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有點扎手
本章第 2 / 2 頁
回到1502,媽換下藏青針織裙,系上藍白格圍裙鑽進廚房,燜了一鍋排骨燉豆角。晚飯擺上靠牆的餐桌,我端著白米飯坐下,照著前幾天夜裡許下的第三樁承諾,把今天在設計院的事一五一十說了。
「早上八點十分到的院裡,二樓人事科的王大姐給我辦的手續、發的工牌。接著張叔領我上三樓結構一室認了師傅,叫陳建國,五十多歲,人挺實在,給了我一本院裡的製圖規範讓我先看。哦對了,晌午開飯盒那會兒,咱家這雙層保溫桶可把小李他們羨慕壞了。」
媽坐在餐桌對面,手裡的筷子尖熟練地把盤子里幾根豆角邊上的老筋挑乾淨,夾進我碗里,眼皮都沒抬,裝作漫不經心地順嘴問了一句。
「大單位裡頭年輕人不少吧?都在一個大屋裡坐著?」
我咬著豆角,聽出她話里的味兒,接道:「我們結構一室全是老爺們兒和老師傅。就十一點半去二樓財務科交餐卡押金的時候,在走廊里迎面碰見林薇抱著卷宗過去,隔著五六米遠點了下頭。她說了句「來報到了」,我回了聲「嗯」,前後也就三秒鐘,多一句話都沒說。」
媽筷子尖一頓,鼻子里輕哼了一聲,把砂鍋里最大那塊帶脆骨的排骨夾進我碗里,端著架子數落。
「你跟媽報備這麼細乾啥?誰問你那個女同學了,媽又沒查你崗!」
「那不是怕媽心裡惦記嘛。」我嘿嘿一笑,低頭啃排骨,「答應過媽的事,單位里芝麻綠豆大的事都得跟媽彙報清楚。」
「德行。」她拿筷子尾敲了下我碗沿,「吃你的排骨。」
吃完晚飯,媽拿著濕抹布擦餐桌,我坐在餐椅上掏出手機,當著她的面給我爸周啓成撥了微信語音。響了四五聲,那頭接通了,聽筒里先傳出外省工地活動板房裡老舊搖頭扇嗡嗡的轉葉聲。
「爸,是我。今天我去設計院正式報到了,分在三樓結構一室,張叔給我安排的師傅姓陳。」
電話那頭靜了一下,傳來我爸慢吞吞的聲音,帶著點實在的高興:「好,好啊……進了設計院跟著老師傅好好學,少說話多看圖紙,別耍小聰明。」
「嗯,陳工挺照顧我的。爸,你那邊工地最近咋樣?」
我爸頓了頓,背景里風扇咔噠響了一聲:「還是老樣子,天天盯現場唄。前陣子跟你媽視頻,瞅著你媽氣色挺好,家裡有你在,爸心裡踏實……航航啊,你也真長大了,知道心疼你媽了。」
我握著手機,抬眼看了一眼正在旁邊彎腰擦桌角的媽,放穩聲音回道:「應該的,我在家肯定照應好我媽。」
電話那頭傳出一聲壓得很低的嘆氣,我爸的聲音有些發澀磕絆:「你媽這些年……一個人在家又開店又拉扯你,扛得不容易。你這回留在濱城上班,離家近,你媽心裡肯定高興。下班沒事少在外頭瞎混,多幫她乾點店裡的重活,多在家陪陪她。」
「我知道,每天下班我都去店裡搭手。」
我爸又停了兩秒,語氣里透出點找補的局促:「那個……工地九月份趕主體封頂,實在走不開,中秋那三天假爸真回不去。這些年爸在外頭跑工程,也沒顧上你啥……行了,你在單位好好乾,缺錢了跟爸說話,我這頭工地還有事,先掛了啊。」
沒等我說完客套話,那頭就匆匆掛斷了語音,手機里只剩一聲忙音。我放下手機,看著媽擦完桌子直起腰的背影,腦子里沒起別的念頭,只覺得心裡安穩。
我端著摞好的空碗跟進廚房。媽站在水槽前擰開水龍頭,往絲瓜瓤上擠了一坨洗潔精,順嘴問。
「你爸剛在電話里跟你說啥了?難得聽他一口氣跟你說這麼老些話。」
「就囑咐我跟著師傅好好看圖紙,說中秋工地趕封頂回不來。」我站在她身側把筷子放進水池,「讓我下班多去店裡幫你乾重活、多陪陪你。」
媽搓著青花瓷碗的手在水流底下停了半拍,隨即又嘩嘩地衝起泡沫來,語氣熟稔得跟在念叨今兒天氣一樣。
「他那人你還不知道?最怕折騰。工地一忙起來,路上來回得十幾個小時,回來待兩天又得走,他才不肯遭那個罪呢。」
「爸最後還說這些年在外頭沒顧上我啥,聽著怪客氣的。」我接過她衝乾淨的碗瀝水。
媽轉過頭睨了我一眼,帶著洗潔精白沫的濕手往我手背上一甩,甩了我一手涼水珠子,利索地把話頭翻了篇。
「他能惦記著托張叔給你找著設計院的工作,就算心裡有數、有長進了!行了,老夫老妻都這歲數了,提這些陳芝麻爛穀子乾啥,趕緊把砂鍋刷了!」
我笑著應了一聲,接過絲瓜瓤低頭刷起鍋來。廚房裡只剩下瓷器碰撞的脆響,水龍頭嘩嘩地流,她把洗好的碗一隻只竪進瀝水架,擺得整整齊齊。
……………………………………………………
夜裡九點多,媽先去衛生間沖涼。裡頭淋浴噴頭的水聲嘩嘩響了二十多分鐘,比平時足足多待了十來分鐘才停。等她擦著濕發推門出來走進主臥,手裡似乎攥著那把銀亮的不鏽鋼修眉小剪刀,順手叮的一聲放回了梳妝台邊上的木制首飾小盒里。我當時正站在衣櫃前低頭翻找換洗的大褲衩,余光掃了一眼,壓根沒往心裡去。
等我衝完澡出來,十點鐘的臥室里只亮著床頭櫃上那盞暖黃的台燈。我坐到老粗布床單邊沿,抬手揉了揉盯了一天圖紙發酸的眉心。媽正靠在床頭牡丹花枕頭上擦雪花膏,見我揉眼,起身從梳妝台小抽屜里翻出那把用了十來年、勺柄都被摩挲得銀亮光滑的舊不鏽鋼耳挖勺。
她拆了腦後的抓夾,深棕色的濕捲髮帶著洗發水香披散在肩頭;卸了妝,鵝蛋臉在燈下清清爽爽,薄唇上只塗了層透明潤唇膏。身上套著那件洗得發軟的淺藍碎花舊棉睡裙,裡面沒穿胸罩,下身只有一條淺色棉平角內褲;兩條腿曲在床單上,腳光著,沒穿襪子。
媽伸手拍了拍自己曲起的大腿根,嗓音比白天軟了半度。
「過來枕著。頭一天上班就盯了一天圖紙,眼珠子酸了吧?媽給你掏掏耳朵、按按太陽穴。」
我半點沒客氣,順勢往下一倒,後腦勺結結實實陷進她大腿根溫厚彈軟的肉里。隔著一層薄薄的淺藍碎花棉布,她大腿內側的體溫混著白瓷瓶綠蓋雪花膏的香味,直往我後脖頸里鑽。我側過身,兩只手臂自然而然地往前一伸,環抱住她睡裙下軟乎乎的腰側,把臉貼在她小腹邊沿。
「還是媽掏得舒服……上次封控在家,你在沙發上給我掏耳朵那回,我到現在還記著呢。」
媽低頭看著我,噗嗤笑出聲,湊到我左耳廓邊吹了口氣,捏住耳垂往上一提,另一隻手握著耳挖勺探進耳道,順著內壁慢慢刮轉,一邊刮一邊拍了下我腦門。
「那會兒你還知道裝人呢,這會兒尾巴全露出來了!別亂晃腦袋,仔細捅著耳膜!」
耳挖勺刮過耳道深處的沙沙聲在腦仁里放大,混著她噴在我耳廓和脖頸上的溫熱鼻息,癢得我尾椎骨一陣陣過電似的發麻。掏完左耳換右耳,我借著翻身平躺的動作仰起臉,視線順著她敞開的淺藍碎花睡裙寬領口直直看進去。她低頭俯著身,領口裡沒穿胸罩的兩團水滴形軟乳毫無遮擋地往下垂墜,上半球白膩的薄皮下隱約透出幾根淡青色的細血管,深褐色的乳暈隨著她手上捏耳勺的輕微動作,在我眼前一晃一晃。
等她吹淨耳沫、把舊耳挖勺擱回床頭櫃玻璃板上發出嗒的一聲輕響,剛抬起微涼的指腹按上我的太陽穴揉了兩圈,我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一個翻身把臉埋進她胸前,右手一把將睡裙寬領口往下扯到乳根,張嘴就把整顆溫軟飽滿的左乳連著乳暈含進了嘴裡,舌尖抵著那粒軟肉用力卷吮。
媽渾身一顫,按在我太陽穴上的手指猛地收緊,卻沒有推開我,只從鼻腔里漏出一聲發顫的軟哼。我含著乳肉連嘬了幾大口,原本半縮著的深褐色乳頭在舌尖和口腔的溫熱吸力下迅速充血挺立,硬成一粒頂在我上顎上,帶著她剛洗完澡皮膚上殘留的一絲微咸汗意。媽胸口劇烈起伏著,五指插進我剛推短的硬發茬里輕輕摩挲,低啞著嗓子嘆。
「多大個人了,上一天班回來還跟沒斷奶似的……慢點嘬,別咬出印子。」
我嘴裡含著那粒挺立的乳尖沒松口,環在她腰側的右手順著她平坦溫熱的小腹一路往下滑,指肚擦過肚臍下方那三指寬的銀白色淺妊娠紋,熟門熟路鑽進了她淺色棉平角內褲的鬆緊帶里。照往常的習慣,我五指張開往她飽滿的陰阜上攏去,想抓滿一把那叢天生又黑又密的軟毛。可手指剛一貼上去,我的動作猛地停住了。
我嘴裡的乳尖滑了出來,右手五指在她的平角褲襠里來回捻動了兩下。不對勁。往常手伸進去能滿滿當當抓上一整把、一直蔓延到大腿根內側的濃密黑毛,這會兒空了一大圈。指腹貼著她滾燙的陰阜皮肉細細一摸,摸到的全是一層剛被剪刀鉸斷的短硬毛茬,橫截面跟男人下巴上的鬍子茬似的,直往我指肚嫩肉里扎。而且剪得參差得離譜,左邊大腿根沿口幾乎貼著皮剪成了扎手的短刺,右邊卻還留著一指多長的軟毛,左短右長。我手指再往中間探了半寸,觸到閉合的大陰唇邊沿,裡頭早就被剛才的掏耳和吃奶勾出了一層黏膩溫熱的汁水,把底下沒修到的毛根濡得濕滑發軟。
我猛地抬起頭,看向她的臉,眼睛在台燈下亮得嚇人,壓著啞嗓子直球點破。
「媽……你剛才擱衛生間沖涼待那麼大半天,是自個兒拿小剪子修底下這毛了?」
這一句話出口,媽那張白淨的臉騰地一下從臉頰燒到脖子根,原本放鬆曲著的兩條大長腿猛地往中間一夾,大腿根的軟肉死死夾住我的右手腕,兩只手同時伸下來抓住我的小臂往外拽,羞惱得嗓音都變了調。
「你管得著嗎!瞎摸啥你!還不是穿前兩天買的那兩條破細繩褲衩,前面那塊布窄得連二指寬都沒有,毛全從兩邊露出來難看死了!趕緊把手拿出來!」
她這話一出口,我腦仁里嗡的一聲,後腰瞬間繃得像鐵板,褲衩里那根硬物猛地跳了一下,頂在她大腿外側燙得嚇人。我非但沒把右手撤出來,反而頂著她夾腿的力道,用指腹在她左短右長的刺手毛茬和濕潤的陰唇縫上又摩挲了兩把,笑得一臉促狹。
「原來是為了配丁字褲特意修的啊……可媽你自個兒低頭彎著腰哪看得清。你看這左半邊剪得跟鬍子茬似的扎手,右半邊還長出一截,跟狗啃的一樣。明兒你穿裙子走路,這短茬子不得把大腿根嫩肉扎紅了?要不明兒晚上我下班回來,擰亮台燈,給媽仔仔細細修齊整唄?」
媽被我說得渾身發顫,羞得連耳根子都紫紅了,使出全身力氣一把將我的右手從平角褲腰里拔出來,照著我肩膀狠狠拍了一巴掌,順勢往床里側一滾,翻身背對著我,扯過夏涼被一直拉到耳朵根,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聲罵。
「滾犢子!媽瘋了劈著腿擱大燈底下讓你拿剪子修那地方!你想都別想!趕緊給我老老實實睡覺,明兒早上六點半還得去店裡換花桶呢,再敢亂摸,媽一腳把你踹回次臥睡去!」
她把話堵得死死的,閉上眼一動不動開始裝睡。可隔了三四秒,夏涼被底下,她那兩只溫熱滑膩的37碼光腳卻悄悄往後一伸,腳背勾住我的小腿肚,腳趾頭還在我迎面骨上輕輕蹭了兩下,蹭完就徹底停在那兒,沒再挪開。
……………………………………………………
我抬手咔噠一聲擰滅了床頭台燈,主臥瞬間沈入一片溫熱的黑暗。我把她裹到耳根的夏涼被往下拉了拉,順勢往里挪了半尺,胸膛嚴嚴實實從背後貼上她柔軟的脊背,左胳膊搭在她腰上,大褲衩里硬得滾燙的柱身隔著兩層薄棉布,正好卡進她圓潤溫熱的臀溝裡,右手從她腋下穿過去,隔著洗軟的淺藍碎花睡裙穩穩罩住她胸前一團軟肉,壓著渾身的火氣,沒再往下亂動。
厚窗簾留了兩指寬的縫,初秋的夜風吹得白紗簾輕輕晃動,外頭馬路上偶爾駛過一輛夜班公交車,燈光從簾縫掃過去一道又一道。玄關鞋櫃上,那只三層都塞滿零碎的公文包和刷乾淨的不鏽鋼保溫桶正並排立著,等明早六點一刻鬧鐘一響,這樣的日子還要再來一遍。黑暗裡,掌心罩著的那團軟肉隨著她由急促漸漸變得綿長的呼吸,一起,一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