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善後

吳晗靠在李贛懷裡，呼吸還沒完全平復。

額角的細汗黏著幾縷碎發，眼鏡歪在鼻梁上，鏡片上還殘留著剛才她趴在他肩上時蹭上去的極細微水霧。

那對F罩杯巨乳隔著真絲襯衫貼在李贛胸口，隨著每一次喘息輕輕起伏，乳肉被兩人的體重擠壓得微微變形，在領口處擠出極深的爆乳溝。

襯衫前襟被剛才的汗浸得微濕，隱約透出底下黑色蕾絲文胸的輪廓——蕾絲花紋在濕透的布料下若隱若現，每一朵鏤空玫瑰都貼在她白膩的乳肉上。

兩顆圓柱形奶頭還硬挺翹著，隔著襯衫和文胸也能看到極細微的凸點，隨著吳晗每次呼吸輕輕蹭過李贛的胸口，每蹭一下那凸點就微微陷進乳暈再彈回來。

吳晗的套裙還堆在膝蓋彎，大腿內側全是亮晶晶的濕痕。

精液混著她自己的西瓜蜜液正順著臀溝極慢極慢地往下淌，滴在李贛牛仔褲上，滴在辦公椅的皮面上，發出極細微的「滴答……滴答……」聲。

那股黏稠的乳白色液體從她還在輕輕翕動的穴口滲出來，溫度從體內帶出來時還是滾燙的，淌到大腿中段時已經變成微涼，在皮膚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銀痕。

空氣中瀰漫著極清極冽的西瓜甜香混著精液微澀的腥味，和她站在講台上時發間飄出來的梔子花完全不同。

兩種味道在午後微暖的空氣里交融，形成一種只有在辦公室里才能聞到的獨特氣息——禁慾和縱慾攪拌在一起的味道。

李贛低頭看著吳晗靠在自己懷裡喘息的模樣。

銀簪不知甚麼時候從發髻里滑脫，長髮散了滿肩，幾縷碎發黏在脖頸側面。

鎖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膚上全是他剛才親出來的淡紅印子，深深淺淺疊在一起，像是銀杏葉落在雪地上。

他低頭時能聞到吳晗發間的梔子花香——那股香氣在剛才的劇烈運動中反而被體溫烘得更濃了，一縷一縷鑽進他鼻腔。

吳晗緩了好一陣才意識到那股從花心深處蔓延到小腹的滾燙不是高潮余韻——是李贛還留在她裡面。

她抬起眼睛瞪著他，那雙杏仁眼裡此刻沒有從容、沒有克制，只有饜足之後的疲憊和一絲後知後覺的驚慌。

吳晗用手掌在李贛胸口推了好幾下，力道不大但頻率極密，每推一下被汗浸濕的襯衫就在他胸口蹭出極細微的「沙沙」聲。

「你……你剛才是不是……全射在裡面了！」

「李贛！你這個學生怎麼這麼不聽話……老師讓你射外面，你偏要射裡面！」

「你知不知道我等下還要去學院開教研會……院長親自主持，各個系的學科帶頭人都要去。你讓我怎麼去？怎麼清洗？怎麼回家？」

「明遠那個鼻子雖然平時對甚麼都不敏感……但他又不是死人。我總不能帶著你這一肚子東西從他面前走過去……他要是問起來，我總不能說是在辦公室不小心打翻了西瓜汁！」

李贛靠在椅背上，嘴角那道弧度翹得極壞。

他的手指還在吳晗腰側極輕極慢地畫著圈，拇指在她腰際最上端那圈極細微的軟肉上來回摩挲，每一次畫圈都讓吳晗的身體輕輕彈跳一下——那塊軟肉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手指剛觸上去就能感覺到皮下細密的肌肉在輕輕抽搐。

「教授，您剛才自己說的——‘今天就讓他留在裡面’。」

「您說這話的時候雙腿還盤在我腰上，花心那團嫩肉還在輕輕嘬我的龜頭。我可是嚴格執行您的課堂指令，不敢有絲毫偏差。您現在倒怪起我來了。」

吳晗耳根一下子紅透了，紅暈從耳垂一路蔓延到脖頸，連鎖骨上方那片被親出印子的皮膚都染上了淡淡的緋色。

「那是剛才……剛才被你頂得腦子都不清醒了！你說甚麼我都應！你這個學生太不像話了，老師隨口說了一句你就當真。」

「那老師在台上講課的時候你怎麼不當真——讓你記筆記你記了嗎？讓你寫案例分析你寫了嗎？」

「還有，你這幾天好幾次故意躲在走廊拐角等我……每次假裝偶遇的時候手裡都端著兩杯豆漿——你以為我看不出來是不是早有預謀！」

「筆記記了，案例分析寫了，豆漿是真的順路買的。」

李贛的拇指在吳晗腰側又畫了一個圈，這次力道比剛才重了一點，指腹陷進那圈軟肉里輕輕按了一下。

「至於剛才——您說那句話的時候，花心那團嫩肉還在輕輕嘬我的龜頭，子宮口像一張小嘴在吸我。您覺得我當時還有能力思考該不該拔出來嗎？」

「你……你就會說這些讓人沒法繼續罵你的話！」

吳晗的聲音又軟了幾分，尾音里帶著剛才高潮後還沒完全消退的沙啞喉音。

「現在怎麼辦……全是你的東西，流了一椅子。我不管，你給我弄乾淨。」

「教授，學生自有辦法。」

李贛的聲音放得極正經，但眼角那道弧度還是翹著的。

「您先把腿分開……對，就這樣，踩在辦公桌上。這個角度只有我能看到，窗簾也拉了一半，窗外那棵銀杏樹正好擋著。您別怕。」

吳晗猶豫了極短暫的一瞬。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現在的姿勢——整個人仰靠在椅背上，雙腿分開踩在辦公桌邊緣，套裙堆在膝蓋彎，腿間一片狼藉。

新換的黑色蕾絲丁字褲細帶松垮地掛在大腿內側，襠部的蕾絲已經被精液和蜜液浸得濕透，貼在皮膚上透出底下嫩肉的顏色。

這副模樣和她手肘撐在扶手上勉強維持的端莊姿態形成極其荒誕的對比。

如果這時候有人推門進來，看到浙大客座教授這副模樣——套裙堆在膝蓋彎，雙腿大張踩在辦公桌上，腿間全是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在往下淌——她這大半輩子的學術聲譽大概就全毀了。

但吳晗還是照做了。

體內那股還在不停往外湧的黏稠熱液讓她根本沒得選。

她的手指緊緊攥著扶手，指節泛白，偏過頭不看他，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

銀框眼鏡歪在鼻梁上，鏡片後面那雙杏仁眼裡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不知道是剛才高潮時逼出來的淚水，還是此刻羞恥感蒸出來的熱汽。

「你快點……等下保潔阿姨要來打掃走廊。」

「保潔阿姨下午三點才來，現在才兩點。我們有整整一個鐘頭。」

李贛伸出手指，極輕極慢地重新探入那道還在輕輕翕動的蓮花蝴蝶穴。

「嗯……」

吳晗悶哼了一聲，聲音被壓在喉嚨深處，只漏出一絲極細微的顫音。

裡面的嫩肉經過剛才的反復撞擊和高潮後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

李贛的指尖剛觸上去，蝶翼邊緣就猛烈收縮了好幾輪——那兩片薄薄的蝶翼小陰唇因為充血還沒完全消退，比平時更厚更軟，邊緣微微外翻，在燈光下泛著被操透後的緋紅水光。

他的指尖剛碰到蝶翼的薄邊，那兩片嫩肉就條件反射般地輕輕夾住他的指節，然後又羞恥地松開，像是認出了這根手指就是剛才在它們裡面畫圈摳挖的那一根。

一大股精液混著蜜液從穴口湧出來，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辦公椅的皮面上。

「咕嘰……」

李贛的手指在裡面極慢極輕地打著圈，順著蝶翼褶皺的紋理，把藏在深處的殘餘一點一點往外引。

他能清晰感覺到那些褶皺在自己指腹下的觸感——每一道蝶翼的紋理都還在輕輕痙攣。

花心那團嫩肉還腫著，比平時更凸更厚，指尖剛碰到時吳晗的整個盆腔都會猛烈收縮，然後那團嫩肉會反過來主動嘬住他的指尖，像是捨不得任何進入她體內的東西離開。

「嘶……你輕點……裡面還腫著呢……」

吳晗的聲音在發顫，每幾個字之間就要停下來喘一口氣。

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在李贛每次手指轉動時都會輕微抽搐，嫩肉在真絲襯衫下擺的陰影里泛著被操透後的緋紅光澤。

「剛才被你撞了那麼久，花心現在一碰就酸，整個那裡都在發脹。啊……就是那裡……那團嫩肉……還在輕輕跳……你的手指再往里一點……對……順著褶皺的紋理往外推，別逆著來，會疼。嗯……嗯……你手法怎麼這麼熟練……這是第幾次幫女人善後了……」

「教授，這種時候不要問這種問題。」

李贛的手指又往里探了半節，指尖在花心那團嫩肉上極輕極柔地按了一下。

「呃——！」

吳晗仰起脖子悶叫了一聲，踩在辦公桌邊緣的腳趾在黑色高跟鞋里緊緊蜷起來。

「不過我可以告訴您——幫您是第一次。別人都是自己用紙巾擦的，擦完還要說一句‘李老師下次別射這麼多’。只有您——讓我用手指幫您一點一點引出來。」

「再說，您裡面這些每一寸我都摸過了。您高潮時蝶翼展開的紋理、花心那團嫩肉收縮的頻率、子宮口嘬我龜頭時的力道——我比您自己更熟悉。您自己用手的時候大概從來沒摸到過這個位置……」

李贛的指尖在偏左側那團嫩肉上輕輕按了一下。

「啊——！」

吳晗仰起脖子叫了一聲，這次音量比剛才更大，尾音在辦公室的牆壁上彈了好幾下才消散。

「就是這裡，手指剛探進去兩指節，偏左側那團嫩肉。每次龜頭撞到這裡您都會仰起脖子叫我繼續。」

「不許說……嗯……不許在這個時候做學術分析！」

吳晗的聲音又凶又軟，凶是裝出來的，軟是裝不住的。

她的眼角那道弧度翹得極淡極柔——明明是被學生用手指在穴里轉圈摳挖，嘴上還要維持教授的威嚴，這種矛盾的姿態比任何淫叫都更色情。

「你剛才是不是差點叫出誰的名字……不許撒謊。你的手指停了一瞬……你每次撒謊手指都會停一瞬。是誰？」

「沒有。」

李贛的手指又動了起來，指尖順著蝶翼褶皺的紋理從里向外緩緩推出，把藏在最深處的殘餘精液一點一點引向穴口。

「專心看我的手指。您看，這些全是我的東西。在您身體里待了好久，都不捨得出來了。每一股都裹著您的西瓜蜜液，拉絲拉到這麼長。」

他把沾滿精液和蜜液混合物的手指從穴口退出來。

「噗嗤……」

指尖從緊致的嫩肉中拔出時發出一聲極細微的水聲。

手指上裹滿乳白色的黏稠液體，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微光。

那些液體不是純粹的乳白——經過了蓮花蝴蝶穴深處的高溫發酵，精液和西瓜蜜液充分混合後變成了一種帶著極淡粉色底調的奶白色黏液。

一縷一縷從指尖往下淌，拉著極細極亮的銀絲，最長的一根從指尖垂到手腕才斷開，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就斷了。

那股極清極冽的西瓜甜香混著精液微澀的腥味在兩人之間瀰漫開來，和她發間端莊的梔子花香形成極其荒誕的對比。

吳晗偏過頭不想看，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眼鏡歪在鼻梁上。嘴角還掛著一小縷剛才沒來得及咽下去的唾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李贛把手指湊近她嘴邊。

吳晗極輕極慢地張開嘴，含住了他的食指。

「唔……」

舌尖繞著指節一圈一圈打轉，從指根舔到指尖，再繞回來，把上面裹著的混合體液一點一點全卷進嘴裡。

她最先嘗到的是自己的西瓜甜香——那股極清極冽的味道在舌面上炸開來，然後精液的微澀微咸緊跟著湧上來，兩種味道交融在一起順著舌根往下淌。

「嘶溜……嘶溜……」

吳晗的嘴唇緊緊包著李贛的指節，吸吮的力道從輕到重，舌尖在指腹上畫著極細密的圈。

她能嘗到精液里那股獨屬於李贛的味道——比她十幾年婚姻里偶爾嘗過的味道更濃更深更有侵略性。

那股味道霸道地蓋過了她的西瓜甜香，留在舌根久久不散。

她一個浙大客座教授，蹲在辦公椅上讓比自己小那麼多的男人用手指從穴里往外摳精液，還把這些精液全吞下去了。

「好吃嗎？自己的味道混著我的味道。」

吳晗把手指從嘴裡退出來，用手背擦掉嘴角殘餘的銀絲。

那張還殘留著潮紅和唾液痕跡的臉上重新板起教授的表情，但聲音還在輕輕發顫，每說幾個字就要停下來喘一口氣。

「你……你這個學生太不像話了！讓老師吃自己的……還有你的！你現在膽子越來越大……」

「上次在臥室里至少還知道把燈關了。今天在辦公室連窗簾都不拉。上次在酒吧里，至少還知道先用手指探一探，問我疼不疼。今天倒好，一上來就把我按在辦公椅上！」

「還有你那個吻……剛才在沙發上你咬我鎖骨的時候，留印子了！明天上課穿旗袍都遮不住！」

她的聲音又軟了幾分，手指攥著扶手，指節還泛著白。

「扶我起來……腿軟了……膝蓋窩還在打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