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好久不見

王斌立刻滿臉堆笑得給林牧泡上茶水，他摸打滾爬那麼多年當然知道林青霞的意思，這三年的董秘閒職至少在表面上磨去了他不少傲氣，讓他更顯得老練和圓滑。

他從兜里摸出盒黃鶴樓彈出一根遞過來，林牧擺擺手，說自己不抽煙。

「好習慣，好習慣。」

王斌也不勉強，自己叼上一根點上，緊接著從桌里搬出一摞文件，這些都是這兩周跑啊下來有意向合作的醫院簽的合同，每個醫院要求不同，所以合同在許多細節上都有差異，這些差異林青霞這個做上頭規劃的人不用考慮，可下面做事的人必須明白。

林青霞讓王斌帶著林牧乾活，他還以為林大少之後就在這上班了，簡單的客套兩句後直接切入工作內容開始給林牧講解合同細則，以及每個醫院的不同要求。

在疫情過後緊接著就是轟轟烈烈的醫療反腐改革，中央只在乎清廉合規，卻從沒問過錢從哪來，醫院在疫情期間的虧損醫保完全無法覆蓋，醫生的待遇一降再降到基層都怨聲載道了。

要知道醫療從來都是昂貴的，14億人能夠如此便宜的看起病本身就是國家創造的一項奇跡。

既虧空的疫情之後緊接著便是醫療改革及醫療反腐，一下子壓迫地大部分擴大生產的藥企喘不過氣了，藥品統一變為集採，規則完全變了，以至於許多從業多年的醫藥代理都對前路迷茫。

就是這種背景下林青霞推出了這份院企互助的合同，林氏在疫情期間沒有盲目擴大生產，手裡存了一筆熱錢，這份合同便是用這筆熱錢向運轉困難的醫院變相購買供藥權來繞過集採。

這步棋很險，甚至可以定義為買賣國有資產，林氏藥業的前身便是國企改制，有前科，所以這份合同在長三角推行非常的艱難。

但是到了敢為天下先，搞錢為主題的金城，上面雖然不批錢，但是各醫院財政困難是都知曉的，林氏提供的也是正規的藥品，符合集採要求的同時貴不了多少，故醫藥口的領導也對這件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黑貓白貓能搞到錢的院長就是好貓。

準確的說林氏就是在用手裡的熱錢買斷未來，卷死那些盲目擴大生產的同行，典型的華夏人做法，錢從不投入研發，只要同行死的夠快就能贏家通吃。

這一套玩法林牧大概聽懂了，但是具體到每個醫院的要求和合同細則林牧就聽的昏昏欲睡開始走神，他從小就不喜歡上課，更何況這些東西比課本還枯燥。

王斌表面上沒說甚麼，心裡卻直皺眉頭，作為80後他是完完全全靠自己的努力爬到這個位置的，天然就看不起林家這些投胎好的少爺公主們。

建鄴是他經營多年的基本盤，就因為得罪了大小姐被革職導致前半生的努力付諸流水，要說王斌心裡沒怨氣是不可能的。

但是人到了歲數明白才華重要，但是平台更重要，離開了耕耘多年的林氏去到其他醫藥公司重新開始他沒有那個勇氣。

而這幾周在金城跑東跑西的經歷讓他看到了巨大的市場和商機，金城離杭城太遠了，一旦做出一個大體量的公司完全可以游離於總公司外和林青霞談條件，甚至有合適的機會可以掏空家底獨立出去，所以林青霞不可能不派人來監管他，若林牧是個不管事的草包反倒是好事。

想到這王斌在心裡冷笑，講的便也更敷衍了，在底層摸打滾爬過的人最會看人下菜碟，原本林青霞的意思是讓他帶著林牧跑跑業務瞭解一下醫藥行業現狀，也為以後的晉升管理層做準備。

但如果是哄少爺嘛，怎麼能帶人家吃苦呢，哄著他吃喝玩樂好了，裝模作樣的和林牧介紹完項目他便乾脆找幾個有意向合作醫院的主任晚上組了個飯局。

伴隨著理想的小曲，王斌這輛用於在金城跑業務的理想歪歪扭扭地停在了兩個車位之間，當真是典型的理想車主。

飯局訂在一家城市近郊的農家樂里，裝潢都很樸素，打開菜單看卻嚇了林牧一跳，看似平平無奇的菜單價格都趕上市中心雅致的竹林小築了。

「虧你還在粵省呆了那麼久，人家粵菜講究雞有雞味，鴨有鴨味，如果不是農村散養的走地雞怎麼來的雞味？」

王斌顯然不是第一次吃了，大手一揮就點了將近20道菜，外加8瓶茅台，醫院的主任領導們陸陸續續到齊，雖然不是一個院的，但是行業就那麼大互相都認識能寒暄上，反倒是看到林牧這麼一個年輕人坐在主位上會下意識愣一下。

「這是林公子，林總的侄子。」

每逢這個時候王斌就會笑眯眯地介紹，這位置就是他讓林牧坐的自然沒安好心。

酒局上有諸多封建糟粕，林牧一個年輕人怎能理解，正常這個主位該由某個三甲醫院最大的領導來坐，尤其這位領導還是北方人，就信這個，林牧坐這就約等於不懂事將他得罪了，後面要是去跑該醫院的業務有的是罪受。

果然鄭主任來的時候看到林牧坐在主位上便臉上表情不大好，他還沒開口問王斌就主動過來告訴他這是林青霞的侄子，不太懂這些規矩，希望您不要太介意。

這話說完所有人便心照不宣等著看笑話了，就林牧還傻乎乎擱那炫花生米呢。

說實話這規矩他哪怕知道了也懶遵守，哪怕簡秋寧都得屈尊叫他聲小主人，這一桌醫生算甚麼小卡拉米。

卻不想聽完王斌的解釋，鄭主任非但沒生氣還盯著林牧看了好一會問他父親是不是叫林清野，林牧點頭說是，老男人一下喜笑顏開，毫無芥蒂直接坐到林牧邊上了，他也是杭大醫科畢業的，林清野還是他師哥，讀書的時候偶然在實驗室輔導過他論文呢。

「他媽的醫學界狗操的裙帶關係。」

陰謀不成王斌在心裡暗暗罵了一句，面上卻是一副為林牧脫險的欣慰表情坐了下來。

吃飯不喝酒，等於白吃飯，可能是因為酒精中毒能夠自救的原因，這幫醫生喝起酒來最狠了，林牧這千杯不倒的酒量就是繼承父親的，甚至曾柔柔的父親曾為民選消化內科的時候也是想著這麼喝活不長，得知道怎麼治。

酒過三巡，北大醫的劉主任紅著臉把筷子一撂：「一桌子大老爺們喝酒，寡淡！」

說著他摸出手機就撥號：「餵，小周啊，下班了沒？沒下班正好，過來陪領導們吃個飯……對，就現在。」

領導的語氣不容商量，掛掉電話後還嘿嘿笑，慫恿邊上市八院的熊主任：「都說你們市八院的妹子水靈，院裡需要長臉的時候都看不到了？」

熊主任也醉了七分，被劉主任這麼一激將拍著桌子就打電話了。

林牧邊上的鄭主任酒量還好，沒醉，不過桌上氛圍到了，他便也叫了個院裡的姑娘。

「叫女生來乾嘛？」林牧不解地轉頭問王斌。

「這你就不懂了，領導吃飯叫女人那是規矩，你想想一群男人乾喝多沒勁啊，有個剛畢業的小美女陪著多有面啊，互相比嬌比艷酒桌上的氣氛就撐起來了。」

「可是喝這麼凶的局也不適合女生來啊，再說了這些都是正經醫生護士又不是陪酒女。」

「嘿嘿嘿。」王斌也有些醉了，甚麼話都往外兜：「你懂個屁啊，就是喝的凶才要女人陪，最喜歡就是那種剛參加工作的大學生，嘿嘿，水靈漂亮聽話，幾杯酒下肚真有戲可做，卡到油就是賺到，就算不給上手，大不了下次不叫了，每年那麼多新人，大單位里漂亮小姑娘總是有的。」

「而且啊，萬一遇到放得開的，許諾點甚麼東西，搞到手豈不是賺大發？能摸到一個，小賺；能操到一個，大賺！」

換做其他行業的事林牧或許沒有那麼有正義感，可是他一想到曾柔柔也是實習醫生心一下就揪緊了。

「那要是直接拒絕不來呢？事業單位也不會因為這種荒謬的原因辭退人把？」

「呵，現在就業那麼困難，三甲醫院是能呆一輩子的好單位，你當然可以不來，但是如果家裡沒有背景難道領導不能給你小鞋穿？不能膈應你？別拿工作幾十年的老油子心態看剛剛畢業的學生。」

「事業單位很多晉升都由領導決定，沒背景，你不來就是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嘿嘿嘿，來了的話，一斤白酒下肚，之後的事情是不是你情我願就不好說了。」

「尤其是一些封閉的單位，漂亮又沒背景的姑娘早晚要被領導吃上一口……嗝……」

林牧雖然沒醉，卻不知道為甚麼有點想吐，以前他總是覺得曾柔柔過於現實，可是越長大他卻越理解自己青梅竹馬，這個世界上總有人給漂亮女生開出各式各樣的價碼，嫁入林家無疑是少女最能接受的未來。

林牧很多時候只想著自己的自由，他的目光從沒投向過曾柔柔，自然也就不清楚曾柔柔的自由是如何來的，正是背靠林家曾柔柔才能順風順水走到現在。

非常遺憾，如王斌所言，三個領導叫的女伴都乖乖來了。

正所謂要搞就搞編制內，就跟高老師玩女人也要玩讀明史的，能顱內高潮。

越是單純越是羞澀越是良家，這幫老男人就越爽，當真是中央八項規定都殺不住的惡習。

大傢伙起哄灌酒，不知為何女人的酒量就和醫院的面子掛上了鈎。

林牧看一半便看不下去了，他不抽煙，但現在卻真想找王斌要根黃鶴樓出去吹吹風，酒局最終在喧鬧中散場，其中一個女生扛住了，歪歪扭扭扶著門自己打車走了，另一個直接醉的不省人事，由劉主任接送回家。

至於坐在林牧邊上的鄭主任沒喝醉，也沒有毛手毛腳，甚至還幫女伴擋了不少酒，不愧是爸爸的同學品行還是端正的。

可是隨王斌結賬出門的時候他卻撞見了那個年輕的小姑娘直接自然地輓著鄭主任回家了，二人年齡差都要二十歲了，必然不會是夫妻，林牧良久無語。

「豁，我就說怎麼這麼安分守己，原來早搞上了。哎，當醫生真好啊，我咋以前沒多讀書呢。」王斌還看熱鬧不嫌事大，在一旁說風涼話。

「這事看人品行的，我爸就一定不會這樣。」

「難說。」王斌呵呵笑兩聲卻又不多說了，這天底下又怎麼會有不吃肉的狼呢？權力這種東西不用約等於沒有，誰又會不用？

酒桌上喝嗨了，可領導的女伴只准領導摸啊，底下的醫生們還餓著呢，做銷售就是交朋友，做事要講究面面俱到，王斌結完賬返回包間直接大手一揮說：「我們去商k。」

聽到這林牧實在是有點是可忍孰不可忍了，林清野是讓王斌帶著自己瞭解業務，喝酒也就算了，媽的去商k也算瞭解業務嗎？

「誒，等等，林公子先別生氣，你這一看就是沒做過藥代銷售的，你難道真以為林氏的藥比其他公司的藥療效更好？」

王斌酒量顯然沒林牧好，已經有點喝高了，雖然還能思考，但是走路已經有點打擺子，他摟著林牧的肩膀侃侃而談。

「醫生們願意開我們的方，各醫院藥委會願意給我們背書是因為他們更喜歡我們，銷售又不會制藥，我們做的就是人情，在產品差距不大的時候讓有決定權的人願意選擇我們。」

王斌這話錯也沒錯，銷售的工作自然不只是陪客戶吃喝玩樂，但是他要教林牧這個二世祖的就是吃喝玩樂，尤其是林大少看到女人被摸都會哀其不幸，怒其不爭，這種純情的人去商k最合適了。

王斌平常也沒少互聯網衝浪，這段時間他看到一個很好笑的論調，說男人沒經歷過女人最好的去魅方式就是去洗腳去商k，實在是給王斌這個老嫖蟲看笑了。

這陽謀實在是太陰險了，大學裡面有點心機的小綠茶和夜店陪酒女有可比性嗎，一個只是賺你點零花錢，另一個可是看到你好騙就要把你掏乾掏枯了的主。

在夜場乾的女人決不會對男人產生任何感情，所有的深情款款都是偽裝，錢一停人家就不服務你了，想要愛情，就繼續花錢買，買到你借貸欠錢一分不剩為止。

這樣的蜜糖陷阱正適合林牧這種有正義感的純情boy啊！

王斌勸了幾番林牧就是不肯去，他只好故作遺憾的和其他醫生說：「林公子高雅，不願意和我們這幫俗人混在一塊，這公司終究是叫林氏藥業，我王斌做不了主，既然林少說不去那今天便算了吧。」

要是酒局結束直接各自散場倒不會有甚麼，只不過王斌已經說了去商k，將這幫醉漢的色癮勾了起來，這一下又說不去誰受得了，簡直是把林牧架在火上烤，他最後還是點頭說去了。

雖然還是花的林氏的資金，不過名頭已經變成林公子請客了，換做平常帶這幫醫生去那種1500一晚的摸摸唱就好了，不過今天林牧在，那肯定要去頂貴的。

疫情期間商k這種人流密集的娛樂場所關停了不少，但是大部分頭部都活下來了，甚至過得更好了，這回王斌便要帶林牧去金城最出名也是最貴的天空之城，位於CBD一棟摩天樓的頂層，鳥瞰天際線載歌載舞，故而名叫天空之城。

王斌一個嫖客對這些地方熟悉，林牧一個建築師還以為天空之城是福斯特新設計的大疆總部呢，他還納悶甚麼時候大疆也出來賣了。

電梯直達頂樓，推開門就是富麗堂皇的大堂，別說背後這些醫生，就連王斌本人都很少來這麼高檔的夜場，一排鶯鶯燕燕夾道歡迎，讓人看得目不暇接，媽的比起3000小時場的公主，1500檔位的簡直就像地裡的爛白菜一樣。

見多識廣的王斌都這個反應，更何況這些喝了酒的醫生們，大眼睛瞪著都要看不過來了，姑娘們不僅漂亮，還穿的性感，甚麼黑絲，jk，低胸，高跟，包臀裙，只要是男人喜歡的都穿在身上了。

人多直接開了個大包，經理拍拍手一排盤靚條順的美人便款款走了進來，那質量高的讓人流哈喇子，王斌剛想像以前一樣喊一聲只留玩得開的，可是突然覺得不對又打住了。

夜場里有兩種女人，一種出台一種不出台，所謂玩的開的就是願意出台的，王斌這老油條才不要那種給看不給摸的，除非特別漂亮，而且死活砸錢都不肯出台，遇到那種就自認倒霉，反正早晚有一天會遇到個有錢大哥把她拉下海。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往後只會越來越便宜，王斌選擇以後再來消費。

可這裡的妞陪酒就3000一小時了，要是出去吃宵夜得多少錢？

雖然名義上是林氏出錢，但是這種事情公司是有規定的，重要客戶可以報銷，銷售本人不行，這一趟不得乾掉自己大幾萬，咽了咽口水，比起美人他還是更愛金錢，再說了林牧這種沒見過世面的，搞個給看不給摸的才能讓他魂牽夢縈。

想到這王斌得意地轉過頭看了一眼後面的林牧，這小子竟然沒盯著美女在那玩手機，太監啊？一排美女站那他能的下玩手機？

思考了一會他估計林牧是害羞了，假裝玩手機逃避，實際看一眼美女的勇氣都沒有。

林牧不知道王斌怎麼想自己的，他是真沒興趣，包廂里這死豬肉燈照老母豬都秀色可餐，更別說這一排姑娘哪怕化了妝甚至不少整了臉也差沐雲會館裡的大場面太遠了。

男人都說他們不喜歡化妝和整容臉，實際上大部分男人根本看不出女人整容沒化妝沒，反正好看他們就喜歡。

天空之城這些公主們自然不醜，可也沒漂亮到足夠讓林牧動心，再說了他現在還在肉棒媚藥效果下，鬼知道這裡的女人有沒有傳染病，萬一控制不住性慾上了一個得病不是搞笑了，林牧是真抗拒。

林牧不積極不代表其他人不積極，天空之城質量高，第二波走完大部分男人都已經有伴了，就差林牧和王斌沒選，林牧是不想選，王斌是在等著林牧先選。

有時候真不得不感慨經濟下行，夜場里的女孩竟如蝗蟲一般多，又一連過了8-9波，經理都有點額頭冒汗了，林牧還是冷淡地在那玩手機。

「小兔崽子還和我裝高冷，都是男人褲襠里那點事，你騙不了我的。」

王斌打死都不能接受林牧竟然對夜場里的女人不感興趣，在他看來這小處男不過是沒接觸過女人在擺架子裝高冷，既然林牧不選他就幫他選。

夜場的銷售常會在空間朋友圈發一些女孩照片視頻誘人回購，而最近這個月天空之城剛剛新晉了個頭牌，公認漂亮得不像出來賣的，甚至價格都要比其他陪酒女高上許多，但不出台，王斌就不信了，這樣漂亮的妞還拿不下林牧這個黃毛小子。

「不要這些庸脂俗粉，那個城城呢？叫她過來！！」

「成晨？！！」

聽到這個名字林牧猛地抬頭，反應大的王斌都嚇到了，他心中冷笑，就知道你這小子在裝。

卻不知道林牧此刻心裡翻江倒海一顆心難受地快要跳出來，要是成晨真那日和他分手後去夜場上班了林牧真是道心都要碎了，恨不得立馬從天空之城頂樓跳下去肘擊大地算了。

連續快10波都沒有讓主客滿意的，這個房間還是大包，退單虧一大筆，經理趕緊去找。

城城在另一個快結束的包廂，王斌加了點錢，經理和那一房客人好生溝通了一番才把這位頭牌給放出來。

這段時間林牧從未感覺到人生能過得如此漫長，他好幾次想打開手機問問成暮，但是又覺得同名女生那麼多，而且正經人誰在夜場上班用本名。

真問妹妹你姐是不是出來賣了不得被罵死。

就這樣焦急等待十來分鐘後一個穿著白色紗裙的絕色身影出現在門口，仙氣飄飄，確實和前面那些姑娘不是一個檔次的，水色的眼睛泛著光，好在不是桃花眼，林牧稍微緩了口氣，但化妝如同畫皮，只要功夫到家想要甚麼眼型都可以自選。

「這位就是指名要你的客人，小林總。」

少女水盈盈的眸子看向林牧的瞬間竟產生了幾分慌亂，像是認識他一般，不自覺往後退了兩步。

本來林牧心都放下來了，看到這個動作腦袋轟的一下炸開，媽的，叫成晨，還認識自己，天底下哪有那麼巧的事情，我操了我命已經夠苦了不要搞我啊，甚麼他媽的叫你喜歡的女神3000一小時就可以摸個爽。

這要是真的林牧真要去答應簡秋寧，然後報復社會把他媽的地球上所有女人煉成人傀了。

女孩小聲的和經理說這個包她不想接，但這怎麼可能，陪酒女不賣身，出賣的就是尊嚴，在規則內客人付錢的這一小時她們沒有說不的權利，客人若是哄得不開心來投訴就別想在這個場再乾了。

交涉無果後少女只得無奈坐到林牧身旁，這一屋子的美女，在她來了後光芒全被一人吸走，那些醫生們摸著懷裡的妞都不香了，只想著以後賺了錢能抱抱摸摸這樣的女人也夠本了。

就連見多識廣的王斌都挪不開眸子，只可惜城城是堅決不出台的，不然花個幾萬睡一晚也值啊，看林牧這失了魂的樣子他心說這錢不白花，待到林牧完全陷入溫柔鄉，他手握金城業務多少錢沒有，這種檔次的妞想包幾晚包幾晚。

這麼貴的場，公主們都是有職業素養的，見林牧眼睛空洞洞的也不碰自己，她便主動伸手想要扣住林牧的手，卻不曾想男人的手嗖的一下就抽回去了，嘴巴微微張開想問甚麼卻終究沒問出口。

沒有那個勇氣。

不過很快林牧就回過神來，對啊他他媽的有系統啊，腦子宕機了傻了吧唧的想著問名字乾嘛，想知道甚麼自己看。

他飛快點開少女頭上的面板，密密麻麻的小字布滿了他的視野：

「姓名：顧婉城

身高：168cm

胸圍：32B

快感數值：32

性癖：？？？，？？？

暗示狀態：無

慾望屬性：

羞恥心：2

背德感：0

亂倫欲：6

敏感度：1

淫亂值：3

服從欲：1

繁殖欲：7」

「顧婉城？」

聽到林牧叫出自己的名字，少女原本殘留的那點僥倖心理也破滅了，她從未想過都到金城了也能遇到熟人，多年後重逢竟是這樣的場景。

「好久不見，小林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