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漢後呂雉二:呂後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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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劉邦駕崩。太子劉盈即位,呂後成了皇太后。新君登基的第三天,呂後下了第一道令,囚戚夫人於永巷,剃發,戴枷,舂米。
消息是宮里一個老宦官遞到白君武手裡的。他趕到永巷的時候,戚夫人已經被從椒房偏殿拖了出來,跪在地上,頭髮散亂,枷鎖壓得她抬不起頭。
「住手。」
呂後轉過身。一身深黑常服,鳳眼裡淬著冷光。
「皇帝。你要做甚麼。」
「母后。」白君武迎上她的目光,「如今新喪,先帝還沒入土。這個時候動先帝的舊人,傳出去,天下人怎麼看朕與母后。」
呂後冷笑:「我處置先帝的一個妾室,誰還敢說甚麼。」
「天下人不敢說,可天下人會記。」白君武向前半步,「母后,先帝剛崩,新君剛立,山東的諸侯王都睜著眼睛看著。母后這個時候動戚夫人,趙王那邊會怎麼想?」
呂後的眼神有些閃動。
「那皇帝說,該怎麼辦。」
「戚夫人交給我處置。我保證,她再不會出宮半步。」
呂後盯著他:「她跟你說了甚麼。」
「她跟我做了筆交易。」白君武不躲,「她交出爭寵、爭位的心思,我替她保命,也替她保如意的命。」
呂後怔了一下:「你……你跟她……」
「是的。」白君武說,「母后,我不想讓您手上再多沾血。」
呂後盯著他,看了很久。永巷里只有枷鎖磕在地上的輕響。
「好。」她終於開口,「人,我交給你。但有一件事:她這輩子不許再出現在朝堂,不許再近先帝陵,不許再跟趙王有一字通書。」
「我答應。」
呂後轉身,走到巷口,忽然停下。
「劉盈。」她沒回頭,「你變了。從前你見了我,連話都不敢多說一句。如今你敢拿著先帝的喪儀來壓我。」
她轉過頭,那雙鳳眼在燭光里看著他:「你這副樣子,倒有些像你父皇了。」
說完她走了。
戚夫人一直被扶著,這時才敢抬頭。
「你……」她的聲音啞啞的,「你真的……保下了我。」
「我說過的話,從不收回。」
戚夫人看著他,眼淚掉了下來:「我本以為這輩子完了。」
那天深夜,長樂宮。
呂後一個人坐在燈下,面前擺著一盤棋。她沒有在下棋,只是把棋子一顆一顆從棋盒里拿出來,又一顆一顆放回去。
白君武進去的時候,她沒抬頭:「坐。」
白君武坐下。
「戚夫人那邊,都安置好了?」
「安置好了。」
「你倒是有心。」呂後落了一子,「我聽說,你這些天往椒房偏殿跑了多次。」
呂後抬眼看他:「皇帝,我問你一句話,你老實答。你跟戚夫人,到底是甚麼關係。」
殿里的燭火晃了一下。
白君武沈默了一會兒:「我跟她,有了私情。」
呂後落子的手停在半空。
「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
「知道。」
「她是你父皇的人。」
「父皇已經不在了。」白君武說,「母后,我用她跟她的私情,解了您的危局。這筆賬,怎麼算都不虧。」
呂後盯著他,半天沒說話:「你倒是會算賬。」
「我不想看母后手上沾血。母后這些年,夠累了。我長大了,有些事,該我替母后擔著了。」
殿里靜下來。呂後低下頭,看著棋盤,手指捏著一枚白子,捏了很久。
「你從甚麼時候……」她開口,聲音有點啞,「從甚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了。」
「從我決定親自去商山那天。我在商山腳下步行上山的時候就想,我這雙腳,從前只走在母后鋪好的路上。如今,我想自己走一走。」
呂後看著他,眼眶紅了。
「你父皇從來沒跟我說過這種話。他活著的時候,眼裡只有戚夫人。他死了,給我留下一個爛攤子。」
「我知道。」
「你知道甚麼。」呂後別過臉,「我這一輩子,都在怕。怕你父皇廢了你,怕戚夫人保著劉如意奪了你的位子,怕天下人不服。」
她轉過頭:「你說你想護著我。你拿甚麼護。」
白君武迎著她的目光:「拿我這條命。」
呂後怔住了。
「母后,我從前懦弱,是因為不知道自己該護甚麼。如今知道了。」
「你要護甚麼。」
「護母后。護大漢。」
呂後看著他,看了很久很久,然後抬手,輕輕按在他的肩上。
「盈兒。」她叫了一聲他的小名。
白君武的心跳慢了半拍。
「你長大了。」
她收回手,轉過身去:「去吧。戚夫人的事,我不計較了。但你記住,她這輩子只能在你手底下活著。」
「我明白。」
「哀家問你一句話。」
「母后請說。」
呂後轉過身來。月光落在她臉上,只有那雙鳳眼在暗處亮著。喪服未除,她穿得素淨,素得連一點首飾都沒有,可就是這份素淨,反倒襯得她眉眼間那股氣韻更濃。腰身被素服束著,肩背挺得筆直,站在月光底下,像一株經了霜的樹。
「哀家跟戚夫人,」她說,「誰好看。」
白君武一愣。
「你說實話。難道哀家不如那個戚夫人麼。」
殿里靜得能聽見燭火的聲音。
白君武看著她。這個女人,操持了半輩子,眼角有了細紋,可站在月光底下,那股氣度還是壓得住整個長樂宮。
「母后,您跟她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她是花。母后是樹。」
呂後怔了一下。
「花好看,可花是要人養的。樹不用,樹自己站著,風吹不倒,雨打不折。」
呂後看著他,看了很久:「你倒是會說話。可樹有甚麼好。樹老了,就沒人看了。」
「我會永世侍奉您。」
呂後愣住了。
白君武往前走了一步。
「母后,我從小到大,看得最多的就是您。您在燈下看賬,在殿上聽政,在父皇面前低著頭,回了宮一個人坐著。我都看著。」
呂後的呼吸亂了:「你……說這些做甚麼。」
「我知道母后甚麼都經歷過。可我想問的是,母后您難道不想有個人讓您不用再操心那些麼。」
呂後沒說話,肩膀在輕輕發抖。
白君武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呂後的手一顫。
「盈兒——」
「母后,我長大了。」
呂後抬起頭,月光下眼裡有淚光:「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
「知道。」
「你知道你在做甚麼嗎。」
「知道。」
她看著他,看了很久,忽然嘆了口氣:「你這孩子。」
白君武笑了:「母后,我是不是孩子,母后試試就知道了。」
呂後愣了一下,抬手在他胸口擂了一拳:「放肆。」
可她擂完,手沒拿開,就貼在他胸口,按著。
白君武握住她的手,另一隻手攬上她的腰。隔著素服,那腰身還是軟的,一攬就貼了過來。
「盈兒。」她的聲音低下去,「松開。」
「不松。」
「哀家說松開。」
「我不松。」
呂後瞪著他,瞪了一會兒,忽然就軟了下來:「你——你真是……」
白君武低下頭,吻了她。
呂後整個人定在原地。
她的手原本推著他,推著推著,力氣就散了。
「嗯……」鼻子里漏出一聲。
白君武順著她的背往上,落在後頸上,輕輕揉著。呂後的身子松下來。
「盈兒……」聲音啞了。
「母后。」
「別叫母后。」她說,「叫我的名字。」
「雉兒。」
她的肩頭一顫:「再叫一遍。」
「雉兒。」
呂後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了下來。
白君武又叫了一遍:「雉兒最好看。」
她睜開眼:「你說甚麼。」
「我說我的雉兒好看。比戚夫人更好看。」
眼淚掉得更凶了:「你就知道哄我。」
白君武沒再說話,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呂後驚了一下,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你做甚麼——」
「母后這殿里,哪兒能躺人。」
她的臉紅了:「你……你放我下來。」
白君武沒放,抱著她往內殿走。呂後掙扎了兩下,就不掙扎了,把臉埋在他肩上,聲音悶悶的:「盈兒。」
「嗯。」
「你知道你在做甚麼嗎。」
「知道。」
「你要是後悔了,現在就停下。」她的聲音很輕,「哀家就當今晚沒發生過。」
白君武停下腳步:「母后,我不後悔。」
她埋在他肩上的臉動了動,沒再說話。
內殿里點著燈。白君武把她放在榻上。
呂後撐起身,看著他。燈下她的臉,眼角細紋清清楚楚,可那股威儀還在。她看著他,像在看一個需要重新認識的人。
「盈兒。」
「嗯。」
「過來。」
白君武走過去,在榻邊坐下。
呂後抬手,替他解開衣帶。她的手也在抖。
「母后,」白君武說,「讓我來。」
呂後沒理他,繼續解。
衣帶解開了。她的手按在他的胸口:「你的心跳得這麼快。」
「嗯。」
「怕了?」
「沒有,只是對母后的心動了。」
呂後忽然笑了,那個笑很淺,卻讓她整個人都柔和了。
「哀家這輩子,」她說,「從來沒想過會有這麼一天。」
「我也沒想過。」
「沒想過,還敢做。」
「敢。」
呂後看著他,然後抬手,解開了自己的衣帶。
深色的常服滑下去,露出裡面素色的寢衣。她裡面穿得很簡單,是太后居喪時那種素淨樣式,可越是這樣簡單的衣裳,越藏不住身段。
白君武伸手,替她把寢衣的帶子解開。
寢衣滑下來。
燈下的身子,比他想的要好。四十多歲的女人,生養過,操持過,可這具身子竟還保養得極好。肩平,腰細,小腹平坦,腰側收進去一道弧度,再往下,胯骨豐腴,兩條腿又長又直。只因多年操勞,比年輕時清瘦了些。皮膚白,心口那兩團豐碩挺立著,乳尖是暗紅色的。
白君武低下頭,吻在她的肩上。她的肩頭一顫。
「盈兒——」
「嗯。」
他的吻從肩往下,落在鎖骨上,落在心口。
「嗯……」呂後的手抓在榻上,手指蜷起來。
白君武的動作很慢,像對待一件極貴重的器物,一寸一寸地來。唇碾過她的鎖骨,舌尖在頸窩里輕輕一勾,呂後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別……別咬那兒……」
「為甚麼。」
「那兒……太……」
白君武沒聽,又在那處輕輕咬了一口。
「啊——」她的聲音一下子軟了,手卻抓得更緊了。
他順著她的胸口往下。舌尖繞著那點暗紅打轉,呂後的腰猛地一弓。
「不行……盈兒……那兒不行……」
「怎麼不行。」
「我……我說不上來……」
白君武含住那一點,用舌尖壓著,慢慢磨。呂後的聲音碎在喉嚨里,整個人都在發抖。
「你從哪兒學的這些……」
白君武沒答。他的手順著她的腰往下,貼著那層薄薄的肌膚,一寸一寸地摸。摸到腿根的時候,呂後的腿猛地並緊了。
「母后別怕。」
「哀家沒怕。」她嘴上這麼說,腿卻夾得更緊。
白君武笑了:「雉兒,松開些。」
呂後瞪著他。燈下她的臉通紅,那副太后的威儀,這會兒全散了。
「你這孩子……」她罵著,腿卻慢慢松開了。
白君武的手探了下去。
沒急著進,手指貼著那片軟肉,慢慢磨。他磨得很耐心,碾著揉著,一點一點地引。
呂後的呼吸先亂了。那點乾慢慢退下去,換成了一點潮。她的腿不自覺地蜷了一下,又慢慢放平。
「盈兒……」她聲音有點發虛,「你……你做甚麼……」
「母后自己知道。」
「我……我不知道……」
白君武的手指動了動。很輕,很慢,像在探甚麼。找到那一點的時候,呂後整個身子彈了一下。
「啊——」
「這兒?」
「別……別碰那兒……」
白君武沒停。他的指腹壓著那一點,不輕不重地碾著。呂後的手抓在榻上,指節泛白,喉嚨里的聲音壓不住。
「不行……我不行了……」
「母后。」白君武笑著,聲音低下來,「想叫就叫出來,外面沒人敢聽。」
「不……」她搖頭,臉燒得通紅,「不成……」
「有甚麼不成。」
「哀家……哀家是太后……」
「太后也是女人。」白君武的指腹又碾了一下,「這兒難受,是不是。」
呂後咬著唇,沒答,可她的腰自己往上抬了一下。
「是,還是不是。」
「……是。」她終於松了口,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白君武笑了。他低頭含住她的耳垂,輕輕磨,手上的動作沒停,一下快過一下。
呂後整個人抖起來,咬著唇,喉嚨里都是壓不住的悶哼。可這悶哼越壓越急,到最後,她也沒忍住。
「啊……盈兒……我真的不行了……」
她到了。
那一下來得又急又猛。呂後弓著腰,整個人抖得厲害,一聲長長的吟哼到最後竟帶了哭腔。白君武看著她的臉,那張從來不動聲色的臉,此刻全是沒退的春意,眼角還掛著淚。
「母后。」他低頭,吻掉她的眼淚。
呂後緩過神來,別過臉去,呼吸還亂著:「你……你從哪兒學的這些……」
「沒學過。」白君武說,「我就是想看看母后這個樣子。」
她的臉更紅了,抬手要打他,被他握住了手腕。
「你先別得意。」她喘著,「哀家……哀家還沒答應你。」
「母后嘴上沒答應。」白君武笑著,手指在她身下輕輕一動,「這兒倒是先答應了。」
「你——」呂後整個人一顫,話都說不利索了,「你這……放肆……」
白君武沒再逗她,扶著自己,抵上去。
呂後忽然僵了一下。那東西剛碰到入口,她就明白過來接下來要發生甚麼。她睜大眼睛看著白君武,眼裡滿是慌亂,可那慌亂里還摻著別的東西。
「盈兒。」她的聲音發顫,「不成的……我是你母后。」
「我知道。」
「知道還敢……」
「就是因為知道。」
白君武沒再說話,慢慢地往里進。
呂後整個人繃得死緊。
「疼……」她的聲音都變了。
「我慢些。」
呂後別過臉,聲音啞得厲害,「母后害怕……」
白君武停了下來,沒往里再進,低頭看她,看了很久。
「母后。」他說,「如今這宮里,誰還敢嚼您的舌根不成。」
呂後沒說話。
白君武慢慢往里送。呂後的手抓著他的手臂,指甲掐進去。她的呼吸亂得厲害,喉嚨里的聲音也不知道是忍著還是別的。等全進去了,她的額頭上已經出了薄汗。
「母后。」白君武貼近她耳邊,「我進來了。」
呂後閉著眼,眼淚忽然從眼角滑下來。
白君武開始動,很輕,很慢。
呂後整個人都軟了。她這輩子跟劉邦那些年,從來都是閉著眼睛等。她從來不知道,這事還能是這樣的。她咬著唇,不想出聲,可那點聲音還是漏了出來。
「嗯……」
白君武看著她。她的臉在燈下,紅著,眼角的淚還沒乾,嘴唇咬得通紅。那些擔子、那些怕、那些裝了一輩子的威儀,全在這時候散了。
他動得漸漸深了。
呂後的聲音也漸漸變了,從壓著的悶哼,變成一聲一聲漏出來的氣音,再到後來,連她自己都管不住了。
「盈兒……慢些……」
「母后您受得住。」
「受不住……太深了……」
「深才好。」白君武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說,「深了,母后才記得住今夜。」
呂後被這話燙得渾身一顫,裡面猛地絞緊了。
「你……你這孩子……」
「母后罵歸罵。」白君武撞得更快了,「這裡頭,倒是咬得緊。」
「你——啊——」她抬手要打,手抬到一半就軟了,落回榻上,抓著榻沿。
白君武沒停。他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撞著,忽然伸出手,把她的一條腿架高,抬到自己肩上來。呂後驚了一下,還沒來得及開口,他已經側過頭,嘴唇落在她的小腿上。
「盈兒——」
他沒答,唇順著小腿內側往上,落在腳踝上,又從腳踝親到腳背、腳心。底下那處沒停,還在一深一淺地撞。
呂後被親得整個人都亂了。上面是他滾燙的嘴唇貼著腳心,下面是他一下一下頂到最深處,兩處攪在一起,她連話都說不成句。
「那兒……那兒髒……」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哀家的腳……髒……」
白君武的唇貼著她的腳心往下舔,底下的動作沒停,撞得比方才還深。
她抓著榻沿,腰被撞得往上抬,「那裡……髒……你別親……嗯……」
「不髒。」白君武含著她的腳趾,聲音悶悶的,「母后全身都乾淨。」
「你胡說……」她被撞得說不出整句,「髒……那兒髒……」
「在我眼裡,母后沒有一處是髒的。」他把她的腳趾吐出來,又低頭去舔腳心,「腳也好,哪兒也好,都是乾淨的。」
呂後整個人抖得厲害,腳趾在他嘴裡蜷起來,底下的絞勁兒也跟著緊了。
「你……你這孩子……」她喘著,「你非要這樣……啊……」
白君武沒放下她的腳,就這麼把她的腳趾含在嘴裡,底下撞得更深、更急。
呂後被他這一弄,整個人都繃緊了。上面腳趾被他吮得發麻,下面被頂得發脹,她連叫都叫不成調。
「不行……盈兒……」她抓著他的肩,「我……我又要……」
「又要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