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偷身也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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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真的嗎?
她不敢問,有他這句話,已經足夠了。
翠兒的眼眶泛紅,她咬著下唇,拼命忍住眼眶里打轉的淚花,別過頭去不讓他看見,聲音卻已經帶了幾分哭腔。
「誰、誰要給你做夫人……我才不稀罕……」
謝盛看著她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一聲,伸手捧住她的臉,將她轉過來面對自己,拇指在她眼角輕輕擦過,拭去那一點還沒來得及滑落的淚珠。
「那你就是答應了?」
「我沒答應!」
翠兒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可惜那雙紅通通的眸子實在沒甚麼威懾力,反倒像是撒嬌。
她拍開他的手,低下頭重新握住那根依舊硬挺的陽物,「你、你別說話了……專心點……」
謝盛知道她是害羞了,也不拆穿,只是靠在車壁上,低頭看著她重新開始忙碌。
翠兒的動作比方才更快了幾分,兩只手交替著在他陽物上來回擼動,掌心軟肉貼著莖身飛快摩擦,發出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
她的手指靈巧地繞著龜頭打轉,拇指按住馬眼輕輕揉弄,另一隻手則握住囊袋輕輕揉捏,把他教過她的手法都用了出來。
可弄了許久,那根陽物除了變得比方才更硬更燙之外,絲毫沒有要釋放的跡象。
「這都多久了,你怎麼還不好……」
她咬著下唇,抬起頭瞪了他一眼。
「你是不是故意的?專門憋著,好讓我多……多伺候你一會兒?」
「冤枉。」
謝盛連忙舉手,一臉無辜,「我哪捨得故意為難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天生就是這麼久。上次在被窩里,你不是也見識過了?」
回想起上次的時長,翠兒一時間有些語塞。
她咬著下唇猶豫了片刻,忽然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一般,松開了手,低頭去解自己領口的盤扣。
「你做甚麼?」
翠兒沒理他,手指飛快地將領口的三顆盤扣全部解開,然後將衣襟往兩側輕輕一拉,露出裡麵粉白色的抹胸。
少女抬頭看了他一眼,面上既有羞赧又有幾分認命般的豁出去,聲如蚊蚋地說道:「給你……給你摸。不許太用力,上次的印子好幾天才消掉……」
如此……那便盛情難卻了!
謝盛咽了口唾沫,只覺得渾身的血都在往下腹湧,立刻伸出手,將她抹胸的邊緣往下壓了壓,讓那對嬌嫩的小兔子從布料里慢慢滑出來,剛剛好露出頂端兩顆粉嫩的紅豆。
少女的胸脯雖不豐滿,卻勝在緊致嬌嫩,雪白的乳肉在昏暗的馬車里尤為晃眼,小小的乳尖因為接觸了涼氣而微微發顫,俏生生挺立著。
「翠兒,你是不是比之前又大了些?」
謝盛有些不確定,於是出聲問了句。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捻住其中一顆紅豆,指腹繞著那粒小小的凸起緩緩打轉。
翠兒無視他那羞人的問題,默默挺了挺胸脯。
謝盛低下頭,含住了另一側的紅豆,舌尖繞著乳暈緩緩舔舐,嘴唇輕輕抿住那顆小小的蓓蕾用力吸吮。
「嗯……輕些……」
翠兒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輕吟。
少女腿間那處羞人的地方已經有些濕潤了,她能感覺到褻褲上黏了一小片冰涼的濕痕。
她不敢讓謝盛發現,只是默默地夾緊了雙腿。
「嗯哼~你、別咬……」
濕熱的舌尖繞著她的乳頭飛速打轉,時而含住用力吸吮,時而用牙齒輕輕叼住往外拉扯,吃得嘖嘖有聲。
翠兒被他吃得渾身發軟,手上的動作也跟著亂了幾分,好幾次都差點握不住那根滑溜溜的肉龍。
她低頭看著他埋在自己胸前的腦袋,心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雖然方才說了那些話,雖然他也給了承諾,可她心裡清楚,以她的身份,能給他做妾已經是高攀了。
她不敢奢求更多,只要能留在他身邊,哪怕只是個通房丫頭,她也願意。
可這話她說不出口,怕說出來會被他笑話。
「謝盛。」
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帶著幾分猶豫。
謝盛抬起頭,唇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涎液,目光灼灼地望著她:「嗯?」
翠兒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沒、沒甚麼……你繼續……」
她把要說出口的話又咽回了肚子里。
等哪天夫人也知道了,等哪天他真的要娶正妻了,她再問他也不遲。
現在就問了,萬一他說不呢?
萬一他只是一時興起呢?萬一他根本就沒想過那麼遠呢?她不敢賭。
「你是不是又在想些有的沒的?」
謝盛伸手捏了捏她皺成一團的小臉。
「沒有!」
翠兒拍開他的手,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你再不抓緊時間,我就不弄了!」
謝盛連忙舉手投降,重新低下頭含住了另一側的乳尖。
翠兒咬著下唇,繼續手上的動作,可弄了許久,那根陽物依舊沒有要釋放的跡象。
眼看馬車已經走了大半程,離宋府越來越近,她終於急了,手上力道不自覺加重了幾分,可那根陽物不但沒被嚇到,反而脹得更大了。
「謝盛!你別再刁難我了……」
她咬著下唇,眼裡滿是委屈和無奈。
謝盛看著她那副快要急哭的模樣,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說。
「我咬你,你也可以咬回來呀。」
翠兒的瞳孔倏地一縮,整張臉瞬間紅透了,身為大黃丫頭,她自然知曉謝盛說的是何意。
「你……」
少女欲言又止,面露抗拒之色。
「你洗過沒有……」
最終,她還是問出了這個羞恥的問題。
有戲!
謝盛眸子一亮,其實他差不多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只是看上去淡定罷了。
「放心,我出門前特地洗過了的。」
為了二弟的幸福,他只能扯點小謊了。
謝盛可憐兮兮地看著她,拉著她的手放到自己胯間,讓她感受那股堅硬到極致的硬度。
「不信你自己聞聞,你用手弄了這麼久都沒出來,再拖下去,馬車就要到宋府了。到了門口,我這個樣子怎麼下車見人?總不能就這麼硬著進去吧,那成甚麼樣子。」
翠兒其實是不信他這番鬼話的,哪有人出門前還特地洗那玩意的?心頭天人交戰了好一會兒。
她看了看他那根依舊硬挺如鐵的陽物,又看了看車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終是咬了咬牙,惡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就一下下,不行我就停下,你不許耍賴。」
謝盛點頭如搗蒜。
翠兒深吸一口氣,從他腿上滑下來,跪在他雙腿之間。
車廂地面鋪著一層薄薄的地毯,跪上去倒也不算太硬。
她將散落在臉側的碎發輓到耳後,湊近那顆紫紅色的龜頭,鼻尖幾乎觸到了馬眼滲出的清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