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再看女的，年紀似乎比我大，身高有一米七五，身材苗條，乳房飽滿，豐臀微翹，鴨蛋臉，彎月眉，大眼睛小嘴，髮型是中式復古盤頭民國範，再配上露臂白色繡花旗袍，膚色絲襪，同樣是魚嘴高跟，只不過是系帶款式金色，整體給人的感覺雍容華貴風韻翩翩，值得一提的是，因為是完全裸露手臂的旗袍樣式，舉手間微微露出腋下柔軟腋毛兒，頓時令人無限遐想……那柔軟的短腋毛神似女人雙腿間的……按理，應該用脫毛膏去除腋毛，但這位女士卻反其道而行之，反而產生了一種意想不到的效果！

唯一讓我疑惑的是，韓總和這位女士如果是夫妻的話則年齡方面相差似乎有些大。

「哎呦！潘總！可見面了！呵呵……」兩人說笑著，四隻大手緊緊握在一起。

隨即各自掏出名片交換。

只聽雙喜說：「潘總，稍微有點不好意思……本來說好各自帶著夫人來的，可……來，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並非我的夫人而是我的岳母趙秀芬女士！」

雲凱一聽，先是一愣，轉過臉看著我，突然我倆都笑起來，雙喜和秀芬不知何故，愣在當場。

笑罷雲凱才搖頭說：「這可真應了那句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韓總、趙老夫人，我夫人現在正在國外。這位是我岳母沈愛娘沈女士！」

話說完，雙喜吃驚的瞪著我，轉臉和秀芬對視一眼也笑起來，大家歡聲笑語。

「來，先坐先坐！」雲凱請大家入座，

只聽雙喜說：「我老婆昨晚上出差，急事！去了重慶！所以我只好請出岳母大駕！何況……不瞞潘總，我岳母現在任職公司副總！有些事情我還是要聽聽她老人家的意見。」說完，他看著我問：「沈夫人莫非也在潘總企業任職？」

我剛要回答，雲凱卻搶先說：「岳母屈尊公司顧問。」

「噢！」雙喜點頭。

不多時，菜品上齊大家說笑吃飯，我觀察秀芬，只見她特別用心照顧雙喜，滿酒夾菜，自己卻顧不得吃，論起伺候女婿，又有誰能比得過我？

我眼裡更是只有雲凱，目不斜視，倒酒、夾菜，熱了幫他脫掉西服，渴了給他倒茶……雙喜和雲凱討論合同，互相報價，你來我往異常激烈，但，俗話說‘褒貶是買賣’，正因為倆人都有意促成生意才會如此針鋒相對！

若有一方心不在焉，那生意也就沒得談了。

男人們聊著，我和秀芬對視一眼點頭微笑，但都不插話。

直到最後，雙喜轉過臉湊近秀芬耳邊輕聲說了幾句，秀芬略思考點頭說：「我看差不多……」

雙喜聽了滿臉笑容對雲凱說：「我們已經達成一致！就按照剛才所談的價格簽合同！」

雲凱一拍大腿！笑：「韓總真是爽快人！好！來！乾杯！咱們不醉不休！」

雙喜也舉杯慶祝，酒桌上氣氛融洽。

雲凱喝著酒，眼睛時不時瞟向秀芬。

開始，秀芬還有些不好意思，後來，則與雲凱對視眼神！

我在旁邊看著，心生醋意，借著給他滿酒，我有意譏諷，在他耳邊輕聲說：「潘總，讓眼睛歇會兒，否則都快抽筋兒了！」

雙喜不知何意，秀芬聽了撲哧抿嘴兒笑出聲。

雲凱一臉尷尬，忙支支吾吾：「岳……岳母……我……」

雙喜看出端倪，也是借著酒勁兒，抬手一拍雲凱肩膀，笑：「潘總，今天本來說好咱們都帶著各自老婆，可，不約而同都選擇了岳母！嘿嘿，看來咱們兄弟倆也算是‘同路人’！」

雲凱聽了，眼睛一亮，眉毛一挑，看著雙喜問：「韓總，您說的這個‘同路人’……是……？」

雙喜有意無意瞟了我幾眼，笑：「潘總，咱們一見如故，現在又做成生意，就是兄弟！不過兄弟我說句掏心的話，像咱們這種身份的人本來就應該三妻四妾、妻妾成群對不對？可是，你說如果咱們在外面搞女人吧……良心上過不去！總覺得對不起自己老婆！可不搞吧……看著那些遠不如咱們的男人都能他媽的左擁右抱！咱是又恨又眼饞！……所以……嘿嘿……」說到這裡，他竟不說了，再看旁邊的秀芬，臉上紅撲撲的，不知是因為喝酒還是……

雲凱一聽，拍著大腿喊：「對！對！太對了！所以……咱們就搞岳母！對不對？！」

這話一出口，好像炸雷，雙喜和秀芬頓時都愣了！

我老臉通紅，急得直跺腳！

狠狠掐了他一把：「雲凱！說甚麼胡話呢！你！你當著韓總的面說的都是甚麼呢！」而後我一臉歉意對雙喜和秀芬說：「對……對不起啊韓總！您千萬別往心裡去！他啊……喝點酒就胡說八道耍酒瘋！您千萬……」

突然！

雙喜擺手打斷我，瞪著雲凱大笑：「潘總！兄弟！你……你也搞岳母？！哈哈！咱哥們兒可真是一路人！我他媽也搞岳母！天天搞她！哈哈！」

雲凱一聽，瞪著雙喜又看看秀芬，拍著大腿笑：「哈哈！兄弟！來！乾杯！」說著話，倆人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我和秀芬對視一眼，羞得都低下頭，老臉通紅！

只見雙喜兩眼瞪著我，借著酒勁說：「兄弟，不瞞你說！開始時候我他媽心裡還真打鼓！就怕外人知道，說我們亂倫啥的！可真搞到手！我才知道簡直是他媽的樂趣無窮啊！哈哈！……晚上上炕睡覺……我讓我老婆和我岳母並排趴在一起……我在後面……那個……哈哈！……這個叫！那個喊！……簡直就是！……哈哈！……」

雲凱聽了更來勁！瞪著雙喜問：「那……那你岳父呢？」

雙喜一擺手：「他們早離婚了！離了多少年了！要說秀芬也不容易，就自己拉扯姑娘這麼大！所以，咱們這當女婿的能不好好‘補償補償’給她嗎？」

雲凱一聽直拍大腿！

笑：「老哥真有福氣！我們愛娘也是一樣的！情況完全一樣！只不過……我老婆現在在國外！……哎呦！聽老哥剛才說的……倆人並排趴一起……哎呦！我……我心裡真急！真恨不能現在就把我老婆叫過來！也……也並排趴著！……」說著話，那眼睛不斷瞟向秀芬！

雙喜看看雲凱又看看秀芬，最後目光落在我臉上，忽然一拍雲凱肩膀，低聲說：「潘總老弟！今天就是今天了！我有個提議你聽聽怎麼樣？！」

雲凱趕忙問：「老哥！您儘管說！」

雙喜笑：「待會兒！吃過飯！咱們找個地方！……那個……」說到這，他竟然臉一紅，最後說：「咱們開個房！換著搞搞？！」

雲凱一聽興奮大喊：「好！我同意！同意！完全同意！咱們好好交流交流！同意！」

雙喜一擺手，壞笑說：「兄弟別著急，咱們還得先徵求一下各自岳母的意見呦？！哈哈！」

雲凱聽了忙轉臉看著我問：「媽！你願意嗎？……」

其實，自從第一眼看見雙喜，他那高大帥氣的外表、有錢老闆的氣質已讓我心生愛意，酒席過程中不凡的談吐、高談闊論又讓我心生佩服，何況，我們都屬於一個階層，都是富貴之家，自然惺惺相惜，最重要的！

萬沒想到他家情況竟和我家十分相似，都是女婿搞岳母！

不禁讓我和秀芬有一種‘同病相憐’的親近感，而愛屋及烏，自然對雙喜也是另眼看待！

可……即便我心裡願意，面對雲凱如此直白詢問，無論如何也開不了口！

畢竟作為他倆長輩、作為女人，那種矜持是必須的也是天生的！

所以，聽雲凱這麼問，我老臉都紅透了！

羞到不行！

狠狠瞪了他一眼實在說不出話來，對面秀芬更是臉通紅，瞟了雙喜一眼嬌嗔：「你……你們！……反正你們臭男人的事情……我們……我們想管也管不了！……我……我不管了！……」說著，她站起來伸出手對我說：「老妹子！走！咱們到外屋聊天去！別理他們！」

我正愁無法解圍！

這下可好了！

急忙站起身緊緊握住秀芬的手，大紅著臉看看雲凱和雙喜，啐了一口說：「呸！兩個大壞蛋！剛談完正經事就拿我們女人開心！不理你們了！」說著我和秀芬離席來到外屋緊挨著坐在沙發上，再聽裡面，雙喜和雲凱大笑，倆人又湊在一起‘交流心得’。

「你說說……你說說……這……這真是我命里的冤家！……」秀芬滿臉通紅對我說。

我何嘗不是？

忙安慰她：「說的是！不瞞老姐姐說，我也是單身離異多年，獨自把女兒拉扯大，指望著女兒嫁給個好男人，我也跟著享享福……不過，要說我們家雲凱是真不錯！怕我孤單把我接到家裡照顧，住別墅、使喚傭人、吃香喝辣還給不少零用錢，可……可就是……唉！真……真的都張不開嘴！」

秀芬握著我的手點頭：「誰說不是呢！你說說，放著好日子……安安靜靜的過……可……可……我家雙喜從小就是個調皮搗蛋的！學也不好好上，後來混社會結交了不少朋友，也是機緣湊巧，自己開了公司建設了旅遊景區，後來認識了我家姑娘，看上她模樣漂亮身材好，結婚以後倆人倒也是恩恩愛愛的，然後也是把我接過去享福，可誰知道……一來二去的……我……我也是軟弱了點……又心疼女婿……就……唉！……對了，老妹子，你今年多大？從事甚麼工作？」秀芬怕太過尷尬，轉移話題。

我忙回：「我今年四十八，原來是吉昌二中的教師，內退了，老姐姐您呢？」

她回：「我比你大四歲，今年五十二，乾了一輩子財會，我家姑娘也是會計，現在任財務總監。」

我聽了點頭：「咱們老姐倆境遇真是差不多，都是女婿孝順接到家裡，不瞞您說，第一次是我家雲凱喝醉了，把我當成他老婆，就這麼著被他硬上！後來，我也氣！我也怒！也打！也罵！可……俗話說‘女婿是半個兒’！咱們當岳母的，再怎麼惱，可人家畢竟是咱們的‘門前貴客’，又指望著他有出息，多掙錢，咱們才能多享福，真是又愛又恨，又想打又心疼！後來我女兒也知道了，也同意了，就隨了他……」

秀芬認真聽著，不斷點頭，這才說：我們第一次的時候，我正洗澡，他就闖進來了，衣服也沒穿，我當時就跟他撕扯，可哪裡有他力氣大，就這麼著，被他弄，事後，他是跪著哭，抽自己嘴巴，罵自己不是個人，我也哭，可他一直哭著說愛我！

「愛的死去活來！」

「天底下除了我姑娘就最愛我！」

老妹子你說的對，畢竟他是咱兒子，指望著他讓咱們享福，又看他痛哭流涕的，我這心一下子就軟了，可又氣！

「就這麼著，我讓他寫保證書！」

「他也寫了！」

然後，我印象中大概也就過了一個星期，晚上他偷偷溜進我屋裡，上了床，又搞！

我也不敢喊不敢叫，怕讓女兒知道，就這麼著又給了一次，這次我是真急了，打！

「罵！」

「讓他再寫保證書！」

他也不還手也不還口就那麼哭著跪著，讓寫保證書就寫，一直就說愛我！

「唉！」

「我這心又軟了！」

然後，他乾脆把事情挑明瞭，我姑娘大哭大鬧，他就跪著任憑怎麼打怎麼罵都挨著，最後我看著實在心疼！

把姑娘攔下了，我就哭，姑娘也哭，他也哭，後來我們都冷靜下來，就說這個事兒！

我就想到我家雙喜，事業有成，生活美好，有錢、有房、有車，甚麼都不缺，完全是成功人士。

你說他如果想在外面搞幾個女人，哪個不是上趕著倒貼？！

他現在不在外面搞，在家裡搞我，雖然這事情說出去不好聽，但畢竟關起門就是一家人，搞我也總比搞外面的女人強！

我就給姑娘做思想工作，苦口婆心，最後姑娘想通了，這事情才落地。

我認真聽著，一拍大腿說：「老姐姐，你說的太對了！與其放任他們出去亂搞，倒不如在家裡安安穩穩的拴住！我也是這麼給我女兒做思想工作的，我就說了，那壞小子有錢、有房甚麼都有，可咱們娘倆如果合起來，那力量總比你孤單一人強！就不信拴不住他！我說你現在在國外，鞭長莫及，媽就替你給他當老婆，等甚麼時候你回來了，媽肯定讓位，你還是他合法老婆，這多好？就這樣，我女兒才想通。」

我倆在這邊說著貼心悄悄話，聽裡面雙喜和雲凱一會低聲細語一會大笑大鬧，我倆對視一眼，都紅著臉苦笑。

剛好，秀芬抬起手臂整理盤發，我在旁看著，不禁輕笑：「老姐姐，您這腋毛可真可愛呢！」

她聽了忙放下手，紅著臉說：「老妹妹，你可別拿老姐開心……」

我忙擺手：「姐！妹子我可沒有半句玩笑的意思，就只是覺得您這腋毛真是……即便我是個女人也……」說著，我臉也紅了。

秀芬嘆口氣：「這都是裡面那個冤家的餿主意！按說我穿著露臂款的旗袍，這腋毛就應該去除，可……可他非不讓！說甚麼看著性感！容易讓他起性慾！還說……還說這腋毛像極了……像極了咱們女人下面的……陰毛！……老妹子！你說！有……有這麼侮辱人的嗎？！」

我聽了，紅著臉苦笑搖頭：「唉！我覺得雙喜和我家雲凱簡直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脾氣秉性都一樣！就喜歡使勁侮辱咱們當岳母的，用咱們找歡樂！尋開心！」

秀芬聽了忙問：「老妹子，雲凱他……他怎麼用你找歡樂？……能不能說說？」

我和秀芬十分投機，又都是岳母的身份，自然相親相近，我也是借機拉近情感，苦笑：「說起我家雲凱的那些荒唐事兒！簡直都……真就是怎麼下流、怎麼變態，人家就怎麼來。他老婆我女兒現在在國外考察，偶爾的他們夫妻用手機視頻連線，說說心裡話或者商量商量公司的事情，老姐姐，讓您說，他們兩口子說話，我就別跟著摻和了是不是？可……可雲凱……他……他非要一邊和我做著愛一邊和我閨女視頻……簡直……哎呦……羞啊！……退一步講……就算做愛，蓋著被子，你弄弄也就得了！可人家偏不！我倆光著身子，我還要把……把姿勢擺開……讓我閨女看清楚……他……他再做……還問呢‘老婆，看得清楚嗎？’如果我閨女看不清楚，我還得調整姿勢，非要讓我閨女看清楚不可！他……他……他一邊做還一邊喊……喊的那些話……簡直！……簡直！……哎呦！老姐姐我……我真說不出口！……」

秀芬紅著臉認真聽著，半晌輕輕小聲問：「雲凱……雲凱是不是這麼喊的……‘老婆，我正肏你媽呢！肏你親媽！肏你媽！’……」

我一聽，忙點頭：「還有比這更下流的！他還問我閨女‘老婆，你看，現在我的陰莖就在你媽陰道里抽插，你看清楚了嗎？我正肏你媽！過會兒我高潮了就直接把精液射你媽陰道里射你媽子宮里！’……老姐姐！您說！這臭小子得有多壞！……」

秀芬點頭：「都一樣！都一樣！你家還算不錯，畢竟你女兒在國外，你們是視頻連線，我家呢？我閨女就在身邊！我……唉……」

忽然，我想起剛才雙喜說的話，現在她又提起！紅著臉偷偷問：「老姐姐……剛才……剛才雙喜說的……那個……你們母女並排趴著……是真的？」

秀芬一聽，雙手捂住臉，半天才默默點頭，我也羞得不行，良久才聽秀芬說：「老妹子！咱這麼說吧！對雙喜，我是恨死！愛死！他能把我氣死！……」

我聽了苦笑著點頭：「老姐姐！我又何嘗不是？！」

秀芬緊緊握著我的手：開始，我們還是分房睡，他倆在自己屋裡，我單獨在另一間，後來事情挑明以後，只要沒有外人在，不管當不當著姑娘的面，對我……動手動腳……如果急了……別管在哪，就……就直接搞……開始姑娘還躲著，可總這樣，姑娘也就習以為常了，然後雙喜就提出乾脆晚上睡一起，就這樣，我們就正式在一起，這下好了！

徹底隨了他的心思！

姑娘不方便的時候就搞我，我不方便的時候搞我姑娘，我倆都沒事就陪著他亂搞，他讓怎麼著就怎麼著，所以也就有了我們並排趴著的事。

老妹子，我也不瞞著你，剛才雙喜說的都是真的，你是沒在現場，否則你就知道了，這個喊、那個叫，可熱鬧了！

你家雲凱也就是問問老婆‘我肏你媽了’，可我家雙喜，問我姑娘‘老婆，我肏你媽你高興不高興？’我姑娘還能說別的？

當然說高興，他扭過頭就問我‘媽，我肏你姑娘你高興不高興？’，我就紅著臉說‘我姑娘是你老婆，你肏自己老婆，媽當然高興。’然後他馬上就繼續問我‘那你也不是我老婆，你是我岳母，那我肏你，你高興不高興？’……老妹妹，你說，他當著我姑娘這麼問我，我怎麼回？！

我就只能說‘媽不知道’……可他又問‘你怎麼不知道？你姑娘都說了，我肏她媽，她高興’……我就只好說‘那媽高興’……他又問‘可你是我岳母啊，不是我老婆，我肏你你還高興？’……我就說‘那媽不高興’……他又問‘媽，既然你不高興那怎麼還讓我肏你？’……最後，他看著我憋的臉紅脖子粗的開心大笑！

我姑娘也跟著笑！

完完全全就是羞辱！

侮辱！

老妹妹！你說說！哪有這麼糟蹋人的？！我怎麼說都不是！每次都弄得我沒臉！上不來下不去的！我可真是！……唉……對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聽著秀芬的話，我腦海裡閃現那一幅幅畫面、那些下流的對話！心裡砰砰直跳！面紅耳熱！

我倆緊挨著坐著，手緊緊握在一起，越聊越熱乎！越聊越親近！

良久，我才說：「我覺得他倆都是這個思路：想方設法先把咱倆岳母搞上，開始的時候咱們肯定反抗，他們就認錯、痛哭、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等咱們出氣了、心軟了，他們就得意了，然後找機會再接著搞，就這樣，搞來搞去的，咱們也就拿他們沒轍了，也就順從了，然後……他們就開始了！找各種機會羞辱咱們，通過羞辱他們高興、快樂同時也就更能把咱們收服，而且這是家醜！咱們肯定不會到外面到處張揚！他們就更放肆！通過不斷的羞辱咱們，他們從中獲得更多的歡快！而咱們，也從中感受到羞辱的快樂！老姐姐，我說的沒錯吧？」

秀芬認真聽著，不停點頭認同，她說：「咱們的快樂來自兩方面，一個就像你說的，被他們變著花樣的羞辱，有一種受虐心理，而這種受虐帶來的有痛苦但更多的是快樂！另一方面就是性刺激，通過肉體刺激再加上精神羞辱，讓咱們快樂加倍！從而更順從他們，甚至希望他們再翻出新花樣羞辱咱們才好！越羞辱才越快樂！」

「對！太對了！老姐姐，不瞞您說，雲凱當著我閨女和我做愛的時候，我就感覺比不當著我閨女做愛快感多得多！更羞辱更快樂！」我激動說。

「老妹妹，我仔細思考過這個事情，為甚麼雙喜和雲凱會和咱們走到今天這一步，你想過嗎？」秀芬認真的問。

我眨眨眼仔細想想，搖頭，她微笑繼續：「我覺得有幾個因素促成的，第一就是咱們都是漂亮女人，而且是上了年紀的漂亮女人，這對於他們很有吸引力！很多男人都喜歡成熟的美女，如果咱們長相一般甚至有點醜，那他們是肯定提不起興趣的。第二，咱們不但漂亮、身材好、性感，而且都有文化、有素質，而雙喜和雲凱……當然，雲凱我不太清楚，不過能預測個八九不離十，我覺得他倆雖然都是企業家、大老闆，但，文化素質都不高！……」

她說到這裡我趕忙點頭：「沒錯沒錯！雲凱和雙喜一樣，早早輟學混跡社會！他倆一樣一樣的！」

秀芬一拍腿：「怎麼樣！我說對了吧！所以，他們對有文化有素質的女人就產生一種仰慕感！認為咱們高貴！讓他們產生了自卑！然後由自卑轉而成為恨！而咱們又成熟又漂亮還又有文化，而且這裡面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因素……」

說到這，我馬上接過來說：「咱們是單身！獨自拉扯女兒！沒有男人！而且！還窮！生活水平一般！對不對？」

「對！沒錯！」秀芬點頭，繼續說：這就讓他們感覺有機可乘！

因為現在這個社會，第一，男尊女卑。

第二，誰有錢誰是老大。

所以，在他們眼裡，咱們就成為了‘可以搞定的強者’其實就是弱者，因為咱們除了有文化和漂亮以外，其他一無所有。

另外，促成他們下手的，還有一個非常特別的因素，就是咱們岳母的身份！

在社會上，成熟美麗的女人有很多，像是雙喜和雲凱這樣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肯定接觸了不少，但，他們為甚麼不對那些女人下手？

因為沒有任何關係或者只是朋友、合作者這樣的普通關係，但咱們不一樣，咱們是家人，是他們的岳母，是他們的媽，雖然不是親媽但也遠遠比那些女人來得親近！

綜合來講，在他們眼裡，咱們就是：成熟美麗、有文化、有素質、沒錢沒勢、需要依靠他們才能享受富足生活的媽！

所以他們才會產生濃厚的興趣，通過家庭內這種亂倫的方式發洩性慾並且樂此不疲！

痴迷歡樂！

正因為以上那些因素，他們想當然的把咱們搞到手之後要肆意的羞辱、玩弄，不給咱們留任何臉！

不給咱們任何台階！

就是非常隨心所欲的玩、搞！

而且他們知道，無論他們再怎麼出圈！

再怎麼下流！

咱們也只能順從並且積極配合！

因為咱們的女兒在他們手心裡攥著！

因為咱們已經離不開他們給的富足生活！

更因為咱們已經完全接受了他們的支配並且從中獲得了巨大的快樂！

徹底依附於他們！

再也無法逃脫他們的掌握！

當然，他們也知道利害關係，就是這些行為都發生在家庭內部，對外，他們都是好女婿，對咱們也是畢恭畢敬！

老妹妹，你說，我講的有沒有道理？

「是不是這樣？」

秀芬這些話是我雖然也想到過，但不如她總結得如此精辟！

因此聽得入神！

突然說：「老姐姐！你說的太對太正確了！他們就是這麼想並且這麼做的！現在看，也的確達到了目的。而且就像你說的，咱們各自的女兒都在他們手裡攥著，只要他們用離婚威脅！我不知道你怎麼樣，我是完全不能接受的！因為我已經離不開住大房子、使喚傭人、買東西不用看價格……這種富足的生活！我必須享受這種生活！」

秀芬苦笑搖頭：「老妹子，你還別說雙喜提出來離婚，就是他在家裡因為其他的事情不開心不快樂，我和姑娘都提心弔膽！變著法的哄他開心，他喜歡在家裡亂搞，我們就想盡辦法甚至自己出主意讓他亂！實話說，姑娘沒嫁給雙喜前，我們娘倆那日子……現在想想，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如果現在讓我再回到過去？！我肯定無法接受！好日子過慣了，回不了頭啊！」

一時間，我倆都陷入沈思，只聽裡面雲凱和雙喜歡聲笑語……

「老妹子，你知道我現在最最擔心的是甚麼？」秀芬皺眉問。

我想了想搖頭。

她嘆口氣說：「就是今天這種情況！老妹子你也看到了，剛剛他倆在酒桌上，三兩句話就推斷出來對方和自己是‘一路人’！都是在家裡亂搞岳母的！所以感情一下子就親近起來，生意也談得很順利，但，就因為是一路人，所以他們現在就起了邪念！要換媽亂搞！雖然還假惺惺徵求咱們的意見，可你回憶回憶剛才的情形！他們那是徵求咱們的意見嗎？！只不過就是借機再羞辱咱們一下獲得快樂而已！就算咱倆不同意又能如何？最後還不是乖乖聽他們的擺布陪著他們一起亂來？……」

我聽了，仔細琢磨，還真是！

看著秀芬說：「老姐姐，你這麼一說，我……我覺得太有道理了！即便我心裡真不願意，但只要雲凱說甚麼……我……我肯定照做……肯定不敢反抗的……」

秀芬點頭：「我更是如此！所以，這就出現了一個問題，也是我最擔心的！就雙喜和雲凱在社會上的身份地位，他倆的人脈廣泛！免不了以後還會碰到類似的人！那怎麼辦？今天和你換著搞？明天和他換著搞？老妹子，我也不瞞你說，今天見到雲凱，我心裡就產生了幾分好感，如果……如果他倆真的想換，我和雲凱……和雲凱……」說到這裡，她羞得無法繼續。

我臉上發燙，點點頭：「老姐姐……我也不瞞你……我……我對雙喜也是挺喜歡……」

「對呀！所以今天咱們真的是運氣好！四個人互相都看著喜歡！可你想過沒有，假如換了其他人，咱看不上人家，但雙喜或者雲凱卻看上了人家岳母！那怎麼辦？！到頭來！咱們還不是乖乖聽他們的做交換？！因為在他倆眼裡，現在咱們就已經是可以用來交換亂搞的物品了！」秀芬一語道破玄機！

「哎呀！對呀！……老姐姐……咱們該怎麼辦？！……」仔細想想秀芬的話太有道理！我心裡一急尖叫出聲。

秀芬趕忙捂住我的嘴：「老妹子！別喊！當心他們聽到！」

我趕忙閉嘴點頭，半晌她撤下手，我焦急小聲問：「那咱們怎麼辦？怎麼辦？」

秀芬看著我許久沒說話，臉色平靜下來，眨眨眼說：「辦法是有！雖然不是萬全的！但只要咱們盡力！」

我瞪著她急：「你快說！快說！」

她閃動著智慧的眼神說：「在家裡，咱們和各自的女兒聯合起來牢牢拴住他們！在外面，咱老姐倆結成聯盟！如果他們非要換！非要嘗新鮮！那也只能是咱倆之間！也只能是咱們兩個家庭之間！絕對不能有第三個出現！」

我一聽，這倒是個好辦法！

想想點頭：「沒錯！如果真的出現了第三個，咱們就互相通氣！無論是雲凱還是雙喜，一聽說對方又有了新的目標肯定不會同意！再利用他們生意上的關係，就形成一種約束！」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秀芬情緒激動起來，我更是如此，兩人四隻手緊緊握在一起！

重大問題達成一致，我和秀芬更加親近！說說笑笑相談甚歡。

我看著她問：「對了，孩子，孩子呢？雙喜有幾個孩子？」

我是順嘴問，可秀芬卻沒來由的渾身一顫，緊接著老臉通紅，支支吾吾的說：「那個……那個雙喜和我姑娘就一個獨生子……孩子……外孫……也大了……二十多了……大專畢業以後……就幫雙喜打理生意……目前……目前在廣州……」

看著秀芬的表情，聽著她的語氣，我隱約預感這裡面有事情，但，又拿不准，況且頭次見面沒必要過多打聽，這也是出於禮貌和對他人的尊重，因此我點點頭沒說話。

秀芬急於轉移話題，問：「雲凱呢？有幾個孩子？多大了？」

我說：「雲凱是二婚，我女兒和他結婚的時候兩個外孫都大了，今年也都二十多了，現在在山東老家。」

秀芬聽了呆呆出神，點頭，似乎是自言自語小聲說：「這樣好……至少沒有血緣上的關係……你不過是他們名義上的祖母……」

我聽了眨眨眼點頭：「那倒是，怎麼了？」

「沒……沒甚麼……」秀芬似乎反應過來，急忙打斷，忽然，她低低聲音問：「老妹子……有個事兒……我……我是怕待會兒……他們不是說……想換……所以我想先瞭解瞭解問問……雲凱……雲凱和你是怎麼搞的？……都喜歡怎麼搞？……」

我聽了，單手捂著發燙的臉蛋，但想到我也需要瞭解雙喜，更何況以後要和秀芬聯手，索性大大方方的說：「嗯……那個……雲凱……上來一般先是口……然後……然後給他舔……舔肛……然後……然後就是做……最後內射……從來不戴避孕套甚麼的……另外……我家有規矩，雲凱射出來的東西不能浪費，是寶貝，無論射在哪裡，除非是直接射進我身體里，否則，我必須用嘴舔乾淨吃掉，這個是鐵律！」

秀芬認真聽著，不停點頭，我馬上問：「老姐姐……那個……雙喜呢？……您也說說……」

秀芬臉更紅，聲音微微有些顫抖說：「上來都差不多……不過偶爾的會讓我跪在他面前抓著我的頭髮抽嘴巴，每抽一下我還要大喊謝謝甚麼的，就是先羞辱羞辱。」

我聽了紅著臉撲哧一笑，緊緊握著她的手說：「老姐姐，您說咱們兩家怎麼這麼一樣呢！我那個冤家也是如此！邊抽我，我還要喊謝謝，他還說甚麼先臊臊我這張老臉……哎呦！真羞人！」

秀芬聽了反過來握緊我的手說：「真的啊！哎呦！……咱倆可真是！……」頓時我倆都羞得老臉發燒。

半晌，秀芬紅著臉點頭：「看來男人臊咱們的思路都是一樣的，先是讓咱們沒臉，然後才進入正題，不過，換個角度講咱們也真就是沒羞沒臊，如果誓死抵抗他們也得不了手，還不就是因為心軟而且自己也飢渴難耐所以才順從了……唉，咱們女人畢竟也有自己的性慾……」

我聽了點頭：「沒錯沒錯！再加上咱們從心底里真是愛他們，所以母愛一來也就徹底放棄抵抗了，對了，老姐姐，那接下來你們是怎麼搞的？」

秀芬聽了繼續說：「先給他用嘴……然後親嘴和摸……然後舔肛……而且必須鑽進去那樣的……不鑽不行……等他起性了……就看他要甚麼姿勢……他要甚麼就給擺甚麼……也是從來不戴避孕套的……然後開始做，有時候直接肛交，他挺喜歡肛交的……而且肛交安全，不用吃藥……另外無論他射在哪裡，也都是必須用嘴舔乾淨吃下去，但如果射入身體里，則必須先排出來讓他看著然後再用嘴舔吃……另外……這些日子他偶爾還用我的腳……還用過乳房……另外……老妹子……還有個事情就是……就是舔肛的時候……是不是經常……經常給個屁吃吃甚麼的？……」

聽她這麼問，我臉更紅，忙點頭：「對！……我們家那個也是這個臭毛病！……鑽舒服了就給屁……而且還不能有任何反應，聞著了就聞著，就當沒發生……老姐姐，您說！可怎麼好！……」為了避免尷尬，我馬上問：「老姐姐，那個避孕藥都怎麼個吃法？事前？事後？」

秀芬聽了，拿過手包打開，從裡面拿出兩個小瓶遞給我：「都有，我隨身帶著，誰知道甚麼時候用得上！」

我接過來一看，笑了，也從手包里拿出兩個藥瓶，一看原來都是同一個牌子！

想到個事情，忽然我說：「對了，老姐姐，我們家那個有個小怪癖，做的時候喜歡踩著女人臉，所以待會兒如果真的……您……您別驚訝……」

秀芬聽了好奇問：「踩著臉？那……那怎麼做？」

我笑：「待會兒就看見了，反正我們家這位只要上了床……就……就胡來！……可從來不給女人留面子……」

秀芬拍了我腿一下：「太對了！我們家雙喜更是！我總跟他說‘你好歹給我們娘倆留點兒臉’，可他卻笑，說甚麼在他看來只要上了床就沒有甚麼羞恥甚麼的，就是最原始的，想怎麼來就怎麼來！……」

我們正熱聊，只聽裡面雙喜和雲凱喊：「二位岳母大人，進來吧，咱們結賬準備回家！」

我倆聽了趕忙站起來，手拉著手來到裡間，只見他倆喝的面紅耳赤，兩眼放光，秀芬多少還抱著僥倖心理，看著雙喜問：「那個……待會兒怎麼安排？人家潘總回家，咱們回酒店對不對？」

雙喜沒說話，雲凱在旁笑：「媽，你們不回酒店，都跟回我家！」

其實這個答案我和秀芬早有準備，因此並不特別吃驚，但！

雲凱竟張嘴就喊‘媽’！

頓時我那股酸溜溜的醋勁兒再也忍不住躥了上來！

咬著嘴唇狠狠瞪了他一眼，扭臉對秀芬說：「老姐姐，您看這多好？咱們姐倆聊天這麼會兒工夫，您也沒生、也沒養，憑空就多了個孝順大兒子！張嘴就喊‘媽’！喊得還真夠親的！哼！」秀芬一聽就知道我吃醋，看看我氣呼呼的樣子忍不住撲哧笑出聲。

雲凱見我不高興馬上站起來解釋：「不是……媽……是這樣……」

我紅著臉瞪眼打斷：「媽？你叫的是哪個媽？！」

秀芬聽了更笑得花枝招展，這時雙喜站起來一拍雲凱的肩膀，眼睛看著我說：「媽！您聽我倆解釋，剛才！我和我潘老弟商量過了！從今天起！秀芬既是我岳母同時也是潘老弟的媽！您！既是潘老弟的岳母同時也是我的媽！以後我倆就叫您二位‘秀芬媽’和‘愛娘媽’！」說著，他對雲凱說：「老弟！我說的沒錯吧？」

雲凱趕快點頭：「老哥！沒錯！以後咱又多了個媽！」

我聽了，這才恍然大悟，狠狠白了雲凱一眼訓斥：「哼！為甚麼不早說？！害得媽瞎生氣！」瞬間大家都笑了。

「好！」雙喜高興，一擺手：「來！秀芬媽、愛娘媽，請二老坐在正位！我和潘老弟要給兩位媽磕頭！行大禮！」

雙喜嗓音洪亮，他說的清楚，我和秀芬也聽得明白，同時臉上發燒，雙喜和雲凱將兩把椅子並排擺好，招呼我們：「兩位親媽！來！受禮！」

我聽了，又羞又喜，不知如何是好，忙小聲問秀芬：「老姐姐……這……怎麼辦？……」

秀芬倒很鎮定，湊到我耳邊小聲：「咱們過去受禮！讓他倆對咱們也要有點尊敬之心！再說……看他倆這陣勢，現在給咱們磕頭……待會兒咱們還不是給他倆鑽襠？！不能太便宜他們！還有，既然咱們要聯手，這樣更好！以後有甚麼事情就拿媽這個身份壓他們！走！咱們過去！」我聽了一想很有道理。

就這樣，秀芬拉著我並排坐好，我倆挺胸抬頭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勢，盡顯岳母的威嚴和風採！

雙喜站在我面前，雲凱站在秀芬面前，整理好衣服，他倆同時喊：「秀芬媽！兒，潘雲凱給您磕頭！愛娘媽！兒，韓雙喜給您磕頭！」說著，跪下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

還是真賣力氣！

他倆剛要站起來，秀芬一擺手：「等等！媽還沒讓你們起來！媽有話說！」他倆一聽趕忙跪好。

秀芬看著他倆說：「磕了頭，這個媽就算認下了！以後你們要懂得尊老！不能動不動就由著自己性子胡來！大男人在世就要有擔當！負責任！對家庭對社會要有回報有愛心！自己老婆孩子也要用心去愛！遇事多想想家庭多想想身邊人！不能衝動！」

秀芬說完，扭臉看看我，我立刻說：「對！剛才你們秀芬媽的話要牢牢記住！現在你倆有了生意往來，俗話說商場如戰場，免不了勾心鬥角！但！我和老姐姐秀芬就是咱們兩家企業之間的紐帶！有了這層關係，你們要互幫互助！互相扶持！不欺不騙！互相真誠！讓咱們兩家企業飛黃騰達！生意興隆！」

我和秀芬侃侃而談，事先誰也沒打草稿，足見文化素質之高！雲凱和雙喜認真聽著，頻頻點頭，最後異口同聲說：「兒記住了！」

「好兒子！起來吧！快起來！……」我和秀芬異口同聲喊，都動了惻隱之心捨不得他倆跪太久。

雙喜和雲凱聽話站起來，看看時間雲凱結賬，我們四人一行說說笑笑來到車庫，雲凱和雙喜都喝了酒，所以我來駕駛直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