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高考最後一門收卷鈴響起的時候，李明把筆往桌上一扔，整個人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六月的太陽毒辣辣地烤著操場，跑道上的熱浪把遠處那排白楊樹的影子蒸得歪歪扭扭。

他閉上眼睛，把三年的課本、卷子、模擬題全從腦子里倒出去，然後準確地拎出兩個念頭——考得不錯。

媽媽的願望。

回家路上他騎得飛快，六月的風裹著熱浪灌進T恤領口。

他把自行車往樓道里一扔，三步並兩步跑上樓。

推開家門時，林雪柔正在廚房裡切西瓜，聽到開門聲回過頭，手裡還拿著菜刀。

陽光從廚房窗戶斜斜地打在她臉上，把她微微曬紅的臉頰照得像蜜桃。

她看到兒子滿頭大汗一臉興奮地衝進來，就知道自己不用問那句「考得怎麼樣」了。

「還行？」她還是問了，把菜刀放下，西瓜汁順著刀刃滴在砧板上。

「那必須行。」李明從她身後搶了塊西瓜，咬了一大口，冰涼清甜的汁水從嘴角溢出來。

「媽，你說過的話還算數吧？考九八五滿足一個願望。」

林雪柔靠在料理台邊，雙手抱在胸前，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等成績出來再說。」

兩周後，成績公佈。全省第七。top10穩了。

李明把手機拍在桌上時用了十足的力氣。

林雪柔剛開完視頻會議，合上筆記本，窗外的陽光把她齊肩短髮發梢染成了一圈淡金色光暈。

「願望。說吧，想要甚麼。只要媽媽能做到。」

「我想讓媽媽當我一天的女朋友。」他說。

房間里安靜了三秒鐘。

空調出風口的嗡嗡聲突然變得很響。

「就一天。去水上樂園。像普通情侶那樣。」

林雪柔靠在窗台上，逆光的臉上看不清表情，手指在窗台邊緣微微收緊。

「一天。」她竪起一根手指，聲音已經恢復了CEO的幹練，但微微發顫的尾音出賣了她。

「就一天。明天早上。」

第二天一早，他們開車去了市郊新開的那家水上樂園。

停車場已經停了不少車，七月的太陽一大早就開始發威，車頂被曬得燙手。

林雪柔撐了一把遮陽傘，穿了一件白色的無袖連衣裙，腳上是平底綁帶涼鞋，鞋帶在腳踝上繞了好幾圈。

臉上的妝容很淡——一層薄薄的防曬，一點透明唇蜜——但就是這點淡妝配著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已經讓停車場里好幾個人回頭看了。

「媽媽，試試我給你買的泳衣。」李明把提前買好的泳衣遞給了媽媽然後進了更衣室。

他換得很快，一條深藍色的沙灘褲，光著上身站在女更衣室門口等。

然後門開了，林雪柔走出來。

儘管那泳衣就是他不懷好意買的，但看到穿上泳衣的媽媽的那一刻李明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那是一套三點式的比基尼。

白色的。

上衣是掛脖款，脖子後面系著一個精巧的蝴蝶結。

罩杯只能勉強遮住她K罩杯巨乳的三分之二，大片乳肉從罩杯上方和兩側擠出來，在陽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

乳溝深得像一道峽谷。

那對腺體型的巨乳在沒有鋼圈承托的情況下依然高高挺起，從鎖骨下方凸出一個讓人心臟驟停的弧度。

下身是同款的三角泳褲，兩側是高開衩設計，腰線卡在她髖骨最寬的位置，一小塊三角形的白布堪堪遮住她那肥凸的嫩屄。

三角布太小了，無法完全包住她那兩瓣肥厚的屄瓣，部分嫩滑的屄瓣嫩肉從泳褲邊緣白花花地擠出來，中間那道深深的肉溝同樣抓人眼球。

還沒等李明欣賞夠，走著走著，李明發現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美母身上。有個穿花褲衩的禿頂大叔張著嘴站了足足五秒沒動。

李明臉黑了一下，光顧著自己欣賞了，忘了還有別人也能享眼福，他趕緊拉起媽媽的小手，跑進一邊的服裝店買了兩件情侶款大號衛衣，速乾麵料，胸前印著水上樂園的卡通鯨魚噴水logo，他的那件天藍色，媽媽的那件粉色。

他二話不說就把粉色的往媽媽頭上套。

「媽，太陽太毒。穿上這個，防曬。」他說得冠冕堂皇，手上動作卻一點不含糊。

粉色衛衣的下擺剛好蓋過大腿根，把那團被白色三角泳褲裹得纖毫畢現的肥美嫩屄遮住了。

但柔軟的速乾麵料在胸部還是被奶子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領口乳溝若隱若現。

「這衣服也太大了……」林雪柔扯了扯衛衣下擺，低頭看著胸前的卡通鯨魚。

「不大，正好。走吧，先去泳池。」

兩人手牽著手走進了水上樂園的主廣場。

音樂噴泉的水柱跟著流行音樂的節奏起起落落，水霧飄過來打在臉上涼絲絲的。

周圍全是牽著手的情侶和帶孩子的家長，沒有任何人覺得這對看起來有點年齡差距的男女有甚麼不對。

林雪柔偷偷抬眼看了一眼身邊的大男孩——他正認真地看著路牌尋找初級泳池的位置，側臉稜角分明，喉結在日曬下微微泛紅。

她發現自己竟然有點享受這種感覺，被當成一個小姑娘牽著走。

他們先去了初級教學泳池。

這片池子水深只有一米二，池底鋪著天藍色的瓷磚，池水清得能看到池底瓷磚的每一道接縫。

兩人脫下衛衣，李明拉著媽媽從池邊的扶手梯走下去，涼絲絲的池水從腳踝一路漫上小腿大腿腰。

林雪柔被涼水一激，輕輕啊了一聲，抓住了兒子的手臂。

粉色衛衣的下擺漂在水面上，像一片展開的粉色荷葉。

「媽，我先教你自由泳。」李明站在水里，水只到他腰部。

他讓媽媽趴在水面上雙臂向前伸直抓住池邊的瓷磚，然後站到她身側，一隻手從下面托住她的小腹，另一隻手扶住她大腿後側靠近膝蓋的位置，把她整個人平穩地托在水面上。

他掌心的位置正好壓在她小腹下沿，再往下幾釐米就是白色三角泳褲的邊緣。

他的大雞巴在沙灘褲里猛地脹了一下。

「打腿，就像這樣。」他用扶著她腿的那只手輕輕引導她上下打水。

水面被她的腳背拍出一串串白色水花。

但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自己左手掌心傳來的觸感上——媽媽小腹的位置隨著她在水里晃動的身體輕輕地頂著他的掌心，那裡有長年練習瑜伽的腹肌，本應觸感堅硬，但李明卻能在腹肌內感受到一團柔軟的鼓起，徬彿充滿液體一樣柔和又溫暖，林雪柔感受到兒子輕柔的撫摸她的小腹子宮處，想到昨晚瑜伽結束回到臥室後，她拿掉創可貼，把內褲穿上，掰開屄瓣夾住內褲糊滿精液的部分然後撅著屁股睡覺，好讓兒子濃精流進子宮，臉瞬間變紅，有種兒子在窺探自己子宮內容物的錯覺。

隨著林雪柔動情，K罩杯巨乳更加渾圓、乳頭挺立，隨著呼吸在水面下起伏。

李明自然沒那膽子窺探美母的生殖系統，他的目標是那對球乳，他的手隨著她身體的晃動不可避免地往上蹭了幾釐米——虎口不偏不倚地抵在了她胸側溢出的那團乳肉上。

隔著濕透的泳衣，那團乳肉軟得像水一樣，又彈得像果凍。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腳趾在水下摳著池底的瓷磚，雞巴已經半硬了。

林雪柔當然感覺到了。

但她沒有避開——因為她是「女朋友」，女朋友被男朋友教游泳時不小心碰到胸，這再正常不過了。

她只是把臉埋進水面和池邊之間，讓池水的涼意幫她壓住臉上越燒越旺的紅。

「換個姿勢，練仰泳。」李明的聲音有點發抖。

他讓媽媽翻過來仰面躺在水面上，雙手從她背後托住她的後腰和肩胛骨。

她的齊肩短髮在水中散開，像黑色的海藻隨水波浮動。

白色泳衣緊貼在她身上，兩只巨乳在泳衣下像兩座漂在水面的巨大桃子，乳頭凸起的兩個小點頂著濕透的面料，正對著頭頂的藍天白雲。

「腿夾住我的腰，找一下平衡。」他站在她雙腿之間，讓她用兩條美腿纏住他的腰。

林雪柔順從地把兩條大腿夾上兒子腰部兩側。

她雙腿夾緊後，白色三角泳褲正好卡在兒子肚臍正下方的位置。

泳褲襠部的白布濕透後有一點點透底，屄瓣的粉嫩底色隱約透出來，夾出的蜜縫凹陷處積了一小滴晃亮亮的水珠。

李明的大雞巴徹底硬成了鐵棍。

龜頭隔著沙灘褲頂在了她蜜穴口的凹陷處——雖然沒有直接接觸到肉，但只隔著兩層濕透的薄布。

泳池的水在兩人身體的空隙里流動，每一次水波蕩漾，龜頭就蹭過她蜜穴口的位置，能感覺到那裡的溫度比池水高了好幾度。

林雪柔弱弱地哼了一聲，臉已經紅到了耳根。

她強迫自己把注意力轉移到雙臂打水上，但每次打水身體就隨著水波上下起伏，蜜穴口和兒子龜頭一次次蹭來蹭去，本來包裹屄瓣的泳衣就面積狹小，隨著兒子龜頭越頂越深以及她情不自禁的屄瓣夾動下，布料越來越向中間蜜縫處匯聚，兩側露出的屄瓣嫩肉越來越多，眼看再這樣下去泳衣就成一條線勒在屄縫里了，林雪柔趕緊松開大腿站起身，借著要求換個姿勢的機會把泳衣從屄縫里扯了出來重新覆蓋好。

李明的龜頭美母屄縫按摩戛然而止，但也是松了一口氣，畢竟泳池還有別人，剛才那個姿勢他也有些尷尬。

「來，先把手臂伸直，身體趴平在池面上。」兩人換了個姿勢，這回李明站在她正前方，用雙手托住她向前伸出的兩只手，引導她趴在池面上，她整個人浮起來時，白色緊身泳衣裹著的胴體在透明池水折射下顯得更加飽滿耀眼——K罩杯巨乳在水面下晃蕩，乳峰頂端的凸點和泳衣摩擦變得更硬更凸；她的腰臀曲線在水波中起伏，蜜桃臀在水面上一浮一沈，肉感十足的臀部輪廓在水中被放大了一圈；她兩條筆直的玉腿交替打水，腳踝纖細，大腿內側的嫩肉在水波里漾出雪白的波紋。

李明牽著她的手慢慢退著走，引導她往前游。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媽媽的身體上，那對巨乳在水里晃動的樣子讓他喉結不停地滾動，泳褲里的雞巴在水下頂出一個高高的帳篷，透過被頂的松線的泳褲布料，龜頭的輪廓和粉紅龜頭肉清晰可見。

又游了一小段，林雪柔向前伸手時，手指沒夠到他托著她的那只手，整個人失去了支撐——她本能地向前撲了一下，臉整個埋進水里，嘴巴正好撞上他那根在水下翹著的硬邦邦的大雞巴。

粉色的唇瓣吻上了龜頭頂端，然後把整個龜頭吃了下去，隔著泳褲薄薄的面料，她嘗到了一股咸腥的雄性氣味混著池水的氯味，她眼睛猛地睜開——她看到的正是兒子那根被泳褲包著的粗壯巨物的莖身，龜頭已經被她吃進去了，她下意識的伸舌舔了舔口中的異物，正好舔在馬眼的位置，那是熟悉的味道，她有段時間天天晚上品嘗，不對，這不是兒子睡著的時候，她嚇得趕緊後退，頭抬出水面，咳了兩口水，臉漲得通紅。

嘴裡還留著他龜頭隔著泳褲的形狀和溫度，那股氣味還殘留在她鼻腔里，讓她口舌生津。

「媽！沒事吧！」李明自然感覺到了剛才龜頭的包裹感，但關心媽媽的心情佔了上風，他趕緊蹲下來扶住她肩膀，想幫她順氣。

「沒事……就是嗆了一口水。」她擺擺手，順了順胸口，那對巨乳隨著她的呼吸在泳衣下起伏不止。

她抬眼看了他一眼，目光透過斑駁的水面看向兒子胯下那個位置，自己剛剛品嘗的那根東西在泳褲里仍然生機勃勃。

她忽然覺得這池水好像有點太熱了。

「再練一會兒吧。」她說，「這次你鬆手，我自己游一小段試試。」。

「好，我在前面看著你。」李明退開半步，站在水里，林雪柔深吸一口氣，讓身體趴在池面上，手臂往前伸，開始蹬腿划水。

李明跟著她的速度緩慢後退，她游得很慢，動作也不算標準，但她的身體柔韌性極好，手臂入水時拉出的水花很小，雙腿打水的節奏也漸漸穩了下來。

她游出去大概三四米時，李明正準備說「不錯」，她忽然在換氣時嗆了一口水，兩條腿在水中下意識的猛蹬，李明趕緊上前想去接住她。

她卻在慌亂中抱住了離她最近的那個東西，她一把摟住了兒子的腰然後整個人撞進他腰胯，她前胸緊貼著他胯間，K罩杯巨乳被壓成扁圓的形狀，豐滿充實的乳肉一左一右將李明雞巴撐出來的泳褲帳篷的兩側全部壓實，只剩一根又硬又燙的二十五cm巨根頑強的嵌在她兩乳之間的溝壑里，從她雙乳之間探出半個龜頭，頂端正好頂在她下巴尖上。

水波晃動，那根硬物在她乳溝裡上下滑動，鵝蛋大的龜頭像一塊礁石在兩團肉浪之間若隱若現。

「對不起對不起——我……」

她趕緊想松開他，慌亂中她扶著兒子腰部的雙手往下滑，正好把兒子泳褲脫了下來，那根巨棒先是跟著泳褲退出了緊致溫暖的美母乳溝，接著因為不再受泳褲束縛猛地重新衝進雙乳蜜隙，然後一路突破緊致彈滑乳肉，衝出溝壑上部，正好頂進了美母張開的小嘴裡，堵住了她接下來想說的話，李明只覺得雞巴無比舒服，莖身被美母嫩滑乳肉緊密包裹，龜頭插在溫暖的美母蜜唇內，再加上雞巴剛才起就一直被刺激，還被束縛在窄小的泳褲里，他終於忍不住，臀肉緊夾胯部前挺，龜頭更加深入美母口穴，然後馬眼一張，一股濃精射進了林雪柔的口內，林雪柔大驚，本想立刻吐出兒子龜頭，但她抬眼一看泳池里的人群，怕弄髒泳池被人看到，只好忍著羞恥，用口腔容納著兒子的濃厚精液。

李明的射精量驚人，林雪柔的口腔很快不夠用了，腮幫子已經像個倉鼠，她眼見兒子繼續一股一股的激射，無奈之下只好松開喉穴口，一口一口的吞咽下兒子濃精，就這樣，在泳池的一角，一個母親抱著兒子的胯部，奶子夾著兒子雞巴莖身，小嘴含著兒子龜頭，脖頸處不停的因吞咽下一股一股濃稠液體而出現一道道凸起順頸而下，終於兒子身體一哆嗦，將最後一股濃精射進美母口穴，林雪柔才下意識的吸了一下尿道內的殘精，吐出龜頭，鼓著腮幫子帶著滿嘴濃精站了起來，然後紅著臉怒視兒子，意思是他怎麼敢在有人可能看見的情況下這麼乾，李明剛射完腦子迷迷糊糊的，只好滿嘴對不起的道歉，林雪柔看了看泳池外，似乎沒有垃圾桶，她向著兒子張開了紅嫩帶著點白濁液體的櫻唇，展示她滿口的白濁濃精，然後指了指泳池里的其他人，紅著臉把精液一口一口咽了下去，李明自然明白媽媽意思是怕污染泳池被人看到所以才吃了下去，但是美母張開口展示兒子精液然後再吞下去簡直太色了，看得他雞巴再次硬邦邦的挺起，李明知道不該繼續刺激媽媽，趕緊把泳褲穿上遮住再次挺立的巨根。

「……你這個小混蛋。」她紅著臉小聲說，聲音有點發軟。

「媽媽我看你也有點累了，咱們玩點不費體力的項目吧」李明的聲音也有點啞，他指著遠處的一個跳台說，「那邊是一個這個遊樂場的招牌項目，情侶蹦極。」

兩人走到近處，跳台矗立在水上樂園中央的湖面上方，鋼結構框架在下午兩點的烈日下反射著刺眼的白光，五十多米的高度讓林雪柔的脖子仰得發酸。

跳台下方是一片池子，即使發生意外也不會有生命危險。

「太高了吧……這個我就不玩了……我恐高……」林雪柔的聲音有點發飄。

排隊欄桿旁邊竪著一塊大牌子，上面寫著「情侶蹦極挑戰賽」幾個螢光色的大字。

下面一行小字介紹規則：兩人面對面抱緊，兩人的安全繩相互連接，連接處有一個卡扣，只要跳下去之後卡扣沒有被拉開，就算挑戰成功。

成功的情侶可以在跳台底部的領獎台領取神秘禮品。

李明指著那行小字，用一種哄小孩的語氣說：「你看，挑戰。要是咱們挑戰成功，還有獎品拿。你是我女朋友，怎麼能不陪男朋友完成情侶挑戰呢？」他把「女朋友」三個字念得又輕又慢，尾音拖出一個撒嬌的弧度，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

林雪柔看著他那副表情，又看了一眼那根五十多米高的跳台，深吸了一口氣。

「……行。但是要是我嚇昏了，你得負責把我撈上來。」

工作人員給他們綁安全繩的時候，特意指了指兩人腰部連接處的那個卡扣。

巴掌大的塑料卡榫，公頭和母座分別固定在兩人的腰側安全帶上，扣在一起時發出咔嗒一聲脆響，卡榫中間的鎖止指示燈亮了一下綠光。

「這個扣子，跳下去以後全程不能開。開了挑戰就失敗了。抱緊了就行。」

「對了，」李明忽然想起甚麼，低頭翻了翻自己衛衣的左側，又翻了翻媽媽衛衣的右側，「這衛衣有個私密空間功能。兩側都有拉鍊，可以把咱們倆的衛衣同側拉上，這樣跳下去的時候兩個人就被包在一件衣服里了。」他把兩個拉鍊齒頭對齊，從下往上一拉——嘩啦一聲水密拉鍊合上，兩件衛衣變成了一件拼接情侶裝。

衛衣內的空間一下子變成了一個封閉的私密空間。

衛衣空間里立刻瀰漫開她身上的山茶花沐浴露香混著防曬霜的椰子味，還有池水的氯味。

兩人面對面站好，安全扣從背後固定住他們的腰部和大腿。

林雪柔有點不好意思，但恐高壓過了害羞，她微微踮起腳尖，把兩條大腿夾上了兒子腰側，纏緊。

她的K罩杯巨乳隔著比基尼緊緊壓上兒子的胸膛。

兩團飽滿的乳肉被壓成扁圓的橢球形，乳肉從胸罩兩側擠出來，柔軟的乳溝正對著他胸肌中縫，隨著她的呼吸在他胸口一蹭一蹭的。

兩顆奶頭的凸起正好頂在他胸肌上，隔著薄薄的比基尼布料硬硬的兩粒像兩顆小石子。

她深吸氣時奶子上半球的弧線會微微膨脹，把李明的胸部壓得更緊；呼氣時奶子往下塌一點，乳肉就在他胸口散開，但乳峰還是牢牢頂著他。

每一次呼吸，那對巨乳就在他胸膛上揉一下，軟得像兩坨裹在保鮮膜里的果凍，又彈得像兩個灌滿水的氣球。

雖然美母獎勵過李明揉她的奶子，但李明並沒享受過這種胸貼胸如胸推一般的感覺，再加上近在咫尺的美母傾國傾城的俏臉和充滿雌性荷爾蒙的美母呼吸，大雞巴幾乎是瞬間硬到了極限。

龜頭直接從沙灘褲里探了出來，粗壯的莖身斜向上挺立，毫不客氣的頂進了媽媽兩瓣大腿根部夾出的腿縫里。

隔著她的白色三角泳褲，他能感覺到那裡傳來的濕熱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