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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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就在五道合力光流即將徹底湮滅崔嵬的千鈞一髮之際。
這垂死魔頭眼中驟然爆射出一種玉石俱焚的幽暗。
「都……給我……陪葬吧。」
「魔噬幽冥——」
崔嵬口中發出不似人聲的嘶吼,雙手竟狠狠插進自己胸膛被轟開的血窟窿,一把攥住了那顆瀕臨破碎的魔丹!
所有凝聚在爪尖浸透著生命最後精血與魔功本源的怨毒死氣,在他的胸前那顆殘破魔丹的核心轟然聚合。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轟鳴。
沒有撕裂空間的熾烈魔光。
只有一股徬彿九幽最深處滋生且令人窒息的漆黑環狀漣漪猛地從他身體深處擴散開來!
漣漪所過之處,空間徬彿被凍結般遲滯,光線扭曲黯淡,更蘊含著一種歹毒到令人骨髓發冷的枯寂消融之力。
如同無形的巨手橫掃麥浪,五道玲瓏身影瞬間被這股死亡潮汐正面衝擊!
「噗——!」
「呃啊!」
沐晚秋嬌小的身體如同狂風中的輕絮,被狠狠摜在一塊冰冷粗糙的巨石稜角之上,口中鮮血狂噴!
殘存的衣料如同最脆弱的紙片,被那奇異的枯萎之力撕碎剝離,她胸前那對因羞憤劇烈起伏跳躍的渾圓乳峰完全袒露在寒風中,頂端那可憐的櫻桃果被擦碰得紅艷腫脹,平坦小腹隨著劇痛的喘息起伏,雙腿間那件細薄淡紫褻褲不知何時已半脫落,掛在腿彎邊緣。
細瘦大腿根部微濕的隱秘與圓翹的雪臀緊緊壓在硬石面上,眼神迷離渙散,喉中發出痛苦壓抑的哽噎,蜷縮在碎石中動彈不得。
冷青涵試圖扭動矯健的腰肢閃避,卻如同陷入凝固的松脂身形驟僵!
那股枯萎的波紋狠狠掃過她纖韌的腰腹,讓她再次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斜飛砸落。
雙腿間那僅存的百戰裙片徹底散落成蝶,一雙修長筆直、肌肉緊繃卻無處借力的完美玉腿完全暴露,那雙腿間的輕薄褻褲已遮掩不住任何春光,緊緊陷入幽谷縫凹,她屈辱地用顫抖的雙手試圖遮掩下體,卻牽動內腑傷勢咳出更多血沫。
蘇芸是唯一竭力調動全部靈力在胸前凝聚出一面微薄翠綠護壁抵擋的人,但那護壁如同泡沫般被墨浪無聲碾碎。
整個人如同被巨手捏扁的桃子般向後拋飛,重摔在地面礫石中。
腹側與胸前那本就岌岌可危的衣料碎片如同被風化的古紙簌簌脫落,整片豐腴圓潤的腰腹連同那怒聳沈墜在胸前的兩只巨大飽滿玉峰毫無阻礙地摔落在沙石上,碩大的乳團被衝擊得如同水袋般擠壓變形又重重彈起,沈重的份量下,峰頂那兩粒深紫莓果被粗糙地面摩擦得瞬間充血發紅!
平坦緊繃的小腹在喘息中劇烈起伏,她發出帶著哭腔的痛吟,想用手臂護胸卻被傷勢阻礙只能徒勞掙扎!
雲渺被這無聲而恐怖的死亡浪潮正面擊中,那件本就裂開大半的衣衫如同被無形的手徹底剝開!
她也隨前面的師姐們重重摔到地面上,蜷縮起身子,身體因劇痛而劇烈痙攣,口中溢出混合著呻吟的血沫!
唯有楚夢璃在那墨色死亡漣漪波及的瞬間,一道凝聚到實質的紫色月華靈甲瞬間在豐腴雙乳前凝形!
雖然只阻擋了不到一息也寸寸碎裂,但已為她爭取了緩衝空間,她噴出一大口鮮血,身形踉蹌暴退十餘丈才勉強單膝拄劍半跪穩住。
胸前那被完全撕裂的抹胸殘片無力滑落,白皙如羊脂的巨乳肌膚下清晰地映出幾縷青藍色的靈脈搏動,劇烈的呼吸帶動著整座乳峰如同怒濤海浪激烈起伏,一道細細的血痕沿著她光潔緊致的下頜滑落,為她那因劇痛而微微扭曲卻依舊保持高傲威嚴的玉容平添幾分淒厲絕美。
……
就在崔嵬發動最終絕命反擊前,石坡後方。
「快看。那魔頭拼死反撲了!」赫連錚伸著脖子,瞪圓雙眼壓低聲音驚呼,「剛……剛那一爪!差點把那位高挑姑娘整條裙子……嘖……」他話語頓住,似乎在腦中描繪那美艷的景象。
「閉嘴!眼睛長回去!」上官栩急促微喘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刻意壓抑的顫音與羞惱,只見她側身緊依在歐陽薪懷中,看似專注望著戰場,歐陽薪那只按在雪膩蜜臀上的大手正放肆揉捏著渾圓的臀肉,而她自己的手也在緊握著那根怒龍快速套弄,「刀劍……無眼……刮蹭……刮爛一塊布有甚麼大驚小怪?!」她突然悶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向歐陽薪懷中拱了拱,顯然臀後被揉捏的某個敏感點被指腹用力碾過,話語因此中斷。
「怎麼?」公孫晏慢條斯理地嚼著火棗,眼角瞥過遠處激烈的貼身搏殺,「赫連兄眼力怕是不及在下……方才那紫電姑娘的右肩……嘖嘖,雪色驚鴻一線天吶……」
他話音未落,只聽啪的一聲,手中的火棗猛地被砸飛。
上官栩羞怒上頭,屈指彈出一道氣勁打在他手中之物上。
「公孫晏!」她俏臉殷紅欲滴,也不知是羞是怒,握著熾熱硬鐵的手都用力了幾分,「歐陽薪,管管你……你兄弟……嗯~~????」
歐陽薪:「?!」
公孫晏:「不好!」
赫連錚:「我靠?他自爆了?」
一股來自對第三境的力量的恐懼感驟然攥住了所有人的心神!
「退!」歐陽薪臉色瞬間凝重,厲九幽簡短的傳音響徹腦海:「徒兒,別怕。全力防護,靜守心神。這點餘波有我在。」
同時,他在瞬間以意念回應:「師尊,護得朋友們……」
「放心~頂多震暈。專心護你自己。」厲九幽的意念帶著一絲慵懶,對於她這種境界,這種戰鬥無益於人類小孩看螞蟻打架,自然是困意十足,還不如愛徒戲弄身邊的小美人有意思。
下一瞬,力量餘波已然掃過。
「我次——」赫連錚的吼罵才出口半截便如被掐斷脖子的公鴨般戛然而止。
整個人被一股無形巨力轟飛,打著旋兒砸塌半邊巨石,碎石傾覆、灰塵漫天。
他頭朝下栽進坑里,兩條健壯大腿抽搐兩下,便再也沒了動靜。
「咳呃!這……這他娘就是第三境……」公孫晏手中的靈酒連同杯碟如泡沫般炸成粉末,整個人被拋起五尺高,後腦磕在岩石上發出一聲悶響。
那句罵罵咧咧的吐槽最終只化作喉間一口瘀氣,眼前一黑,直挺挺昏死過去。
「啊!」被歐陽薪死死護在懷中的上官栩下意識掙扎起身,倉促祭出的護身靈盾卻如陽光下薄冰般啪嚓碎裂。
她只溢出半聲痛苦低吟,頭便無力地歪靠在歐陽薪劇烈起伏的胸腹間,徹底失去了意識。
早在厲九幽傳音的剎那,歐陽薪便已瘋狂催動靈力,周身金芒微吐。
那席捲而來的枯寂波紋撞在他護體靈光上,激蕩出肉眼可見的扭曲漣漪,卻終究無法撼動他第二境實打實的堅壁。
他身形穩如山嶽,衣袍在陰風中烈烈鼓蕩,待餘波稍歇,才將上官栩輕放到石面上,目光重新投向戰局。
就在這時,一道帶著絲絲慵懶與媚意的聲音在他腦海深處緩緩響起,如同羽毛般輕撓著他的心尖:
「徒兒,別愣著了。去,把那個叫崔嵬的魔頭給乾掉。」
歐陽薪眼皮一跳,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在心中錯愕地傳音:「我……我嗎?師尊,您老人家沒開玩笑吧?」
「不然呢?難道指望地上躺著的這幾個?」厲九幽輕哼了一聲,吐息如蘭,語氣中夾雜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調笑,「你們這種大族子弟啊,缺的可從來不是甚麼高深功法和靈丹妙藥,缺的是真正的生死搏殺。你可知……為何那些剛入江湖時名動一方的大族天驕,往往風光不了幾年,後面就徹底了無音訊了?」
歐陽薪眉梢微挑,試探著接話:「難道……是被哪個路過的狠人給‘扮豬吃虎’順手宰了?」
「算你聰明一半。」厲九幽低低地咯咯笑了起來,那笑聲酥麻得讓歐陽薪耳朵發癢,「絕大多數啊,都是出師之後跟那些從泥潭里打滾爬出來的雜修、散修乃至魔修動手,被人家用各種下作手段拉著同歸於盡了。生死關頭,人家要的是你的命,可不會跟你按套路過招。今日你若不下場練練手,往後指不定哪天也得吃這種大虧。」
「話是這麼說……」歐陽薪乾咳了一聲,理直氣壯地傳音道,「可師尊,弟子這人……一向最怕死了,而且我還怕疼。」
「瞧你那點出息。」厲九幽嬌嗔地啐了他一口,語調陡然變得妖嬈而魅惑,軟語溫存道,「怕死?只要有本尊在,這天底下能要你命的人還沒出生呢,你死得掉麼?至於怕疼嘛……那待會兒交手的時候,你小心點不就是了~」
未等歐陽薪回應,厲九幽聲音里的戲謔之意更濃了,那幽香般迷離的念頭直接在他神識中勾連盤旋,開始循循善誘地拋出最赤裸的餌來:
「況且,你小子真甘心一直縮在後頭?少跟本尊裝甚麼正人君子,本尊還不瞭解你?」
厲九幽咯咯低笑,聲音酥軟魅惑,帶著一絲直擊靈魂深處的蠱惑:「跟本尊說實話……你想不想操那幾個雲霞仙宗的仙子?」
歐陽薪被這突如其來的直白問得喉嚨發乾,眼神下意識掠過遠處癱軟在地上的幾道嬌軀,在心中喉結滾動了一下,十分誠實地回應:「想。」
「想就對了~」厲九幽咯咯地嬌笑著,意念如同一隻柔軟嬌嫩的小手,輕輕搭在歐陽薪的心尖上,引導著他的目光落在前方,「看見最前面那個叫楚夢璃的沒有?高傲得像只冰鳳似的。你看看她那對爆出來的兩座羊脂玉雪峰……想不想揉?好好想象一下,若把它倆按在你手裡,隨你肆意蹂躪擠壓,會是怎樣的快感?」
隨著厲九幽這近乎耳語般的誘導,歐陽薪的呼吸陡然粗重了幾分。
他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豐盈沈甸甸的肉團在自己掌心裡變幻形狀、峰頂那粒粉嫩被蹂躪得充血發燙的畫面,下腹頓覺升起一股按捺不住的邪火。
為了緩解這股燥熱,歐陽薪順手將剛剛安置在石面上的上官栩再次攬入懷中,大手極有侵略性地從衣襟破口深了進去,直接將那團嬌嫩飽滿的雪乳狠狠捏在掌心!
指節陷入嬌嫩的彈軟之中肆意揉捏玩弄,捏得暈厥中的上官栩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嬌哼,身體本能地往他懷裡蹭了蹭。
感受著掌心中令人發燙的極致手感,歐陽薪在心中狠狠吐出一口氣,乾脆利落地回答:「想!做夢都想!」
「那懷裡這個呢?想不想操?」厲九幽媚意橫生,語氣里充斥著情色與戲謔。
「當然想,送到嘴邊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歐陽薪一邊手上加重力道碾壓著上官栩的櫻桃果,一邊理直氣壯地回道。
「想就對了,那還等甚麼?那就給我去!」厲九幽嬌啐了一聲,聲音軟綿綿卻又壞透了,「況且,你剛抱著的這個嬌滴滴的小美人,跟那邊趴著的五位雲霞仙宗的女修可有著血親脈絡呢。你此刻若是挺身而出救了全場,那邊那五個衣衫不整的仙子得有多感激你?你懷裡這位嬌花,怕是更要對你芳心暗許、死心塌地咯~」
歐陽薪手上的動作稍微停了停,有些游移地打量著戰局:「嗯……這……」
「放心,等你跟那魔頭打到精彩處,本尊動動手指就把這小丫頭弄醒,保證讓她的妙目一眨不眨地盯著你的瀟灑英姿,絕不讓你這英雄救美白演~」
聽著自家師尊這軟綿綿卻又壞透了的調戲與誘惑,歐陽薪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按捺下小腹的火熱,將手從上官栩嬌嫩的胸膛挪開,理智地提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師尊,您別光顧著畫餅。那崔嵬好歹是個第三境後期的老魔頭,弟子才第二境一層!這中間差著大境界呢,我能打得過?」
「算你還沒被美色衝昏頭腦。」厲九幽收斂了幾分說笑,神識在遠處的崔嵬身上掃過,條分縷析地分析道,「那魔頭剛才急眼引爆了一次魔丹,體內的魔氣早就空了大半;之前又被那五個小姑娘合力轟了一記正面,眼下不過是強弩之末、憑著最後一口氣硬撐罷了。全盛時期你自然要避其鋒芒,可若連這麼個半死不苟的廢人你都收拾不了……呵,那往後出去也別說是本尊的徒兒,本尊可丟不起這人。」
聽完這番話,歐陽薪眼神微凝,瞳孔微微收縮,原本那副散漫的模樣瞬間一掃而空。
「行吧,既然師尊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
他雙眼微眯,掠過一道犀利的精光。伴隨著周身靈力輕微的震蕩,掌心光華閃爍,骨斧已然憑空握在手中。
歐陽薪鎖定遠處那道渾身染血、氣息虛浮的墨色身影,腦海中開始迅速勾勒並擬定出一套戰術。
另一邊,碎石煙塵在凜冽的夜風中緩緩沈降,嗚咽聲如幽魂低泣般縈繞荒原。
崔嵬憑借近乎邪異的意志將殘破魔軀從石壁深坑中緩緩掙出,他胸口塌陷,森白骨茬刺穿焦黑皮肉,墨綠血沫從豁開的傷口滋滋作響地噴湧,周身翻騰的黑煙里魔氣已稀薄如游絲,唯有一雙深陷眼窩的瞳孔仍燃燒著癲狂的火焰。
「咳咳……哈哈——哈哈哈哈!!」他喉管里爆出低啞的狂笑,這笑聲徬彿從熔岩翻沸的地獄深處擠壓而出,驟然撕裂死寂,驚得碎石簌簌滾落。
魔頭猛然揚起枯爪,污血淋灕的指尖顫巍巍指向碎石堆里橫陳的五具玉體,沐晚秋的雪乳被砂礫磨出道道紅痕,冷青涵修長的雙腿在寒風中顫抖,蘇芸沈甸的乳峰隨著嘔血的喘息劇烈晃蕩,雲渺胸脯的曖昧齒印在月光下愈發刺目,而楚夢璃半跪在前方竭力昂首,胸前裂帛間那對飽滿如雪巒的玉乳正隨劇痛急促起伏。
崔嵬臉上裂開病態的獰笑:「看清了嗎小娘皮們?!你們雲霞仙宗的榮耀傳承在老子魔功前就是個屁!」
他嘔出大股混雜內臟碎片的黑血,被震裂的腿骨拖曳在礫石上發出瘮人的摩擦聲,一步緊似一步,如同嗅到腐肉的鬣狗般朝著楚夢璃匍匐逼近。
粘稠的呼吸噴在楚夢璃染血的額發上,崔嵬的魔瞳黏膩地鎖住她胸前袒露的驚世曲線,「楚夢璃……」他沙啞的嗓音裹著血沫噴濺,「你這掌門座下最得意的關門弟子,如今不也像條母狗般趴伏在我腳下?!」枯爪倏然探向她下頜,指甲刮過她頸間跳動的青筋,「老子有千百種法子叫你生不如死,掰開你這張故作端嚴的嘴,讓你喉間溢出比窯姐兒更淫賤的浪叫!等榨乾你的元陰精血……」
他伸出血紅長舌舔過皴裂的嘴唇,目光如蛆蟲般順著她鎖骨滑入深邃乳溝,貪婪地逡巡於雪膩峰巒的每道起伏,連乳尖因夜風挺立的戰慄都盡收眼底,「……再剮淨你這兩團騷肉!」
即使面臨死局,楚夢璃脊背依然挺得筆直,手中劍插入碎石,強行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軀。
她面龐上滿是寒霜,沾血的嘴角勾起一抹毫不遮掩的蔑視,厲聲怒斥:「狗賊,憑你這借助邪術苟延殘喘的喪家之犬,也配妄言碎我傲骨?今日我等若死,雲霞仙宗必將你剝皮抽筋、打入萬劫不復之地!」
「哈哈哈哈!大言不慚的小浪蹄子!」
崔嵬聽到怒罵反而笑得更加癲狂,眼中閃爍著令人作嘔的黏膩光芒。
他舔了舔乾裂血紅的唇,一邊發出桀桀怪笑,「到了這時候還嘴硬?老夫最喜歡的,就是把你們這些名門仙子剝得一乾二淨!等你淪為老夫的鼎爐玩物,在老夫胯下承歡呻吟的時候,看你的雲霞仙宗能不能救你!」
崔嵬伸出污穢的爪子,直扣向楚夢璃的嬌軀。
就在他的魔爪即將觸碰到楚夢璃那傲然挺立的雪白邊緣時,一道刺耳的破風聲猝然襲來!
白芒閃過,一把約莫成人小臂長短、散髮著幽幽寒光的骨斧撕裂空氣,直直朝崔嵬的腕骨斬去!
崔嵬瞳孔驟縮,強行硬生生收回魔爪,身形狼狽地向後暴退兩步。那柄骨斧擦著他的指尖掠過,「咔嚓」一聲深深沒入地面石板之中。
「誰?!」崔嵬暴怒嘶吼,猛地回頭。
然而回應他的是兩道呼嘯聲,兩塊平平無奇的亂石裹挾著極為剛猛的爆裂靈力,如炮彈般轟向他的面門與下盤。
崔嵬只得提一口殘存魔氣,連踩碎步,被這兩塊靈力飛石再次逼退了十餘米遠,徹底拉開了與地上下癱倒眾女的距離。
直到此時,腳步聲才慢條斯理地響起。
一道挺拔的身影從石坡後緩緩走來,一把拔起地上的骨斧。
他身著一襲黑白相間、裁減幹練的利落衣袍,身姿如松,不緊不慢地跨過地上縱橫的溝壑,正正好擋在了陷入重傷、幾乎全裸的五位雲霞仙宗仙子身前。
「墨大哥?!」
蜷縮在地上、衣衫幾乎盡數撕裂的雲渺下意識驚呼出聲,美眸中滿是錯愕與不可置信。
歐陽薪將骨斧在手中耍了個漂亮的斧花,側過臉,語氣平淡卻擲地有聲:「在下歐陽薪,歐陽家族三房三公子。」
‘這……這怎麼可能?之前在鬼市與自己瘋狂纏,將自己折騰得死去活來的墨鋒……竟然是歐陽家的人?’
雲渺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嬌軀因為驚愕與羞恥而輕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