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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明神女錄(純愛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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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劍獻鐘 / 瓊明神女錄(純愛版)

第83章 曖昧條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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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城中依舊是兩輪冰月。

昨夜他去尋季嬋溪,去得晚了,人已經歇下,他連面都沒見著;他記著江妙萱那句「白日來」,今日打算再去一趟。

陸嘉靜醒來時,案上那盞燈已經熄了,林玄言端坐在案邊,外袍還搭在她肩上。

她眯著眼看了他一會兒,緩緩開口:「白眼狼,你一夜不睡,是打算把自己坐成一尊石像,好讓我日日供著你?」

林玄言回過神,道:「我在想事情。」

「想事情。」陸嘉靜慢慢坐起身來,攏了攏肩上的外袍,似笑非笑地瞧著他,「想了整整一夜,連眼睛都不曾合一下,林公子可真是勤勉。我倒有些好奇,昨夜繞了半宿的遠路,今日又要出去,是失晝城的巷子太難認,還是季姑娘太難請?」

林玄言心裡一跳,面上卻不動聲色,只道:「你想到哪裡去了。」

「怎麼,我說錯了?」陸嘉靜也不追問,伸手替他理了理有些歪斜的衣領。

她的指尖剛碰到他頸側,林玄言便不自覺地偏了偏頭。

陸嘉靜的手停在那裡,既不收回,也不說話,只拿一雙清清冷冷的眼睛看著他。

林玄言被她看得發虛,先笑道:「癢。」

「癢?」陸嘉靜輕輕重復了一遍,這才收回手,把案上卷好的地圖推到他面前,「我還當你是做了甚麼虧心事,如今連別人碰一碰都受不住了。」

林玄言接過地圖,低頭收好,道:「昨夜去得晚了,沒見著季姑娘。我今日再去一趟,順便向二當家問些雪原上的事。」

陸嘉靜嗯了一聲,伸手去端案上的茶盞,指尖碰到盞壁,才發現茶早已涼透,便又放下。

她垂著眼,用朱筆在紙上不輕不重地點了一點:「去便去,何苦同我說得這般仔細。你平日出門,連招呼都懶得打一個,今日開口是季姑娘,閉口是二當家,倒像是怕我不肯放你走。」

林玄言被她堵得無話可說,只得笑了一聲:「我是怕你擔心。」

「我擔心甚麼?」陸嘉靜抬起眼,唇角似有笑意,「擔心你被季姑娘拐跑了,還是擔心你被二當家扣下?放心,你若真被人扣下,我正好清靜兩日。」

她說著,抬手把肩上的外袍揭下來,兜頭丟還給他:「穿上。冰原上風硬,真凍出個好歹來,我可懶得替你收屍。」

林玄言接過外袍,站了一會兒,想說甚麼,終於只是胡亂披上,轉身往外走。

身後又傳來她不緊不慢的一句:「早些回來。那幾處險地,我還得陪你走一趟。」

腳步聲遠去之後,陸嘉靜才低頭看了一眼紙上那一點朱砂,半晌,輕輕擱下了筆。

從月央殿到央月宮路途不遠。

林玄言沿著銀白的迴廊走著,路過一座石橋時腳步慢了半拍,隨即又加快。

他在心裡對自己說,今日只是去找季嬋溪,旁的事一概不必去想。

念頭轉了兩遍,反倒更覺心虛,腳下便快了幾分。

等他走到央月宮時,殿門半開著,裡頭已經亮起了燈。

他進殿時,江妙萱正伏在案前看一卷軍報。聽見腳步聲,她抬了抬眼,道:「來了。」語氣與平日並無不同。

林玄言應了一聲,在她對面坐下。江妙萱順手替他斟了茶,茶盞擱到他面前時,兩人都沒有說話。

林玄言見她眼下似有倦色,本想說句客套話,話到嘴邊卻成了:「二當家昨夜沒歇好?」

江妙萱執壺的手頓了頓。

昨夜別院的事他自然知道,這一句聽在耳里,倒像是他特意來點她。

她垂下眼,輕輕嗯了一聲,耳根卻有些發熱。

過了片刻,她才反應過來,他大約只是見她神色倦怠,隨口一問;這一想,反倒更窘,只得低頭去翻那卷軍報。

林玄言也後知後覺地覺出這話有些不對,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被燙得眉心一蹙,只好裝作若無其事。

江妙萱眼角瞥見,唇邊極淡地動了一下,終究沒有說甚麼。

林玄言與江妙萱聊了一會,關於失晝城如今的情形,有多少可戰之人,有多少隱秘強者,還有關於那片茫茫雪原的情況。

對於雪山的實力,江妙萱也無法拿捏準確,但她極有自信地說,雪山最多與如今的自己旗鼓相當。

對於那一日,江妙萱青絲成雪入通聖他依舊記憶猶新,只覺得失晝城二當家當有如此風華。

說起往事,江妙萱笑著對他說,以後若是回去了,有機會去夏涼國便去拜訪一下那個小道觀,看看她指定的那位小觀主有沒有偷懶。

順便讓她好好修行,清心經也要日日誦讀,一日不可怠慢,爭取活久一些,等師父我回去看她。

林玄言一一答應了下來。

季嬋溪盤膝坐在床榻上,支著腦袋聽著他們聊天,像根被太陽曬焉了的小草。

與江妙萱說的差不多了,林玄言忽然話鋒一轉,望向了季嬋溪,「季姑娘到了二當家這裡之後怎麼沒有回來過?都快一個月了,你陸姐姐有些想你。」

季嬋溪撇了撇嘴,道:「我就喜歡呆在江姐姐這裡,不行啊?」

林玄言笑道:「當然可以。」

接著,他望向了江妙萱,道:「我可以與季姑娘單獨聊一會嗎?」

江妙萱沒有多想:「嗯,央月宮中有的是空閒的屋子,你們隨意挑一間便是。」

季嬋溪望向了江妙萱,眨了眨眼,江妙萱好奇道:「怎麼了?」

「沒事。」季嬋溪嘆了口氣。

林玄言對著盤膝坐在床上的黑裙少女伸出了手,語調柔和道:「走吧。」

季嬋溪弱不可聞地嗯了一聲,有些不情願地支起了身子。

江妙萱看著少年少女離去的背影,抿著嘴唇笑了笑,由著他們去了,低頭又去看軍報。只是過了好一會兒,那頁軍報也沒有翻過去。

林玄言挑了一件較為偏僻的房間,房間有些小,只放著一張垂著簾子的床榻,一張三凳環繞的圓桌,一櫥衣櫃和一架雜物櫃子。

圓桌中央擺放著一個青瓷膽瓶,瓶中一支水生的淡藍色花卉搖曳生姿。

林玄言將床榻的簾子收到了兩邊的鈎子上,坐在床榻邊拍了拍自己的旁邊,示意季嬋溪坐過去。

已經將近一個月沒有見過面的季嬋溪有些敵視地看著他,道:「你找我做甚麼?」

林玄言笑道:「你不要裝傻了,我們的條約不記得了,持續一個月,如今還有三天呢。」

季嬋溪當然記得,當日在林玄言的威逼之下,他們在北府之中定下了一個不平等條約,條約規定,一個月內,自己須對他言聽計從,若平日里惹惱對方或者還嘴頂撞,就要被打屁股作為懲罰,最可氣的一條是,私底下,還要叫對方主人!

所以林玄言讓季嬋溪將三當家這裡的情況告知江妙萱時,她一去不回,想要在二當家這裡避難,把這一個月熬過去。

也不知道是甚麼原因,林玄言果真一直沒有來找她,直到她自己都覺得要大功告成之際,這個煞星卻忽然登門拜訪,還是一副想不到吧,我還是來了的表情,極其欠揍。

季嬋溪猶豫了一會,道:「我當然記得。」

林玄言道:「那還不來乖乖坐好?」

季嬋溪還是沒有坐過去,道:「若是三天之後,你又逼我續約怎麼辦?」

林玄言搖頭道:「這當然不會,我是言而有信之人,這一個月的約定不過是報復那被你欺負的三年,之後的日子我自然要報答你對我的照顧。」

季嬋溪將信將疑道:「說話算數?」

林玄言道:「當然。」他又拍了拍自己的身邊,示意季嬋溪坐過來。

季嬋溪只好冷著臉走了過來,捋了捋裙擺坐了下來。

季嬋溪剛剛坐定,林玄言便一把摟住了她的肩膀,將她上身向下一扳,以一個面朝下背朝上的姿勢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你做甚麼啊!」季嬋溪惱怒呵斥。

林玄言伸手攬住了她的大腿,將她的大腿也放到了床榻上平放好,相當於她腰肢枕著林玄言的大腿,其餘整個人平趴在床上,林玄言將她的身子向上稍稍挪了挪,道:「我只是履行一下條約上說好的事情。」

季嬋溪恨恨道:「我一沒有惹惱你,二沒有頂嘴,也沒有做其他事,你憑甚麼罰我?」

林玄言道:「畏罪潛逃大半個月,這便是最大的罪名。」

季嬋溪生氣道:「你耍賴!」

林玄言按著她的背腿,看著不停扭動身子的少女,笑眯眯道:「你現在認錯,稍後說不定好吃點苦。」

季嬋溪咬著嘴唇,出於尊嚴她自然不會輕易松口認錯,見少女以沈默作為抗議,林玄言也不再猶豫,啪得一巴掌拍到了她柔軟卻又彈性十足的嬌臀上,久違的清脆聲響在小房間里響起,林玄言感覺少女的身子繃緊了些,一雙大腿挺得直直的。

季嬋溪趴在床上,胸口因為惱怒和羞恥而起伏著,她原本想留在江妙萱這裡安心修行,爭取在最短的時間之內突破到通聖,然後給林玄言一個「驚喜」。

而如今她修行還未完成,這個煞星卻先來了,自己也是堂堂大化境的修行者,居然要忍受這種小女孩的屈辱。

特別是想起在北府時候,她在他面前耀武揚威逗他的樣子,如今她越想越覺得憋屈。

啪得一聲,又是一巴掌落了下來,精准得打在臀尖上,響聲清脆,隔著裙擺便能感受到軟肉微顫。

季嬋溪銀牙緊咬,像是在下甚麼決心,在第三巴掌落下之後,她開口道:「好,我錯了……你饒了我吧。」

她語調少見得軟糯,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像是被欺負了的小貓,林玄言隔著柔軟的裙擺捏了捏她的臀肉,道:「私底下要叫我甚麼,不記得了?」

季嬋溪身子微微發抖,她深呼吸了好幾次,才開口道:「主人。」

「那連起來說一遍。」

季嬋溪情緒在崩潰邊緣,氣若游絲道:「主人,我錯了,饒了我吧……」

林玄言摸了摸她的頭,「乖。」

季嬋溪內心氣得要炸毛了,不停地腦補著在林玄言身上扎滿針的畫面,嘴上還是服軟道:「可以放過我嗎?」

林玄言笑道:「當然不可以。」

說著,一巴掌又結結實實地拍到了她的臀瓣上,豐腴的臀肉與手掌撞擊出悅耳誘人的聲響。

季嬋溪徹底生氣了,她不再討好林玄言,惱怒道:「你耍賴!放我下去!」

林玄言一邊打著她的屁股,一邊道:「現在是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

季嬋溪感受著身後傳來的痛意,絲絲麻麻地鑽進了身體里,她身子微僵,大罵道:「林玄言你不得好死。」

林玄言笑著拍打著她的挺翹圓潤的嬌臀,如今季嬋溪已經十九歲了,相比三年前身子發育得成熟多了,一雙玉腿也更為筆挺修長,光潔誘人,那嬌臀的手感自然也比之前要好了許多,拍打之間他徬彿能隔著黑裙看到少女美麗顫動的臀肉,配合著她一臉生氣又無可奈何的樣子,更是極大的快意和享受。

林玄言忽然加大力氣,狠狠地打了一巴掌,「誰不得好死?」

「你……」

林玄言又打了一巴掌,「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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