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兩人提氣縱身，那手輕功倒是有幾分底子，好似一對從林間驚起的老鴉，輕飄飄地落在那屋頂上，落地時只帶起一陣極輕的瓦片響動。

老大伏在屋脊上側耳聽了片刻，別院裡一片安靜，沒有呼救聲，沒有打鬥聲，甚至連盞燈都沒多亮。

他心裡那根弦終於松了一分，覺得自己方才那點警惕大約是多餘了。

他身邊的老二已經看到了甚麼，伸手捅了捅老大的胳膊，壓低嗓門，帶著一股子又惱又酸的狠勁：「老大你看——老三這死鬼還趴在那看戲呢！」

果然，對面那間正房的窗沿下，一個穿著夜行衣的身影正倒吊著，兩只腳勾著屋檐的椽木，腦袋朝下，伏在窗口，像一隻守株待兔的壁虎。

老大和老二那股被夜風吹涼了的火氣騰地一下又竄了起來。

兩人一左一右地施展身法，同樣倒吊在了屋檐下，把那正扒著窗沿的老三夾在了中間。

老二伸出手，在那老三的後腦勺上狠狠拍了一把，聲音壓得又急又低：「狗日的，你怎的想吃獨食？！」

怎料那老三仍沒有回頭，依舊瞪大著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屋裡那扇糊著米色窗紗的窗扇，白慘慘的眼珠子像被屋子里的東西釘住了似的，連眨都不眨一下。

一旁的老二見他不回應，又拍了他一下：「唉，你怎傻了——」他的手掌落在老三肩頭時，忽然覺出了不對勁。

那截肩膀硬邦邦的，隔著夜行衣的布料都能感覺到底下的肌肉像被凍住了一樣，像一條掛在梁下晾了許久的臘肉咸魚。

他的手指順著老三的肩頭往下滑了滑，摸到了他的後背。

接著他心頭一緊，老三那身子徹底僵了，渾身上下都硬得像一塊鐵片子，連指尖都是冰涼的。

老二頓覺不妙，正要縮回手，逃跑。

可已經晚了。

他的手掌剛一碰到老三的身體，一股又麻又冷的勁兒便順著他的指尖鑽了進來，像一條由寒氣化成的冰蟲，無聲無息地鑽進了他的指尖，眨眼間便竄過了他的手腕、小臂、肘窩，順著他的胳膊直奔他的心口！

一呼一吸之間，老二整個人像被澆了一盆冰水，從里到外地凍住了。

他想喊，嘴巴卻張不開；他想跑，腿卻像被埋在土里一樣。

他只能把眼珠子拼命地往一旁轉，轉向老大。

這一轉可不要緊，他看見老大身後，不知何時竟多了一個人影。

那人身形瘦小，站在月光照不到的屋檐陰影里，只露出半張被夜色模糊了輪廓的臉。

他手裡沒有拿任何兵刃，只是安安靜靜地站著，像是墳圈子里冷不丁竄出來的孤魂野鬼！

老大其實比老二更早察覺到了不對。

他伏在屋檐上時，余光瞥見了老三那雙眼珠子里滿滿的全是恐懼！

那種恐懼不是被甚麼景象嚇住的，而是一種被未知的強大所震懾、所操控，不由自主的純粹而乾淨的恐懼！

他當時心裡便「咯噔」了一下，正要開口招呼老二撤——可還沒等他發出聲，便覺得肩頭傳來一陣極細的、像被蚊蟲叮了一下的刺痛。

那痛極輕，輕到他起初以為是錯覺。

可緊接著，他整個人便像被抽去了骨頭似的，從屋檐上軟塌塌地往下墜。

眼瞅著自己要以頭搶地一命嗚呼，可就在落地的瞬間，一隻手猛地拽住他的脖領子，像扶住倒下的油瓶一般，輕輕巧巧地在半空中將他掉了個個兒。

他雙腳剛一碰地，還來不及長出一口氣，就被那只拎著他脖頸的手，像丟一條死狗似的，摜在了院子里的青磚地上。

老大的後腦勺磕在地面上，眼前黑了一瞬，渾身生疼。

他心知遇到了高人，正準備撒丫子逃跑，忽聽得「啪啪」兩聲——老二和老三也被那不知名的高人扔到了地上，兩攤爛泥似的，趴在自己身旁。

他抬頭去看，月光正好照在一個正朝他走來的身影上。

那身影不高，穿著一件羅絹圓領皂衫，不是白日里他以為手無縛雞之力的那個半大小子，又是哪個？！

老大拼命地想爬起來，可兩條腿卻像被切斷了似的，沒有一點知覺。

可他畢竟是個見風使舵的老手，知道今晚碰上硬茬子了。

此時也顧不上甚麼臉面了，兩只手撐著地面，像一條被趕上了岸的魚，連滾帶爬地往那少年腳邊湊，口中連呼「大俠饒命」，鼻涕眼淚一起往下淌，把青磚地面蹭出一道濕漉漉的痕跡：「小的上有老下有小，也是逼不得已才行此勾當！求大俠饒我狗命！」

可那少年只是微笑著看著他，並未開口。

老大看出來忽悠不了少年，連忙改口：「哎哎哎，小的這些年也攢了些家資，只要大俠您高抬貴手放小的一條生路，小的定全部奉上，分文不留！」

那少年低頭看著他，月光把他那張帶著少年人特有清俊底色的面孔照得眉眼分明。

他的嘴角帶著一抹惡作劇似的調皮的笑意，甚至還孩子氣十足地拍了拍手：「你倒有些眼力見兒。」

聽到少年開口，他心知自己這條小命算是保住了。

他顧不上多想，一邊求饒，一邊搗蒜似的叩首，那一聲一聲「咚咚咚的」悶響在安靜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待他磕得頭破血流，兩眼發花，尹竹才擺了擺手。

「去吧。三千七百八十六兩——」他頓了頓，微微偏了一下頭，像是在確認甚麼記在心裡的數目，然後又說了一遍，「天亮前送來，一分不能少。」

老大聽了這話，連聲「哎哎哎」地應著。

他正想再磕一個頭，卻忽然發覺自己的腿有了知覺。

他連忙試著屈了一下膝蓋，竟然能動了。

他顧不上許多，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站起來，轉身便要往院牆那邊竄。

可他的腳還沒邁出兩步，身後少年那個清亮聲音又追了上來，像一根被風吹過來的細絲，不偏不倚地纏住了他的後脖頸：「你方才是不是覺得肩頭一酸？」

老大聞言，頓時覺得肩膀頭上千斤重擔壓住般的沈重。

他哪裡還敢耽擱，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野貓，三下兩下竄出了院牆，連頭都沒敢回。

他一路飛奔回城西一處貨鋪後面的老巢。

把三人的金庫撬開來，一股腦地把銀子倒出來數。

銅錢、碎銀、整錠的元寶，堆了滿滿一桌面。

他數了兩遍，手心裡全是汗，最後一遍數完時，他整個人像被一盆冷水澆過似的，張大了嘴巴呆在了那裡。

桌上總共三千七百八十六兩，一文不多，一文不少！

他此刻已經把那個少年當成了甚麼山精鬼魅一類的神仙人物，哪裡還敢私留一分，找了個大布袋把銀錢全裝了進去。

趁著天還沒亮，背著那沈甸甸的布袋，一溜煙地送回了那間臨河的別院，擱在院子天井的桂花樹下便跑了，連門都沒敢敲。

第二天早上，杭州府衙門外那對石獅子的脖子上，各掛著一個人。

兩個石獅子一個掛著一個，旁邊還躺著一個，正是那月巷三梟。

三人被麻繩捆得結結實實，像三頭待宰的豬，癱在石階底下，腦袋耷拉著，嘴角還掛著沒擦乾淨的口水。

他們的脖子上各自掛著一塊白布，上面用墨寫著幾個歪歪扭扭的大字——「月巷三梟前來伏法」。

來來往往的百姓見了，先是遠遠地指指點點，然後又圍攏過來看熱鬧，你一句我一句地議論著，有人拍手叫好，有人吐唾沫，沒一會兒便把衙門口堵得水洩不通。

那三個被捆在石獅子旁的漢子耷拉著腦袋，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像三條去了勢的善狗，蔫頭耷腦地認了栽。

河畔別院裡，日頭已經爬過了院牆，把天井里那叢桂花的影子拉出一道斜斜的、正在慢慢縮短的暗線。

尹竹才睡醒起身，披著皂衫，松松垮垮地系著腰帶，從屋裡走了出來。

昨晚他難得沒有來折騰兩女，曾黎和羅冰也久違地睡了個好覺。

此刻她們正坐在天井里那棵桂花樹下的石桌旁，正就著一碟桂花糕喝新沏的龍井。

晨光透過枝葉落在她們身上，把她們的眉眼和衣擺都鍍上了一層薄薄的金色。

羅冰今兒換了一身翠綠的衣裳，那綠好似新摘的青菜葉子被水洗過之後的透亮，襯得她那張被睡意浸潤得泛著薄薄紅暈的面孔愈發白潤。

曾黎則是一身深綠，像山崖下一潭被樹蔭罩著的幽水，安靜而清冽，帶著一種不大想讓人靠近的冷意，可她眼底那層薄薄的、像是被甚麼東西剛撓過卻沒有撓到癢處的余韻，卻把那層冷意洇開了一道縫。

兩人正說著甚麼，目光終於落在了天井里擱著的一大袋銀錢上。

那布袋鼓鼓囊囊的，扎口處露出一角銀錠的亮光，在晨光里晃得人眼發花。

兩女正狐疑地對視一眼，起身正要去拿，卻見尹竹揉著眼睛從屋裡走了出來。

他慢悠悠地踱到石桌旁，伸手捏了一塊桂花糕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把昨晚的事情說了個大概。

羅冰聽完，那對桃花眼彎成了兩道月牙，一把將尹竹摟進懷裡，在他額角上狠狠親了一口，那聲音又脆又響，像一枚被剝開的糖紙：「我的小爺，真有你的！」

一旁的曾黎卻微微皺起了眉頭，輕輕嘆了口氣，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才開口說道：「這些都是不義之財，怎麼好用。」

尹竹聽了，頑皮地笑笑，他也不急著反駁。

只是從羅冰懷裡輕輕掙出來，把手裡那塊桂花糕的碎屑拍了拍，然後走到曾黎面前，微看著她的眼睛，輕聲說道：「娘啊，你定是在那余府待得久了，多少沾染了點腐儒的酸勁兒。咱們江湖兒女，不偷不搶又去吃甚麼？只要行得端做得正，哪裡的錢不能用？這銀子可不是髒的——」他頓了頓，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髒的是人！」

曾黎的睫毛微微垂了一下，握著茶盞的手不自覺地顫了顫。

她發現自己確實好久沒有這樣想過事了。

在余府那些年，衣食不愁，她從不必為銀錢操心，也從沒想過「錢」這東西到底是怎麼來的、該不該拿。

想到這裡，她忽然覺得臉上有點熱，像是被甚麼自己早已忘了的東西輕輕燙了一下。

她張了張嘴，正要開口說句甚麼。

可她還沒來得及把那句「你說得對」說出口，身子已經騰了空。

尹竹一把將她從石凳上抱了起來，那動作又利落又熟稔，好像自己不是一個百來斤的成熟婦人，而是個小孩子。

尹竹抱著她，也不說話，轉了個身徑直進了屋，把她往那張鋪著青灰色褥子的榻上一放，然後自己坐在榻沿上，將身材頎長的她橫著按在了自己的腿上。

曾黎還沒反應過來，便覺得下身一涼——她的下裳已經被少年扯落了下來，薄薄的布料從他手指間滑落時發出一聲極輕的、像絲綢被抽動的聲響，像一道細流順著他手指的方向被抽走。

接著她的褻褲也被他褪到了臀下，露出那兩團被晨光照得微微泛著溫潤光澤的白膩。

她那截被衣料裹了一整夜的蜂腰肥臀乍一接觸到微涼的空氣，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

「啪！」的一聲脆響落了下來。

少年的手掌拍在那團圓潤的弧線上，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又快又准的利落。

那團白膩的美肉在他掌心下微微顫了一下，像被風拂過的水面漾開一圈細紋，緊接著第二下又落了下來，白肉立時翻湧著，像被風掀動的浪頭，一道接一道地湧過去，又在落定的間隙里慢慢恢復原狀。

曾黎被他按在腿上，先是驚了一下，然後那驚便化成了一陣從耳根往下漫的、怎麼壓也壓不住的熱意。

她的聲音從那層被衣料和發絲遮了大半的縫隙里傳上來，軟軟的，像對情人撒嬌似的求饒道：「兒子，娘，娘錯了嘛……」

羅冰不知何時已經跟了進來。

她靠在門框邊上，手裡還捏著那半塊桂花糕，看著榻上那兩人，嘴角那抹笑意像春風吹拂的柳枝，越揚越高。

她慢悠悠地把最後一口桂花糕塞進嘴裡，拍了拍手指上沾的碎屑，然後走過去，按住了曾黎微微掙扎的腳踝。

她眼裡含著蜜意，帶著一種看著好戲上演的、又媚又慵懶的調子，故作凶狠地說道：「該打！」

尹竹扭頭衝著羅冰調皮一笑，他並沒有松開曾黎。

兩手從那兩大團被拍得微微泛紅的軟肉上移開，掌心貼著她尾椎下方那一道柔和的曲線，不緊不慢地搓揉起來。

「這才對嘛。娘，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尹竹盯著面前的玉蒲團似的桃尻，兩只手非但沒有停下來，反而越揉越用力，沿著那道渾圓的弧線緩緩地往兩側滑去，似是要將婦人那兩團豐臀全都收進掌中，連托帶按，連按帶揉。

而她的渾圓美臀在少年火熱的雙掌中亦像兩團發好的白麵團子，在他指尖搓揉下愈來愈軟，越來越彈，白膩膩的豐腴美肉上漸漸泛起一層水潤潤的粉紅。

「來來來——兩位尹夫人，趁著秋日正好——」尹竹清朗的聲音帶著一種剛剛想到了甚麼好主意的、又輕快又帶著點得逞的笑意。

他頓了頓，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睛從曾黎微微泛紅的耳廓上方探出來，落在門框邊那個正懶懶地靠著門框的羅冰身上，然後他又收回目光，落在自己膝上那截正在慢慢變得溫軟的腰臀上，「小爺我把昨晚欠你們的——全給補上。」

曾黎其實早已知道等待著她的將是甚麼。

因為在她此刻正趴在少年腿上，他那結實的手掌落在自己翹臀時，她便已經感覺到了——少年的下體隔著那層薄薄的衣料，硬邦邦地橫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熱度像一枚被火烤過的鵝卵石，穩穩當當地貼著她因趴伏而微微繃緊的腰腹，燙得人既舒坦又發慌。

她連一聲「別鬧」都沒來得及說出來，便被那團熱度和那兩股正在她身上游走的手掌一左一右地攏住了，像一枚被合攏在蚌殼里的石子，溫暖而妥帖，安安靜靜地躺在了那片她再也掙不開的、帶著少年體溫的懷抱里。

羅冰已經松開了她的腳踝，那截翠綠的衣擺隨著她彎腰的動作垂落下來，在她的視線邊緣划出一道柔和的弧線。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那扇門用腳後跟輕輕一帶，門上那枚舊銅環碰著門框，發出一聲沈悶的響動，輕輕地合上了。

院子里的桂花香從窗縫里滲進來，和屋中慢慢升起的、帶著薄薄汗意的暖息混在一起。

外面的日頭一寸一寸地升高，把那桂花的倒影一點兒一點兒地從窗戶上擠出去。

屋子里，矮瘦的少年已然入港。

身材頎長的貴婦人曾黎趴在他身前，剝得像只洗淨了的大白羊。

她的綠紗衣雖已脫掉，卻還沒離開她的身子，調皮的尹竹將那薄薄的衣衫擰成一條繩索，將女人的雙手雙足提到背後縛在了一起。

曾黎玉臂伸展折向後身，雙腿岔開高高抬起，纖細的手腕腳踝被一抹深綠捆在一處，宛若一隻展翅欲飛的白鶴。

尹竹跪在榻尾，瘦小的身子擠進婦人豐腴的雙腿之間，雙手執繮一般拽住婦人玉足邊的牢牢緊縛的紗衣，仰著頭像是駕馭良駒一般在青灰色的被褥上不停地馳騁著。

精壯的小腹肌肉凶狠地衝擊著婦人的肥臀，拍打間發出一連串的清脆肉響，「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中還夾雜著些許咕嚕咕嘰的水聲。

少年一開始只是抱著戲弄的心態，可婦人那修長光滑的玉頸和沁滿汗珠的裸背，看得他愈發口乾舌燥。

尹竹咬著牙，嘴角帶著一絲志得意滿的驕傲，聳動得愈發用力。

他每次衝擊都撞得婦人柔韌的身子如蹺蹺板一般倏地抬起。

玉柱在女人嬌嫩的玉戶之內橫衝直撞，青筋虯結的棒身時不時地刮得婦人一陣哆嗦，渾身止不住地簌簌顫抖，口中「呵呵，呵呵」地連連張嘴吸氣。

瞧著心愛的女人在床榻上玉頸高昂，螓首揚起，一聲聲如醉如痴的呻吟也隨著自己的侵入竄出她的喉嚨，飄蕩在這愈發火熱的帳幕之內。

尹竹也日得興起，這次不待曾黎嘴邊那一聲嬌吟嘆完，便將那火熱的堅挺從她水淋淋的蜜穴中抽了出來。

「唔唔，嗚嗚嗚……」曾黎嬌喘吁吁，只覺得陰道內一空，自己好像瞬時間丟了魂兒，早已顧不得羞恥，扭動著纖腰，晃著白花花的豐臀，像只貪吃的大蛇，主動去尋身後那冒著熱氣的陽剛雄風！

「娘親，兒子這根教棍可曾把你訓得明白？」尹竹淫笑著揶揄道，兩眼盯著婦人磨盤似的渾圓翹臀，那兩大團白花花粉嫩嫩的美肉盡頭水靈靈的艷粉色紅唇正興奮地不住地一張一合，像是浮出水面的魚唇，又似顆爛熟得撐破了外皮的水蜜桃，看得人垂涎欲滴，不由自主地狠狠吞咽了幾口唾沫。

「明、明白！大人，大人您教訓的是！可、可、愚婦實在頑劣，求大人無須憐惜奴家，快，快，快請您繼續訓示！」曾黎回首，滿眼春情地哀求道。

「嘿嘿嘿，你這婦人還算識相！大人我，我就好好教育教育你！」尹竹說著，一桿子插了進去。

兩人舒服得一齊叫出聲來，曾黎更是被這毀天滅地的一下日得手腳酥麻，直接噴出水兒來，竟小丟了一回。

少年望著美得渾身上下美肉亂顫的曾黎，也收起了憐香惜玉之心，全心全意地操弄了起來。

激情衝撞中，高大白皙的艷熟貴婦竟時不時地被身量差不多只有她一半的少年薅住那綠色紗衣束成的繩索提溜起來，整個身子幾乎都離開了柔軟的被褥，騰到半空之中，自己的整個重心也都靠在了少年那堅硬如鐵的雄風之上。

她四肢反折，雙手摸不到情郎的臉龐，雙腿也盤不上愛侶的腰身，唯一能使上勁兒的地方，便是和義子親密接觸的陰道內那一團蜜肉，因此她也做不得他想，只得眯著眼眸細細品味少年霸道火熱的堅挺在自己的玉戶中放肆馳騁，這種受制於人的感覺反而讓快感比往日交合時來得更快更猛烈些。

「師，師姐，師姐！快，快，快！我，我，我要——」操弄了一會兒，曾黎便又受不住了，她渾身上下泛起妖艷的粉紅，肩膀腰身不自覺地拼命掙扎扭動起來。

她拼盡氣力回過頭去，一邊看著少年一邊向床榻外的羅冰求救。

可她話未說完，便被尹竹那根將近一尺長的陽具直搗了黃龍，雞蛋大小的龜頭硬生生捅進了她的花心，卡在她的子宮口，爽得她頃刻間六神無主，話只說了一半，便逼得她貝齒狠狠咬住下唇，嗚咽著竟哭了出來。

「哎呦餵，我的好師妹！這麼大個人了，怎麼還像小姑娘似的，說哭就哭呢！」羅冰壞笑著揶揄道。

說話間，她已經爬上了榻上，伸手便去解曾黎手上的束縛。

「冰姨，親親！」尹竹尚未盡興，但胯下的娘親已然被高潮的快感衝擊得昏了過去，他也不便使強，抽出汁水淋灕的陽具，放開高潮迭起的曾黎，伸手攬住羅冰的腰身，一把將她摟進了懷裡。

「好好好！嘻嘻嘻，你娘不濟事，姨娘便吃些虧，把你這饞嘴的小祖宗給餵飽吧！」羅冰媚笑著低下頭，吐出粉艷艷的香舌，水靈靈地送到尹竹嘴邊。

「唔唔唔，唔唔唔……」少年抬頭含住婦人送來的丁香，一邊咕嘰咕嘰地吸吮著她度過來的甘甜津液，一邊口齒含糊地誇贊，「好香，好香！冰姨的舌頭真、真真好吃！」

剛剛羅冰在一旁看他征服曾黎時已然動了情，此刻更是慾火中燒，她湊到尹竹懷裡，嬌軀和少年貼得緊緊得，纖纖玉手擒住那剛從自己師妹浪穴中滑出的玉莖，急不可耐地擼動了起來。

少年尚未出精，肉棒仍堅挺。

羅冰只摸索了一會兒，自己的下身便同手中那根沾滿淫水的陽具一般濕透了。

她握住龍頭送到自己胯下，雖已做好了準備可還是被少年的火熱狠狠燙了一下。

「啊——」她嬌呼一聲，但手裡卻捨不得松開，跪在被褥間的雙腿微微抬起，深吸一口氣，指尖分開水淋淋的門戶，正準備一點點兒將少年的雄風納入戶內。

兩人恩愛了數月有餘，她還是未能完全適應尹竹的碩大粗壯。

可她蹙眉垂目，咬著下唇，那小心翼翼又樂在其中的模樣實在是既媚人又可愛，看得少年瞬間獸性大發，腰身一挺，不等婦人準備妥帖便似根定海神針一般扎進了她的玉戶之中，捅得羅冰嬌軀一顫，整個人好似被凍住了一般僵在了當場。

「哎呦——」羅冰緩了好一會兒，才嘆息似的吐出一口呻吟，那聲調悠長慵懶，似是在仔細品味下身被填得是滿滿登登的那種滿足與愉悅。

「呼呼，呼呼呼，你，你，你個壞蛋……」女人非但沒惱，反而輕喘著靠近尹竹的耳邊嬌嗔道。

「咦？冰姨喚我作壞蛋？那想必是不歡喜小子如此莽撞嘍？姨娘若是不喜，外甥退出去便是！」尹竹嬉皮笑臉地逗趣道。

「你敢！」羅冰笑道，雖明知這壞小子不會離開，可還是伸出兩手緊緊勾住少年的脖頸，一雙豐腴結實的美腿自然也把男人的腰身死死纏住。

「哼，看你還逃不逃？！」羅冰伏在少年肩頭，含著他的耳垂，柔媚地私語道。

「哎呦呦，不逃了，不逃了！」尹竹皺起眉頭，連忙裝出一臉痛苦的表情。

可那可憐作態只堅持一下，就見他忽地一笑，結實的雙臂攬住羅冰的大腿，緩緩從榻上站了起來：「小子不逃，冰姨也不許逃哦！」

他話音剛落，便抱著豐腴的美熟婦，站在木榻中央，狠狠操弄了起來。

羅冰雖不如曾黎身材高挑，但亦是大骨架的北方美人，比瘦小的尹竹仍是高了半個頭有餘。

再加上她上圍傲人，平日里看著便已比實際上豐滿了許多，此刻整個人被少年緊緊抱住對折起來，更顯得肌豐色潤，腴肉勝雪。

縮在少年懷中好似一大團棉花或是一片晴空中新採下來的雲朵。

「哦哦哦，哦哦哦？你個小冤家，盡是會欺負冰姨！唔唔唔，唔唔唔，半點不管人家的死活！啊！啊！啊！看我，看姨姨我來，哦哦哦，來好好教訓你！」羅冰身子懸在半空，極度亢奮中仍不忘自己潑辣的本性，一邊放出狠話，一邊摟住尹竹的腦袋，十指插進他的發絲中，捧著少年的臉龐，不住地親吻舔弄。

紗帳中，暖被上，一大一小兩個人緊緊擁在一處。

瘦小的尹竹似一隻剛剛冒頭的筍子，他結實的臂彎托舉著豐盈如玉、膚若凝脂的美熟婦人不住地顛簸。

上下起伏間羅冰那一身子美肉隨著少年的動作不住顫動，徬彿是衝向岸邊礁石的一波波浪花。

羅冰引以為傲的那對雪白椒乳夾在中間，被兩人汗水淋濕了的乳肉似碾碎了的奶酪，又像是小鍋里煮熟了的牛乳，不停地沸騰著從少年的臂彎里懷抱中滿溢出來。

「冤家，冤家！冰姨的小祖宗，姨娘要，姨娘要來了！快快快，快吃吃姨娘的奶頭子！」羅冰剛剛嘴上逞強，可真乾起來，卻不比曾黎要強上多少，才一盞茶不到，便被少年日得六神出竅，渾身哆哆嗦嗦的，眼瞅著便要丟了。

「要我吃奶子倒是可以——」少年促狹地笑著，竟突然停止了抽插，提出要求來，「不過冰姨要喚我作官人！」

「你，你，你這小混蛋！」尹竹停住不動，正在興頭上的羅冰可忍不了半點，她纖腰扭動在少年懷裡主動套弄了起來。

這樣一來雖稍解了些她心中的飢渴，可自己被少年攬到半空之中，不便施力，每次只能含住半個龜頭，總沒有少年火辣辣肉棒深入到底的抽插來得解恨！

「罷了，罷了！你這冤家！官人，官人，官人！這、這回行了吧！」羅冰羞紅了臉，小聲囁嚅道。

她雖一顆心全心全意地牽掛在尹竹身上，可親口承認一個和自己閨女同齡的半大小子做丈夫，心裡那道坎兒一時半會兒還是難以跨過去。

「嘿嘿嘿，嘿嘿嘿！好嘞！只是為夫不知娘子有何吩咐啊？」聽到美艷絕倫的冰姨喚自己做丈夫，尹竹那張滿是汗水的青澀面龐一下子便笑開了花兒，身子卻仍沒動彈。

羅冰瞧見他那歡天喜地的模樣，心中沒來由的一暖，眼角一酸，竟不由自主地落下淚來。

「官人，官人，官人我要！」望著少年天真的，發自內心的的笑靨，她此刻心中再無顧及，這一句話喚得更是格外的婉轉嬌啼，聽得尹竹頓時骨酥肌軟，腦中一時間再無它想，只盼與這命運多舛的艷熟美婦共赴巫山！

「來了，娘子！」少年大叫一聲，埋首在婦人白膩膩肥嘟嘟的酥胸之中，一邊伸出舌頭猛舔狠吸，一邊發狠了似的快速地挺動著腰身，只操得床笫上、半空中水花四濺，好似淋了場春雨，頃刻間便把被褥枕頭全都沾濕了。

羅冰被少年上下夾擊，美得不亦樂乎！

上面，自己敏感的兩只乳尖被男人嘬住含進嘴裡，他那靈活的舌尖似一根輕羽撩撥得自己胸口是又酥又癢，快活得喘不過氣來；下面更是被少年的壯碩陽物塞得滿滿當當，只覺得膣內那根玉莖像是泡發了的花膠，越操越大，越插越粗，熱得像一根燒紅了的鐵棍，一下下地把自己捅穿了，融化了。

「冰姨！不，娘子，你下面，哦哦哦，下面又在咬我啦！真是舒服得緊咧！」羅冰迷迷糊糊中，只聽得少年在自己耳邊調笑。

她想回他兩句，可自己的意識已然恍惚，只感覺到玉戶內少年那碩大的龜頭正抵著自己的花心，一點點兒地把自己那最後一道防線撐開。

她下意識的明白，少年也要來了，於是她狠狠咬了下舌尖，把自己即將噴薄而出的激情又硬生生壓下了一絲。

「官人、相公！咱們、咱們一起！」羅冰用盡了最後一絲清明，在尹竹耳邊嘆道。

「來啦，來啦！冰姨，我——」少年話未說完，擠入婦人花心間的龜頭便馬眼大開，一股股陽精激射而出，將女人化成了一汪春水……

待到日頭當頂之時，別院屋中這才雲歇雨停。

窗紙上的光影從斜斜的一線變成了正正的一團，把屋裡那層還未完全散去的暖息照得明晃晃的。

床榻之上，被褥凌亂，深色的洇濕一片接一片。

那條青灰色的薄被搭在榻沿，半截垂在地上，像一道忘了收的舊簾子。

尹竹仰面躺在床中央，腦袋枕著羅冰那對飽滿而綿軟的胸脯，兩只腳則擱在曾黎那團圓潤的臀瓣上。

他閉著眼，呼吸勻勻的，胸口跟著那層薄薄的暖意一起一伏，像是睡著了。

可他那對腳趾並不安分，正一下一下地輕輕夾著曾黎那截滑嫩如豆腐的臀肉——夾上一下，松開，再夾上一下，像是在擠弄雪白細膩的魚丸。

曾黎被他夾得又癢又麻，屁股上被他的腳趾夾出一道淺淺的印痕又彈回原狀，她微微扭了一下腰，卻沒有躲開，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像是抱怨又像是舒服的哼。

羅冰靠坐在床頭，一隻手輕輕搭在尹竹的肩頭，另一隻手的手指正慢悠悠地在他精瘦的胸膛上畫著圈。

她身上那層緋紅的余韻還沒完全退去，從她的鎖骨到肩頭，再到那兩團被尹竹枕著的胸脯的上緣，泛著一層薄薄的、像被日光照透了的胭脂水似的顏色。

「我的小祖宗——」羅冰的指尖停在他心口的位置，輕輕點了一下，「和冰姨透個底兒唄，你這回來杭州，到底是看上誰家的夫人啦？」她的聲音從那層緋紅的余韻里漫出來，帶著一種像是剛剛經歷了酣暢淋灕之後，慢慢恢復力氣時才會有的甜膩和慵懶。

她這話一出口，趴在榻上的曾黎便猛地抬起了頭。

她那被尹竹的腳趾夾得微微泛紅的臀肉從薄被邊緣露出來，在日光的映照下泛著一層被歡好浸潤過的溫潤光澤。

她側過頭來，那雙還帶著薄薄倦意的眼睛眯縫著，像一隻打量著甚麼可疑動靜的白貓，眼底那層方才還在慢慢合攏的水光此刻像被風拂了一下，又泛起了一層細細的漣漪。

她沒有說話，只是那樣偏著頭，目光從低垂的眼睫底下悄悄探出來，落在尹竹那張被日光映得眉眼分明的側臉上。

尹竹依舊閉著眼，只是嘴角翹了一下。

他的聲音慢悠悠地從羅冰那兩團軟肉的縫隙里傳上來，不高，卻帶著一種輕快又充滿神秘意味的篤定：「冰姨——」他頓了頓，像是在等女人把耳朵湊近些，「你可聽過臨安梅家？」

羅冰的手指忽地在他胸口停了一下，懸在半空中，口中驚呼：「梅半城？！」

可她雙乳間的尹竹卻若無其事的點點頭，悠悠然張開嘴巴，伸出舌頭饒有興致地在她白嫩透紅的乳肉上舔了起來。

羅冰低頭看著尹竹那張在日光里泛著溫潤光澤的側臉，眼底方才還浮著的慵懶水光此刻已經澄澈了幾分：「那梅家主人號稱梅半城，這杭州府有半數產業都在他名下！」她的聲音低了一線，小心翼翼地試探道，「冰姨我雖是個江湖人，但也聽過他的大名。這人富可敵國、手眼通天，」她的手指落回他的肩頭，輕輕捏了一下，那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像是正在掂量甚麼分量的認真，「可不好對付。」

曾黎聽了，卻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里有種豪門貴婦的從容，更有一股江湖兒女的颯爽英氣。

她支起身子來，側臥著，像一尊臥佛觀音那樣，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搭在自己膝頭上，那副被日光和歡好浸潤過的身軀在她側臥的姿態里勾勒出一道柔和而飽滿的弧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