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曖昧條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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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嬋溪極有骨氣地罵道:「你!你個混蛋,瘋子,白眼狼!」
回應她的是屁股又挨了三個重重的巴掌。
林玄言見她不說話了,調笑道:「大小姐,怎麼不罵了?繼續呀。」
季嬋溪咬牙切齒地低著頭,身子繃得像是一根弦一樣。
林玄言忽然撩起了她的裙擺,順著光滑的大腿將柔軟的裙擺推了上去,一直推倒腰間,露出絲薄褻褲包裹的雪膩翹臀,翹臀之上緋色一片。
季嬋溪回過神的時候只感覺屁股涼颼颼的,她知道林玄言已經將她的褻褲都剝了下去,此刻自己的下體落在他的眼中,已經是光溜溜的一片了,屁股上應該還有巴掌印吧……丟死人了。
林玄言第一眼便注意到大腿之間夾著的粉嫩顏色,林玄言本想伸手去撥動一番逗逗她,但還是沒有付諸行動,只用揉了揉她通紅的嬌臀,道:「再給你一個認錯的機會。」
季嬋溪哪裡會信他的鬼話,「要打就打,少廢話!」
林玄言笑了笑,「季大小姐果然女中豪傑。」
季嬋溪冷冷地哼了一聲,對於他的誇贊表示不屑。
林玄言道:「四年前試道大會你那般調戲我,然後一走了之,當時我就在心裡想要強姦你一百遍,但那委實不妥,就換做你屁股挨一百下吧。」
說著,林玄言左右開弓,對著那微微抬起的雪白屁股懲戒起來,打得臀肉亂顫,啪啪作響。
沒有了衣裙的阻隔,季嬋溪的嫩臀顫動的波紋在眼中真實地震顫著,猶如在狂風中花枝亂顫的嬌美花蕾。
急促的巴掌雨點般落了下來,毫不憐香惜玉,打得季嬋溪痛呼出聲,只好不停地擺動小腿來緩解一些疼痛,而比疼痛更煩人的,是心理上的恥辱折磨。
最令她難以接受的,是她在打屁股的時候,心湖竟然也同時震顫起了波紋,那些波紋上還幻化出許多綺艷的畫面,隨著嬌臀上傳來的酥酥麻麻的感覺,她清麗的容顏微紅,心跳也越來越快,竟像是在享受這種痛苦而歡愉的過程。
「小姑娘不聽話就要挨打。」
「季大小姐要不要說兩句好話,興許我會心慈手軟。」
「大小姐怎麼不說話了?不會要哭鼻子了吧?」
林玄言一邊打,還不忘一邊在言語上進行羞辱,季嬋溪氣的不輕,偏偏又無法擺脫心湖上那種瀲灧的旖旎感,隨著一記記拍打,心中像是有甚麼東西喚醒了,酥酥麻麻的感覺充斥著全身,一雙大腿更是忍不住向內繃緊。
「還有三十下,季姑娘可還撐得住?」林玄言摸了摸她通紅的臀瓣,問。
季嬋溪懶得回答,只想默默撐完最後的懲罰,然後找個沒人的地方狠狠發洩一下郁積心中的情緒。
林玄言再次抬起了手,卻忽然愣住了,他注意到,少女大腿之間,那粉嫩的美肉里,似乎有著些亮晶晶的顏色。
他看著那亮晶晶的顏色,抬起的手沒有落下,看著紅彤彤的屁股,想著這個驕傲的少女如今也十九歲的大姑娘了,要是她真是敏感體質,稍後把她打得瀉身了,她以後都沒臉見我了吧。
林玄言破天荒地有些心軟,拍了拍她的大腿,笑道:「懲罰就到這裡吧。」
季嬋溪愣了一會,冷冷道:「你要打就打完,不要裝好人。」
林玄言幫她重新穿上了褻褲,那疊到腰間的裙擺也放了下來,看著聲色複雜臉色有些差的少女,忽然道:「我們的條約取消吧,最後三天作廢。」
季嬋溪抬起頭,一臉疑惑道:「為甚麼?」
林玄言氣笑道:「你還不高興了?那要不繼續?」
季嬋溪果斷道:「那條約作廢,一言為定。」
「那你還趴著乾嘛,還不起來?」
季嬋溪用手肘支撐著身子,有些艱難地爬了起來,她屁股火辣辣地痛著,只好以一種跪坐的姿勢坐在床上。
她忽然覺得雙腿之間有些涼,像是沾了些水,出身陰陽閣的她當然知道這是甚麼,該死,這不會被這個混蛋看到了吧。
她羞恥地想著,下意識地將腿並緊了些。
「你要說話算數,不許反悔。」季嬋溪道。
林玄言笑問道:「那之前我們的恩怨可不可以一筆勾銷了呀?」
季嬋溪搖頭道:「當然不可以,你的怨報銷了,那本小姐的恩呢?你想蒙混過關?」
林玄言道:「我當然不會讓你屁股白受罪。」
季嬋溪見他又將打自己屁股這種羞辱的事情掛在嘴上,臉一下板了起來。
林玄言道:「我許諾你,送你至少兩位通聖大妖的魂魄,供你煉化修行鬼道。」
換做一般的少女,得到如此許諾恐怕就不計前嫌了,可季嬋溪偏偏驕傲又記仇,對於這種屈辱她哪能輕易放下,便冷冷道:「這就打發我了?」
林玄言問道:「那大小姐您還想怎麼樣?要我給你磕頭認錯?」
季嬋溪嘴角微微翹起:「如果可以我當然接受。」
林玄言想了想,道:「你是不是在想,等你突破到了通聖,一定要在我這找回場子?」
季嬋溪下顎微抬,不置可否。
林玄言笑道:「大小姐,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據我估計,等你報仇成功那天,也至少是一百年後了。」
季嬋溪冷冷道:「別太自信了。」
林玄言道:「收拾你這個小丫頭的信心我總還是有的。」
季嬋溪白了他一眼,她冷著臉別過頭,運轉法力消解著屁股上的紅腫和疼痛。
林玄言往她身邊挪了挪,摸了摸她的頭髮,道:「季大小姐生氣了?」
季嬋溪沒有拍開他摸自己頭髮的手,只是語氣冷淡道:「我打你一頓看看你生不生氣?」
林玄言很喜歡看她生氣的樣子,那張清麗絕倫的俏臉板起來時反而顯得更加秀氣可愛。
正當他還想再調戲兩句,屋門外遙遙地傳來了對話聲。
「陸姑娘,方才林公子和季妹妹一起出去了,可能在這些房間里,也可能在外面的街上,你自己找找吧。」
「嗯,麻煩二當家了。」
「……」
林玄言和季嬋溪對視了一眼。
季嬋溪眉頭蹙緊,脫口而出道:「躲起來。」
林玄言被她焦急的情緒感染了,想也沒想,問道:「躲哪裡?」
季嬋溪打量了一番四周,小小的房間好像沒甚麼容身之處。
她眸子忽然一亮,「床板可以動的,床下!」
於是兩個人掀起了些被子,抬起床板,相繼鑽了進去。林玄言又鋪開了一道劍域,隔絕了氣息。
床下黑暗而擁擠,兩個人身子貼緊著,季嬋溪松了口氣,低聲道:「還好沒被陸姐姐看到。」
「是啊。」林玄言附和了一聲。
接著,空氣像是凝固了一般,兩個人陷入了古怪的安靜。
遲疑了許久,林玄言才輕輕開口打破了安靜:「那個……我們為甚麼要躲?」
季嬋溪平靜了情緒,同樣意識到了這一點,方才他們就是在房間里對坐著,也沒做甚麼傷天害理的事情,為甚麼自己的第一反應居然是找個地方藏起來?
而林玄言居然也沒有覺得哪裡不對。
冷靜了下來之後,少年和少女在黑暗中肌膚相貼,四目相對,氣氛有些尷尬。
季嬋溪想了會,道:「我……是怕陸姐姐誤會。」
林玄言仔細想了想剛剛的情景,著實找不到誤會的點,但是鑒於自己的第一反應也是躲起來,他也沒好意思多說甚麼。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出去?」
「算了,躲都躲了,先等靜兒走了吧……噓。」他竪起了手指。
兩個人屏氣凝神,接著,外面響起了開門聲。片刻之後,門重新關上。
氣氛凝重的兩個人終於長長地舒了口氣。
「那現在呢?」季嬋溪問,她有些不適應這種擁擠的感覺,想向邊上靠一靠但很快碰到了牆板。
林玄言想了想,道:「先出去吧。等會我編個理由就是了。」
床板推開,少年和少女重新鑽了出來,季嬋溪理了理有些微亂的長髮,氣惱地揉了揉太陽穴,心想自己今天自己真是腦子都傻了。
林玄言同樣理了理衣服,他不太好意思看季嬋溪,便隨意地盯著圓桌上膽瓶中的花卉。
氣氛依舊尷尬。
季嬋溪率先打破了平靜:「聽說,那位三當家對你傾心了?」
林玄言狐疑道:「你聽誰說的?」
季嬋溪道:「江姐姐告訴我的。」
林玄言沈吟片刻,道:「是有這麼回事。」
季嬋溪試探性問道:「你拒絕了?」
林玄言點點頭,「拒絕了。」
季嬋溪冷笑道:「看來你還不夠畜生。」
林玄言反問道:「那你要是我呢?」
季嬋溪想了好一會,才道:「陸姐姐肯定不能辜負,裴仙子也情深義重,三當家生死患難,又長得漂亮,都挺好的,正好湊一桌牌。」
林玄言笑著看著她,等她說完才問:「那季姑娘怎麼辦?在一邊端茶送水?」
季嬋溪撇了撇嘴角,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道:「本小姐四海為家也用不著你管。」
林玄言也沒有否定,只是道:「你們總以為男人三妻四妾越多越開心,其實也不是的。」
季嬋溪只是冷笑,沒有反駁。
林玄言拍了拍她的肩膀,忽然道:「出去走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