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女僕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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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整理好衣服,從假山洞里走出來。
陽光刺得人睜不開眼。
外面的世界一切如常。
梧桐樹的葉子在風中沙沙作響,遠處有遊客在拍照,池塘里的錦鯉悠閒地游來游去。
沒有人知道,在那個不起眼的假山洞里,剛剛發生了甚麼。
但確實發生了。
*那股熱乎乎的黏液還在從我身體深處慢慢滲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每一步都讓我覺得下面空空的又滿滿的,我明明恨自己怎麼能讓他射在裡面,可雙腿卻軟得根本邁不開,只能靠著他才能站穩。
*
媽靠在我身上,腿還在發軟。
她的裙子已經被我拉回了原位,但緞面上有幾塊深色的水漬,愛液和潮噴的痕跡,在黑色面料上不太明顯,可仔細看,還是能看出那種不自然的濕潤。
媽媽的絲襪更慘,大腿內側的部分幾乎濕透了,黑色尼龍面料緊貼在皮膚上,泛著一層曖昧的水光,太陽照上去,亮晶晶的。
最要命的是她的內褲。
那條黑色蕾絲內褲已經被我扯得變了形,勉強掛在胯骨上,襠部完全濕透了,貼在媽媽的花縫上,把兩片花瓣的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我射在她裡面的精液正在慢慢往外滲,乳白色的液體從內褲邊緣溢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沒入絲襪的襪口裡。
*他的東西還留在裡面,正一點一點往外流,我感覺每走一步都像在宣告剛才的事,我怎麼能讓他這樣對我,可身體卻熱得發燙,止不住地想貼緊他。
*
媽媽自己感覺到了。
「……你就不能射在外面嗎。」媽媽的聲音又啞又軟,帶著事後特有的那種慵懶和惱怒交織的味道。
「剛才是媽媽讓我射到裡邊的。」
媽媽抬手想打我,但胳膊抬到一半就放下了,沒力氣。
「休息會吧,有點走不動了。」媽媽小聲說,語氣里有一絲她自己大概都沒察覺到的撒嬌。
說完她便拉著我走到旁邊的護欄邊,準備靠一會。
我瞭然,媽媽的下體濕噠噠的,坐下去絕對會露餡。
但是看著媽媽嬌艷又慵懶的臉龐,想著剛才是我把她造成了這樣,也有一點點不好意思,想著背她回去,讓她休息一下。
於是我蹲下身,背對著她。
「上來。」
「……你瘋了?這是外面。」
「背你回去。沒人會覺得奇怪,就是男朋友背女朋友而已。」
「下邊……是濕的……」
「沒事,您裙子是乾的,背起來看不出來的。」
媽媽猶豫了幾秒。然後我感覺到她的手搭上了我的肩膀,身體的重量輕輕地壓了上來。
我俯下身子,讓她的重心向前調整,托住她的大腿根部站起來,我的手掌剛好按在她濕透的大腿內側,觸感滑膩而溫熱。
她的胸壓在我的後背上,柔軟的乳肉隨著我走路的節奏輕輕晃動。她的下巴擱在我的肩窩里,呼吸打在我的脖子側面,癢癢的,暖暖的。
「你身上好熱,一身汗味。」她嘟囔了一句。
「剛才運動量太大了。」
「媽媽倒是一如既往的好香。」
媽媽沒說話了。過了一會兒,也不知是害羞了還是困了,我感覺到她的臉埋進了我的頸窩里,鼻尖蹭著我的皮膚,像一隻懶懶的小貓。
路過一對老年夫婦的時候,老太太笑眯眯地看著我們,對老伴說:「你看人家小年輕,多甜。」
這次是真的害羞了,我能感到媽媽把臉埋得更深了。
我也輕笑了一聲,然後感覺到她張開嘴唇在我脖子上輕輕咬了一下。
媽媽在抗議。
回到酒店房間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我把她放在床上。
媽媽整個人癱在紅色的床單上,黑色裙子皺巴巴的,絲襪歪歪扭扭,頭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臉上還殘留著淚痕和汗漬。
狼狽的,凌亂的,但在這種凌亂里有一種奇異的色情感,像一幅被打翻了顏料的畫,混亂中反而生出了某種野性的美。
「我要洗澡。」媽媽閉著眼睛說。
「等一下。」
「等甚麼?」
我沒有回答。走到昨天買的那堆衣服旁邊,翻了翻,抽出了一套東西。
黑色的。白色的蕾絲花邊。短裙。圍裙。頭飾。
女僕裝。
我把它放在她身邊。
媽媽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然後閉上了。
「不穿。」
「你答應過的。一個月女朋友。女朋友給男朋友穿衣服,很正常。」
「那也不穿這個。」媽媽的聲音悶悶的,「太丟人了。」
「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
「在你面前也丟人。」
我在床邊坐下來,伸手撥開她額前的碎發。她沒有躲,但也沒有睜眼。
「你還記得那個視頻嗎?」我說,聲音放得很輕。
她的睫毛顫了一下。
媽媽當然記得。
那個穿著女僕裝的母親,跪在兒子面前,戴著項圈,叫他「主人」。
她看那個視頻的時候,表面上一臉嫌惡,但我注意到她的呼吸頻率加快了,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
「那只是視頻。」媽媽說,「跟我沒關係。」
「我沒說跟你有關係。」我的手指沿著她的臉頰滑到下巴,輕輕捏住,讓她的臉轉向我。
「我只是想看你穿。好看就行。穿上讓我看一眼,不好看就脫。」
媽媽睜開眼睛,看著我。
那雙眼睛里有猶豫,有掙扎,有一絲被我看穿了甚麼的恐懼,但最後,那些情緒都沈到了眼底,表面只剩下一層薄薄的無奈。
「……就看一眼。」
「就一眼。」
媽媽坐起來,拿起那套女僕裝,看了看,臉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件兇器。然後她下了床,赤著腳走進了浴室。
門沒有關嚴。
留了一條細細的縫。
我不知道這是她忘了,還是故意的。
*浴室門留著縫,我知道他就在外面看著,我怎麼能穿這種衣服給他看,可手指還是不由自主地解開了扣子,心裡又慌又熱,像有甚麼東西在胸口亂撞。
*
等待的時間不長。
我聽到浴室里傳來的各種細碎的聲音,水龍頭開了又關,布料摩擦皮膚的窸窣聲,一聲極輕的、像是自言自語的「怎麼這麼短」,然後是一陣沈默。
浴室的門開了。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媽媽站在門口,低著頭,雙手絞在身前,手指不安地揪著圍裙的下擺。
黑色女僕裝的上身是緊身的胸衣式設計,肩帶很細,領口開得很低,低到她的乳溝完全暴露在外面,兩團飽滿的白色乳肉被黑色面料擠壓出一道深深的溝壑,隨著她緊張的呼吸微微顫動。
胸衣的下擺收在腰際,勒出她纖細的腰線,然後是一條極短的黑色蓬蓬裙,裙擺只到大腿根部,比大腿根部還要短,短到她只要稍微彎一下腰,裙擺就會翹起來,露出下面的一切。
白色的蕾絲圍裙系在腰間,在身前打了一個蝴蝶結。
白色的蕾絲花邊裝飾在領口、袖口和裙擺的邊緣。
頭上別著一個白色的女僕頭飾,小小的,別在她烏黑的長髮上,像一隻停在黑緞上的白蝴蝶。
媽媽沒有穿絲襪,剛才那雙已經濕透了。
光裸的雙腿從極短的裙擺下延伸出來,白得晃眼,修長而筆直,腳踝纖細,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著。
媽媽還是沒有穿內褲。
我知道這一點,因為裙子實在太短了,她站在那裡低著頭的姿勢讓裙擺前方微微翹起,我能隱約看到裙擺陰影下那一小片光潔的、白皙的肌膚。
「……看完了嗎。」媽媽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頭始終沒有抬起來。
「抬頭。」
媽媽慢慢地抬起頭。
臉紅得像燒起來了。
從脖子根一直紅到發際線,連眼眶都是紅的,眼睛里蓄著一層水霧,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
她的表情是羞恥的、窘迫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但在那所有情緒的最底層,在她自己都不願意觸碰的最深處,有一絲極其微弱的、幾乎不可察覺的……
興奮。
我看到了。
媽媽的乳頭透過薄薄的黑色面料頂了出來,兩個小小的凸起,像兩顆硬挺的紅豆。這不是冷的,房間里開著暖氣,溫度舒適。
是興奮。
穿上這套衣服本身,就讓她興奮了。
*穿上這身衣服,我覺得自己像個下賤的女僕,胸口被勒得這麼緊,下面又空空的,我明明覺得丟臉極了,可乳頭卻硬得發疼,為甚麼身體會這樣熱?
*
「轉一圈。」我說。
「……」媽媽瞪了我一眼,但還是慢慢地轉了一圈。
當媽媽背對我的時候,我看到了裙擺後方的風景,蓬蓬裙太短了,根本遮不住她的臀部。
兩瓣飽滿的、圓潤的、白得發光的臀肉有大半暴露在裙擺下方,臀縫的上端若隱若現。
她每走一步,臀肉都會微微顫動,像兩團凝固的白色果凍。
「好了吧。」媽媽轉回來,雙手拽著裙擺往下拉,但裙子的長度就那麼多,拉下去前面就會露出更多,顧此失彼。「我去換——」
「過來。」
她的腳步頓住了。
「過來。」我重復了一遍,聲音不大,但語氣里有一種不容拒絕的東西。
媽媽站在原地,咬著下唇,和我對視了大概三秒鐘。然後她的肩膀微微塌了一下,那是她放棄抵抗的標誌性動作,邁著小碎步走了過來。
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晃,每一步都露出一小截大腿根部的白皙肌膚,又在下一步收回去。
像是一扇不斷開合的門,每一次打開都只給你看一眼,然後迅速關上,讓你想看到更多。
她走到我面前,站定了。
我坐在床邊,她站著,我的視線剛好和她的胸口平齊。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她的乳溝像一道深不見底的峽谷,兩側是白色乳肉堆疊出的懸崖,黑色面料是峽谷邊緣的暗色岩石。
我伸手,握住了媽媽的腰。
媽媽的腰真的很細。
我的兩只手幾乎能合攏。
女僕裝的胸衣把她的腰線勒得更加誇張,上面是豐滿到溢出來的胸部,下面是圓潤翹挺的臀部,中間是這一截不盈一握的腰肢。
沙漏形的身材被這套衣服放大到了極致。
「叫我甚麼?」我說。
媽媽愣了一下。
「……李峰。」
「不對。」
媽媽的眼神閃躲了一下。她明白我在說甚麼。那個視頻里,穿著女僕裝的女人叫她的兒子——
「我不叫。」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堅決,「別的都可以,這個不行。」
「為甚麼?」
「因為……太過分了。」
我看著媽媽的眼睛。
媽媽的目光在閃躲,不敢和我對視。
她說「太過分了」,但她的身體在說別的,她的呼吸頻率加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了,乳頭透過面料頂得更明顯了。
她不是覺得過分。
媽媽是害怕。
害怕一旦叫出那個稱呼,就會打開某扇她一直拼命鎖著的門。門後面是甚麼,她自己大概也不敢去想。
我沒有逼她。
「那就叫名字。」我說,「叫『峰』。」
「……峰。」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如釋重負。
「嗯。」我把她拉近一步,讓她站在我的兩腿之間。「現在,女僕小姐,幫你的男朋友脫衣服。」
媽媽的手指顫抖著。
但她還是伸出了手。
媽媽先解開了我T恤的扣子。
我今天穿的是一件亨利領的T恤,領口有三顆扣子。
她的手指笨拙地摸索著,好幾次都沒能把扣子從扣眼裡推出來。
她的指尖冰涼,和她滾燙的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
我抬起胳膊,她把T恤從我身上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