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變態

他說完，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

我站在樓梯間，腦子里全是他描述的那些畫面，一時間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正準備問他下次的計劃是甚麼時候，話還沒出口，樓下就傳來媽媽清晰的喊聲：

「林陽！還不快下來！要遲到了！」

許浩立刻朝我使了個眼色，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壓低聲音：

「你先走。下次再說。」

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在樓道里耽擱了太久。連忙點頭，轉身快步下樓。

媽媽正站在單元門口等我，表情里帶著明顯的不悅。

「抱歉，剛才在樓道里碰到浩哥，多說了兩句。」我一邊推車一邊解釋。

媽媽的目光透過眼鏡的鏡片平靜地落在我臉上。

聽我提到「浩哥」兩個字時，她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那副淡定的樣子，淡定到讓我一瞬間產生了荒謬的錯覺——

剛才許浩在樓上那些露骨的描述，那些事情真的發生過嗎？會不會只是他單方面的意淫？

她沒多責備，只是皺了皺眉，抬腳就往前走：

「下次注意點時間。走吧。」

我跟在她身邊，兩人一起朝學校的方向趕去。

晨風還有些涼。我看著她微微晃動的背影，腦子里閃過許浩剛才那些直白的描述，以及王叔門把手上那團被我掛在上面的被精液浸透的黑色蕾絲。

或許有病的，真的不止我們兩個。

坐在教室里，我盤算著期末考試的日子已經屈指可數，可此刻卻完全沒有心思去關心考試的事。我很清楚這種心不在焉的狀態會帶來甚麼後果——到時候一塌糊塗的成績，必然會招來媽媽的雷霆之怒。

我也試過強迫自己靜下心來認真學一會兒，可思緒總是不受控制地飄到那些亂七八糟的地方。

忽然之間，我有些後悔把那條被精液污染的蕾絲內褲掛到王叔家門把手上。那種赤裸裸的性暗示，誰知道會引發甚麼後果。或許是當時被精蟲衝昏了頭腦，一心只想把這場荒誕淫亂的戲碼推到極致，卻完全沒去想後續可能出現的麻煩。萬一4樓的王叔認真追究起來，完全有可能識破這一切都是我乾的。

不過心底的不安並沒有持續多久。

因為接下來的兩三天里，王叔的身影徹底消失了。他似乎又回到了最初那種刻意躲著我們、不願見面的狀態。這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那番惡作劇看起來並沒有激起他甚麼明顯的反應。

與此同時，許浩和我媽那邊的發展卻一路高歌猛進。

自從嘗過一次甜頭後，許浩明顯變得更加痴迷。尤其是讓我在旁邊偷看他跟我媽做愛這件事，似乎給了他一種別樣的成就感和刺激。同時這傢伙精力旺盛得驚人，連續三天，每天晚上都約我媽去「練乒乓球」。可實際上，球沒打多久，兩人就會一前一後上了車。至於在車里乾了甚麼，根本不用猜。

許浩也三番五次地邀我去「參觀」。可自從上次差點被媽媽發現後，她現在變得格外警覺。去停車場的路上，她時不時回頭張望；就算到了車前，也要前後左右仔細觀察一番，確認沒人後，才飛快拉開車門鑽進去。

媽媽的警覺也讓我吃了苦頭。

有一次尾隨她去停車場時，她忽然猛地回頭。我來不及躲閃，腳下一滑，從旁邊的小石階上摔了下去。身體沒甚麼大礙，腳踝卻因此扭傷了。

她通常要到晚上八九點才回來。三四個小時的時間，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車上具體做了多久，但我能清楚感覺到——每次回家後，她臉上那種以前常見的嚴肅表情和刻板語氣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額頭上細碎的汗珠，以及肉眼可見的愉悅與放鬆。

也正因為如此，當她看到本該在家好好學習的我不知何故扭傷了腳踝時，我匆忙編造的藉口並沒有引起她太多的懷疑和苛責。

一步錯，滿盤皆輸。這點覺悟我還是有的。再加上臨近期末考試，我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成績一天比一天差。再這樣下去，很難想象那個地中海張老師在新學期會怎麼對付我。

於是我乾脆徹底放棄了對許浩和我媽的監視。

可是說實話，最大的原因其實很實際——偷窺他們車震時，車里黑咕隆咚的，根本看不清甚麼精彩畫面，卻要冒著被媽媽和過路的行人發現的風險。這筆買賣對我來說實在不划算。

所以後來，我一再拿出腳踝受傷和期末要復習的理由，把許浩一次又一次的邀約都搪塞了過去。

許浩對我一次次的推脫頗有微詞。

在我第三次拒絕他之後，他卻在我放學回家時把我堵在樓道里，神神秘秘地掏出手機，點開一段視頻，遞到我眼前。

「你自己看。」

畫面果然昏暗又模糊。車內光線極差，幾乎看不清人臉，最多只能隱約辨認出一個模糊的輪廓，以及一根粗長的雞巴在濕漉漉的小穴里來回抽插。畫面晃動得厲害，細節幾乎全被黑暗吞沒。

我看了兩眼，不以為然地嗤之以鼻：

「就這？黑成這樣，甚麼都看不清。」

許浩沒有反駁，只是把音量一點點拉到最高。

下一秒，我再熟悉不過的聲音驟然從手機里清晰地跳了出來——

「啊…慢、慢點…你插的太深了…整根都進來了…唔…唔…」

「慢點…我受不了…啊…別一直頂那裡…」

緊接著是他低沈的喘息和更露骨的回應：

「桂琴姐…你小茓…裡面好舒服…夾得我快射了…」

「叫出來…李老師…我想聽你浪叫…叫出來……讓我聽聽你有多爽…」

媽媽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壓抑和情慾，卻比之前更多了幾分失控：

「嗯…嗯啊…浩…啊…等等…我能感覺到…舒服……」

「嗯…嗯…操我…啊…就是那裡…我快到了…」

「太爽了…哈…不行了…受不了了…要…要去了！…」

視頻里肉體撞擊的黏膩水聲和她越來越放蕩的呻吟交織在一起，在安靜的樓道里顯得格外刺耳。

許浩的呼吸突然變得很重：

「呼…李老師…我快射了…裡面好熱，好緊…我能不能射進去？射在你小穴里好不好？」

媽媽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和哭腔：

「射…不行…不能射進來…我…啊…浩…抱緊我…用力抱緊我…我要去了…啊——！」

下一秒，視頻里傳來她一聲拉得很長、又軟又浪的呻吟，尾音幾乎變了調，充滿了徹底釋放的舒爽。

畫面隨之戛然而止。

我盯著那模糊的畫面，耳朵卻被她那些既熟悉又陌生的淫聲浪語死死釘住，一時間好像連呼吸都忘了。

許浩有些得意地收起手機，顯然對我剛才的反應非常滿意。

我立刻沈下臉質問他：

「你該不會真的沒戴套，直接射進去了吧？」

許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聳了聳肩：

「本來是打算射到你媽奶子上的，誰知道做到後面兩個人都有點失控。情到濃時哪管得了那麼多，再說……誰讓我能力比較強呢。」

見我還板著臉，他才連忙換了副表情，語氣放軟：

「你別緊張，我隨身帶著緊急避孕藥，就是為了防止這種情況。完事之後我立馬讓她吃了，絕對沒問題。」

我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

「我媽怎麼會答應？她那種人，在這種事上也會妥協？」

許浩又聳了聳肩，語氣里帶著點意味深長：

「雖然完事兒後她確實有些生氣……不過嘛……也只是埋怨我兩句而已。只能說，你還是太不瞭解你媽了。」

我白了他一眼，沒再接這個話題，而是冷冷開口：

「下次能不能換個地方？老在車里黑咕隆咚的，甚麼都看不清。換個合適的地方，既方便我‘參觀’，也能滿足你這種惡心的癖好。」

本以為他會被我這句冷嘲熱諷激怒，沒想到許浩非但沒有生氣，眼睛反而亮了起來：

「嘿，咱們兩個想到一塊兒去了。我正有這個意思。」

他壓低聲音，立刻把計劃說了出來：

「期末考試前最後一個週末，我直接去你家。到時候你找個藉口先離開，然後像上次一樣再偷偷溜回來。」

我立刻搖頭反駁：

「上次純屬運氣好沒被發現。萬一出點甚麼意外就直接完蛋了。你這計劃太草率了，風險太大。」

許浩卻一臉成竹在胸的表情，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袋子，在我眼前晃了晃。

裡面是一個黑色的眼罩。

「所以我準備了這個。到時候我會找個合適的時機，讓你媽把這個戴上。等她甚麼都看不見了，你再溜進去，近距離好好欣賞。怎麼樣，夠不夠刺激？」

他晃了晃那個眼罩，眼神里全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