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晨起母女的侍奉,用自己性奴的職權去謀劃新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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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離緩緩睜眼,又一個清晨。
他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懷中一左一右貼著一對貌美的母女。
昨晚那場酣暢淋灕的性戰,已經將這對母女徹底收服為他的性奴。
看著栗蘭和楓諾安詳的睡顏,灶離嘴角微微上揚。她們只是開始。
在將楓爽的妹妹楓諾和母親栗蘭攻略為性奴後,接下來便該謀劃下一步了。
他要做的,是在楓爽身邊布下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母親、妹妹、未婚妻,把她生命中所有親近之人,一個接一個地變成自己的性奴。
楓爽——這位颯爽美麗的騎士團精英,灶離腦海裡浮現出那張凜然不可侵犯的臉,嘴角便抑制不住地翹起來。
這段日子里,自己的母親和妹妹已經被同一個男人收入了胯下。
她的命運未來已經半數捏在自己手中,不論怎麼掙扎都沒法逃離。
雖然灶離現在已經可以靠她的家人來掌控她,暗算她,通過下藥或者捆綁隨時讓她化作隨自己施虐的肉便器,他對自己那根肉棒和在多個女人深耕下磨練出的性愛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再桀驁不馴的雌性,在真正品嘗過被他徹底征服的滋味之後,也會變成乖巧的母狗性奴。
但那樣太浪費了。
畢竟故事的支線還沒做完呢,而且【玩家】也希望能夠更加色情又附帶情緒的流向劇情……單純的操逼那寫出來乾嘛?
如果過於無聊的話,神明們的垂青將不再視看,那麼世界就不再圍著他轉了,為了能夠享受到更多更有意思的美人,他會像一位廚師一樣,細細烹飪,而如今在他所瞭解還有一位印象深刻的美人可以收服——
稻柔米。
楓爽的未婚妻。
楓爽身邊親密的女人,除了她的家人之外,就是她的同性未婚妻了。
她非常重視她的未婚妻,甚至稱得上珍視——那是一種帶著守護意味的感情。
當初他在電車上性騷擾伊蕾娜被楓爽抓到騎士團,在審訊室里接受盤問時,為了激怒她,他曾指著她懷錶里的照片,說了一連串下流又不懷好意的言語。
她當時守護女友的態度確實不錯——颯爽、可靠、義無反顧。
但她是雌性,明明都生著女兒身,卻組成了這樣一對百合情侶,倒是……讓灶離很是歡喜。
他還沒碰過真正的百合女呢。
雖然在他的要求下,殖民地的女人們也會互相纏綿安撫彼此,但在交吻和互相撫慰私處時,她們往往都會看向他——那並非百合之間的交歡,只是為取悅他而演繹的雙飛前奏罷了。
而這一對是不同的。
真的相愛,真的彼此依戀,是那種會在危險時刻擋在對方身前的感情。
把這樣的百合收服,看著她們牽掛彼此的同時被自己狠狠後入,看著自己心上人被肏得失神醜態,再輪到自己——那種墮落的過程,光是想想就讓他下腹發緊。
他帶給她們的、屬於男人的快感征服,將會讓她們再也回不去原來那種溫吞水般的性愛體驗——她們終將發現,沒有他那根大肉棒的抽插滿足,就再也無法達到高潮。
「嗯……主人?您醒了……」
懷中的栗蘭被他的動作弄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看到灶離正摟著自己揉著乳房在思考著甚麼,再低頭看到那根竪直挺立的雄偉肉棒,她的眼神立刻變得迷離起來。
她順從地往灶離懷裡靠了靠,小手習以為常地抓揉起那根肉棒。
「主人~早上起來還是那麼雄偉呢……需要……啊、不,是栗奴想要侍奉主人,想伺候主人的大肉棒,可以嗎?」她說著,手指已經熟練地沿著柱身輕輕擼動了兩下。
「我的小栗奴,昨晚沒餵飽你嗎?一大早就發騷。」灶離的手從她的胸乳不斷向下滑去,托住她的臀肉往自己身上靠的同時,又讓她雙腿夾住自己的腰。
他順勢低頭,把臉埋進她豐滿的乳房之間,伸出舌頭找到乳頭後,張嘴便將整個乳珠含入,用力吸吮起來。
乳尖被溫熱的口腔包裹的那一瞬間,栗蘭發出一聲帶著鼻音的甜膩呻吟,身體一下子軟進了他懷裡。
「啊嗯嗯~因為主人的肉棒太舒服了,雖然昨晚被主人左翻右去地肏弄,現在下面還紅腫著微微作痛,每當一摩擦,就像在提醒我主人的厲害之處。」
她一邊撒嬌一邊扭腰,用那紅腫的小穴輕輕摩擦著灶離的小腹:「主人的愛和疼痛都是主人賜予栗奴的……栗奴想要……主人繼續給栗奴施加性愛歡愉的疼痛。」
栗蘭一大早被灶離撩撥得春意泛濫,紅腫的蜜穴反而更敏感,摩擦間層層酥癢快感自下腹升騰起來,不斷撩撥著兩人的慾火。
灶離吸吮時用舌頭卷了卷乳頭,又用牙齒輕輕咬了一口,下意識地使出了自己慣常的「晨間進食」技巧——在殖民地裡,他早起經常吸食母親的乳汁作為早餐,來金鳶尾蘭更是遇到了伊蕾娜這個不需要懷孕或者打藥就能泌乳的體質,那香甜乳汁他幾乎天天都要品嘗。
但昨天在外面與這對美母女性愛了一晚,今早起來身邊這對母女雖然沒有乳汁供他享用,但也算豐盛了。
「可惜沒奶水。」他吐出那被舔得潤紅剔透的乳珠,咂吧了下嘴。
「伊蕾娜的奶水還是挺好喝的……嗯,沒奶喝也只能吃正常的早餐了。栗奴,去為我準備早餐吧,我下午還有事情要做。你做好早餐,我再來好好獎勵你。」他翻身坐起來,拍了拍栗蘭的臀肉。
「好的主人,栗奴這就去為您準備早餐。」栗蘭翻身坐起。
她跪在床邊,雙手在身前微微交錯、左右手三指指尖觸碰床墊深深俯首行禮——這是她自從成為性奴後刻意養成的習慣,一個只屬於主人欣賞的恭順姿勢。
灶離很滿意這個細節,靠過去用還帶著余溫的肉棒輕輕敲了敲她的臉頰,算是贊許。
栗蘭聞了聞那雄性的氣味後,眼神迷離了會,下面蜜穴又發癢鬧洪水起來,紅腫的感覺都緩輕了很多,她穩住心神,下床去準備早餐。
廚房裡,栗蘭只穿了一條圍裙。
真正的裸體圍裙——那層薄薄的布料遮不住甚麼,兩團白膩的乳房從圍裙兩側若隱若現地晃動著。
她一邊準備早餐,一邊回味著昨晚主人埋在自己體內的充實感,花糕在蒸籠里冒著熱氣,她趁著空檔,用手指扒開圍裙下擺,探到腿間摸了一把——果然,指尖全濕了。
她咬著唇把手指抽出來,猶豫了一下,還是送到嘴邊輕輕舔掉。
主人在她體內留下的味道混合著她自己的體液,在舌尖上漫開,讓她下面又猛地收縮了一下。
她趕緊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躁動,把蒸好的花糕端出來,擺盤,又下意識地調整了一下圍裙的位置——不過想了想,最終還是讓那層薄布維持著半遮半掩的姿態,端著碟子走回臥室,打算叫主人準備食用栗奴做好的早餐。
但灶離也在此刻剛好出來,身上還掛著她的女兒,被他托抱著,臂彎把雙腿分開同時固定在自己身上,偶爾還能揪一下她的乳頭。
楓諾整個人完全懸空,她的雙手從後面環住他的脖頸,但早已被灶離肏的無力失神,現在完全依靠灶離雙手抱起和她小穴裡面的那根肉棒支撐穩定著她的身體。
由於被正面抱起、面向栗蘭,楓諾的整幅胴體與肉棒跟小穴交合的樣子,在栗蘭眼前一覽無遺。
碩大的肉棒正嵌入女兒的小穴內,一下一下地操弄著。
楓諾的身體被頂得一晃一晃的,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哼聲:「嗯……嗯啊……」涎水順著她微張的嘴角流下來,淌到鎖骨上。
女兒此刻的神情好似已經被主人肏失神過去,栗蘭看著女兒小腹處被頂出的凸起,隨著肉棒的每一下抽送而起伏,一股熱流順著栗蘭赤裸的大腿根滑下來——她意識到自己漏了,有些臉紅地夾緊大腿。
看來在她做早餐的那段時間里,主人已經把女兒從睡夢中肏醒,然後又肏失神過去了。真是的,主人那麼強大,好羨慕女兒啊……
「主人久等了,早餐已經做好了。」栗蘭穿著裸體圍裙一副發情許久的樣態,圍裙後頸的系帶不知甚麼時候已經被她解開了,那層薄紗布料失去上端承力後,便沿著她的乳際輕輕垂墜下去,卷皺地卡掛在腰間系帶上。
胸前那對本就半隱半現的白嫩乳房便整個顯露出來。
她把碟子承托在自己豐碩的乳房下面,將花糕片貼在乳肉上,然後舉到灶離嘴邊,飽滿的乳肉上到處貼著花糕片:「主人餓了麼,要來嘗嘗栗奴的這兩個熱乎乎的包子嗎?」
「真貼心啊,等下,我先給你女兒狠狠內射一波先。」灶離坐在椅子上,更用力地抓起楓諾的大腿,腰胯和手一並用力,加速抽插起來。
「主人不用急,小諾她昨晚剛剛破處,還不太好承受那麼猛烈的性愛,小諾她現在都被主人你肏的神志不清了。」她靠了過去,「主人~栗奴會親自來餵你的。」栗蘭托著碟子靠了過去,把自己乳房上的花糕靠近灶離的嘴。
灶離也隨之慢了下來,張嘴咬過她乳肉上的花糕——唇齒先觸到的是溫滑的糕體,然後是底下一層薄薄的汗珠和皮膚細膩的觸感。
他咬下一口花糕,舌頭順勢舔過乳肉表面,把她皮膚上凝結的細小汗珠卷進嘴裡,爾後在乳肉上印下一個濕漉漉的吻痕。
栗蘭被他舔得乳尖立即硬了起來,但她穩著身子沒有後退,任由主人享用。
「非常美味,今天的早餐非常地不錯,食慾大發啊我。」灶離嚼著花糕,含糊不清地誇贊了一句,同時腰下的動作驟然加快,隨之內射到懷中少女的小穴。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地噴湧而出,楓諾被這股內射的衝擊直接送上了高潮,僵直著身子發出一聲婉轉的嗚咽,然後軟軟地癱倒在他懷裡。
一小股混合著白色泡沫的淫液從穴口擠出來,順著肉棒的根部滴落。
「主人射了好多……」栗蘭看著那順著主人肉棒根部不斷溢出的濃稠精漿,咽了口唾沫,聲音又低又媚。
「主人,能讓栗奴也嘗嘗精液的味道嗎?栗奴也想吃這份早餐呢。」
「那當然可以,別浪費了——快些,都流到地上了。」灶離說著,肉棒仍然埋在楓諾體內,堵著大半精液,但邊緣仍不斷有白色的濁液滲出。
栗蘭跪下去,幾乎是搶一般地湊到兩人結合的根部處。
她一整夜都在回味那濃烈的精味,從昨夜開始那精液射在自己臉上時那股雄性氣息讓她昏迷又醒轉,而此刻她終於可以從容品嘗。
她伸出舌頭,從根部開始往上舔,把溢出的白濁一絲不剩地卷進嘴裡。
她的唇舌經過自己女兒的陰唇時停頓了一下,她看到那兩片柔嫩的唇瓣正裹在粗壯的柱身上,隨著她每一次舔舐而微微震顫。
她透過那層薄薄的肉壁,感受到了裡面肉棒的搏動。
楓諾迷迷糊糊地低著頭看著母親跪在自己腿間舔舐著主人和自己的交合之處,羞恥感和快感一起湧上來。
她想要開口喚一聲「媽」,卻只發出了一聲帶著甜膩尾音的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