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暴富後被閨蜜帶著玩雙飛技師從指奸到內射再到輪流深喉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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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洗完澡,頭髮還帶著點潮意,並排躺在床上。
我翻過身,直接把晚晚抱住,一隻手復上她的右胸,不輕不重地揉了揉。
「晚晚,你到底吃甚麼長這麼大?」
她還沒來得及回嘴,我又把臉埋過去,在她左胸上使勁蹭了蹭,聲音立刻拔高:「啊啊啊好軟!!」
晚晚被我蹭得一顫,抬手就來拍我的後腦勺,同時自己也伸手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胸口回敬:「姜月初你有完沒完?自己C杯還挺驕傲,摸完還要蹭?」
我「哎」了一聲,被她揉得倒吸一口氣,卻笑得更開心,兩邊同時較上勁,你抓我一下,我捏她一把,在床上滾作一團,短促的笑聲和打鬧聲混在一起。
直到兩個人都有點喘,才慢慢停下來,並排躺著,胸口還微微起伏。
我側過身,對著她,故意壓低聲音:「晚寶貝,我告訴你個秘密。」
晚晚挑了挑眉:「甚麼?」
我深吸一口氣,一本正經地宣佈:「我不裝了,我攤牌了……我是個超級大富豪!」
晚晚先是一愣,隨即陰陽怪氣地拖長了調子:「如果臉能當錢用,我信。」
她頓了頓,眼睛忽然眯起來,帶著點試探:「等等,你不會這段時間被富豪包養了吧?你別告訴我真的被包養了。要包養也是我養你。」
我哭笑不得,伸手在她腦門上點了一下:「沒有!我真的是超級大富豪。」
「多富?」
我沒再廢話,直接摸過手機,打開XX銀行的APP,把餘額頁面懟到她臉上。
晚晚先是隨意掃了一眼,五秒後像是沒看清,伸手把我的手腕拉回來,仔細數了十來秒。
她的表情一點點凝固,最後有點傻眼地開口:「十……十六億多?」
我點頭。
她盯著屏幕,又抬眼看我,聲音都飄了:「你這兩天干嘛去了?」
我把手機收回來,簡短地告訴她:「我是孤兒。這是我父母以前委託的信託,在特定條件下觸發的遺產。我也是今天剛收到的……我自己都還不敢完全信。」
房間里安靜了幾秒。
我們面對面側臥著。我伸出一隻手,輕輕挑起她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忽然軟下來,卻帶著點認真:「所以寶貝,以後我養你呀。」
晚晚看著我,沒有立刻回話。
她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沒笑出來。
然後她伸手把我放在她下巴上的那只手拿下來,握在自己手裡,低頭看了一眼我的手心,又翻過來看我的手背。
「你父母給你留了十六億。」她的聲音很平,像在復述一個事實,「你五歲進孤兒院。他們死之前,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嗯。」
「那你有沒有想過,他們為甚麼給你留這筆錢?」
「讓我活著。」
晚晚抬起頭看我:「只是活著?」
我沒回答。
她松開我的手,安靜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語氣比剛才低了很多:「月月,你想查嗎?」
「不查。」
「為甚麼?」
「他們不想讓我查。」
晚晚側過頭來看我,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幾秒。她沒有追問,只是握著我的手沒有松開。
「我是金牌獵頭。找人、挖背景、查底細,這是我的本行。」她的聲音很輕,但很認真,「如果你以後想查,我可以幫你。」
「會死人的。」
我說得很平。
晚晚沒有立刻接話。她握著我的手,拇指在我手背上蹭了兩下,像是在想甚麼。然後她慢慢松開,翻了個身,變成平躺,眼睛看著天花板。
安靜了大概幾秒。
然後她突然「嘖」了一聲,側過頭來看著我,語氣忽然變得特別輕快,像在說一件跟自己完全無關的事:「行,不查就不查。那……十六億,你打算怎麼花?」
「買個豪宅先。」我說。
晚晚眨了一下眼,像是在消化這個答案:「豪宅?」
「嗯。帶院子、帶泳池那種,我都做了小二十年孤兒了還不能享受享受了?」
她看了我兩秒,然後翻身坐起來,被子滑到腰上也不管,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手機:「我有個朋友就是做高端房產的,江城這邊的頂級別墅和豪宅他手上都有資源。明天週末,正好陪你去看。」
「你倒是積極。」
「那當然。」她一邊翻通訊錄一邊頭也不回地說,「你買豪宅,我肯定得去住啊。四捨五入,我也住上豪宅了。這種事我能不上心?」
「誰說讓你住了。」
晚晚回過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直接:你再說一遍試試。
我沒再說。
她哼了一聲,把手機扔回床頭,重新躺下來,側過身面對我:「說好了,明天我陪你去。」
「行啦,知道了。」
「睡了。」她翻了個身,背對我。
我伸手拍了一下她後背:「晚安。」
「別動手動腳。」
「就拍一下。」
「你剛才還摸我胸。」
「你也摸我了!」
晚晚沒回話,過了一會兒才悶聲說:「那能一樣嗎。」
我笑了一聲,也翻了個身。
第二天晚上,XX家辦的會客室。
我和晚晚並排坐在椅子上,都俯下身,高跟鞋脫在一邊,赤著腳擺在地毯上,也不算完全赤著……我倆穿的都是黑絲。動作一致,雙手揉腳。
對面坐著私邸顧問,男的,三十出頭,西裝革履,正低頭整理資料。
今天一早出來,看了好多家,走了一整天。
豪宅這東西,光看照片和視頻沒用,必須親自逛。
一棟房子從地下室到頂樓露台,少說幾千步。
逛了三棟之後,我倆的腳就廢了。
「都怪你。」我一邊揉著腳弓一邊說,眼睛盯著晚晚,「要甚麼儀式感。看房又不是相親,穿甚麼高跟鞋。」
晚晚也俯著身,雙手揉著腳踝,聞言側過頭瞪我:「你自己出門前也說這雙好看。」
「我那是客氣。」
「你少來。你試鞋的時候對著鏡子照了八遍。」
我被她堵得沒話說,低頭繼續揉腳。
兩個人同時彎腰低頭,領口自然往前墜。
晚晚今天穿了件V領的針織衫,領口本來就低,這麼一彎,整片前胸幾乎要從領口裡滑出來……黑絲內衣的蕾絲邊露在外面,兩團白膩的弧度被罩杯托著,擠成半圓,頂端的輪廓若隱若現。
我穿了件寬松的圓領,彎下腰之後領口大敞,裡面那件薄紗內衣甚麼都遮不住,兩個半球沈甸甸地垂著,被內衣的蕾絲邊托出一道深溝。
會客室的燈光暖黃,照在身上。兩個黑絲長腿美女彎腰低頭揉腳,四隻胸幾乎要掉出領口。
「我後悔了。」我換了個姿勢,把腳搭在另一條腿上揉,隨口說,「我後悔穿內衣了。應該真空出來的,反正今天見的都是房子,又不用見人。」
晚晚猛地抬頭,壓著嗓子瞪我:「姜月初你說甚麼虎狼之詞!」
她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氣聲,但語氣里的警告很明確。我還沒反應過來她為甚麼突然這麼小聲,下意識回了句:「我說我後悔穿內衣……」
「你閉嘴!」晚晚伸手掐了一下我的大腿,眼睛往對面瞟了一下。
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私邸顧問坐在對面,手裡還拿著資料,頭低著,耳朵紅了。從耳尖到脖子根,一片通紅。手裡的資料紙被他捏得有點皺。
會客室里安靜了兩秒。
我看著他的樣子,忽然笑了。
他低著頭假裝看資料,但紙都拿反了。
晚晚在旁邊踹了我一腳,我收了笑,坐直了,把腳從地上收回來,重新穿進高跟鞋里。
晚晚也跟著穿鞋。
顧問終於抬起頭,目光精准地繞過了我和晚晚的胸口區域,落在桌面的資料上。
「姜女士,林女士,咱們繼續?」他清了清嗓子,翻到九野莊園那一頁。
「您介紹下核心數據。」晚晚說。
「九野莊園,佔地面積三千平,房屋佔地約五百五十平,五層樓,總建築面積約兩千七百平。露天泳池和室內恆溫泳池各一個。帶獨立保姆房。三部電梯,其中一部是主人專用。車庫可停六輛車,另外還有訪客車位。」
「其他開銷呢?以年計算。」我問。
「安保外包加住家保安,一年約六十萬。保潔物業,一年約四十萬。住家保姆和管家團隊,一年約八十萬。園藝泳池維護,一年約三十萬。加上水電和其他雜項,一年總開銷在三百萬左右。」
「三百萬。」我算了一下,點了點頭。
晚晚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站起來:「我接個電話,你們先聊。」
她推門出去了。
會客室里只剩我和顧問。我靠在椅背上,看著他。他低著頭翻資料,耳朵還是紅的。
「你結婚了?」我問。
他愣了一下,抬起頭:「結了。」
「那你還一直看我。」
「我沒有……」
「你有。」我看著他,語氣很平,「從第一套開始就在看。我穿的又不露。」
他嘴巴張了張,沒說出話。
「你也看我閨蜜了。」我補了一句。
他徹底不說話了。
「她好看還是我好看?」我往前傾了傾身子,胳膊撐在桌上,看著他,「你更喜歡誰?」
他喉結動了一下。
「我倆都願意給你當女朋友的話,你選誰?」我頓了一下,「只能選一個。」
會客室里安靜得能聽見空調的聲音。
顧問的手放在資料上,指尖微微發白。
他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去,嘴巴張開又閉上,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姜女士,我……」他聲音有點啞,「我只是個賣房子的。」
「我知道。」我靠回椅背,拿起水喝了一口。
然後我沒再說話。
他看著我等了幾秒,發現我沒打算接他的話,也沒打算給他台階下。他越來越坐不住,翻資料的速度明顯亂了,翻來翻去都是同一頁。
晚晚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畫面就是:我靠在椅子上,一臉壞笑,端著杯子慢慢喝水。
顧問低著頭,耳朵紅到脖子,手裡的資料紙快被他捏爛了。
「怎麼了?」晚晚看看我,又看看他。
「逗逗他。」我說,「他臉皮好薄。」
晚晚翻了個白眼,坐下來,翻到報價頁,開始跟顧問談價格。我在旁邊安靜喝茶,再沒插話。顧問全程沒再敢往我這邊看一眼。
最後晚晚砍了三百多萬下來,顧問全程沒再敢往我這邊看一眼。
「明天簽合同。」我拍板。
顧問點頭,收拾資料,站起來,朝我們點了下頭,幾乎是逃出會客室的。
出來以後,晚晚說累一天了。
說帶我去個好地方。
私密會所,會員制,走廊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前台看到我們時明顯多打量了兩眼,隨即壓低聲音安排了最大的一間雙床房。
進門後,兩個技師已經在裡面等著。
都是二十多歲,臉乾淨,肩背線條好看,穿著會所統一的黑色制服。
看見我們,兩人都微微愣了一下,眼神在我們身上多停了半秒,隨即才恢復職業微笑。
「二位請先換上袍子,我們在外面等。」其中一個說著,準備往外走。
我抬手攔了一下:「不用出去。脫了又穿,等會兒進來不還是該看該摸?多此一舉。」
兩個人對視一眼,沒再堅持,只是站在原處。
我拉了拉鍊,把上衣脫掉,隨手扔在一旁。晚晚也跟著把針織衫脫掉。上身一下子空了,暖氣混著香氛撲在皮膚上。
輪到下面時,我踩著黑絲停住,抬眼看他們,語氣帶著點故意的軟:「這個要脫嗎?你們喜歡穿著,還是脫了?」
空氣靜了兩秒。
靠我這邊的技師耳朵有點紅,聲音低低的:「……脫了更好按。」
另一邊的那個看了晚晚一眼,說:「穿著也行。」
我笑了笑,把黑絲往下褪乾淨。晚晚那邊也把黑絲褪下,脫掉內褲又穿上黑絲。
兩個人就這樣上身全裸,一個光著腿、一個穿著黑絲,仰面躺上了按摩床。
技師的手剛碰上腳的時候,明顯頓了一下。
他們在這地方見過的身體不算少,可像這樣的很少。
晚晚胸前那兩團沈甸甸地垂著,形狀飽滿;我這邊線條更利落,腰窄、腿長,小腹平坦。
兩個人並排仰躺著,黑髮散開,呼吸平穩,卻讓空氣都緊了一分。
先是足底。
今天走了一整天,腳心又酸又脹。
技師的拇指按進腳弓時,我忍不住輕哼出聲,腳趾下意識蜷了蜷。
他跪在床尾,低頭很專心,可我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偶爾會往上飄,掃過小腿、膝蓋,再迅速收回。
按到一半,我低頭看了一眼他腿間明顯的輪廓,眼睛彎起來,聲音又軟又壞:「呀,小哥哥,你硬了喲。」
他的手瞬間頓住。
我沒停,繼續用那種懶洋洋、像在撒嬌又像在調戲的語氣往下說:「你們乾這個,每天要按多久?就算不是每個客人都有特殊服務,下面一直頂著也很累吧?」
他沒立刻回答,呼吸已經明顯重了。
過了幾秒,才低聲接話,像是自嘲,又像是實話:「通常……不會頂著。這種地方哪有那麼多極品來玩。極品美女,一般哪裡會來這裡玩。」
我側頭看他,笑意更深了點,沒再接話。
晚晚在旁邊聽到了,伸腳輕輕踢了我小腿一下,壓著嗓子警告:「少廢話,讓人好好按。」
我衝她做了個鬼臉,把腳重新遞回去,讓他繼續。
足底按完,技師讓我們翻身。
我趴過去,胸口貼上微涼的床面,乳尖立刻敏感地縮了縮。
金油打開後,氣味一下子濃起來。
溫熱的油倒在後背,大掌從肩胛推到腰窩,力道又穩又熱。
油膜讓皮膚變得又滑又敏感,每一次掌根推過,都像有細小的電流從脊椎往上爬。
我趴著,臉偏向晚晚那邊,能看見她的側臉,也能看見她那邊的技師呼吸已經不那麼平穩。
背部按完後,他讓我翻身。
我仰面躺下,毛巾只勉強遮住關鍵處,胸口、小腹、大腿幾乎全露。
金油倒在小腹上,溫熱的掌心從肋骨兩側緩慢往下推,繞過腰線,再落到髖骨。
每一次經過側腰到髖的過渡,他都會多停兩秒,掌根把那一點軟肉輕輕托起再按回去。
指尖偶爾會擦到大腿根最內側……不是刻意深入,卻足夠讓人清楚感覺到他在照顧那個位置。
我輕輕吸了口氣,腳趾在床沿蜷了蜷。
晚晚那邊也翻了身。
她的技師明顯更大膽一些,掌心直接復上那團沈甸甸的豐軟,用力卻不粗魯地推開、聚攏。
晚晚起初還繃著,後來呼吸漸漸亂了,喉間溢出極輕的、壓抑的哼聲。
我側頭看她一眼,故意用只有她能聽清的聲音說:「晚晚,你那邊的小哥哥手挺會啊。」
她睜開眼,回瞪我一眼,聲音又軟又啞:「你自己不也一樣……別裝。」
說完她忽然抬腳,隔空輕輕踢了我小腿一下,動作帶著點警告,卻更像在拱火:「再貧,我讓他今天把你按到腿軟。」
我這邊的技師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
他正從我側腰往髖骨推,聞言之後,掌心在髖骨外側多打了兩圈,拇指一次次擦過大腿根最前端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膚。
油膜讓每一次摩擦都變得又滑又熱,我能清楚感覺到自己腿心已經有些濕意。
晚晚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彎了彎,聲音懶洋洋的,卻帶著點老手才有的玩味:「看你舒服的樣子……月月,你是不是已經開始流水了?」
我沒否認,只是抬眼看了自己這邊的技師一眼,聲音軟軟的,帶著點故意的試探:「小哥哥,你說呢?」
他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把掌心更沈地按在我髖骨與大腿根的交接處,指腹沿著最內側緩慢往上推了一寸,又退回去。
力道剛好卡在「還算職業」和「已經越界」的邊緣。
空氣里全是金油的香氣,和逐漸升溫的情慾。
人已經在懸崖邊上了。
而我暫時還不打算推。
但晚晚顯然比我更沈得住氣,也更會拱火。
她忽然轉頭看向自己那邊的技師,聲音平靜卻帶著一點懶散的命令:「手再往下一點。對,就是那裡……用力。」
對方依言照做。
晚晚輕輕吸了口氣,眼尾已經帶上了薄紅,卻還是側過臉,衝我彎了彎嘴角,用只有我們兩個能聽懂的語氣說:「月月,今天你要是先忍不住……我可要笑話你一整晚。」
我盯著她,也回以同樣的笑意。
小惡魔對上老獵手。
我抬眼看了自己這邊的技師一眼。
他正把掌心從我髖骨外側緩慢往大腿根推,力道穩,呼吸卻已經亂了半拍。
褲襠的輪廓頂得發硬,布料被撐出清晰的弧度。
金油的味道混著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在熱氣里變得更濃。
我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