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自駕西藏（三）

吧台前要了杯雞尾酒，旁邊性感的女人掃了眼我，便不屑的離開。見著又一個靚女坐下，我便搭訕道：「小姐，能請你喝杯酒嗎！」她瞥了眼便走了。

我不由笑了笑，這樣迂腐之人真做不了尋花問柳之事，只能獨自喝酒，一杯接著一杯，眼睛也開始迷離。

旁邊坐下一個女人，身材苗條，留著長髮，穿著露背短裙，點了根煙，對吧台說：「給我來杯酒！」

「這杯酒我來請了！」我順勢說。

見我猥瑣落魄模樣，道：「大叔，你都多大年紀了，還學人家老牛吃嫩草，早點回去洗洗睡吧！你個窮屌絲！」

聽到「屌絲」酒氣上湧：「你說誰是屌絲？」

眉頭緊蹙，一臉的嫌棄：「說你呢！怎麼了？快點給我滾！」

酒杯摔在地上「啪」的一聲，音樂停了下來，燈也亮了。過來了兩個五大三粗的人，問：「是誰！誰在惹事？」

女人委屈道：「是他，猥褻我！」

抓住領子：「敢在這裡惹事兒，也不問問是誰的場子！」接著拳打腳踢。

我似乎又回到監獄中被人打的時光，只得護住要害，任他們踢打。

「別打了，別打了，再打下去要出人命的！」有人攔著。

「你說甚麼呢！你腦子壞掉了！」女人責備道：「你是哪根筋不對，怎麼維護這個老男人來了。」

「小美姐，我和強子是搭這位大叔的車來的，他是好人。」

隨即感覺有兩大漢將我拖到酒吧外，扔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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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穿著高跟鞋「滴滴噠噠」跑出來，拍拍我的臉：「大叔！大叔！」

身體沒受傷，只是酒喝的太多，坐起來「哇」的一口吐了。

女人捶打著後背，扶著我起來，遠遠看見那輛貨車，攙著向著車子走去。到車門前打不開門，問：「大叔，車門怎麼開？」不知怎麼弄的，房車側門自動開了。

扶著我進去，裡面竟然是一個客廳，沙發、電視、茶几都有，只有太亂了些兒，到處扔著快速食品的包裝袋，筐子里還有一條狗。一個沒站穩，兩個人摔倒，房車門緩緩關上。

我頭磕到地上，睜開眼見著竟趴在一個女人身上，香水的氣味很重。見她臉上塗著淡妝，抹著口紅，留著時尚的短髮，眼睛明亮可愛。四目相對，時間似乎靜止了。

瞬時酒勁發作，身體燥熱，不由得將她壓在身下，撩起裙子扒下內褲，女人想要逃，身子僵硬的無法動彈，直到我扶著陰莖插入穴中才反映過來。要大叫，被我捂住嘴反復抽插，乾到興奮時將她身上的白裙子撕了，露出乳房進行啃食，反復折騰半個小時終於在體內射了，也將這一個月的積累都噴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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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酒醒了，身體酸軟的緊，見著自己趴在地上，正想著是怎麼回事？忽見角落里蹲著一個女人，委屈的看著我，身上的衣服都被扯壞了。

「你……你是誰？怎麼……在這？」

哽咽道：「大叔，你，你這個壞人，把我糟蹋了！嗚嗚——」說罷便哭了起來。

忙找來元夢衣服給她披上，聽她斷斷續續的講才弄明白原委，奇怪問：「你怎麼沒走啊？」

「我……我不知道怎麼開門。」委屈道。

「我是喝多了！告我強姦我也認了。」

她不知如何是好。

我去菜市場買了條魚和排骨，回到房車上煎魚、燉排骨，又炒了兩個菜，盛了米飯對她說：「我跑不了，先吃飯再想怎麼解決！」

女人確實也是餓了，坐在沙發上大口的吃飯。等她吃完，我問：「想好怎麼解決了嗎？」還是搖搖頭。

坐在車里聊天，才知道女人名叫任露，是四川大山裡一個農家娃子，父母都是農民，還有一個弟弟。整個村就出了三個大學生就她、強子和小美，強子和她早就訂了娃娃親，大學畢業就準備結婚。山裡窮，雖然學校免除了一些學費還是不夠，平時任露做家教賺錢，小美則找了酒吧做起了陪酒女。由於賺的太少，任露最終也走進酒吧，今天是第一天上班。剪了時尚的短髮，借了性感的裙子，鼓了最大的勇氣可都被我給攪黃了。

我不由道：「既然你做這個，跟我和跟別人也沒有分別啊！」

「不，那不一樣，你……你沒帶套。」羞怯道。

差點被氣笑了，我問：「看來你不會告我強姦了，那你要多少錢？」

想了想：「加上這個裙子，我要2000。」

拿出錢包取出給她：「你數數。」

「真給我嗎！」接過後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穿著的元夢的裙子：「不過，這個裙子錢我要退給你。」

「這個是我送你的！」打開車門：「你走吧！」

到門口，回頭看了看我，輕聲說了句：「大叔，你是個好人。」

聽到言語，心中莫名的一陣感動，脫口道：「等等！」

任露顯然有些害怕：「大叔，你不是反悔了吧！」

「能再陪我一天嗎？我給你4000。」

不知是被錢打動，還是看我可憐，她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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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她主動幫我收拾房車，給小毛餵食。看著她，天真爛漫，很有前途，

就因為沒有錢就要出賣身體，甚覺惋惜。

我去市裡找個理髮店，理髮師見我模樣以為是討飯的，我直接拿出1000元給他，態度180度大轉變。

回來，任露吃驚道：「大叔，真是你嗎？」

我洗了澡換了衣服，立時變了個人，問：「銀行卡帶著嗎？」

「放在學校了。」

開車來到學校，門衛攔住道：「有出入證嗎？沒有證不能進。」

我指了指身旁的任露：「我是她家長，來送她的。」

任露有些尷尬，低聲說：「我自己進去就行了。」

門衛的領導過來問：「怎麼了？」

門衛說：「他沒有證件。」

領導二話不說便讓開門，見車走遠，對門衛說：「你知道那是甚麼車嗎？以後再見到這種車不要攔著，知道嗎！」

停到女生宿舍樓下，很多人圍過來。任露下車見周圍的同學都羨慕般的看著自己，很是疑惑。

強子見著任露，一把抓住手腕：「你跑到哪裡去了？工作都不做了？」

見周圍人多，臉色通紅，拼命掙脫：「快放開我！」

「你先說說清楚。」

我下了車，道：「放開她！」

「我和我女朋友的事兒，跟你有甚麼關係，給我滾遠點。」

「要是我非要管呢？」

放開任露，痞子般的到我面前：「我看你是找打。」揮拳打我面頰。

就在拳頭要挨到我時，向後撤身揮手給他個嘴巴「啪」的聲，面頰紅腫。他揮手又打，聽著第二聲脆響另一邊也來個嘴巴，抬腳踹我，被抓到向前一送，他向後退三四步摔倒。

見到狼狽模樣，四周起了哄笑聲。強子見打不過，指著我：「等著，你給我等著。」故自跑了，也不管任露。

等到任露從宿舍樓取了銀行卡回來，正撞見強子帶著一伙人過來，看年紀不像學生，更像是社會的混混。領頭的人氣勢洶洶的問：「人在哪呢？我到要看看一個貨車司機能狂成甚麼樣？」

有熱鬧看瞬時越圍越多。

領頭的推開眾人，看見我，語氣立時軟了很多，問：「你是幹甚麼的？」

「幹甚麼跟你有關係嗎？你想幹甚麼！」

「誤會，誤會了。」

「如果沒甚麼事就請讓開。」

「您忙！您忙！」拉著強子就向回走。

強子不服氣，領頭道：「你眼瞎啊！你知道那是甚麼車嗎？一輛要幾百萬，這種人你都敢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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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學校，我去銀行將錢打給她卡里。查詢餘額後，任露一臉的茫然：

「你給我打了5萬？為甚麼？」

「價格公道的話就好好陪著我。」

任露的心砰砰亂跳，不知道要面對的將是甚麼？車子開出城，郊外的河邊停下。我拿出馬扎和魚竿，坐在河邊開始釣魚。任露坐在車門口抱著小毛，盯著我，也不知該做些甚麼。

等釣上來條大鯉魚，我高興的喊：「快，快把網兜給我拿來，今天晚上可有的吃了。」

整個下午釣了七條，留條最大的其他都放了。去了魚鱗和內臟用油煎了，放在鍋里煮，又調了些作料，頓時香飄四溢。

煮好後盛到盤子里，一人一碗米飯：「嘗嘗，這可是最新鮮的河魚了。」

任露夾了口，點點頭：「好吃！」

飯後任露主動刷碗，我打開電視看著電視劇。見著元夢打來電話，我做了個不要出聲的手勢。

元夢道：「這過去三四天了，你甚麼時候回來？你不是在外面尋花問柳吧？」

「有那麼漂亮的老婆在家，我用不著吧！這邊的風景好，耽擱了幾天。三天，三天後就回去了。」

假裝生氣道：「可要說話算數啊！雨蝶每天都要來一次！你再不回來，我都不敢回家了。」

「好了，好老婆，知道你辛苦！」

「早點休息，開車累，你要注意身體。就這樣吧！拜拜！」

電話掛斷，我調侃道：「我這老婆就是太煩人了。」

晚上，任露鼓足勇氣將衣服脫光等著我，我則對著她說：「你到二樓去睡，蓋好被子別著涼。」

「為甚麼？」

「甚麼為甚麼？」

「為甚麼給我那麼多錢？」

「這是你陪我一天的報酬。」

「可是你也沒碰我啊！」

「我只讓你陪我，誰說非要碰你的。」

任露的臉忽然羞的通紅，正要上二樓，我道：「能答應我兩個事嗎？」

輕聲的嗯了聲。

「以後不要去酒吧做陪酒女，好好把書念完。還有，離開你男朋友，他配不上你。」

輕聲問：「能告訴我你是誰嗎？」

調侃道：「就當成是個好心人吧！」

隔天早上，任露做了稀飯。吃完飯送她到學校門口就離開，後視鏡中見她矗立在哪，一直看著我遠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