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小陸大夫

病房門口，那乾瘦的男人正呆滯的坐在那，眼睛很紅，但眼神卻很空洞。

李大根過來遞了個根煙，他麻木的接過來，點上。

醫院不讓吸煙，可卻沒甚麼人會在這種時候過來觸霉頭。

「俺娘，沒了。」

出乎意料的，這男人比李大根想的要冷靜。

李大根不知道，在老太太進搶救室之前，醫生就說要不是有急救措施，老太太都挺不到救護車來。

乾瘦男人現在只覺得娘是他自己害死的，他在憎惡自己的無知，卻又不知道怎麼表達，最後就變成了這行屍走肉般的麻木。

「節哀。」

李大根沒急著說甚麼，這時候人到了，就已經意味著著他們這邊不會逃避責任了，但人死為大，之後怎麼解決，都要等到出殯之後再說。

留下了聯繫方式，李大根回派出所，把小陸接回了酒店。

一路上，陸欣都沒說話，其實，從民警告訴她老太太沒了之後，她就開始沈默了。

直到進了酒店的房間，小陸才突然流出了眼淚，接著就是嚎啕大哭。

剛畢業的她哪裡經歷過這種事，她單純的預想事情的結果，結果一個比一個壞，從賠錢到沒有工作，再到進監獄，越想就越是害怕。

李大根安慰了幾句，等她情緒發洩得差不多了才開口說道：

「這事老師來解決，之後你就別再出面了，不管怎麼說影響都不好，這幾天就在酒店休息，餓了就點外賣。」

李大根說完，給她微信轉了三千塊錢，就出了門。

回公寓的路上，還不忘給劉有田去了個電話，告訴他晚兩天回去。

……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那乾瘦男人家在離鎮子不願的村子里，李大根這幾天一直在村子，幫著忙活葬禮。

下葬後的第二天早上，李大根才敲開了男人家的房門。

「老弟，嘮嘮吧。」

得益於李大根這幾天的幫忙，兩邊的溝通很順利。

李大根實打實的給了十萬塊現金，男人就在律師擬好的免責協議書上簽了字，但為了避免之後的糾紛，書面上卻沒寫出賠償金的數額，只寫了人道主義的幫襯。

直到男人簽完字，李大根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這結果比他預想的要好得多。

他擔心這人獅子打開口，足足轉了60萬現金出來。

按理說，這事到這就結束了，可李大哥卻在回酒店的路上，看著協議書，突然笑了。

這幾天忙著善後，他都忘了忽悠小陸的事，這時候才反應過來，手裡這幾張紙，不就是最好的理由麼。

到了酒店，李大哥拿著文件，敲響了房門。

正坐在沙發上發呆的陸欣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小跑過去開門，把他迎了進來。

「老師，那邊怎麼說？需要賠多少錢啊？」

她這幾天都茶飯不思，覺也睡不好，還不敢和家裡說，就像是等待行刑的死囚，焦慮得不行。

「別擔心，已經解決了。」

李大哥故作輕鬆的擺擺手，直接把文件遞給了她。

陸欣接過文件，還沒等看，眼淚就先流了出來。

淚眼婆娑的看完，陸欣整個人瞬間就沒了力氣，軟軟的倒在了沙發上。

這幾天她上網查了不少資料，也問了幾個法律專業的同學，結果反饋都不好，畢竟死了人，她還沒有證，最好的結果也得賠不少錢。

緩了半天，她才趕緊起來，抓住李大根的手，語無倫次的感謝著。

「老師…謝謝，謝謝，我不知道咋說了。對，老師你花了多少錢，我開工資就還您……」

李大根搖了搖頭，沒說話。

陸欣卻急了，手心又開始出汗：

「老師，你信我，我一定能還上錢的。」

「小陸，老師當然信你，別急，之後再說吧，這幾天太累了，我補個覺。」

李大根繼續欲擒故縱著，摘了眼鏡就趟在了沙發上，不過卻在閉眼睛之前，順手把手機扔在了茶几上。

陸欣還想繼續追問，但看李大根憔悴的樣子，卻沒忍心叫他。

李大根也確實累了，屋子里很快就響起了呼嚕聲。

這一覺，李大根足足睡了三四個小時，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上秋了之後，東北的天黑得早，這會已經全暗了下來，奇怪的是，屋裡沒開燈。

李大根只好摸著黑找到了眼鏡，戴上之後才發現，陸欣就坐在一邊，一聲不吭。

「咋了小陸？」

「老師…我借不來錢，他們要我拍裸照才肯借我……」

陸欣強忍著的眼淚在聽見李大根那溫和的聲音後，瞬間就忍不住了。

李大根有點懵：「借啥錢啊？」

「老師，我看你手機了，60萬…實在是太多了，我不借錢，不知道啥時候才能還你。」

「所以你就要去裸貸？」

李大根看見茶几上她的身份證，臉瞬間就沈了下來。

陸欣緊緊的攥著手機，不吭聲，其實她趁著李大根睡著的時候，已經拍好了照片，要是李大根再晚點醒，她就給人發出去了。

「照片呢？」

「我…我還沒。」

「手機給我。」

「老師……」

「給我！」

李大根不自覺的提高了聲音，嚴肅的表情，瞬間讓陸欣想起了高三時，他在課堂上沒收手機的場景，下意識的就把手機遞了過去。

陸欣的手機沒有密碼，李大根打開相冊就發現了她拍的四五張裸照。

逼，胸，臉，身份證，要素齊全。

李大根沒細看，但雞巴卻就有了抬頭的趨勢。

陸欣的逼很肥，陰毛也很重，胸也發育的不錯，一搭眼就能看出至少是C罩杯，配上她現在這出眾的顏值，貸出二十多萬確實不算多。

「我花了大半輩子的積蓄，就為了保住你的前途，你卻要自毀前程，我對你真的，太失望了。」

李大根刪了照片，把手機丟到她身上，起身就走。

陸欣瞬間就慌了，趕緊從背後抱住了他，哽咽著，止不住的道歉。

柔軟的奶子，緊緊的壓在李大根的後背上，他緊繃著的肌肉，沒一會兒就鬆弛了下來，長長的嘆了口氣。

「唉…其實我也沒有資格說你，別哭了，收拾一下，我帶你去個地方。」

陸欣聽話的用一隻手擦乾眼淚，另一隻手卻死死的攥著李大根的衣角，生怕他把自己丟下。

……

李大根帶著陸欣回了公寓，一路上兩人都沒說話。

其實李大根現在比她還要緊張。

他準備和直接和陸欣攤牌。

這是一場豪賭，賭贏了，以後褲襠屯就能多一個對他死心塌地的小陸大夫，賭輸了，他後半輩子就得頓蹲笆籬子了。

到時候管吃管住，端上公家飯碗了。

公寓好久沒收拾了，有點亂。

李大根把茶几上的垃圾收了一下，去臥室把筆記本電腦拿了出來，然後搬了凳子過來，坐在了陸欣的對面。

陸欣忐忑的坐在沙發上，她還不知道即將要面對的是甚麼。

李大根深吸了一口氣，總算是做好了心理建設。

「我從遼陽一中來褲襠屯支教，不是我主動要求的，而是因為得罪了人。」

李大根從被流放開始說起，他本就是特級語文教師，很容易就把故事講得又邏輯，又有代入感。

足足說了一個來小時，除了操逼的細節沒說，李大根把這幾個月的經歷完整的復述了一邊。

新編的教材，自掏腰包建宿舍食堂，拍黃片賺錢，小白的身世，大白的安置，小虎，趙勝男……

陸欣聽到一半就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所以，不管是滿足我內心變態的慾望，還是為了掙錢，又或者是我那可憐的同理心，想讓褲襠屯的人過得好一點，這些都是藉口。

事實是，我，李大根，就是個惡劣的罪犯，這就是我為甚麼說我沒有資格說你。」

李大根說完，感覺輕鬆了很多，點了根煙，臉上露出了願賭服輸的坦然微笑。

這兩個月，他已經體驗過了很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樂趣，就算今天就被抓走，也沒啥太大的遺憾。

陸欣低著頭沈默著。

時間緩緩的流失，知道李大根的煙抽完，她才抬起頭來，苦笑著說道：

「老師，您可真是給我出了個難題啊。」

她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眉頭不自覺的輕佻了一下，就是這一個小動作，便卸去了眼裡的清澈，轉而多了一絲嫵媚。

「不過老師就不好奇為啥我知道裸貸能借到錢嗎？」

陸欣的反問本就不期待李大根的回答，她語氣平靜的講述著自己的大學生活，徬彿是在述說著一個毫不相關的人的經歷。

大學里其實有很多比陸欣家還要貧困的學生，就比如類似從褲襠屯里考出去的那種，所以陸欣並沒有得到貧困生的補助。

同樣，醫科大里有更多優秀的人，不管陸欣多努力學習，獎學金也與她有緣無份。

好在學費有所減免，可她卻連一分錢的生活費都沒有。

人，總要活著的。

裸貸，商K陪酒，夜場銷售，這些窮苦人家的女孩來錢最快的途徑，成了陸欣母親醫藥費的唯一來源。

「其實，那天我出門買衣服的時候，就做好要陪領導喝酒的心理準備，甚至想著，我這身肉，能不能幫老師還點人情，畢竟也是第一次，當時陪唱的時候，有老闆要花兩萬塊買呢。」

陸欣說著，很自然的從李大根的嘴邊，拿過他剛點起的第二根煙，抽了一口，熟練的吐了個煙圈。

「所以，老師你還是太高估我的道德水準了，我哪有甚麼資格去評判你呢？要不是你叫我來，可能在考研之前我就把我的第一次賣了。」

李大根笑著嘆了口氣，又點了根煙，接著把筆記本轉過去對著她，打開了視頻收入的界面。

「都說這世上只有一種病，叫窮病，小陸大夫，準備好和我一起治病了嘛？」

陸欣看著那賬戶上六位數的美金，又看向李大根伸過來的手，笑了，毫不猶豫的起身，握住了李大根寬厚的手掌：

「合作愉快，李老師。」

兩人心裡的石頭都落地了，嚴肅的氣氛頓時就緩和了不少。

陸欣主動提出要給未來老闆做頓飯，留個好印象，順帶還參觀了一下李大根這個小公寓。

冰箱里沒啥豐富的食材，但陸欣手藝還算不錯，沒一會兒就弄出了幾個家常小菜，還給自己和李大根起了好幾瓶啤酒。

「之前在商K上班的時候，那些小姐妹都跟我說，想掙錢就別要臉，可我捨不得我高中那三年的努力，感覺對不起那個起早貪黑的自己，就一直沒劈開腿。」

陸欣一口氣喝了大半瓶啤酒之後，盯著李大根的臉說道：

「所以老師，給我多一點點時間，再給我多一點點錢，慢慢把我養成你的……小白？嗯，你不準備給你的乾女兒起個名字嘛？」

「小白就挺好，叫李小白，小詩仙。」

李大根拎起酒瓶和她碰了一下：

「別擔心，老師沒那麼猴急，也沒准這麼著急操你，先幫我把屯子里的事做好吧。」

酒足飯飽，陸欣的酒量不錯，沒喝多，但睡得很安詳。

李大根睡得也很好，因為他賭贏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李大根帶著陸欣和領導吃了頓飯，把衛生所的事正式落實了。

接著，他就留下陸欣在鎮子處理後續雜七雜八的事，自己則是歸心似箭的坐上了末班的綠皮火車回了屯子。

依舊是綠皮—大巴—驢車。

李大根到屯子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趕上秋收，李大根請假，學生們也正好可以去地裡幫忙。

路過學校門房的時候，李大根和正喝著小酒的老埋汰打了個招呼，接著就直接去了食堂後廚。

秀蘭正在後廚備菜，學生秋收乾活也來學校吃，吃得還比往常更多了，秀蘭這幾天都很忙。

「李老師回來啦。」

見李大根進門，秀蘭趕緊在圍裙上擦了擦手，高興的打了聲招呼。

李大根卻一言不發，直接走過去，抓起她的頭髮，把她拽到了牆角。

秀蘭也沒掙扎，剛想跪下給李大根脫褲子，可頭髮卻依舊被死死的抓著，沒跪下去。

「李老師？啊-」

李大根直接把她的頭按在了牆上，粗暴的扥下了她的褲子，顧不得陰道還沒濕潤，就直接頂了進去。

秀蘭感覺逼都要撕開了，可慘叫還沒出口，就被李大根捂住了嘴巴。

一切發生的太快，逼都被捅出水來了，秀蘭才反應過來，答應了王老蔫不讓李大根操。

可腿卻一陣陣的發軟，心也被那大雞巴頂得直刺撓，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就變成了靡靡的浪叫：

「慢…慢一點，en~俺的逼叉子都要被你捅賴開了……」

李大根依舊懶得說話，撞得卻更快了，食堂里只剩下噗呲噗呲的水聲，還有大腿根撞擊肉臀的啪啪聲。

秀蘭被捅得徹底說不出話來，目光呆滯的張著嘴，流著口水。

李大根這幾天憋壞了，就保持著這一個姿勢，足足操了二十多分鐘，秀蘭已經噴了三次尿了，早就脫力了，全靠李大根扶著才能站住。

「俺…俺不行…不行了。」

又噴了一次之後，秀蘭徹底沒了力氣，整個人軟了下去，李大根卻懶得照顧她的情緒，拽起她的頭髮，就是兩個大嘴巴子乎下去，直接給她打醒了。

秀蘭大腿還直哆嗦，不敢讓李大根再操，趕緊趁著意識清醒，一下子把他的雞巴含到了底。

「嗝-嗝-嗝-嗝-嗝-」

李大根的雞巴已經脹到了極限，每次插進喉嚨，都刺激得秀蘭發出乾嘔聲。

沒一會兒，秀蘭的臉上就滿是眼淚鼻涕和口水。

李大根眼睛通紅，連著抽了她四五個大嘴巴子，才死死按住她的後腦勺，把憋了好幾天的濃精全射了進去。

因為太久沒射了，這一股接著一股的濃精，足足射了半分鐘。

秀蘭根本來不及全咽下去，順著嘴和兩個鼻孔噴了三股精液出來，差點被嗆死。

不過感受到雞巴在喉嚨里跳動著，也不知道為啥，她心也跟著跳，逼里又湧了一小股白漿出來。

感受到喉嚨里的雞巴安靜下來，開始慢慢變軟，秀蘭松了口氣，準備把雞巴吐出來。

可李大根卻絲毫沒有鬆手，還是死死按住她的頭。

秀蘭有些疑惑的抬起眼看向他，卻看到了他意味深長的笑容，借著一股騷臭熱流就湧進了喉嚨。

「噦！——」

毫無準備的秀蘭，喉嚨被激烈的尿流一衝，黃色的尿液直接從嘴裡還有鼻孔噴了出來。

李大根卻絲毫沒有鬆手的想法，好在秀蘭調整的快，喉嚨一松，讓尿直接衝進了胃里。

這一路，李大根都憋著沒尿，這一卸閥，尿起來就不停。

秀蘭也不知道自個是咋了，想著李老師拿自個當旱廁使喚，逼里又湧了不少的騷水兒出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抖了兩下雞巴，擠出了最後幾滴，李大根這才鬆手。

秀蘭無意識向後倒去，臉已經被口水，鼻涕，眼淚，精液，尿的混合物，徹底糊上了。

李大根也徹底解乏了，拎過來一個小板凳，坐下點了根煙。

煙抽完，秀蘭才緩過來，默默的起身，提起褲子，去水池子洗臉。

接著就傳來了她小聲哽咽的哭聲。

李大根有點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起身拿起拖布，收拾自己留下的一片狼藉。

拾掇完，才開口說道：

「不好意思了弟妹，這趟出門憋得有點狠。」

「你可真能作賤俺…」

秀蘭小聲的抱怨了一句。

「這次去把衛生所談好了，等小陸大夫過來，你和翠花每個月都去免費體檢一下吧，還有這個月的補助和獎金……」

李大根話沒說完，就被秀蘭紅著的眼睛盯著，說不下去了。

「李老師，你當俺是賣逼的雞嘛？操俺嘴說是護理，你還好歹找了由頭，操俺逼就要給錢，俺就那麼下賤嘛！？你…你還往俺嘴裡尿尿……」

說到後面秀蘭已然哭得說不出話來。

「弟妹，你見過嫖客給雞整工作的嗎？你心裡要是厭惡我，我操你你也不能出水兒，我後半輩子都得在屯子里，看見你那天我就知道咱倆早晚得在炕上滾。」

李大根從背後抱住了她：

「我這人嘴嚴，是個不結婚的老光棍子，你不嫌棄我，我又怎麼會作踐你呢，工資和補助是讓你留給家裡的，再給你的，是讓你給自個留的，以後對自己好一點。」

——

最近事有點多，只能抽空寫點，等忙完了，我找個時間補一下。

現在想到的劇情才寫到三分之一，也不知道啥時候能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