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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宗主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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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純 暫不接稿 / 我的宗主母親

第38章 真實的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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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被撥快以後,連痛都像隔著一層水霧,不真切。

我在劍鳴峰後山的老梨樹下,滿樹白花被山風吹得起落。娘親靠在我懷裡,白玉似的身子壓著幾片剛落的花瓣,呼吸輕得幾乎聽不見。我低頭看她小腹,上面乾淨如新。可我心裡總有一道細縫,有甚麼東西正從縫里滲出去,像掌中沙,越握越流。

不對。

娘親的臉為甚麼在變淡?眉眼的輪廓還在,聲音還在,可我怎麼喊,她都像沒聽見似的,只望著遠處的天光。我手臂收緊,卻覺得懷裡空空蕩蕩。梨花香里混進一絲極淡極淡的腐爛味,像是紫霧,又像是某種濕潤的岩石。

我在梨樹下又站了許久。娘親還在我懷裡,但她的輪廓越來越淡,像一張浸了水的畫,墨跡正從紙上浮起來,散成絲絲縷縷的白光。我喊她,她不答。我低頭去吻她的發頂,嘴唇碰到一片冰涼,甚麼都沒有。那些花瓣還在落,可每一片穿過她身體時都不停留,直接落在石台上,落在紫霧裡,落在沒有她的地方。

我知道這不是真的。

從秦無炎被打穿釘在山壁上的那夜起,從娘親的眼變成緋紅色的那夜起,從她的心智退化成六歲孩童的那夜起,我就知道——那個會在宗門大殿里冷著臉訓誡長老們的林宗主,不會在這種時候軟軟地靠在我懷裡,用出事以前的那種語氣說:「玄兒,天快亮了。」更不會在最近這十餘日里,從寢殿到宗門大殿,從大殿到廣場,從廣場到後山老梨樹下,每一處都留著我進入她的痕跡,每一夜都用她那具熟透了的豐腴身子承受我,回應我,喚我的名字。

可我就是不想信。幻境這東西,真正可怕的不是假,是它比真的還真。她的體溫,她身上混著梨花香的汗味,她在我射得太深時含羞帶嗔打我一下的手勢,全都刻進我骨頭裡、閉上眼就能描摹出來的東西。我甚至能在幻境里數她高潮時小穴絞我的節律——先是幾下急促的淺絞,然後是長長一記深絞,像要把我整根吞進最裡面去。連這個都對得上,我怎麼捨得走?

但她是假的。假的娘親不會在心智退化以後日日夜夜掛在林玄身上,不會在霧牆里哭著擼硬林玄的肉棒往自己穴里塞,不會在林玄昏迷時用那種六歲孩子不懂的方式,一遍一遍喊那四個字。

「玄兒。起來。」

那聲音穿過幻境的天光,穿過我腳下正往下陷的地面,像一根燒紅的鐵針,直直釘進我腦子里。我猛地轉頭,梨樹碎了,花瓣變成灰,娘親的臉糊成白光。我朝她伸手,指尖穿過她的身體,甚麼都沒抓住。掌心只有風。

然後我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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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不知道甚麼是「昏迷」。

林雪只知道玄兒在走遠。那具總像火炭一樣裹著她、要她的身體,這會兒正一點點涼下去。她趴在他胸口,聽見那顆心從急促變得遲緩,像雨夜屋外漏斷的檐滴。玄兒的手臂原本環著她的背,用勁很大,抱得她肋骨生疼,這會兒那力道正一絲一絲地松。她不懂心魔,也不懂幻境。她只覺胸口有一根刺,比那次在禁地裡被秦無炎打穿還要痛。她從他胸口慢慢抬頭,一雙緋紅的眼盯著他的臉。林玄睡著,眉心緊著,眼瞼底下一片青灰。她伸出手,從袖口滑出細白的指頭,一下又一下拍他的臉。

「玄兒。」林雪叫。聲音又軟又小,像怕嚇著他。

林玄沒應。手臂終於滑下去,把她孤零零地留在他身上。石台冷硬,身下只有他撕碎的幾片衣袍。林玄的臉在灰霧裡越來越模糊,胸膛的起伏也越來越淺。林雪望著他的臉,嘴唇癟了癟,要哭,又憋住了。她想起玄兒說過,他最喜歡玩那個遊戲。那個遊戲里,玄兒會喘得很響,會咬她,會把滾燙的東西一直澆到她肚子深處。她不會說,但她知道,每次只要她這樣做,玄兒就哪兒都不去。

林雪跪坐起來,紅白相間的裙子早被霧氣打濕,貼著腿。她把衣裳從肩上褪下去,露出半邊瑩白的胸脯。那對沈甸甸的奶子一顫,雪白里透出被兒子連日揉弄養出的緋色。乳珠硬挺挺地翹著,顏色是妖冶的緋紅,跟她眼瞳的顏色一模一樣。周圍沒有人看她,只有石壁上的綠苔和飄散的灰霧。她喘了兩下,又去拽林玄的腰帶,動作稚氣,卻很認真。把他那根半軟半硬的東西掏出來時,她睜大了眼,盯著那猙獰的青筋,像第一次看見似的,喉嚨里輕輕咽了一口。那根東西即使半軟著,也比尋常男子的全盛狀態粗長得多,龜頭藏在包皮里,只露出小半個暗紅色的頂。

林雪一手擼動,兩下,三下。那東西在她掌心一跳,慢慢脹大,龜頭從包皮里頂出來,顏色深紅,看著就燙。青筋在柱身上蜿蜒跳動,龜頭完全頂出時圓碩光亮,馬眼滲出一滴清亮的液體。她低頭看了那滴前液,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咸的,是玄兒的味道。她更用力地擼動起來,幾把下去,那條巨物便完全硬挺了,斜斜地指著她的臉。粗得像小兒手臂,龜頭漲成深紫色,柱身血管暴起,貼著小腹的角度微微上翹。

林雪把身子挪過去,跨坐在他身上。沒有前戲,沒有水。她只胡亂地用那圓碩的龜頭蹭了蹭自己腿心,蹭到一點不知是霧水還是冷汗的濕,便扶著柱身,往自己穴口裡送。穴口很小,粉粉嫩嫩地藏在那一叢旺盛濃密的陰毛里,毛是白的,跟她頭髮一個顏色。她用手指掰開兩瓣肥嫩的肉唇,唇肉也是緋紅的,跟乳珠一樣。

龜頭擠進去的時候,林雪疼得弓起背,眼淚「叭嗒」一聲掉下來。那裡乾澀極了,穴口被撐成薄薄一圈,像要裂開。沒有愛液潤滑,每一寸推進都像是把那層嫩肉從里往外撕。她哼了一聲,咬住自己一根手指,沒有停下,而是往下坐。

「嗚——嗚嗚——」林雪喉嚨里滾出悶在鼻腔里的嗚咽,身子抖得像風裡的葉子,卻死咬著牙往下沈腰。龜頭撐開第一圈嫩肉時發出「啵」一聲輕響,隨後整根柱身便順著那股蠻力往里擠。她的肉壁乾澀地箍上來,每一條褶皺都被強行撐平,摩擦帶來的灼痛從穴口直燒到小腹深處。

「玄兒……唔……」林雪哭喊著,聲音抖得不成調。臀肉落在林玄的恥骨上,發出沈沈的一聲肉響。整根東西被她硬吞進去,那裡頭又脹又疼,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杵從下往上劈開。她的小穴被完全撐滿,穴口那圈嫩肉繃成透明的粉白色,陰蒂從包皮里頂出來,硬硬地蹭在林玄的恥毛上。恥毛濃密粗硬,扎得她又癢又疼。

林雪不動了。也不敢動。就那樣撐在他身上,俯下臉去貼他冰冷的臉頰。她呼吸急促,心口那兩團肉重重壓在他胸口,中間緊夾著兩個人早已濕透的衣料。那對H罩杯的大奶被壓成兩團白花花的肉餅,乳溝裡積著一層薄汗,咸澀的氣味混在她急促的喘息里。過了幾息,她慢慢抬起臀,又坐下去。

肉體的撞擊聲在石谷里回蕩。

「啪——」

一下。

「啪——」

兩下。力道不大,卻固執得很。林雪的小穴在幾次抽送後終於開始分泌一點淫水,黏膩的水聲漸漸混進撞擊聲里。每次抬臀時,那根粗長的肉棒便帶著一圈粉色的穴肉翻出來,柱身濕亮亮的,沾著的不是全是愛液,還有一點血絲——她那裡被撕裂了一點,淡淡的血混著剛分泌的淫水。可她不看。她只盯著林玄的臉。

像是有一個孩子在拼了命地搖一個不肯醒的人。她林雪一邊哭一邊聳動,兩條細白的大腿打著顫,濕發黏在臉頰上,紅眼卻一瞬不瞬地盯著林玄。那對巨乳隨著動作上下甩動,乳波翻湧,「啪啪」的肉響和她的哭聲絞在一起。她的蜜穴漸漸濕潤了,淫水從交合處溢出來,但她的眼淚卻越來越多。

「玄兒。」林雪捧住他的臉頰,指尖幾乎陷進他腮邊。

「起來。」

這次的聲音清冷、急切,像一線冰水從夢里穿過來,帶著一個母親最原始、最鋒利的東西。那不該是一個六歲孩子會有的語氣。林雪挺起腰,又狠狠坐下去,穴肉被乾得裡外翻攪,黏膩的聲響變大了些。她不要他走。她的穴正緊緊地咬著他的肉棒,肉壁深處有甚麼東西在劇烈蠕動,像是子宮口也在一下一下地吸吮龜頭。那不是有意識的動作,純粹是身體的本能——這個女人的身體認得這根東西,認得它該去的地方,認得它該留在哪裡。林雪的眼淚滴在林玄鎖骨上,一滴接一滴,滾燙得像要把他的皮膚灼穿。

「玄兒。起來。」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最深處掏出來的,帶著血和肉。她再一次抬起臀,這一次抬得更高,幾乎讓龜頭滑出穴口,再重重坐下去。「啪——」那一聲又悶又響,龜頭撞在花心上,她整個人抽搐了一下,卻咬住嘴唇沒有叫。她的紅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著林玄的臉,嘴唇在發抖。

「玄兒。起來。起來。起來——」

她一邊哭喊一邊瘋狂地聳動,臀肉撞擊恥骨的聲響密得像擂鼓。淫水被乾得四下飛濺,打濕了兩人交合處的恥毛。她的白髮散了,黏在汗濕的背上和肩上。那對巨乳甩得幾乎看不清形狀,只有白花花的肉影和兩顆緋紅乳珠的殘像。她的小穴在高強度的抽送下已經徹底濕透了,肉壁絞得一次比一次緊,高潮的預兆正在靠近,但她不在乎,她要玄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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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親——」

我喊出這聲時,喉嚨里像被塞了一把燒紅的炭。

睜開眼。紫霧。石台。懷裡紅衣白髮。沒有梨樹,沒有晨光,沒有那個會在情到濃時紅著臉打我一拳的林宗主。只有這個心智壞了的、頭髮全白了的、眼瞳緋紅的娘親。她正跨坐在我身上,瘋了一樣地聳動著,小穴又緊又熱,把我的肉棒咬得死緊。

而她在哭。

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從娘親的下巴滴下來,滴在我鎖骨上,一滴接一滴,燙得我胸腔里那顆心像被一隻手狠狠攥住。我醒過來的第一個念頭不是「我回來了」,是「我怎麼能」。我在夢里痛她,那個假的娘親。我在夢外也差點丟下她,這個真的娘親。這個連話都不會好好說的娘親,這個心智退化到只懂吃糖葫蘆和騎在玄兒身上的娘親,卻用她自己僅懂的那種方式,一遍一遍,用她的身體,用她乾澀到撕裂也在所不惜的小穴,用她那四個字,把我從另一個世界里硬生生拽了回來。

娘親還沒發現我醒了。她只是機械地抬起臀,落下,再抬起,再落下。每一次都坐到底,每一次都讓龜頭撞在她的花心上。她的穴肉已經開始劇烈地痙攣,高潮就要來了,但娘親的眼睛還是死盯著我的臉,嘴唇翻來覆去只有那四個字。

「玄兒。起來。」

我猛地扣住娘親的腰,往上一頂。

「啊——!」娘親驚叫出來,整個人向後一仰,白髮在空中划了道弧。那叫聲里沒有痛,只有驚,和一股從嗓子眼衝出來的、壓抑了不知多久的狂喜。我沒給她反應的空隙,就著那個從下往上的姿勢開始發狠地操娘親。腰腹繃緊又松開,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每一次頂撞都又深又重,龜頭撞在花心上碾一下再退出來。娘親的話全碎了,散成拔高的哭叫和急促的喘。

「玄……玄兒——」娘親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像風裡的碎紙片。我一言不發,只是操她。肉體的撞擊聲在石谷里炸開,「啪!啪!啪!」,一聲比一聲響,帶著黏膩的水聲和娘親小穴被撐開時發出的「咕嘰」聲。我把她抱得很緊,一手扣著她的腰,一手托著她的臀,手指陷進那兩瓣圓潤飽滿的蜜桃臀肉里,像是要把娘親整個人嵌進肋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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