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那天，我抱著她入睡了

「我也沒邀請你參加。」

「……」

「林茵。」

「乾嘛？」

「你最近有點皮了。」

「我錯了，知夏姐~」

氣氛終於松下來。

知夏看看她。

又看看我。

「今天是你們兩個的時間。」

她說。

「我就在這裡。」

然後她想了想。

又補了一句：

「正好。」

「我也想看看。」

我心裡一緊。

「看甚麼？」

知夏望著林茵手裡那雙很多年前留下來的舊絲襪。

「看看真的林茵。」

她停了一下。

笑了。

「能不能把小茵徹底比下去。」

林茵：「……」

我：「……」

林茵臉一下紅透。

「這還用比？！」

知夏終於笑出了聲。

「那你證明一下。」

「證明就證明！」

林茵說完才發現自己掉進坑里。

她猛地轉頭看我。

我沒忍住笑。

「你笑甚麼！」

「沒甚麼。」

「騙人！」

知夏在旁邊慢悠悠地接了一句：

「這個我作證。」

「他絕對在笑。」

林茵抓著那雙舊絲襪站起來。

氣呼呼地往自己房間走。

走到門口，又停下。

回頭看我。

剛才那點羞惱已經淡了。

她看了我幾秒。

很輕地問：

「哥。」

「嗯？」

「你等我一下。」

我點頭。

「好。」

房門關上。

知夏還坐在我旁邊。

我看著那扇門。

半天沒說話。

……………………………………………………

知夏忽然伸手。

握住我的手。

「緊張？」

「嗯。」

「她應該比你更緊張。」

「我知道。」

我轉頭看她。

「你真的沒事？」

知夏想了一會兒。

「說完全沒感覺，那肯定是騙你的。」

「……」

「但我還是想留下。」

「為甚麼？」

她靠在我肩膀上。

「因為我突然覺得……」

「那天晚上，她一個人抱著一個假的自己睡覺。」

「而我抱著你。」

她停了一下。

「這不是誰的錯。」

「所以我也不是想補償她。」

「我就是覺得。」

「如果今天她終於能以女朋友的身份，自己決定跟你做這件事……」

知夏輕輕捏了一下我的手。

「我想親眼看見。」

房門裡面傳來一點窸窸窣窣的聲音。

我握緊她的手。

「嗯。」

知夏忽然又說：

「不過你別誤會。」

「甚麼？」

「我心疼她，跟我願意接受她，是兩回事。」

「……」

「我願意走到現在，是因為她是林茵。」

我看著她。

「我知道。」

「還有。」

「嗯？」

「等她出來以後。」

「你先看她。」

我愣了一下。

知夏笑。

「今天是她的。」

……………………………………………………

房門就在這時候開了。

我回過頭。

林茵站在那裡。

那雙很多年前從「小茵」腿上脫下來、被她藏進衣櫃最底層的舊肉色絲襪，現在重新回到了一個真正有溫度、會呼吸、會生氣、會害羞，也會說「不」的人身上。

舊肉色絲襪上的那些破損我認得。

襠部還是有個小口，有的地方已經發毛，有的地方邊緣卷著，像時間故意留下的痕跡。

她站在那裡，腿微微並著，手指無意識地捏著裙擺，耳朵已經紅了。

「看甚麼？」她又問了一遍，聲音比剛才更低。

「……」

「又不是第一次見。」

「不是。」

「甚麼不是？」

我停了一下。

「不是第一次見絲襪。」

「但是第一次看你穿這一雙。」

林茵安靜了幾秒。

「那看夠了嗎？」

「沒有。」

「……變態。」

旁邊知夏沒忍住，輕輕笑了一聲。

林茵立刻轉頭瞪她：

「你笑甚麼？」

「沒甚麼。」

「騙人。」

氣氛稍微松了一點。

我這才走過去。

林茵沒有退。

我伸手碰了碰她的手，她反過來握住我，握得比平時緊一些。

「緊張？」我問。

「廢話。」

「那要不要先坐一會兒？」

「不要。」

她答得很快，過了一秒，又有點不好意思。

「……也不是完全不要。」

我笑了。

「到底要不要？」

「哥！」

她瞪我一眼。

「你能不能別老讓我做選擇題？」

「那你想怎麼樣？」

林茵沒有立刻回答。

她低頭看了看我們握在一起的手，忽然往前挪了一小步，把額頭輕輕抵在我肩上。

「先這樣。」

我沒有催她。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

「哥。」

「嗯？」

「你不用一直那麼小心。」

我看著她。

「但我想知道你舒不舒服。」

林茵安靜了幾秒。

「那我會告訴你的。」

她輕輕晃了晃我的手。

「還有，我今天是來找男朋友做愛的。」

「嗯。」

「不是來看你寫檢討的。」

我終於笑了。

「知道了。」

知夏在旁邊輕輕咳了一聲。

我們同時看過去。

「乾嘛？」林茵問。

「沒甚麼，就是提醒你們一下。」

她晃了晃手機。

「我還在呢。」

林茵的臉一下紅了。

「我知道！」

「知道就好。」

知夏笑了笑，隨後又認真起來。

「林茵，如果你等會兒改變主意，也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嗯。」

「還有，我要是覺得不自在，也會自己出去。」

林茵點頭。

「好。」

知夏看了她一會兒，忽然伸手替她理了理肩頭翹起來的衣領。

「別這麼緊張。」

「你剛才不是還說你在嗎！」

「那我現在閉嘴。」

「……你最好是。」

知夏忍不住笑了。

……………………………………………………

她踮腳吻我。

吻得很認真，帶著一點緊張，卻沒有躲。我回抱住她，手掌貼在她後背。舊肉色絲襪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裙擺傳過來，熟悉又陌生。

我們慢慢移到床邊。

只是簡單的親吻，林茵的下面就已經全濕了，我們默契到完全不需要多久的前戲。

知夏靠在床頭另一側，沒有出聲，只是看著。

林茵把我拉到床上，自己跨坐上來。

舊絲襪的破損處貼著我的大腿，布料已經沒有新的那麼滑，卻多了一點溫度。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襠部，伸手在原有的破損旁邊又輕輕扯了一下，讓那個口子稍微大一點，剛好能容納我肉棒的大小，慢慢坐了下去。

全部進去的時候，我閉上了眼睛。

「你看他舒服的，嘖。」

「怎麼，吃醋了？」

「哼，有點。」

隨著上下套弄，她的呼吸亂了，手撐在我的胸口。我沒有動，只是看著她。

「哥，該你了。」

我這才開始慢慢往上頂。

動作很輕，每一次都等她適應。

舊絲襪隨著動作被扯緊，破損處不斷摩擦。

她會在某個角度突然吸氣，也會自己調整節奏。

做了一會兒，她忽然僵了一下，看著像是高潮了。

「等一下。」

我立刻停住。

沒有多一下，就停在那裡。

「怎麼了？」

「……沒甚麼。」

「那也等你。」

知夏沒有說話，翹著二郎腿，把頭歪到了一邊。

林茵低著頭，呼吸慢慢平復。過了大概半分鐘，她自己重新碰我，手指在我胸口輕輕划了一下。

「哥。」

「嗯。」

「繼續。」

這兩個字說得很輕，卻清楚。

我才重新動起來。

林茵也配合著我上下晃動著臀部，連帶著胸部也上下搖擺。

我順勢抓住了妹妹的胸部嘬了上去，另一隻手摟著她的小腰，林茵也舒服地閉上了眼睛，把我摟得更緊。

後面的節奏漸漸順了。

她會在我覺得太謹慎的時候用腿夾我一下，會小聲罵：「你能不能別跟寫檢討似的。」我被她逗笑，她就惱羞成怒地咬我的脖子。

「哥，我有點累了。」

「好好好，別累到我們林大小姐了。」

我的陰莖還在林茵的體內，我托起她的雙腿，一步步走向床邊。

我輕輕地把林茵放在床上，整個人壓了上去，再一次把整根陰莖插了進去。

躺在床上，我們身體的貼合更加緊密，我沒有放開她，而是讓她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將她整個人都包裹在我的懷裡，只不過，這次我在上面。

開始加速。

我的每一次挺動都帶著一種野蠻的侵略性，堅挺而有力。

林茵的身體緊緊地回抱著我，指甲深深地嵌入我的後背，徬彿要將我抓進她的骨子裡。

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一聲聲輕吟也越來越清晰。

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抖，也在回應著我的節奏。

我加快速度，一下又一下，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將她徹底征服，想把全部子孫都射給我的妹妹。

她的腿不自覺地纏繞住我的腰，靈活的腳趾在絲襪裡面來回揉搓，更加緊密地鎖住我。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扭動，徬彿一隻渴望著歡愉的蛇。

我感到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一種灼熱的快感在體內瘋狂地滋生。我咬緊牙關，忍住呼喊，將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挺動上。

最後的衝刺，帶著一種爆發性的力量。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自己的身體完全地融入她的體內。

一股滾燙的熱流噴湧而出，全部傾瀉進了妹妹的陰道最深處。

我感到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意識也變得一片空白。

我緊緊地抱著林茵，感受著她的身體在漸漸地放鬆下來，林茵也抱著我的頭，對著我的額頭親了上去。

這次的射精無比猛烈。

我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

房間終於安靜下來。

知夏坐在床邊，低頭擺弄了一會兒手機。

我看向她。

「知夏？」

「嗯？」

「你怎麼不說話？」

「我在想一件事。」

「甚麼？」

她抬起頭，看了看我。

「林亦川，你是不是忘了今天還有個女朋友在這裡？」

我愣了一下。

「沒有。」

「沒有？」

她挑了挑眉。

「那你從剛才到現在，主動跟我說過幾句話？」

我一時答不上來。

林茵看看她，又看看我。

「知夏姐……」

「你別緊張。」知夏笑了笑，「我又不是在怪你。」

她停了一下。

「不過我確實有點吃醋。」

我坐到她身邊。

「對不起。」

「我不是要你道歉。」

知夏把手機放下。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雖然答應留下，也不代表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嗯。」

「而且你也不用每次都讓我主動說。」

我看著她。

「以後我會注意。」

知夏想了想。

「那先抱我一下。」

我伸手抱住她。

她靠在我肩上，過了一會兒，忽然小聲說：

「好啦，原諒你了。」

「這麼快？」

「怎麼，你還想讓我多生一會兒氣？」

林茵在旁邊忍不住笑了。

知夏抬頭看她。

「你笑甚麼？」

「沒甚麼。」

「騙人。」

這次輪到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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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夏還靠在我身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我的衣角。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抬起頭。

「等一下，林亦川。」

「又怎麼了？」

「我問你，你是不是對內射有甚麼特殊情結？」

我愣住了。

「啊？」

「別裝傻。」知夏看著我，「你不是連喜歡甚麼絲襪都能說出一堆理由嗎？這件事怎麼從來沒聽你解釋過？」

林茵也轉過頭。

「哥，我也想知道。」

「不是，你們兩個怎麼突然統一戰線了？」

「少轉移話題。」知夏說。

我張了張嘴。

奇怪。

平時那些說起來理所當然的事情，真要讓我解釋為甚麼，我反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好像也沒認真想過。」

知夏看了我一會兒。

「行吧，看來這次是真的問倒你了。」

林茵忍不住笑了。

「原來哥也有答不上來的時候。」

「我又不是百科全書。」

「但有件事得認真說。」知夏接過話，「我們之前沒有把避孕的問題商量清楚。」

林茵想了想，輕聲問：

「那要是真的有小寶寶怎麼辦？」

這一次，我們三個都沒有馬上接話。

她問得很輕。

我愣住了。

知夏也沒有馬上回答。

過了一會兒，她才說：

「所以我們應該早點討論，而不是等真的發生了才想怎麼辦。」

我點頭。

「是我之前考慮得不夠周全。」

「我們也沒有認真談過。」知夏說，「這不是一個人認錯就能解決的事情。」

林茵想了想。

「那以後不能再這麼稀裡糊塗了。」

「嗯。」

「還有。」知夏看向我，「既然說到避孕，那我們就別光說以後注意了。」

「那怎麼辦？」我問。

「先弄清楚這次有沒有懷孕的可能。」知夏說，「然後查查甚麼時候驗孕合適，需不需要盡快咨詢醫生。」

林茵抱著枕頭，想了一會兒。

「那以後呢？」

「以後就提前商量好避孕方式。」知夏說，「不準備要孩子的時候，就得有可靠的措施，不能全靠運氣。」

我點頭。

「好。明天我們一起把這些事情弄清楚。」

「還有一件事。」林茵說。

「甚麼？」

「如果以後真的想要小寶寶呢？」

知夏看了看她。

「那也是以後的事。等我們都想清楚了，再認真準備。」

她停了一下。

「而且不是光有錢就夠了。身體情況、懷孕的風險，還有以後怎麼照顧孩子，都得考慮。」

我說：「嗯，不能讓你們兩個承擔所有的事。」

林茵看了我一眼。

「這還差不多。」

知夏忽然笑了。

「喲，今天審問得不錯啊。」

林茵立刻來了精神。

「那當然！」

我看著她們兩個。

「你們是不是已經研究好以後怎麼聯合審我了？」

「沒有。」知夏說。

「暫時沒有。」林茵補充。

「……」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一起笑了。

……………………………………………………

過了一會兒，林茵自己坐起來，把那雙舊肉色絲襪慢慢褪下來。她看了看上面的破損和新的痕跡，重新疊好。

我問：

「還留著？」

「嗯。」

「為甚麼？」

她想了一會兒。

「以前留著，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現在呢？」

「現在就是不想扔。」

「還有別的嗎？」

她看我：

「有紀念意義不行啊？」

「行。」

然後她主動補了一句：

「不過下次不穿它了。」

「為甚麼？」

「太舊了。」

知夏馬上接：

「我給你買新的。」

林茵：「肉色？」

知夏：「肉色。」

兩個人同時看我。

我：「……為甚麼看我？」

知夏：「某人不是喜歡嗎？」

我：「我甚麼時候——」

林茵：「騙人。」

林茵把舊絲襪放回袋子，這一次沒有再塞進衣櫃最深處，只是隨手放在桌上。

然後她回來，鑽進我懷裡。過了一會兒，又把知夏拉過來。

三個人擠在一起。

林茵忽然說：

「哥。」

「嗯？」

「今天跟以前不一樣。」

我低頭看她。

她沒有繼續解釋，只是往我懷裡挪了挪。

知夏伸手，把滑到床邊的毯子拉過來，蓋在我們身上。

林茵看了她一眼。

「知夏姐。」

「又怎麼了？」

「沒甚麼。」

她笑了笑，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