綺理無法忍受疼痛，像求助一樣呼喚著他的名字，聲音又細又顫。

涼介壓在綺理身上，緊緊地抱著她。綺理也反射性地抱住了他的背，十指扣進他的背肌里。

（好熱……涼介也、出了好多汗……身體好大……）

明明很瘦，但男性的身體卻很結實。胸板貼著自己的乳房，硬邦邦的，熱得像火爐。事到如今，這種感覺才湧上心頭。

（我、正在做。和男人。正在做愛——）

在下腹部鑽動的異物。涼介的體溫。呼吸。從自己的喉嚨里擠出的，像悲鳴一樣的嬌聲。

自己房間的天花板。

從窗簾里透進來的夏日陽光——

每一樣都深深地刻在綺理的深處。

「唔……」

本以為性行為是很久很久以後的事情。

本以為是和相愛的人，花費時間，互相傾訴……然後終於結合在一起的事情。

本以為是充滿幸福的平靜的事情。

——但是現實並沒有那麼曖昧。

好痛。好可怕。

「呼、呼——」

但是，不可思議的是，沒有湧出厭惡感。

男孩子的身體，是如此的火熱，如此的龐大，如此的生動。

明明給予破瓜之痛的元兇是涼介，卻緊緊地抓住了他。

雖然插入很粗暴，但感覺不到他想讓綺理痛苦的意圖。

反而配合著自己的呼吸，努力地想要緩解疼痛——那根埋在自己體內的東西，只是靜靜地停著，等著她適應。

擁抱也是，與其說是束縛綺理，不如說是在安撫她，讓她冷靜下來。他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背，緩慢地撫摸著。

（涼介是、第一次的對象……）

實感越來越強烈。

「我會慢慢來的。慢慢放鬆——」

他在耳邊的聲音是如此的溫柔，氣息拂過耳廓，感覺自己就像個抽泣的嬰兒。

「哈啊、哈啊、哈啊……！」

身體，想要接受他。想要允許他。

（為甚麼、為甚麼……！）

就這樣把身體交給他的話，也許他會把自己帶到自己不知道的地方。

撫摸著後腦勺的手指的觸感。緊貼在一起的強壯胸膛。在肚子里感受到的，男性的性器——那根硬邦邦的東西，正一寸寸地撐開自己。

無論哪個都是自己不知道的東西。

自己是「女人」這件事，被他提醒了。

「可以……到裡面嗎？」

他甜蜜地低語著。

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