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買來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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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繼續動,臭烘烘的肉棒在她剛破身的小穴裡面抽插,帶出血紅色的淫水。
「操特媽!有文化的嫩逼操起來就是爽!以後你喊我爹知道嗎」
「你他媽說話,喊爹!」
張麗華緊閉著嘴,眼淚流了下來。
「呸!」老光棍一口濃痰吐到張麗華的奶子上,然後使勁掐著她的奶頭,好像要把那倆奶頭揪下來。
「叫不叫?不叫我把你奶頭拽下來。」
張麗華疼的受不了,強忍著屈辱,張開了嘴。
「爹——」
「乖——」老光棍裂開嘴笑了,口水流在張麗華光滑的小腹上。
「閨女讓爹好好操操你——」
他把張麗華兩條腿抗在肩膀上,一用力,大肉棒直接插到了底。
「啊——」
張麗華疼的眼淚流了出來。
「說爽,快,叫爹!」
「爹——求求你——別乾了——太疼了——」
「操你媽我讓你說爽!」
老光棍下下到底,紅色的血混著淫水沾在肉棒上,他有把一根手指塞了進去。
「說爽!」
「爽——爽——」張麗華疼的開始痙攣,陰道里一縮一縮的夾著老光棍的肉棒。
「操你媽的真會夾!我要射了!」
老光棍忍不住了,開始使勁抽送了十幾下,然後低吼了一聲,趴在張麗華身上不動了。
他射在她裡面的時候,張麗華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灌進體內,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她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像一具被使用完的物件。
老光棍從她身上翻下來,鼾聲很快響了起來。
張麗華沒有動。
她感覺下體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砂紙磨過。
她慢慢蜷起腿,膝蓋頂到胸口,把自己縮成最小的一團。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照在她大腿內側那些被皮帶抽出來的紫紅色稜子上,混著剛才被捅破皮滲出來的血絲。
窗台上有兩樣東西。
一樣是半碗涼水,碗沿上有攥過的指印。
另一樣是一條乾淨的內褲,舊的,洗得發白的棉布,疊得整整齊齊,像是第一次疊東西的人疊的,折痕歪歪扭扭。
內褲上面壓著一片梧桐葉,葉脈上還帶著露水。
張麗華爬下炕。
大腿內側的傷讓她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她挪到窗台邊,端起來那碗水喝了一口。
水的溫度剛好——不冰,不溫,像是被人用手心焐過。
她把那條內褲攥在手裡,棉布上有一股皂角的味道,很淡,但洗得很乾淨。
她回到炕上,把那條內褲穿上了。棉布貼著被撕裂的皮肉,涼涼的,像一片安慰。
她蜷在炕角,把臉埋進膝蓋里。
她在想:鐵生是甚麼時候放的水?
是聽到他爹開門進來的時候就打好的,還是聽到她被按在炕上的聲音之後才去打的?
他疊那條內褲的時候,手指有沒有發抖?
他放內褲的時候,有沒有透過窗縫往裡面看一眼?
如果看了,他看到的是甚麼——是他爹壓在她身上的背影,還是她蜷縮時露出來的、被掐得青紫的乳房的邊緣?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這是她在劉家的第三天。
三天里,她已經被一個老男人強暴了兩次,被另一個小男人從窗縫里偷看了無數次。
大狼吃肉,小狼舔湯。
但小狼舔湯的時候,會往湯里放一片梧桐葉。
她把自己縮得更緊了一些,像一顆被硬殼裹住的種子。她在等。等殼裂開的那一天。
張麗華在第一次逃跑失敗後才真正記住了這雙手。
那是在她被賣的第三天。
老光棍去村長家喝酒,鐵生進山砍柴,院子里只剩下她一個人。
她用灶台邊的火鉗撬開了東屋窗戶上的木條,翻窗出去,翻過院牆,拼了命地往山下跑。
她跑了五里地。
然後她聽到身後有腳步聲。
那不是老光棍的腳步聲——老光棍喝了酒,腳步沈,跑起來咚咚響。
這個腳步聲輕而穩,像一頭在山裡長大的野獸在林間穿行,每一步都踩在最合適的位置,不發出多餘的聲響。
她被一隻強有力的手從後面揪住了衣領。
那只手把她整個人提了起來,然後按在路邊的松樹上。
松樹皮粗糙地硌著她的後背,疼得她倒吸冷氣。
鐵生站在她面前,那張臉終於不再隱藏在陰影里——顴骨高聳,眉骨突出,一雙又黑又沈的眼睛像結了冰的水潭,看不見底。
他沒有打她,沒有說話,甚至沒有生氣。
他只是站在那裡,用那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力道剛好讓她無法掙脫。
然後他低頭看著被按在樹上的她,像看著一隻自己跑出圈的小羊。
他看她的目光往下移了一寸。
落在她領口——剛才的掙扎中,她的衣領被樹枝掛開了,露出半邊鎖骨和一小片胸脯。
他的目光在那裡停了一瞬。
很短,短到張麗華差點沒捕捉到。
但她是大學生,她學過怎麼讀人的眼神。
那一瞬里有甚麼東西閃了一下——和第一天晚上西屋窗下那聲悶哼屬於同一種東西。
然後他的目光收了回去,重新變成那潭結冰的水。
村裡的男人們騎著摩托車追上來了。鐵生把她交給那些人,轉身走了。整個過程,他沒有說一個字。
回去以後,老光棍用皮帶抽了她二十下。
這一次他專門抽她的胸脯和大腿內側,那些鐵生目光停過的地方。
老光棍一邊抽一邊罵:「讓外面人看?老子讓你露!」張麗華蜷在炕角,雙手抱胸,大腿夾緊,把那些被鐵生看過的地方緊緊護在身體最裡面。
窗外的磨刀聲響了一整夜。比任何一次都久。
第二天早上,張麗華在灶房門口發現了一把新的鎖——不是窗上的,是東屋門上的。
鐵生換了一把新鎖,鑰匙只攥在他自己手裡。
老光棍也沒有鑰匙。
她蹲在灶台邊燒火的時候,從灶房的窗戶看出去,看到鐵生在井台邊洗一條褲衩。
洗得很用力,搓了很長時間。
冬天的井水凍得人手指發紫,他搓得指關節發白。
洗完後他把褲衩晾在柴房背後的陰影里,不讓人看見。
張麗華把灶膛里的火添旺了一些,火光映在她臉上。她在想一件事:那把新鎖,到底是在防她跑,還是在防他爹夜裡進她的門?
後來她又跑了三次。
第二次,半年後,趁趕集混上了去鎮上的拖拉機。
老光棍帶人追到鎮上,當著滿街人的面把她從拖拉機上拖下來,扇了兩個耳光,拽著她的頭髮往村裡走。
滿街的人都看著,沒有一個人攔。
第三次,又過了八個月,她成功跑到了縣城。
她在縣城裡轉了一天一夜,找到了派出所。
那個穿制服的中年男人——後來她才知道他叫老周——聽她哭著說完遭遇之後,沈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這種事……你回去吧,好好過日子。」門在她面前關上了。
她站在派出所門口,看著街上人來人往,忽然覺得自己像站在一面透明的玻璃牆後面——她能看見這個世界,但這個世界看不見她。
第四次,她被打斷了肋骨。
老光棍下手很重,專門踩著她後背上打。
她在炕上躺了兩個月,發高燒,說胡話,差點死掉。
老光棍不管她,罵她是「裝死」。
鐵生每天把搗好的草藥放在灶房門口,那些草藥里有她叫不出名字的根莖,嚼起來又苦又麻,但敷在傷口上涼涼的,疼痛會減輕一些。
她不記得那兩個月是怎麼過來的。
只記得有一天夜裡發燒燒得迷迷糊糊,被子蹬開了,內衣鬆散的領口滑到了肩膀以下。
恍惚中她感覺到有人在門口,那道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肩頸上,很久很久沒有移開。
她用了很大的力氣睜開眼睛。門口的人影立刻消失了。
但她在窗台上發現了一碗涼水,碗沿上還留著攥過的指印。
水是乾淨的,沒有下過藥的,就是剛從井里打上來的涼水。
她端起來喝了。
水順著喉嚨流下去的時候,她忽然想:他半夜來送水的時候,有沒有猶豫過要不要進來?
第二天早上,她發現灶房門口多了一捆新的草藥,比昨天更多,搗得更細。
草藥下面壓著一根繩子——不是拴羊的舊麻繩,是一根新繩子,棉麻混紡的,摸起來比舊繩軟得多,像是用熱水泡過又晾乾的。
繩子的一頭系著一個活扣,另一頭散著。
她看了那根繩子很久。然後她把繩子收進了櫃子最裡面,和那條縫過的內褲、那第一捆乾枯的草藥放在一起。
從那以後,她不再跑了。
不是因為認命,是因為她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在這個地方,單靠跑,是跑不出去的。
山太深了,路太遠了,每一個人都是這張網上的一個結。
她需要的不是跑得更快,而是找到一個能幫她撕開這張網的人。
現在,三年過去了。
張麗華站在灶房門口,看著院子里的一切。
雞在井台邊刨食,鐵生在劈柴,老光棍拄著拐杖在東屋罵罵咧咧。
她手上全是繭子,原來握筆的指節現在已經習慣了握柴刀的姿勢。
她的顴骨比以前突出了,顴骨上的皮膚被山風吹得粗糙泛紅,手背上全是細小的裂紋。
但她的眼睛沒變。
那雙眼睛依然是三年前那個女大學生的眼睛,清明、警覺、深不見底。
村裡人都說,這個買來的女人看人的時候,像是在打量一道算術題——她在算你。
她確實在算。
她在算老光棍的腿甚麼時候能好。
她在算鐵生磨刀的時間為甚麼越來越長。
她在算這個院子里三個人的牌局,誰手裡捏著甚麼牌,誰的牌最先打完。
她現在還不知道答案。但她有耐心。
手腕上的繩子拖在身後,松松地垂到地面。
那根繩子是麻的,粗糙得起了毛邊,但她已經習慣了它的觸感。
她用拇指摩挲著繩結,指腹感受到麻線粗糙的紋理。
三年前,她怕這根繩子。
現在,她在學習使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