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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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靴和肉棒接觸,趙德山身子抖了一下,看得出來,他很享受這種被玩弄的感覺,目露痴迷之色道:「好舒服……」
姐姐看向一旁的閨蜜,收回腳吩咐道:「薩勒芬妮,你去看看,他的褲襠之下,藏著甚麼大規模的殺傷性武器。」
秋雅聽罷,抬手敬了一個非常不標準的軍禮道:「好的,長官。」
說完她緩緩蹲下身子,跪在趙德山的雙腿之間,去抽解趙德山的皮帶,隨著咔擦一聲脆響,趙德山的腰帶被解開,解開之後的皮帶被秋雅姐抽離,甩在地上。
沒有了腰帶的束縛,趙德山腰圍又粗了一圈,秋雅解開了他褲子的紐扣,拉下拉鍊,隨著拉鍊拉開,一條藏青色的四角內褲內包藏凶機,像是在裡面藏了一顆二戰時期的大號手柄式手榴彈。
秋雅脫下趙德山的褲子,掛在腿間,看著趙德山胯間的巨物,吞咽了一口唾沫,道:「sir,你猜的沒錯,裡面果然藏著大規模的殺傷性武器。」
姐姐目露瞭然之色,道:「小心一點,打開來看看。」
秋雅聞言不敢耽擱,拉下了趙德山的內褲。
就在拉下的瞬間,一根肉棒直挺挺的彈了出來,規模宛若紅衣大炮,端是嚇人。
秋雅一把握著棒身,質問道:「說,這是甚麼?你攜帶著這玩意,藏著甚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趙德山差點忍不住笑場,強行憋住道:「這叫大雞巴,專門用來收拾像你們兩個這種騷逼的。」
姐姐清了清嗓子,聲音恢復冷冽:「它究竟有何神通?」
還不待趙德山作答,秋雅便道:「長官,摸上去感覺很燙,很硬,下面有一根管子,還一跳一跳的,興許是引線。」
趙德山解釋道:「那不是引線,那叫輸精管。它可以把你們乾得翻白眼,肏得冒白漿。」
姐姐輕咬嘴唇,說不出的風情萬種,她壓了壓帽檐,道:「說,要怎麼拆除?」
趙德山屁股往前挪了挪,背靠在沙發上道:「只有一種辦法,就是要它軟下來,軟下來了,它就沒甚麼威脅了。」
姐姐問道:「薩勒芬妮,你怎麼看?」
秋雅道:「我覺得他應該不是說謊,為了皮城人民的安全,到了眼下這個節骨眼,我們也只好冒險一試了。」
姐姐聞言抬腳踩在趙德山的胸膛上,一把掐住趙德山的脖子,稍稍用力,惡狠狠問道:「它怎麼樣才能軟下來?」
趙德山有些喘不上氣,但還是害怕的答道:「可以用嘴巴,也可以用奶子,當然,你們倆用騷逼,也是可以的。」
得到瞭解決的辦法,姐姐目露狐疑之色,道:「薩勒芬妮,你照他說的方法,先用嘴巴試試看。」
秋雅跪在趙德山雙腿之間,抬眼看了姐姐一眼,像是在徵求最後的確認。
姐姐踩在他胸口的那只腳沒有挪開,只是微微用力,聲音冷淡:「動手。別拖泥帶水。」
秋雅應了一聲「是」,然後低頭。
她先用指尖輕輕碰了碰已經完全挺立的肉棒,感受著它跳動的灼熱,隨即張開嘴,伸出舌頭,從根部一點點向上舔。
溫熱濕潤的舌面貼著青筋蜿蜒的柱身,慢慢滑到頂端,繞著馬眼轉了半圈。
趙德山呼吸立刻重了幾分,卻還死撐著不發出太大的聲音。
秋雅抬起頭,聲音帶著一點媚意:「長官,這武器……表面溫度很高,而且在跳。」
姐姐俯視著他們,語氣依舊像在審訊:「繼續檢查。用嘴。」
秋雅不再廢話,張口把龜頭整個含了進去。
濕熱的口腔包裹上來的瞬間,趙德山腰眼一麻,喉嚨里溢出一聲低喘。
秋雅慢慢往下吞,盡量讓嘴唇貼緊柱身,舌頭在裡面靈活地攪動、舔舐,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
她吞吐得並不急,每一次退出都幾乎只剩龜頭還含在嘴裡,再緩緩將半根雞巴吞回去,偶爾用舌尖去頂那個不斷滲出清液的馬眼。
唾液順著棒身往下淌,把整根肉棒弄得水光淋灕。
趙德山目光已經有些發直,卻還記得自己的角色,聲音沙啞:「……你們不能……這樣……」
姐姐聽了,輕哼一聲,腳下的力道稍微放鬆了些,卻仍踩著他道:「薩勒芬妮,再深一點。讓它徹底軟下來。」
秋雅依言,雙手握住還沒被含進去的那截根部,用力往自己嘴裡送。
她盡量放鬆喉嚨,讓龜頭一次次頂到更深處。
每一次深喉,她的眼角都微微泛起一點淚光,卻沒有退開,反而加快了速度,臉頰被撐得微微鼓起,發出濕潤而淫靡的吸吮聲。
「唔……嗯……」她從鼻腔里溢出細碎的呻吟,手上也配合著上下套弄,拇指不時刮過敏感的卵袋。
趙德山終於忍不住,雙手下意識地按住秋雅的後腦,卻又在姐姐的目光下強行松開,改成死死抓著沙發邊緣。
他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節奏,腰部微微發顫,肉棒在秋雅嘴裡又漲大了一圈。
姐姐低頭看著這一幕,自己的呼吸也微微急促起來。她抬起踩在他胸口的那只腳,改用鞋尖輕輕蹭了蹭趙德山的衣服,聲道:「還要多久?」
趙德山喘著氣,眼神迷離:「還、還差一點……再深一點……用舌頭……對,就是那裡……」
秋雅聞言,更加賣力地吮吸、舔弄,時而深喉,時而只含著龜頭用舌尖快速滑動。唾液順著下巴滴落,弄濕了她的領口。
姐姐盯著那根被秋雅吃得濕淋淋的肉棒,忽然彎下腰,伸手捏住趙德山的下巴,迫使他抬頭看自己:「還硬氣嗎,布隆?不用我親自出馬,我的手下就把你制住了,你服不服氣。」
趙德山卻絲毫不懼,道:「離它軟下來,還早著呢。」
秋雅只覺腮幫子酸脹,緩緩將嘴巴從趙德山的肉棒上滑了出來,氣若游絲的說:「我……沒有用……我一個人……搞不定……它非但沒軟……反而更硬了……長官……我需要你的支援……」
姐姐道:「果然是這樣嗎……真是沒辦法,看來,只有我親自上場了。」
姐姐輕嘆一口氣,終於收回踩在趙德山胸口的腳,慢條斯理地走到他雙腿之間。
她單膝跪在秋雅身側,抬眼看了趙德山一眼,聲音依舊帶著冷意,道:「這是你逼我的。」
說完,她伸手接過秋雅還握著的,濕淋淋的肉棒,指尖輕輕捏了捏已經漲得發紫的龜頭,感受著它在掌心劇烈跳動。
隨後低頭,伸出舌尖,從會陰處一路向上,緩慢而仔細地舔過整個柱身,把秋雅留下的唾液重新塗勻。
秋雅立刻會意,側過身去,雙手托住趙德山沈甸甸的卵袋,掌心輕輕揉弄,偶爾低頭在上面落下吻痕,舌尖輕輕掃過卵袋褶皺的皮膚。
姐姐不再猶豫,張口將龜頭整個含進去。
與秋雅不同,她吞吐得更深、更狠,每一次都幾乎吞到根部,喉嚨緊緊裹住龜頭,再緩慢退出,像極了一個幾十年沒嘗過肉棒滋味的蕩婦。
她的嘴唇被撐得發亮,臉頰凹陷,用那雙帶著輕視的目光盯著趙德山,把口腔內壁的空氣,通過鼻子排出,營造出一片絕對的真空地帶。
「唔……嗯……」
秋雅在一旁揉弄卵巢,把臉湊近,伸出舌頭去舔姐姐含不進去的那截肉棒,偶爾兩人的舌頭會在柱身上短暫交纏,把整根肉棒舔得濕潤,就像是剛從水里撈起來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