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籍詳情⌂
我的媽媽,我的孕母,我的母馬
書架
陸先生 暫不接稿 / 我的媽媽,我的孕母,我的母馬

第16章 迷情

本章第 2 / 2 頁

電腦音響瞬間爆發出刺耳的紅色警報:「當前心率:138次/分!」

「138次!」

我盯著屏幕,扣著她的腰故意用肉棒往上頂了頂,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垂上。

「謝大教授,你自己的心率怎麼比我還高?!」

「那、那是你突然拽我失重引起的驚嚇反應!」

謝冰嫵臉紅得快要滴血,卻因為醉意,眸子異常明亮。骨子裡那股死不認輸的傲氣混著酒勁徹底爆發,她非但沒推開我,反而一把揪住我的衣領,仰起修長的脖頸迎上我的目光,狠狠說道。

「陳海,你以為用這招就能嚇住我?我是你的指導教授!今天我就坐在這兒,我倒要看看,我們倆到底是誰先在本能面前丟盔棄甲!」

說完,為了證明自己絕不會輸給我這個毛頭小子,她竟然不管不顧地低下頭,主動將被紅酒浸潤得嬌艷欲滴的紅唇,狠狠印在我的嘴唇上。

「啪」地一聲,我腦子里最後一根弦斷了。

這一吻沒有任何溫情脈脈的試探,全是酒精燒穿理智後的蠻橫與衝動。

她的嘴唇軟嫩,帶著紅酒的微澀,牙齒甚至因為用力過猛磕在了我的下唇上,泛起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可一個連戀愛都沒談過的理論派教授,哪懂得真正的唇舌交鋒?

不過幾秒鐘,我就徹底奪過了主導權。

在性這方面,男人總是比女人更具有才能。

左手五指穿過她散落的烏發,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右手順著她灰色一步裙的開衩處直接探了進去,掌心貼著啞光絲襪,握住了她豐腴緊實的大腿根。

「唔……!」

掌心下的嫩肉驟然繃緊。

謝冰嫵喉嚨里溢出一聲驚喘,緊咬的唇齒瞬間露了破綻。

我反客為主,舌頭乘虛而入,用力一卷,直接纏住了她嬌小的舌尖,近乎粗暴地汲取著她口中帶著酒香的津液,小香舌退無可退,最後只能任由我攫取。只是身子還是本能地想往後縮,雙手也從揪著我的衣領變成了抵住我的肩膀,用力推拒。

與此同時,我的肉棒早已脹得發疼,隔著休閒褲,直直頂在她大腿根的軟肉上,龜頭又大又燙,像一塊燒紅的烙鐵,一下一下地往她身上烙。她明顯感覺到了肉棒的形狀和熱度,推我肩膀的力道忽然軟了一截,呼吸也亂了。

我沒給她緩過來的機會。

我的右手順著絲襪包裹的飽滿臀胯往上托了一把,指尖勾住連褲襪的蕾絲邊緣,直接探進去,貼上了滑膩肌膚。我的掌心很熱,她後腰卻有些涼。我把她往自己身上壓得更緊,下身故意重重頂了一下。她想往後縮,卻被我扣著後腦動不了,只能仰著脖子承受這個深吻,胡亂地發出細哼。

「嗯……哈……」

桌上的高腳杯被她的手肘碰倒,順著桌面滾落,「啪」地摔碎在地毯上,殘酒濺濕了她垂落的絲襪腳尖。

我托著她的肉臀,雙手從她腿部環住她的後腰,直接抱著她,從餐椅上站起身,謝冰嫵沒有媽媽重,卻也不輕。不過,在酒精與情慾的刺激下,我感覺我力大無窮。

雖然謝冰嫵個子很高,但因為她一開始大腿就向上曲著,所以抱起來時,她修長的絲襪美腿被迫離地,只能下意識夾緊我的腰側。我一邊吻著她,一邊抱著她走到客廳中央的布藝沙發前,小腿肚撞上沙發沿的瞬間,兩人一起摔進了沙發墊里。

摔下去的同時,我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讓那根硬得發疼的肉棒正正好好抵在她兩腿最敏感的位置。隔著薄薄的絲襪T襠,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濕熱的黏膩透過織物清晰地傳了過來,燙得我能感覺到形狀,差點精關一松,直接射了出來。

電腦還開在餐桌上,刺耳的「滴滴」警報聲在空曠的客廳里連成了一片急促的長音。

沙發陷下去一大塊,我整個人覆在她身上,謝冰嫵從窒息的深吻中緩過神來,鳳眼已經完全迷離。我稍稍退開一點距離,我倆的唇瓣間立刻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銀絲。

「陳、陳海……」

謝冰嫵仰躺在沙發扶手上,胸口劇烈起伏。那雙平時清冷如霜的鳳眼此刻蒙著一層瀲灧的水霧,眼尾紅透了,紅腫水潤的唇瓣微張著,大口喘著粗氣。

她殘存的那點威嚴還在做最後的掙扎,嗓音嘶啞,帶著一絲色厲內荏的顫音。

「夠了……測試到此為止……你給我起來……」

「到此為止?小姑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低笑一聲,沒理會她。頭埋在她頸窩里,繼續往鎖骨親吻,右手順著她黑色U領針織衫的下擺探入,沿著緊實平滑的小腹一路向上滑去。

她今天在針織衫里穿了一件半透明的黑色法式蕾絲內衣,沒有海綿墊,只有一層極薄的網紗兜著那兩團驚人的豐滿。當掌心隔著蕾絲,復上軟肉,她整個人就弓了起來,手指猛地抓住我後背的衣服,指甲隔著布料陷進肉里。我五指收攏,跟揉面團一樣肆意揉捏,軟肉從指縫溢出來,溫熱又有彈性,保守估計也有個G罩杯。

與此同時,我已經退下了運動褲,硬得發紫的肉棒立刻彈了出來,拍在她小腹上,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又黏又濕。

我單手握著肉棒後半段,用前半段滾燙的柱身來回碾她的小腹軟肉,當龜頭像蓋章一樣燙了一下她小巧的肚臍眼時,她直接渾身抖了幾下。肉棒順著她小腹往下蹭,很快就抵到了已經完全濕透的絲襪T襠上,隔著薄薄的織物,直接頂在了那條濕熱軟爛的縫隙上。

「唔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顫音從她齒縫間溢出來。

她原本抵在我胸口的手,瞬間卸去了所有力道,無力地滑落下來。

敵人已經失去抵抗,但正所謂宜將剩勇追窮寇。

我不但沒有停下,反而得寸進尺,勾住針織衫的U領往下一拉,白皙肩頭與大半片深邃飽滿的半乳嫩肉瞬間暴露在燈光下。

酒意夾雜著情慾完全上頭了,特別是謝冰嫵這副「冰山女神不堪受辱」的模樣,更讓人性質高漲,這一刻,我確實如她所說,化為了情慾的野獸。

我直接低下頭,滾燙的唇舌直接貼上了蕾絲邊緣那片起伏不定的軟肉,甚至隔著薄如蟬翼的網紗,重重含住頂端那一點早已充血挺立的輪廓,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磨了一下。下身也故意往前一送,讓肉棒隔著濕透的絲襪,重重碾過她的陰唇。

「滴——滴滴滴——!」

餐桌上的電腦爆發出最高級別的尖銳長鳴:「當前心率:168次/分!判定為極度生理興奮與防禦徹底瓦解!」

「哈……別、別咬那兒……那裡……燙……」

這位在家裡端了半個月高冷長輩架子的冰山女教授,徹底潰不成軍。

她仰著脖子,凌亂烏發鋪滿沙發扶手,原本抓著我後背的雙手猛地抬起,抱住了埋在她胸前的我的腦袋。十指深深插進我的短髮里,既像是羞憤欲死地想把我推開,又像是在本能的驅使下,把我的臉往她的豐乳深處死死按去。

灰色一步裙早在掙扎中推到了腰際,那雙裹著深咖色絲襪的修長美腿在沙發墊上無助地蹭動。當我用肉棒隔著濕透的絲襪T襠一下一下地頂弄她時,她渾身猛地打了個激靈,兩條溫熱滑膩的絲襪小腿竟然不受控制地抬了起來,勾住了我的後腰,用力把我往她身上夾緊。濕熱的穴口甚至主動往前迎了迎,無意識間竟把肉棒更深地夾在自己腿間。

「少、少得意……」

即便到了這種渾身發軟、連聲音都帶著哭腔的地步,她骨子裡那點傲嬌自尊還在嘴硬。

「你別忘了是誰教你分析指標的……你現在呼吸頻率每分鐘差不多有三十次,渾身燥熱……你比我好得到哪去……」

「我本來就沒裝聖人啊。」

我從她一片狼藉的胸口抬起頭,看著身下這個衣衫半解,鎖骨與胸口遍布我留下的吻痕,連眼神都徹底渙散了的冰山小姑。

我眼底燃起兩團烈火,聲音低沈。我伸手把她的絲襪T襠直接用力撕開,指間發出一聲短促的裂響,面料被扯向兩邊後,屬於小穴的熱氣立刻撲了出來,跟出籠饅頭一樣。

沒有了那層阻隔,我那根又粗又硬、青筋暴起的肉棒直接與她的陰戶肉貼肉貼在了一起。

謝冰嫵的陰唇生得偏厚,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一些,此刻已經被淫水泡得亮晶晶的,微微向外翻開。縫隙里不斷滲出透明的黏液,把兩片唇瓣沾得又濕又滑。我一眼望去,果然如我上次所料,陰阜上的陰毛比一般女人濃密不少,烏黑的陰毛從三角區一直蔓延到大陰唇外側,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我肉棒一壓,就軟軟地陷進去,帶著點刺撓的觸感。小陰唇藏在裡面,顏色更淺,此刻正微微張開,像是被撐開後還沒合攏。

我握住肉棒,故意在她陰唇上來回磨了幾下。粗硬的柱身把那兩片厚軟的唇瓣擠開,頂端一次次蹭過中間那條濕縫,她明顯顫了一下,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又吐出一小股熱液,直接抹在我肉棒上。

我回頭看了眼屏幕,又看了她這滑潤水豐的小穴,嘿嘿一笑。

「168次了,小姑,你的水真多……」

謝冰嫵直接整張臉羞紅,像是要滴血出來,這會又用力推了下我。發現推不動,她咬著滿是水光的下唇,偏頭不敢再看我的眼睛,可勾在我腰後的那雙絲襪小腿卻因為極度的緊張與某種隱秘的期待而收得更緊了,連呼吸都徹底屏住了。濕軟的穴口又不受控制地收縮了兩下,把我的頂端咬得更緊。

看著她這副徹底放棄抵抗、任人採擷的模樣,我喉結重重滾了一下。

特麼的,不管了。

甚麼倫理,老子就是要肏她。

我握著肉棒,用龜頭在穴口來回磨了幾下,穴口已經分泌好了淫水,稍一碰就粘膩地貼上來,可真正要往里進的時候,我才發現,沒那麼容易。

肉棒粗長,青筋畢露,紅腫龜頭大如鵝蛋,角度稍偏一點,就會滑開,頂到肥厚的陰唇外側。

再調整一次,又被她濃密的陰毛和緊閉的入口擋住。我耐著性子,又磨了幾下,把那些滑膩的淫水均勻地塗在龜頭和她的縫上,直到感覺頂端跟齒輪咬合一樣,才終於卡進了一個微微凹陷的位置。

我腰眼一沈,慢慢往里送。這點,所有男人都是無師自通的。

太特麼緊了,剛進去一點,我就頭皮發麻。

穴里的軟肉層層疊疊地咬上來,一點縫都不肯多留,像是從來沒被撐開過。我只進了一個頭部,後面就卡住了,怎麼也再往里送不進去。她腿根瞬間繃緊,勾在我腰上的小腿收得死死的,腳背都繃直了。

「哈……陳海……你……太大了……進不去……」

她聲音發顫,帶著明顯的痛意。穴口被我撐成一個緊環,牢牢卡在冠狀溝後面,裡面卻還在不停地往外滲熱水,我能感覺到肉棒大部分還露在外面。

「哈……陳海……你……慢點……」

我喘了口氣,額頭已經冒出細汗。稍微退出來一點,再換了個角度,鵝蛋龜頭重新抵住那條濕縫,腰腹用力,準備再往里頂。

就在這一剎那,酒精的後勁混著剛才劇烈運動引起的血液奔湧,毫無徵兆地往腦門上一衝。

眼前的小穴在燈光驟然暗下晃成了兩道隙影,我感覺太陽穴突突跳了幾下,一陣天旋地轉間,眩暈感瞬間攫住了神經。

我撐在沙發扶手上的手臂一軟,整個人晃了一下,所有的動作戛然而止,就那麼重重地跌趴在了她溫軟起伏的胸口與肩膀上。

意識像被水淹沒。

我還能感覺到她的體溫,輕輕收縮的小穴把龜頭咬得很緊,還有自己還硬著卡在入口,可就是使不上一點力氣。呼吸變得又沈又重,全是酒味,噴在她胸口。

我徹底醉倒了。

客廳里刺耳的心率警報還在響,可壓在她身上的動作卻停了下來。

謝冰嫵原本都閉上眼,睫毛劇烈顫抖著,腿收緊,腰微微抬著,連呼吸都屏住了。她已經做好了被我這頭小狼徹底貫穿的準備。

結果等了好幾秒,身上的少年除了沈重的呼吸,再沒有任何動作。那根只進了一個頭的東西還燙得嚇人,把她穴口撐得又酸又漲,卻得不到更深的填滿。多餘的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弄得腿根一片濕黏。

她喘著粗氣,有些迷茫地睜開眼。

只見剛才還凶得要把她吃乾抹淨的我,此刻正把臉埋在她半露的肥嫩雙乳之間,雙目緊閉,呼吸均勻沈重,混著濃濃的酒氣,噴在她皮膚上。

謝冰嫵完全愣住了,她怔怔地躺在沙發上,保持著衣衫凌亂、雙腿還勾在我腰上的姿勢,那根粗硬滾燙的東西還卡在她穴口裡,一時竟忘了把腿放下。

她沒想到我竟然在最關鍵的時刻,直接醉過去了,大腦足足宕機了十秒鐘,才慢慢回過神來。

緊接著,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上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又轉頭看了一眼餐桌上還在閃爍著「168次/分」的紅字、卻已經沒人再去查看的電腦屏幕。

「哈……哈哈……」

空曠昏暗的客廳里,謝冰嫵忽然氣極反笑地笑出了聲,笑得乳肉一陣陣顫動,連眼角都沁出了一滴淚花。

剛才那種瀕臨失控的羞恥與慌亂,在這一刻盡數化作了劫後餘生般的荒唐與得意。

她抬起還有些發軟的手,沒好氣地用力捏了捏我的臉頰,哭喊後的聲音雖然沙啞,卻又重新帶上了那種獨屬於冰山女王的傲嬌與嘴硬。

「酒量這麼差,還敢跟小姑拼刺刀……臭小子,看到了嗎?是你自己先倒下的……今晚這場測試,是我贏了。」

她推了推我的肩膀,沒推動,右側後腰反而因為剛才那番激烈的糾纏隱隱有些陣痛。

最終,這位「贏了賭局」的謝大教授也沒力氣再把我踹下沙發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把滑落胸口的針織衫往上拉了拉,放下勾在我腰上的絲襪長腿。

然後抬起手,慢慢把那根還卡在自己身體里的東西往外抽。

剛摸上去,她就被嚇到了,觸覺上的衝擊比視覺來得更加強烈。

剛才沒仔細看,這一摸上去,肉棒的直徑和長度才更加驚人。

怎麼能這麼大?

還是說男人的都這麼大?

剛才明明只進了一個頭,就已經疼得她受不了了。這麼大的玩意真能全部放進自己的身體里嗎?

壓下思緒,她用手握住肉棒,即使睡夢中,還在一跳一跳的。她輕啐了一口,微微用力,肉棒終於退出去一點,她感覺穴口明顯收縮了一下,發出了細微的水聲。

她眉心微微皺了皺,像是被撐開太久的地方突然松開,心裡空空的,癢癢的。

等整根都抽出來時,一股溫熱的淫水立刻順著腿根往下淌,弄得沙發墊更濕了。那根巨物離開身體後還勉強硬著,半軟不硬地搭在她大腿內側。

她看了那個猙獰巨物一眼,耳根又紅了紅,到底沒再敢多碰。

結束過後,她拉過旁邊的羊絨毯胡亂往兩人身上一蓋,任由我枕著她的胸口,在滿屋子的紅酒香和情慾的荷爾蒙重,她的心跳雖尚未平復,但還是慢慢閉上了眼睛。

……

餐桌上的電腦屏幕漸漸暗了下去,客廳里只剩下暖橘色的落地燈,和兩道交錯平緩的呼吸聲。

謝冰嫵剛閉上眼平靜沒一會兒,一陣突兀的震動聲忽然從沙發縫隙里傳了出來。

嗡——嗡——

是我的手機。

被我枕著半邊胸口的謝冰嫵蹙了蹙眉,原本不想理會,可那震動聲一直響。她怕把我吵醒,只能騰出沒被壓麻的右手,摸索著把手機撈了出來。

看清屏幕上跳動的「媽媽」兩個字,以及右上角顯示的「23:30」,謝冰嫵微醺的眼神瞬間清醒了幾分。

她垂眸看了一眼趴在她鎖骨上睡得人事不知的我,又看了看屏幕上不斷閃爍的綠色接聽鍵。思考了一下,她指尖一划,直接按下了接聽,順手點開免提放在了沙發扶手上。

「小海……」

聽筒里立刻傳來蘇曼曼帶著鼻音的溫軟聲音,比平時多了幾分掩飾不住的疲憊。

「怎麼今天這麼晚才接呀?還沒忙完嗎?」

幾百公裡外的海城大宅里,蘇曼曼正獨自坐在沒開燈的餐廳里。

面前放著那份已經打印好半個月的《商調函》。

今天下午她又去分行找陳建國簽字,偶然聽到門衛的談話。原來這段時間一直藉口「分行審計忙得腳不沾地」沒回家的陳建國,早就批了假,已經帶著白若薇去省城出差。

她回來才明白,原來陳建國一直都在用「拖」字訣來對付她。

滿心的委屈無處宣洩,她只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準時在十一點半給兒子打來語音尋求一點安慰。

然而,電話這頭回應她的,卻不是少年的聲音。

「他睡了。」

謝冰嫵靠在沙發背上,開口時,因為剛剛那場激烈的深吻,和進行了一半的肉戲,嗓音帶著明顯的沙啞與慵懶。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猛地滯了一下。

過了好一會兒,蘇曼曼才有些慌亂地試探道:

「是……是冰嫵嗎?小海的手機怎麼會在你那兒?」

聽著這位大嫂一如既往溫吞怯懦的語氣,謝冰嫵像是想到了甚麼有趣的事情一樣,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

前幾天半夜看著這母子倆整宿連麥的孤寂感,此刻在酒精與剛剛贏下賭局的催化下,變成了一種隱秘的促狹。她低頭看了一眼還把臉埋在她胸乳里的我,甚至伸出手指輕輕撥弄了一下我額前的碎發,慢條斯理地說道。

「今天高新孵化園的一輪立項過了,晚上在家開了三瓶紅酒替他慶功。這小子酒量不行,剛折騰完,這會兒倒在我身上睡得跟死豬一樣,接不了你的電話。」

「開了紅酒」、「剛折騰完」、「倒在我身上睡」,再加上她那把明顯剛經歷過劇烈喘息、還沒徹底平復下來的沙啞嗓音,順著電話傳過去,語氣曖昧,令人浮想聯翩。

電話那頭陷入了沈默,蘇曼曼握著手機的手指猛地收緊。

她做夢也沒想到,短短一個月過去,這一向冷若冰霜的小姑子不僅會和兒子一起在家喝酒,甚至在深夜十一點半,任由喝醉的侄子趴在她身上睡覺。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與危機感,毫無徵兆地撞進了蘇曼曼心裡。

「這、這樣啊……」

蘇曼曼強行穩住發顫的尾音。

「小海平時不怎麼喝酒的……冰嫵,太晚了,要不你叫醒他,讓他回自己房間睡吧?壓著你多不方便……」

「有甚麼不方便的?」

謝冰嫵輕笑了一聲,語氣淡然卻寸步不讓。

「小海這一個月為了幫我跑通模型熬了不少夜,今天立項過了,我這個當小姑的犒勞他一下也是應該的。嫂子你就放心吧,人在我這兒,我會把小海照顧得好好的。」

她頓了頓,似笑非笑地補了一句。

「今晚他怕是沒法跟你整宿掛著語音一起睡覺了。我現在腰有點酸,就不跟你多聊了,早點睡吧,嫂子。」

「等等,冰嫵——」

蘇曼曼還想再說甚麼,聽筒里已經傳來了「嘟」的一聲忙音。

謝冰嫵乾脆利落地掛斷了語音,隨手把我的手機調成靜音扔在茶几上。她低頭看著懷裡毫無所覺、還在往她溫軟胸口裡拱了拱找舒服位置的我,冷艷的眉眼間閃過一絲得逞後的傲嬌,輕哼道:

「還想整宿連麥?臭小子,今晚歸我了。」

……

而此時的海城大宅里。

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冰冷忙音,蘇曼曼僵硬地坐在黑暗的餐桌旁,久久沒有動彈。

她緩緩放下手機,低頭看向桌面上那份被擱置了半個月的《商調函》,耳邊卻反復回蕩著剛才電話里謝冰嫵那聲沙啞慵懶的「他倒在我身上睡著了,我把他照顧得很好」。

陳建國用拖字訣把她死死困在海城這間牢籠里。

而在幾百公裡外的省城,她視若唯一精神支柱的兒子,此刻卻正醉倒在另一個更加年輕、更加毫無顧忌的女人懷裡。

「唔……」

極度的委屈、被丈夫欺騙的憤怒、以及一種「再不去省城就要失去兒子」的恐慌,瞬間衝垮了她的神經。

蘇曼曼死死按住胸口,痛苦地彎下了腰。

原本平時睡前熱敷就能壓下去的酸脹感,在這一刻徹底失控。體內的催乳素在強烈的應激焦慮下瘋狂飆升,她感覺胸口像被甚麼東西硬生生撐開,又漲又疼,乳尖像是被針扎一樣陣陣發痛。

她咬著牙,喉嚨里擠出一聲很輕的嗚咽。

下一秒,奶水直接從乳孔里滲了出來,先是一小點,很快就變成兩股熱流。純棉內衣瞬間濕透,貼在皮膚上,又熱又黏。滲出的奶水則順著乳溝往下淌,一路流到小腹,濕意很快漫開。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急速,每跳動一下,就有更多奶水從腫脹的乳尖湧出來,沒過一會兒,內衣被完全打濕,黏在胸前,前胸一塌糊塗。

濃重的奶腥氣混著她低燒的體溫,在黑暗的空氣里散開。

過了好一會兒,蘇曼曼的悶哼聲才完全停下,在她坐的位置,地上已經有了好幾滴剛剛流出來的乳白色亮液。

蘇曼曼緩過神來,她擦掉額角的低燒虛汗,那雙一向溫順的狐狸眼裡,終於浮起了一抹被逼到絕境後的決絕。

不能再等了。

她必須馬上去省城見到小海!

(PS:本來這章想寫本壘的,但想了想,還是決定把第一次留給媽媽,所以又重新改了一版,這點放心,馬上快推媽媽了,到時候就是天天嘿咻的生活。而且,寫這段的時候,我覺得和小姑的情感可能還差一點,小姑對陳海這麼好,陳海卻還沒有瞭解到小姑的過去,還是差點意思,所以決定最終還是打住。肉戲有點不太會寫,還得再打磨一下。)

‹ 上一頁☷ 目錄下一頁 ›
第16章 迷情本頁 0%進度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