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善後

吳晗喘了一口氣，抬起眼睛看著李贛。

那雙杏仁眼裡此刻有疲憊、有饜足、有羞恥、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依賴。

「你剛才那番話，我記住了。甚麼吸著不放，甚麼子宮口像一張小嘴……這些話你敢在課堂上說嗎！」

李贛把她從辦公椅上扶起來。

吳晗的高跟鞋剛踩到地上，膝蓋窩就軟了一下——「啊……」整個人又靠回李贛懷裡。

那對巨乳隔著襯衫壓在他胸口，兩顆圓柱形奶頭還翹著，隔著面料也能看到極細微的凸點。

她的腳趾在高跟鞋里還保持著蜷曲狀態——那是剛才劇烈高潮時蜷起來的，到現在還沒松開。

她在李贛懷裡又靠了好久，呼吸才漸漸平穩下來。

手指攥著他T恤的前襟，剛才被汗浸濕的襯衫還在隨著每次呼吸輕輕起伏。

她的鼻尖輕輕蹭過李贛的鎖骨，每一次蹭過都帶著極細微的汗珠。

李贛低頭看著吳晗靠在自己胸口的樣子。

銀簪不知甚麼時候從發髻里滑脫了，長髮散了滿肩，幾縷碎發黏在脖頸側面。

鎖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膚上全是他剛才親出來的淡紅印子，深深淺淺疊在一起，像是銀杏葉落在雪地上。

「教授，您靠著我胸口的時候，心跳和我的一樣快。您剛才說扶您起來，結果又靠回來了。是不是還想再待一會兒？」

「不許說話。」

吳晗的聲音悶在李贛胸口，嘴唇貼著他T恤的布料輕輕翕動。

「讓我靠一會兒……就一會兒。剛才你把我折騰得太狠了，腿到現在還是軟的。」

她輕輕嘆了口氣，那口氣透過T恤布料噴在李贛胸口，溫熱溫熱的。

「你這個小壞蛋……每次做完都這麼多話。」

吳晗重新盤好頭髮，把那根極簡的銀簪固定好，重新戴上眼鏡。

對著小鏡子整理襯衫領口和那條米白絲巾——手指還在輕輕發抖，系了兩次才把蝴蝶結系好。

指尖的顫抖不是因為沒力氣，是因為她意識到自己從站在講台上那個讓博士生冷汗直流的吳教授，變成了在辦公椅上讓學生用手摳精液的晗晗。

她把被李贛崩開的那幾顆紐扣用絲巾巧妙地遮住，把套裙拉回腰際遮住大腿根部。

她又恢復了平日站在講台上那個從容不迫的吳教授模樣，端莊而克制。

銀框眼鏡後面的目光重新變得冷靜疏離，嘴唇抿成一條極淡的弧線。

但套裙下面，小穴還是濕淋淋的。

李贛的手指剛才雖然引出了大半殘餘，但新的蜜液還在極慢極慢地往外滲，把新換的丁字褲襠部又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濕痕。

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那股微涼微黏的濕潤蹭過她最私密的嫩肉——她等下就要帶著這股濕潤坐在教研會的會議桌上，和院長討論學科評估，和各系學科帶頭人討論課程改革。

沒有人會知道浙大客座教授吳晗的套裙底下，那個剛被學生操完的蓮花蝴蝶穴還在輕輕翕動，還在往外滲學生的精液。

吳晗端著自己那只舊保溫杯，感受著大腿內側那股微涼微黏的濕潤正在極慢極慢地往下淌。

她站在辦公桌後面，看著李贛那副又乖又壞的模樣，心裡那股複雜的情緒翻湧了好久。

李贛也整理好了牛仔褲拉鍊，把剛才從地上撿起來的那條換下來的丁字褲重新塞進褲兜里。

他站起來把辦公椅推回原位，抽出好幾張濕巾把皮面上那片亮晶晶的濕痕仔細擦乾淨。

又檢查了一下椅背和扶手有沒有沾到甚麼可疑的痕跡——扶手上有一小片吳晗剛才手指攥出來的汗印，他用濕巾擦乾淨了。

然後把桌上散落的講義和參考書重新摞好——那份李贛的案例分析作業就攤在最上面，右上角有吳晗用紅筆批改的「優」，批注是「數據詳實，但結論部分邏輯鏈需要進一步夯實」。

這份作業和她那條剛換下來的濕透的丁字褲之間，只有一摞講義的距離。

他把窗戶推開一條縫，讓那股濃郁的西瓜甜香慢慢散出去。

窗外的銀杏樹在午後的風裡輕輕搖晃，幾片葉子從枝頭飄下來，落在窗台上。

做完這一切，李贛規規矩矩地在辦公桌對面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一副標準的聽課姿勢。只是嘴角那道弧度還翹得極壞。

吳晗端著自己那只舊保溫杯站在辦公桌後面，看著他那副又乖又壞的模樣，心裡那股複雜的情緒翻湧了好久。

她輕輕咳了好幾聲，欲言又止了好幾次——「案例分析寫完了嗎」「下堂課的預習資料看了沒有」「上次佈置的拓展閱讀書目去查了嗎」——全是這些她自己都覺得太蒼白太廢話的開場白，說到一半就停下來。

她看著李贛那雙和吳子儀一模一樣、和吳薇一模一樣的杏仁眼，沈默了很久很久。

最後才從喉嚨深處憋出極輕極慢的一句。

「李同學……你怎麼能在辦公室里做這種事情。」

「我是你的老師……你知不知道如果剛才有人推門進來，我的教職、你的培訓成績，全毀了。你怎麼能這麼大膽……在辦公椅上，就在我剛才批改你案例分析的那個位置。」

「知道。」

李贛抬頭看著吳晗，眼睛里那道光芒認真得和剛才用手指在她穴里畫圈時判若兩人。

「但教授剛才也沒推開我。您還讓我用力一點……再往里一點……順時針轉幾圈……這些指令每一句我都記著呢。筆記本上記了，腦子里也記了。」

「不許復述！不許再提剛才的事！」

吳晗的聲音拔高了幾分，但尾音還是軟的，像一根繃緊的弦在最後一個音節上忽然松了手。

「你這個小壞蛋，得了便宜還賣乖。剛才你在下面頂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你每次頂到子宮口，我都覺得自己快被你撞散架了。」

「還有你那個手指……別以為我沒看到，你剛才還故意多轉了好幾下，把裡面殘餘的全摳出來了。我坐在你腿上，你一邊用手指幫我清理，一邊在我耳邊說那些話……」

她咬了咬嘴唇，銀框眼鏡後面的目光閃了好幾下。

「你說以後每次在辦公室里，我都要想起這個下午。你這個學生太壞了……比王承德壞多了。他至少是明著壞，你是暗著壞，一步一步把教授往你的坑里帶。」

「學生知道錯了。」

李贛嘴角那道弧度翹得更高了，眼睛里的光芒從認真變成了頑劣。

「下次還敢。」

吳晗抄起桌上那本厚厚的講義夾作勢要打他。

李贛一把抓住她舉著講義夾的手，低頭在她指尖極輕極慢地舔了好幾下。

她的手指上還殘留著極細微的西瓜甜香和精液微澀的腥味，被他舌尖一一捲走。

「嘶溜……」

吳晗的指尖在他嘴裡輕輕蜷了一下，那股極細微的酥麻感從指尖一路傳到手腕。剛才系絲巾時還在發抖的手指，被他舌頭舔過之後反而不抖了。

「教授不要動氣，氣了傷身。下節課還要講生態評估呢，您上次說那個案例很重要。」

「你現在知道關心我的身體了……」

吳晗的聲音軟了下來，抽回被他舔過的手指，指尖上還亮晶晶的沾著他的口水。

「剛才在椅子上頂我的時候怎麼不關心。腰到現在還酸著，大腿內側也在發顫，等下開會的時候不知道能不能撐住。生態評估那個案例——你以為搬出學術來我就不生你的氣了。你這叫轉移話題。」

李贛輕輕彎了下嘴角，把吳晗拉進懷裡重新摟住。

她整個人被箍在他胸口，那對巨乳隔著襯衫壓在他身上，軟嫩綿厚的觸感讓李贛又有了反應。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牛仔褲前襟又鼓起來了，硬邦邦地頂在吳晗的臀側。

他想起第一次在吳子儀家見到她——墨綠旗袍裹著她那具曲線驚人的身體，銀框眼鏡後面的目光冷靜而疏離，從頭到腳都是不容侵犯的禁慾教授氣場。

那時候他連多看她一眼都要先確認周圍沒有人注意到。

後來在培訓班的課堂上他坐第三排靠窗，吳晗站在講台上提問，他每次被點名都緊張得手心冒汗。

再後來在包廂里他衝進去把她從王承德身下救出來，在酒吧里她靠在他肩膀上睡著了。

在臥室里她騎在他身上主動扭腰讓他用力操她。

現在在辦公室里，她剛被他操完兩次，靠在他懷裡罵他小壞蛋。罵完之後還讓他幫她把殘餘的精液用手指摳出來。

李贛低頭看著吳晗的側臉。

那張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紅暈，眼鏡下眼角那道弧度翹得極淡極柔。

她罵他的時候和吳子儀完全不一樣——吳子儀是害羞的、克制的、每次罵完都會自己先臉紅；吳晗是又凶又軟的，罵完之後會把臉埋進他肩窩里輕輕嘆一口氣。

但還有一個秘密。

現在李贛和吳晗的關係已經到了這一步，如果等她自己發現他和吳子儀的事，那就不是小壞蛋的問題了。

她會覺得自己從頭到尾都在騙她。

他必須趁現在，趁吳晗心情還算不錯的時候——雖然剛被他操完兩次、腿還在軟、穴里還在往外滲他的精液——把最大的秘密攤在她面前。

他把手臂收緊了幾分。

吳晗能感覺到李贛的心跳在加速——不是剛才操她時那種狂野的心跳，是一種緊張的、小心翼翼的加速。

她的鼻尖貼在他鎖骨上，能清晰感覺到他頸動脈的跳動頻率比剛才快了好多。

吳晗是教授，能從學生的微表情和身體反應讀出很多信息。這個小混蛋剛把她操到散架都沒緊張過，現在心跳忽然加速——一定不是小事。

「教授……我想跟您坦白一件事。不是開玩笑，是很正經的事。」

吳晗在李贛懷裡抬起頭，那雙杏仁眼裡閃過一絲極細微的警覺。

她從李贛胸口退開幾分，重新在辦公椅上坐下，把套裙拉好，把絲巾重新整理，把眼鏡重新推了推。

但整理的時候她注意到——李贛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手指沒有停。很穩。

不是在撒謊。

「你是不是又要說不該說的話？上次在酒吧里你說‘您是我最特殊的那個’，結果我就在沙發上被你用手指摳醒了，裙子被你撩到腰際，丁字褲被你撥到一邊。這次你是不是又想說甚麼讓我心跳加速的話？」

「不是。教授，您想甚麼呢。」

李贛笑了一聲，但笑聲里沒有平時那種頑劣。

「學生是說事情……難道您還想繼續？」

吳晗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兩人此刻的姿勢。

她整個人雖然已經退回到辦公椅上，但那對巨乳還在輕輕起伏，襯衫前襟的汗漬還沒乾透。

李贛的大腿正頂在她兩腿之間——她能清晰感覺到他那根又硬邦邦地頂在自己臀側的輪廓。

剛才那番話讓她後面又滲出了一小股暖流，新換的丁字褲襠部那塊濕痕又擴大了一圈。

耳根一下子紅透了。

吳晗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大口茶，清了清嗓子。

茶是涼的，但喉嚨里的乾澀感一點沒緩解。

「可以說了。」

李贛坐在她對面，雙手放在膝蓋上，規規矩矩地看著她的眼睛。

「教授……其實我和老大的關係，不是您想象的那樣。」

他頓了頓。

「不是‘走得比較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