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紅酒

許浩此時正規規矩矩地坐在沙發上，遙控器在他手裡轉來轉去，卻似乎並沒有認真在看。偶爾抬眼掃向書房方向，又迅速收回。

十幾分鐘後，書房的門開了。

媽媽從裡面走出來。

剛才那件白襯衫已經不見了。她只穿著那件米白色碎花睡裙，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她抬手攏了攏頭髮，動作隨意卻讓脖頸的線條更加清晰。睡裙寬松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鎖骨和冷白的皮膚。

她走到客廳，目光落在沙發上的許浩身上，

「乾坐著？想喝點甚麼？茶，還是飲料？」

許浩抬起頭，眼睛在她身上慢慢轉了一圈，嘴角帶著那種熟悉的、有些不正經的笑。

「不用麻煩，冰水就行。」

媽媽轉身往廚房走。

「冰的還是少喝，對胃不好。」

「來姐家就得喝冰水。」許浩靠進沙發里，聲音里帶著明顯的調侃。

媽媽在廚房裡停了一下，側過臉：

「為甚麼？」

「我需要冰水澆一澆下面那團火。」

媽媽沒有立刻回應，只是輕輕哼了一聲，像是無奈，又像是某種默許。

不一會兒，她端著一杯水重新出現在畫面中。

「只有常溫的，愛喝不喝。」

她把杯子遞過去。許浩雙手去接，指尖幾乎碰到她的手背。就在那一瞬間，媽媽的手腕忽然極輕地一抖，一點水灑在了他的褲襠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她站在原地，低頭看了看那處水漬，語氣里帶著幾分故意的嘲諷：

「還有火嗎？」

許浩先是一愣，隨即低低笑了起來。那笑聲里沒有絲毫惱意，反而透著一股被逗樂的興奮。他抬起頭看她，眼神變得更直白了一些。

「還有。」他伸出手，掌心朝上，想去攬她的腰，「要不要再幫我澆澆？」

媽媽靈敏地側身，避開他的觸碰，徑直走到沙發另一端坐下，與他隔開一小段距離，把自己手裡的那杯水端到唇邊，輕輕喝了一口。

媽媽輕輕抿了一口水，杯沿在唇邊停了片刻。

「你們那體育館的場地不都是現成的嗎？有甚麼好需要佈置的？」

許浩靠在沙發上，語氣輕鬆，卻帶著幾分認真：

「話是那麼說，但畢竟是正規比賽。聽說市裡電視台還要派人來錄像，總不能太隨便。」

「哦。」媽媽又輕輕抿了一口，聲音里聽不出太多情緒，「難怪呢。你這大忙人，忙得連個微信消息都來不及回。」

許浩嘿嘿笑了兩聲，搓了搓手。他的屁股往媽媽坐著的方向挪了挪，靠近了一點，然後壓低聲音，帶著幾分試探：

「怎麼，李老師這才幾天不見我，就想我了？」

媽媽沒有立刻回答。她把杯子里的水喝了一大口，像是要用涼意壓下甚麼。隨即抬起右腳，不輕不重地踢在許浩的大腿上。

腳還沒來得及收回，就被他一把抓住了。

許浩順勢把她的右腳放到自己大腿上，兩只手覆上去，動作熟練得像足療店的師傅。他先是輕輕揉了揉腳背，再順著腳心往下，用指腹按壓著最柔軟的位置。

媽媽沒有把腳抽回去。

她只是靜靜坐著，低頭看著他在自己腳上「表演」。

許浩裝腔作勢地捏了兩下，兩根手指輕輕分開她的腳趾，一根一根地揉捏過去。聲音放得很低，還帶著一點戲謔：

「多美的腳。如果像那天一樣，塗著紅色的指甲油就更好看了。」

媽媽冷笑了一聲，語氣里帶著明顯的嘲諷：

「男人的這點興趣愛好，難道都一樣嗎？真變態。」

許浩的手頓了一下，隨即抬起頭看她，眼神里閃過一絲探究：

「還知道誰對你的腳感興趣？」

媽媽的手指在玻璃杯壁上輕輕摩挲著。她沈默了幾秒，像是在權衡要不要說。

「我兒子之前闖了點禍，他們班的班主任非讓我去學校一趟……那個姓張的老師。頭髮不多，歲數倒不小了，明年就退休了。當時就我們倆在一間辦公室里。他一直盯著我的腳看，眼神…就那種特別色眯眯的……」

她跳過了那些更過分的細節，只把對方描繪成一個色眯眯的老頭。

可僅僅這些，已經足夠讓許浩的表情沈下來。

他一本正經地問：

「需不需要我出面去教訓他一下？」

媽媽連忙搖頭，語氣堅決：

「別，都過去的事兒了。」

許浩卻像是認定她有所顧慮，語氣更認真了幾分：

「不會暴露身份影響小林上學的，我蒙著臉去，等他回家的路上把他教訓一頓就行。讓他知道甚麼該看、甚麼不該看。」

媽媽明顯嚇了一跳，身體微微前傾，聲音都提高了些：

「你別亂來！聽見沒有？」

她抬起手裡的杯子，作勢要往他身上潑，眉眼間帶著假裝出來的怒意：

「再說這種話，我真該澆你一桶水讓你清醒清醒。」

許浩抓住她腳的手卻沒有松，反而輕輕捏了捏她的腳趾，嘴角重新揚起一抹笑。

「不去就不去，聽你的。」

話音剛落，他竟然低下頭，在她右腳腳掌的側面狠狠親了一口。

抬起頭後，他語氣重新變得認真了些：

「我的意思是，這種老流氓我見多了。你有甚麼需要我的地方，儘管開口。」

媽媽看著他，眼神里帶著一點玩味，慢悠悠地說：

「那過兩天比賽的時候，你多吹幾個黑哨，多給我加幾分，或者淘汰幾個厲害的對手？」

許浩一愣，一時沒接上話。

媽媽輕笑一聲，抬腳在他大腿上又輕輕踢了一下：

「跟你開玩笑呢。你瞅你那點膽子。」

媽媽白了他一眼，卻隨即把左腳也抬起來，送到他的腿上。兩只腳並排擱在他大腿上，睡裙的下擺因此往上收了一些，露出更多小腿的肌膚。

許浩的眼睛明顯亮了。他雙手立刻覆上去，左右開弓，不停地摩挲、揉捏。拇指從腳背滑到腳心，再一根一根地揉過腳趾，動作比剛才更仔細也更用力。

「嘿嘿……」他低笑著，聲音里帶著幾分得意，「話說回來，我膽子也不小啊。」

媽媽知道他的意思，白了他一眼，沒有接話，只是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任由他繼續擺弄自己的腳。

許浩揉了一會兒，忽然抬頭提議：

「要不我帶你去做指甲吧？大紅色的，多性感。」

「不用。」媽媽淡淡拒絕，「家裡有指甲油。」

「那我幫你塗？」

「你？你行嗎？」

許浩立刻挺直了背

「行。瞧好吧。」

許浩接過媽媽拿來指甲油，專注地為媽媽塗著。

大紅色的液體在他手裡的小刷子上微微晃動。他捏著她的腳趾，動作意外地仔細，每一筆都順著甲面慢慢推開，生怕多溢出一絲邊緣。

正塗到第二隻腳的時候，媽媽忽然像是想起甚麼，隨口說道：

「前段時間，我兒子也幫我塗過一次。」

許浩的手明顯頓了一下。

他抬起頭，表情變了變，聲音里帶著幾分意外：

「你兒子……也幫你塗過指甲油？」

媽媽看著他臉上那一瞬的異樣，像是聯想到了甚麼。她沈默了兩秒，聲音放得很輕：

「他該不會……也對我的腳感興趣吧？我還以為他只對絲襪感興趣，才把家裡的絲襪都藏起來了。」

許浩沒有立刻回答。

他先低下頭，對著剛塗好的指甲輕輕吹了兩下，紅色的甲面在燈光下漸漸變得明亮。然後他抬起眼，語氣放緩，帶著幾分安撫的意味：

「沒關係。這麼大的孩子，有點青春期的……悸動，很正常。只要不太過分，就別干涉他。」

說完，他的目光重新落在那雙已經塗上大紅色指甲油的腳上。

眼睛慢慢眯了起來，像是被這抹鮮艷的顏色徹底取悅了。

與此同時，他的褲襠明顯頂起了一個小小的帳篷，顯然是被這景象刺激的勃起了。

他一邊用指腹緩慢地撫摸著她的腳背和腳趾，一邊近乎自言自語地低聲說：

「姐的熟女腳……真美。這是屬於我的。屬於我一個人的。」

媽媽的臉頰紅暈更明顯了。

她沒有看他，只是把視線固定在電視屏幕上，可是腳趾在卻他掌心裡輕輕地蜷縮了一下，嘴裡輕輕嘟囔了一句，聲音小得幾乎要被電視聲蓋過：

「真是…胡說八道…」。

許浩趁著這股漸漸升溫的氣氛，又朝媽媽的方向挪了挪身子。手臂順勢伸過去，把她往自己懷裡帶。

這一次，媽媽沒有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