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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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後的傍晚,李明正窩在沙發上刷手機,忽然聽到臥室門開了。他抬頭,然後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定住了。
林雪柔從臥室里走出來,穿著一件白色禮服。
禮服的剪裁極簡,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只是用純粹的線條順著她的身體曲線垂墜而下。
領口開得不算低,但因為她那對K罩杯乳球的驚人高度,領口上沿被奶子上半球的弧線撐得微微繃起,在鎖骨下方凸出一道讓人窒息的飽滿弧度。
禮服裡面沒有穿內衣——這個事實李明用不了半秒就判斷出來了,因為在客廳暖黃色的燈光下,白色絲綢面料上清晰地映出兩顆乳頭凸起的輪廓,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禮服的腰線收得很緊,把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勒得更加纖細,然後在胯骨處陡然放開,順著蜜桃肥臀的弧線垂到小腿。
她的手臂上套著一雙黑色的臂套,從連著黑色蕾絲手套一直延伸到上臂中段,緊緊裹著她修長的小臂和勻稱的上臂。
臂套是絲質的,在燈光下泛著低調的啞光,上沿嵌著一圈細細的蕾絲邊,剛好卡在上臂最豐滿的位置,把那裡勒出一圈淺淺的紅印。
她的腿上穿著一雙黑色蕾絲過膝吊帶絲襪,蕾絲花紋是精細的玫瑰圖案,從腳踝一路蔓延到大腿中段,襪口同樣嵌著一圈蕾絲邊。
吊帶從襪口延伸上去,消失在禮服下擺里。
絲襪裹著她筆直修長的小腿和豐滿的大腿,黑色蕾絲半遮半掩地透出底下白嫩得像羊脂玉的皮膚。
她的齊肩短髮精心打理過,發梢微微內扣,襯得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更加精緻。
臉上的妝容比平時略濃一點——眼線在眼尾微微上挑,唇上塗了一層薄薄的豆沙色唇釉,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整個人站在那裡,就像從法式時尚雜誌封面走下來的。
「愣著乾嘛,換衣服。今晚出去吃。」她一邊說一邊走到玄關,彎腰去拿鞋櫃里的高跟鞋。
她彎下腰的那一瞬間,禮服裙擺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後側被黑色蕾絲裹著的豐滿腿肉,還有——臀部。
李明從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她撅起的屁股。
白色禮服下,一條極窄的黑色蕾絲半透明內褲緊緊勒在她渾圓的蜜桃臀上。
那條內褲窄得可憐,後面只是一根細帶陷進臀縫深處,兩瓣肥碩渾圓的臀肉幾乎完全裸露在外面,被黑色吊帶襪的蕾絲花邊襯得白得像凝脂軟玉。
她直起身,腳踩進一雙黑色細跟高跟鞋里,鞋跟足有十釐米,把她整個人的重心往上提,讓她的小腿肌肉繃出更修長的線條,也讓她的屁股在禮服下翹起一個更誇張的弧度。
「媽,今天吃甚麼?」李明從沙發上彈起來,聲音都在抖。
「到了你就知道了。」她回過頭,朝他笑了一下。
法式餐廳在老城區一棟百年洋房裡。
室內燈光調得很暗,每張桌子上都點著一盞燭台,蠟燭的火苗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白色的桌布漿得筆挺,銀質餐具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鋼琴師在角落里彈著德彪西的曲子,音符像水一樣在空氣中流淌。
空氣里瀰漫著紅酒的醇香、黃油煎鵝肝的濃郁焦香,還有黑松露特有的泥土般清冽的香氣。
侍者引他們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是洋房自帶的小花園,月光灑在修剪整齊的冬青樹上,樹影在石子小徑上晃動。
林雪柔坐在他對面,燭光映在她臉上,把她顴骨的弧度和唇釉的光澤照得格外柔和。
她舉起菜單,黑色臂套裹著的手臂在燭光下泛著絲綢的光澤,手指翻動菜單時,上臂那圈蕾絲邊隨著肌肉的微動輕輕晃蕩。
「想吃甚麼?」她問。
「媽——你怎麼知道我想吃這個?」李明翻開菜單,眼睛瞪得老大。
這家餐廳他上個月在電視美食節目里看到過,當時他隨口說了一句「看起來好好吃」,沒想到媽媽記到了現在。
「你是我兒子,你想吃甚麼我能不知道?」林雪柔笑了,眼角的弧度在燭光里顯得特別溫柔。
她低下頭翻菜單,白色禮服領口因為她的動作微微往下墜了一點,燭光正好打在她乳溝起點那一小塊凹陷處,陰影和光影的對比讓那裡顯得更加誘人。
前菜是香煎鵝肝配無花果醬,湯是黑松露奶油蘑菇湯,主菜是慢烤羊排配迷迭香紅酒汁,甜品是巧克力熔岩蛋糕配香草冰淇淋。
林雪柔還點了一瓶勃艮第黑皮諾,讓侍者給兩個杯子都倒上了。
紅酒在水晶杯里晃出暗紅色的掛杯,她舉起杯子朝他輕輕一碰,杯沿碰撞時發出清脆的叮噹聲,在安靜的餐廳里像一個小小的音符。
「慶祝你考上top10。今天的額外獎勵。」
「額外獎勵就是這頓飯?」李明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壓不住的失望。
他本來以為額外獎勵會和上次一樣——瑜伽服、素股、或者更進一步的東西。
但眼前只是一頓飯。
「怎麼,不滿意?」林雪柔挑起一邊眉毛,唇角的弧度沒變,但眼神里多了一點他看不透的東西。
「先吃飽再說。」
他們吃了一頓極其精緻的晚餐。
鵝肝入口即化,羊排外焦里嫩刀切下去肉汁四溢,紅酒的單寧在舌尖上化開,搭配著羊肉的油脂一起咽下去。
巧克力熔岩蛋糕戳開後濃稠的巧克力漿緩緩流出,混著冰涼的香草冰淇淋,又甜又苦又冰又熱。
但李明全程心不在焉,他的眼睛一直往媽媽身上飄——她低頭喝湯時鎖骨窩里聚的那一小片陰影,她舉杯時上臂蕾絲邊被臂套勒出褶皺的樣子,她用叉子叉起一小塊羊肉送進嘴裡時嘴唇包住叉齒緩緩合攏的動作。
吃完飯回到家已經快十點了。
李明幫媽媽拉開副駕駛車門,她下車時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黑色臂套裹著的手臂從他面前拂過,留下一縷山茶花香水的氣味。
他跟在後面進了家門,心裡已經開始盤算這個週末的素股安排了——飯後失望歸失望,但週五該有的服務還是不能少的。
「明明。」林雪柔在玄關脫下高跟鞋,光腳踩在木地板上。
她轉過身看著他,燭光透過還沒拉上窗簾的窗戶映在她臉上。
「媽媽剛才吃了幾片安眠藥,最近睡眠不太好。大概半個小時以後會犯困,你幫媽媽按摩一下後背好不好?」
安眠藥?
李明愣了一下。
媽媽平時睡眠質量一向很好,但他沒有多問,因為他知道媽媽這麼說肯定有她的用意。
而且她用的不是請求的語氣,是那種軟軟的、讓人沒法拒絕的陳述語氣。
「行。那我去洗個澡換衣服,半小時後過去。」
「好。媽媽先去換衣服。」她說完就轉身往臥室走去。
半小時後,李明換了一身乾淨的家居短褲和T恤,光著腳走到媽媽臥室門口。
走廊里很安靜,只有空調出風口的嗡嗡聲。
門縫底下透出一線光——大燈還開著。
他輕輕敲了敲門,壓低聲音喊了聲「媽」。
沒人回應。
他又敲了兩下,還是沒人應。
安眠藥大概起作用了。
他轉了轉門把手,沒鎖。
咔嗒一聲,門開了。
臥室里的景象像一記重拳,直接捶進他的眼球。
所有燈都開著。水晶吊燈、床頭燈、落地燈,全部亮著,把整間臥室照得如同白晝。林雪柔趴在臥室正中央的大床上。
全身只穿著黑色臂套和黑色蕾絲過膝吊帶絲襪。其他甚麼都不著。
她的齊肩短髮還是晚餐時的精心打理狀態,發梢微微內扣散在枕頭上。
一條手臂屈在臉側,一條在身下,黑色臂套從手腕一直裹到上臂中段,上沿的蕾絲邊嵌進她微微鼓起的上臂內側軟肉里。
她的後背上沒有一根多餘的布料,燈光把她蝴蝶骨到腰窩的每一寸皮膚都照得白得像瓷器。
她的腰身下壓,腰椎弧度誇張得像一座拱橋,兩側腰眼深深凹陷,細得不像話的腰部束著一圈細肉,緊致得幾乎看不到皮下脂肪,肌肉紋理隱約可見。
然後從這片細窄的腰往下,觸感驟然變了——髖骨往兩側炸開,連接著那對搞搞挺起的滿月般渾圓碩大的蜜桃臀。
臀肉飽滿得像兩顆灌滿水的大氣球,在燈光下皮膚緊繃得發亮,但又保持著完美的球形,臀峰處圓潤鼓脹,因為撅起的姿勢更顯出那驚人的體積。
腰與臀的交界處有一條分明的V形界線:腰部的肉緊致薄透,幾乎貼著骨骼輪廓;臀部的肉豐滿厚膩,像一座從細腰平台上陡然隆起的兩座肉山。
那條界線在燈光下被照成一圈淡金色的輪廓光,讓細腰更顯細,肥臀更顯肥。
她的雙腿緊緊併攏屈跪,黑色蕾絲絲襪裹著兩條筆直的玉腿,襪口嵌在大腿中段,上面的蕾絲花邊微微勒進大腿內側的軟肉里。
大腿內側被緊並的姿勢擠壓得肉貼肉,黑色蕾絲花紋在兩腿之間的縫隙里若隱若現。
因為她雙腿並緊、腰身下壓、屁股高翹,她的蜜桃臀被這個姿勢拱到了最高點。
兩條緊緊併攏的大腿從臀下筆直延伸,渾圓肥大的臀瓣在高翹的同時又被並緊的大腿微微往中間擠,形成了一道極深極緊的臀縫。
而在臀縫的最深處,美母嫩屄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燈光下。
因為雙腿並緊,肥厚屄瓣被兩腿內側的軟肉往中間擠壓,往臀縫之外凸出,兩瓣白玉般鼓脹飽滿的蚌肉夾出了一道深深的蜜縫。
那條蜜縫被燈光直直地照著,每一絲粉嫩的褶皺都清晰可見。
屄瓣外側的皮膚白得發光,沒有一根陰毛。
她的丁字褲沒有完全脫掉,而是被褪到了膝蓋彎的位置,黑色蕾絲細帶歪歪扭扭地掛在兩條裹著黑絲襪的小腿上,看樣子似乎是脫到一半就睡著了。
蕾絲內褲與黑色絲襪因為顏色相近幾乎融為一體,黑色臂套和黑色絲襪同樣與黑色絲質床單融為一體,整體看上去,美母似乎變成了個沒有手臂沒有腿,僅剩美麗面龐、圓潤乳球、巨碩蜜桃臀的擬真情趣娃娃。
李明站在門口,手還握著門把手,整個人僵在原地。
血液從大腦瞬間湧向兩個方向——臉上燒成一片紅,褲襠頂出一個帳篷。
他的眼睛無法從媽媽暴露在燈光下的美屄上移開。
那兩瓣肥滿白皙的屄瓣在燈光直射下沒有任何死角,每一寸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之前隔著瑜伽褲看過媽媽的屄、隔著內褲薄紗、創可貼看過媽媽的屄、甚至在蹦極和情侶酒店時肉貼肉地頂過媽媽的屄——但是從來沒有這樣完整地、毫無遮擋地、在明亮的燈光下直視過。
他第一次完整的見到了美母的絕世名器玉蚌含珠:整個外陰就像一隻開了殼的白玉蚌,兩瓣肥厚飽滿的白嫩蚌肉夾著一條細細的蜜縫,而在蜜穴深處藏著的那顆傳說中的珍珠花心正等待他的降臨。
她正以最私密最毫無防備的姿勢展現在他面前。
他的大雞巴已經在短褲里硬到了極點,龜頭把褲腰撐開,探出來對著前方的空氣一跳一跳的。
然後他看到了另一件東西。
床頭的梳妝台上,除了她平時用的護膚品和香水,還擺著一個小巧的藥瓶。
藥瓶的標籤朝著他這邊,上面寫著「安眠藥」幾個黑體字。
媽媽睡著了,而且是在安眠藥作用下的深度睡眠,任他做甚麼都不會醒。
這一切當然不是意外,林雪柔回到房間後根本沒吃安眠藥,而是脫掉禮服,把內褲脫到腿彎,偽裝成沒換完衣服就睡著,還擺出一個最誘惑最方便挨肏的姿勢,然後吃下了促排卵藥,這才是真正的額外獎勵,至於為甚麼是今天,因為今天是排卵期第一天,最容易受精的日子,上次雖然兩次意外讓兒子插入子宮中出內射,但那陣不是排卵期,懷孕的可能性很低,所以她要趁著這次排卵期一舉中標,順利懷上兒子的孩子好讓女兒幸福,不吃安眠藥是擔心睡著時被兒子肏醒兩邊都不好收場,索性清醒著被肏,這樣更不容易露餡,才不是她食筍知味想被肏,這都是為了女兒的幸福。
李明深吸一口氣,輕輕關上門,走到媽媽身邊。
腳步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但他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心臟上。
他爬上床跪到她臀後,近距離觀察那兩瓣肥厚屄瓣。
他的手指顫抖著伸出去,兩邊的食指中指分別搭在兩瓣飽滿外凸的粉嫩屄瓣上,輕輕往外掰開。
屄瓣嫩肉觸手彈滑飽滿,指尖陷進軟肉里幾乎彈不回來。
燈光直射進被掰開的屄縫,他終於看到了媽媽最私密的內部——兩瓣肥滿白皙的大陰唇內側,竟然沒有一絲色素沈積。
唇內側的皮膚比外側還要粉嫩,是一種極淡的櫻花粉,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像剛剝了殼的蛋白。
那層嫩肉表面能看見極其細密的毛細血管網,是淺淡的水紅色。
蜜穴入口在兩瓣小陰唇之間微微翕張,蜜穴口緊閉著,只露出一道粉紅色的細縫。
細縫上掛著半滴還沒滴落的蜜露,在燈光下像一顆鑲嵌在粉嫩蚌肉上的水晶珠子。
林雪柔感覺到兒子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落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正把自己兩瓣屄瓣往外掰得更開,燈光直射進她蜜穴口,空調冷氣吹在她暴露的嫩肉上涼颼颼的。
她的子宮猛地抽搐了一下,蜜穴深處湧出一小股蜜液,在她掰開的屄瓣注視下從蜜穴口擠了出來——閃著亮光,黏稠得像蜂蜜,在燈光下從蜜穴口的小孔里被擠出來,凝在蜜穴口將落未落。
她聽到兒子喉結滾動的聲音,咕咚一聲,在安靜的臥室里響得像打鼓。
林雪柔感覺到自己的屄瓣在兒子的注視下開始不聽使喚地輕微翕張。
她趕緊強迫自己放鬆——她現在應該是吃了安眠藥睡著的人,不能動,不能夾屄,不能有任何反應。
剛才夾那一下已經太明顯了,好在他似乎沒有注意到。
她控制著自己的子宮口微微張開。
那團肥厚嫩滑的圓形宮頸肉團在蜜穴深處像一朵花苞,頂端細窄的宮頸孔在她意識的控制下緩緩松開了半毫米。
她之前被兒子肏過不少次子宮,她的宮頸口已經學會了一定程度的自主控制——可以在需要的時候放鬆開納,之前夜襲兒子時她就偶爾能做到。
現在她期待著能被兒子再次肏進子宮。
但她也不能讓宮頸口開得太明顯——那樣兒子會發現問題。
所以她把子宮口控制在了「微張」的狀態,就是宮頸孔不再是緊緊閉成一條縫,而是微微張開,成了一個極其細小的圓孔。
這樣龜頭頂上來時不會遇到太大阻力,但也不會感覺像是故意給他開的。
李明看著這顆露珠從媽媽蜜穴口被擠出來,在燈光下閃著光,他的大腦里最後一個負責理智的神經元也被這滴蜜液衝沒了。
他低頭看看自己已經硬到極點的雞巴——二十五釐米長的粗壯肉柱從小腹往上斜戳著,龜頭紅得發紫,馬眼大張滲出一大滴先走液。
他看了看媽媽趴著的姿勢,沒有任何要醒來的跡象。
她的臉埋在臂彎里,呼吸很深很均勻——其實是林雪柔咬著牙強行維持出來的平穩呼吸。
然後他鬼使神差般地環顧了一下四周,沒發現有避孕套,假如媽媽不是讓他按摩,而是給他一次作為額外獎勵,不可能沒有避孕套,在他的認知里,沒有哪個媽媽願意懷上兒子的孩子,媽媽總不能讓他無套中出內射吧,他想。
他腦子里兩個聲音在打架——一個說這是媽媽的暗示,她想要;另一個說你要是猜錯了,你就是想在媽媽睡著時強姦她。
兩個聲音打了半天不分勝負,然後他低頭又看了一眼那兩瓣被他掰開的肥美屄瓣和那顆掛在蜜穴口的蜜露,理智徹底崩了。
李明用最快的速度脫掉自己的短褲和T恤扔到一邊,赤裸著全身重新跪到媽媽身後,雙手攀上她那兩瓣滿月般渾圓的臀丘,指腹陷進軟膩彈滑的臀肉里。
她趴著的姿勢讓腰身下壓,腰椎彎成一道幾乎不可能的角度,兩瓣渾圓臀肉被燈光照得白得晃眼。
燈光從頭頂傾瀉下來,把那兩瓣被掰開的肥厚屄瓣照得水晶一樣通透——那不是他記憶中任何一種粉嫩的顏色,而是一種介於乳白和淺櫻之間的半透明質感,像一塊剛剛從貝殼里剖出來的新鮮蚌肉,還帶著海水的濕潤光澤。
表面覆著一層極薄的黏膜,在燈光下泛著細密的水光,看不到任何毛孔,看不到任何色素沈積,乾乾淨淨,白得像凝固的油脂。
他突然想嘗嘗這裡,於是伸出手指輕輕掰開那兩瓣肥厚的大陰唇,露出裡面更嫩的一圈小陰唇,像兩片被露水打濕的粉色花瓣,邊緣整齊地併攏著,只有最下端因重力積蓄著一小滴蜜露,在燈光下搖搖欲墜。
他伸出舌頭,從蜜穴口那滴蜜露開始,用舌尖輕輕挑起那滴液體卷進嘴裡,舌面像一條溫熱濕滑的帶子,沿著那道緊閉的蜜縫從下往上,碾過她整個屄縫的長度——從會陰到陰蒂,一整條完整地舔過,舌尖最後在她陰蒂處輕輕畫了個圈。
她渾身的肌肉像被電流擊中一樣繃緊了一瞬,但她強迫自己繼續保持那個趴在手臂間的姿勢,把呻吟全部壓回喉嚨深處,只讓身體在肌理層面做出誠實的反應——兩瓣肥厚的大陰唇在他的舌面碾過之後用力咬合,像一朵被侵犯的花苞在嘗試最後的抵抗。
他嘗到她蜜露的味道——不是咸腥,是一種帶著微甜的、類似米酒的發酵香氣,混著她皮膚上沐浴露殘留的乳木果香,在她體溫的烘烤下變成了一種讓人上癮的氣味。
他喘著粗氣把整個臉埋進她張開的美屄之間,鼻尖陷進她大陰唇內側那片滑膩的嫩肉里,用力吸了一口——她整個會陰都在他吸入的氣流下輕微顫抖,蜜穴口條件反射地收縮了一下,又擠出一小滴透明的蜜露,被李明立即用舌頭舔舐乾淨。
他不再滿足於表面。
他用雙手拇指撐開她兩瓣肥厚的大陰唇,讓蜜穴口的開口盡量張開,然後伸出舌頭,舌面捲成一條舌尖略尖的管道狀,緩慢而堅定地捅進她那窄小嬌嫩的蜜穴入口。
舌尖探入她陰道壁的最外圈嫩肉,像闖進了一個溫熱濕潤的洞穴,穴口內壁的嫩肉比他舌面觸過的任何黏膜都要柔軟——極薄的、覆滿黏液的、緊密貼合的組織,一圈一圈從四面八方裹上來,在他舌頭深入時像被喚醒的觸手般主動吸附、推擠、含吮。
他的舌尖繼續往深處探——能感覺到她的蜜穴內壁在約兩指深處有一道明顯的環形隆起,像一圈緊匝的嫩肉堤壩,他的舌頭捅到那裡時她能感覺到那道環狀嫩肉在抵抗、然後緩慢松開,讓他舌尖滑進去,進入了更深一層——內壁的嫩肉更加濕熱,褶皺更加密集,他的舌面碾過那一圈細密的橫紋時能感覺到黏膜下微小的顆粒狀腺體在分泌更多的黏液,味道比外層更濃郁,帶了一絲只有女性身體最深處的蜜液才會有的酸香,在她體溫的悶蒸下變得像某種珍貴的發酵液。
她的腰不自覺地微微抬起了一下,臀肉在他掌心裡繃緊又放鬆——是一種肢體層面的無意識回應,她的身體在告訴他:再深一點。
他整條舌頭盡量往她蜜穴深處捅,舌尖在她陰道中段那片最濕熱的嫩肉上反復碾壓攪動,感覺到她的蜜穴屄肉正以他舌頭為中心的節奏收縮著,每收縮一次就把他的舌面絞得更緊一些,黏液順著他的舌面從他嘴角溢出來,滴在地毯上。
她咬著自己的手背,牙印深深陷進肉里,指甲掐得掌心泛白——壓抑到極限的呻吟只有氣流從鼻腔溢出的絲絲縷縷,沒有一絲聲帶振動能逃過她的咬合。
她蜜穴內部溫度正在攀升,原本溫度就比口腔高一些的嬌嫩屄肉在他持續攪動下變得滾燙,黏膜表層充血腫脹,甬道內壁越來越緊,包裹感越來越強,像一隻被喚醒到極致的肉套在主動吞咽他的舌頭。
他感覺到她的陰道開始做一種節律性的收縮——從最深處向入口逐漸推進,一圈一圈地收攏,像一隻無形的手從底部往上擼動他的舌頭,那種收縮不僅在給她的子宮提供刺激,也在給他的舌尖傳遞信號——她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剩下的步驟不是他的舌頭能完成的。
他抽出舌頭。
舌面上沾滿她半透明的黏液,在燈光下拉出晶瑩的絲線。
他抬頭看著她——她還保持著那個趴著的姿勢,臉埋在手臂間,肩膀微微起伏,呼吸比他剛進屋時急促了許多,但他看不到她的表情,看不到她發紅的眼眶和死死咬住的嘴唇。
他俯下身,雙手扶在她胯部兩側,把自己的雞巴對準她高高翹起的蜜桃臀,他扶著自己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把龜頭對準美母蜜穴口的位置,屁股往前一挺——咕嘰。
龜頭滑開了。
蜜液太足了,整條蜜縫都濕透了,龜頭頂上去的力道被滑膩的液體偏轉了方向,從蜜穴口滑到了她大腿根內側,黏稠的蜜液在她大腿根上被龜頭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濕痕。
他又試了一次,重新把龜頭頂回去——又滑了。這次龜頭滑到了她會陰處,蹭過那裡一小塊微微凸起的嫩肉,刺激得林雪柔差點忘了控制呼吸。
她咬了咬口腔內側,決定冒著被發現的風險幫兒子一把,她用自己趴著時就放在身下壓著的右手,悄悄沿著小腹摸到胯下,在燈光陰影下伸出兩個手指,摸到兩瓣屄瓣,指尖輕輕按在大陰唇外側,悄悄往外一掰——幅度小到肉眼看不出來,但已經足以讓本就因為充血而微微張開的屄縫分開更多,讓蜜穴口暴露得更清楚。
蜜液在蜜穴口聚了一小灘,燈光一照反著淡金色的光。
李明沒有發現媽媽藏在身下的小動作。
他第三次把龜頭對準蜜穴口——這次龜頭撞進蜜穴口凹陷時沒有滑開。
龜頭頂端的肉楞被蜜穴口外緣那圈嫩肉咬住了。
他深吸一口氣,屁股用力往前一挺。
咕嘰——噗嘰——一連串黏膩的水聲從她胯下傳出,大腿胯部撞上了美母臀肉,大雞巴順滑地全根沒入,多虧李明雞巴夠長,美母名器美屄凸出,要是換成普通人的肉棒,很容易被高挺的臀肉阻隔,無法全部肏入。
龜頭一路頂開蜜穴裡層層疊疊的黏合嫩肉,龜頭肉楞刮過每一寸凸起的褶皺——這些褶皺上布滿密集的性感神經末梢,每一道褶皺都被肉楞無情撐開碾平,然後在雞巴滑過的瞬間彈回來重新收縮。
蜜穴嫩肉被撐滿的感覺讓林雪柔腦子里炸開了煙花。
她的蜜穴從來沒有如此舒適的被肏過——之前夜襲時是她主動,完全比不上被兒子抓著屁股大力肏入;蹦極時太緊張,無法完整享受被肏的感覺;情趣酒店兒子沒放開,擔心自己責罰肏的沒那麼投入;現在她是放鬆的,是在所有燈都亮著的臥室里,趴在地毯上,被兒子掰開屄瓣盡情肆意的肏。
龜頭繼續往里頂,蜜穴中段的G點位置被肉楞刮過,一股酸脹又酥麻的快感從那裡炸開,順著盆底神經叢蔓延到整個會陰。
然後龜頭狠狠撞上了最深處——子宮口花心。
那團粉嫩得像荔枝肉一樣的宮頸肉團,此刻正微微張開著宮頸孔,龜頭頂上去的瞬間,宮頸花心含住了龜頭頂端,馬眼正對著子宮花心的小圓口。
林雪柔的子宮在痙攣,但她從始至終沒有出聲。
她緊閉著眼埋著臉,維持著呼吸的平穩——雖然那股平穩現在已經快要維持不住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她感覺自己的子宮口花心正含著他的龜頭頂端,花心嫩肉在不停地抽搐,想要把龜頭吸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