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旁觀

媽媽站起身，輕輕撫平身上睡裙的褶皺。

「很多事情到了眼前，未必就只有一條路可走。你就任由它發展下去，等到一定要做抉擇的時候，你會知道該怎麼做的。」她頓了頓，聲音放緩，「既順其自然，又事在人為。」

說完，她低頭看著許浩那副似懂非懂的表情，嘴角帶上一點自嘲：

「不好意思，當老師的時間太久了，習慣了，總愛擺弄些聽不懂的道理。」

「不不不，」許浩連忙搖頭，語氣認真，「你說得很好。是我顧慮太多了。」

媽媽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來。

「說到建議……我倒是有件事，也需要你給點意見。」

「嗯？甚麼事？」

「等我一下。」

她說完，轉身走向臥室，背影在鏡頭裡漸漸消失。

許浩獨自坐在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轉著空酒杯，不知道在想甚麼。

屏幕外的我聽著剛才那些話，竟然莫名有些心疼起這個突然出現、又一點點佔有了我媽媽的男人。平時看著他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沒想到煩心事也不少。

我想得有些出神，甚至差點就忘了提前制定好的計劃。直到一聲熟悉的聲音把我的思緒拉了回來——

「你看，怎麼樣？」

我瞬間愣住。

媽媽重新出現在畫面里。

她身上穿著的，正是那天我陪她去超市時她買下的那件黑色真絲吊帶睡裙。肩帶細得幾乎像兩根線，領口開得很低，而領口邊緣一圈黑色蕾絲花邊貼著豐滿白皙的乳肉，深深的乳溝在蕾絲間若隱若現。裙擺比我想象中還要短，在超市裡初看時還以為能勉強蓋過一半大腿，可真正穿在身上後，被胸前和臀部的曲線一頂，長度變得極其有限，幾乎只是勉強遮住臀瓣。媽媽那兩根雪白的大腿完整的暴露在空氣中。

許浩的眼睛幾乎看直了。

我盯著屏幕，喉嚨發乾。自從媽媽對我有了防備之後，我還從來沒在家裡見過她穿得這麼暴露。

「怎……怎麼樣？」

媽媽見他這副目瞪口呆的樣子，語氣里明顯帶上了不自信，

「不太合適對吧……我覺得也是。當時就頭腦一熱隨便買的，也沒試穿，沒想到這麼短……」

她甚至下意識地伸手去拉裙擺，想往下拽一點。

「我……我先把它換下來……」

「等等！」

許浩忽然站了起來。

下一秒，在媽媽短促的驚呼聲中，他像一頭餓了很久的狼一樣撲了過去。

兩個人的身影迅速糾纏在一起，消失在臥室門口。

客廳的監控畫面里，只剩下空蕩蕩的沙發，和被碰倒的酒杯。

我這才回過神來，手忙腳亂地去切換臥室攝像頭的畫面。

不知道甚麼原因，臥室里的監控設備一直連不上客廳的WiFi。我有些慌了，偏偏在最關鍵的時候掉鍊子。手指在手機上不停地點，一遍遍重啓設備。手心開始冒汗，激動和緊張攪在一起。

花了七八分鐘，設備終於重新上線。

畫面瞬間清晰。

兩個人此時已經躺在床上。

媽媽被許浩壓在身下。

那兩條細得可憐的肩帶不知何時被他褪了下去，黑色真絲睡裙此刻整件堆在腰間。胸前兩團豐滿的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潔白的乳肉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褐色的乳暈中間，那顆深色的乳頭已經挺立在上面。

許浩正低頭含住其中一邊。

他的嘴唇完全包裹住那顆深色的乳頭，用力吮吸，故意發出「嘖嘖」的清晰的水聲。

我看到他的舌頭繞著媽媽的乳暈打轉，再重重舔過乳尖，然後一口含住吮吸，吸了一會兒，他松開嘴唇，隨即轉向另一邊，如法炮製地含住，舔弄，吮吸……吸到最用力時，媽媽的身體會輕輕一顫。

吸完兩邊，他整張臉埋進兩團乳肉中間，鼻尖抵著乳溝，貪婪地親吻、舔舐兩側柔軟的乳肉。舌頭從乳溝底部一路向上滑，再轉向左邊，再轉向右邊，把雪白的皮膚舔得濕亮。而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則始終揉捏著另一邊的乳頭，時輕時重。

媽媽緊閉著眼睛，眉頭微微皺著，臉色通紅。雙手撫在許浩的後背上，指尖不自覺地收緊。雙腿已經無意識地纏上了他的腰，腳踝在他身後輕輕交疊。

她似乎在極力壓抑著呻吟，喉嚨里只溢出急促而沈重的喘息。

床墊隨著兩人的動作輕輕晃動。我盯著屏幕，呼吸也變得很急促。

就這樣，許浩對著媽媽的奶子足足舔了有十分鐘。

我一度擔心他正興頭上，會把我們之間的約定忘得一乾二淨。

終於，他停下了動作，直起身子。

他跪在媽媽張開的雙腿中間，低頭打量著自己剛才的「傑作」。兩團潔白的乳肉被舔得發亮，反著濕潤的光。褐色的乳暈和深色的乳頭微微腫脹。媽媽的內褲早在客廳就被褪下，此刻茂密的陰毛遮掩著下面的小茓，赤裸地呈現在他面前。

看著她依然緊閉的雙眼，許浩低聲打趣：

「姐，別閉著了。睜開眼看看，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媽媽的眼皮動了動，微微睜開一條縫。她低頭瞥了一眼胸前那片狼藉，臉色更紅了些，隨即又趕緊閉上。

「我…還是不太習慣…心裡一直發毛…總覺得會被人看見…」

「窗簾都拉上了，誰能看到？」

許浩的雙手落在她的大腿上，掌心緩慢地來回撫摸，聲音放軟：

「那……要不我們先換條絲襪吧？」

媽媽朝旁邊的衣櫃點了點頭：

「那邊衣櫃下面有個包裝袋，裡面放著絲襪。你隨便挑。」

許浩嘿嘿一笑，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不用了。我提前準備好了。」

說完，他起身走出臥室，往客廳去。

緊接著，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10分鐘後到家門口等著。聽見我用力咳嗽，你就悄悄開門進來。】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還好這傢伙夠聰明，不但沒有暴露，也沒有忘掉我們的約定。

等他重新回到臥室畫面時，手裡已經多了那個精緻的小手提袋——進門時他沒遞給我的那個。

他當著媽媽的面打開袋子，一雙還沒拆封的絲襪包裝掉了出來，落在床單上。

媽媽在床上坐起身子，把堆積在腰間的黑色睡裙往上提了提，勉強遮住胸口。一隻手捂著衣服，另一隻手撿起那包絲襪，仔細看了看包裝，忽然笑了。

「你……你這該不會是拿的你女朋友的吧？」

她一邊說，一邊把包裝袋在許浩面前晃了晃，語氣里帶著幾分調侃。

許浩只是嘿嘿笑了兩聲，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他接過包裝，用力撕開，一雙白色的連褲襪從裡面滑落出來。

媽媽把絲襪拿在手裡，指尖捏著薄薄的布料，眼神有些複雜。

「你還不承認。我見過好幾次小雅穿著這種絲襪出門，配上短褲或者短裙，又青春又亮眼，真漂亮。」

許浩的目光牢牢黏在她身上，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急切：

「你穿上肯定也好看。快穿上試試。」

媽媽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白色絲襪，又抬眼看他。

「這顏色都是小姑娘穿的，我穿肯定不合適。那邊還有好多，你隨便拿一條吧。」

許浩立刻搖頭，語氣急切又帶著哄勸：

「肯定好看。你皮膚又滑又白，身材又好，穿這個最合適。求你了，穿上吧，讓我好好欣賞欣賞。」

「我這身材哪比得上現在這些年輕小姑娘，人家隨便一打扮就好看。」

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很誠實。

她站到床上，一隻手捂著裸露的胸口，另一隻手把白色連褲襪一點點往上套。動作顯得又慢又笨拙，可許浩也不催，只是靜靜站在旁邊看著。等絲襪裹住小腿時，他伸出手，掌心貼著那層薄薄的白色布料，緩慢地撫摸她剛剛被包裹住的小腿，然後順著小腿肚來回撫摸。

絲襪終於完全穿好。

媽媽立刻坐下，抓過被子把腿遮住，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好看嗎？我…今天不知怎麼了，總是有點心慌…要不……」

「沒事兒，你看這個。」

許浩打斷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黑色眼罩，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把它戴上，會不會舒服點？」

媽媽看著那個眼罩愣住了，隨即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

「原來你是有備而來。」

「不、不是，我只是昨天晚上睡覺順手把眼罩放口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