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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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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第68章 女僕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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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目光落在我的身體上。

古銅色的皮膚,八塊腹肌的輪廓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投出清晰的陰影,胸肌飽滿而結實,還有那些傷疤。

大大小小的傷疤散布在我的軀乾上,有的是刀傷,有的是燒傷,有的是子彈擦過的痕跡。

龍組半年留下的印記。

媽媽的手指觸上了我左胸口的那道最長的疤。

「疼嗎?」媽媽問。每次看到這些傷疤,她都會問這個問題。

「不疼了。」

媽媽低下頭,嘴唇輕輕地落在那道疤上。

很輕。像一片羽毛。

然後她的手滑到了我的腰帶上。解開皮帶扣,拉下拉鍊,把褲子和內褲一起往下拽。

肉棒彈出來的時候,打在了媽媽的小腹上。

媽媽倒吸了一口氣。

在假山洞里剛剛射過一次,但經過回來路上背著她的那段時間,她的胸壓在我背上,她的呼吸打在我脖子上,她的大腿內側濕滑的觸感,我又硬了。

完全勃起的肉棒筆直地翹著,龜頭漲成深紅色,柱身上的青筋像藤蔓一樣蜿蜒突起。

「跪下。」我說。

她的膝蓋彎了一下,然後又繃直了。

「……為甚麼每次都要跪。」媽媽小聲抗議。

「因為你跪著的樣子最好看。」

這句話像是按下了某個開關。媽媽的臉又紅了一層,如果還能更紅的話,然後慢慢地、慢慢地彎下膝蓋,跪在了我面前的地毯上。

女僕裝的短裙在她跪下的瞬間完全失去了遮擋功能。

裙擺翹起來,從我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她光裸的臀部和大腿。

她的跪姿很標準,膝蓋併攏,小腿貼在地毯上,上身挺直,像一個真正的、訓練有素的女僕。

媽媽的臉正對著我的肉棒。

龜頭離媽媽的嘴唇很近。她能聞到那股氣味,男性荷爾蒙的味道,混合著之前在她體內射過一次後殘留的、屬於她自己的愛液的氣味。

「張嘴。」

媽媽張開了嘴。

嘴唇分開,露出裡麵粉紅色的舌頭和整齊的牙齒。

她的眼睛半垂著,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扇形的陰影,表情是一種奇異的混合,羞恥與順從,抗拒與期待。

*他的味道這麼濃,我明明應該覺得惡心,可舌頭卻自己伸了出去,我這是怎麼了,為甚麼下面又開始流水了。*

我一隻手扶著肉棒,龜頭抵在媽媽的下唇上。

她的嘴唇很軟,被龜頭壓出一個淺淺的凹陷。

我沒有急著推進去,而是用龜頭在她的嘴唇上慢慢地畫圈,把滲出的前列腺液塗在她的唇瓣上,讓它們變得濕潤而光亮。

她的舌尖伸出來,舔了一下龜頭。

是她自己伸出來的。

我沒有要求,沒有命令,沒有暗示。

媽媽自己伸出那條異常長的舌頭,主動舔了一下我的龜頭。

舌尖觸到龜頭的瞬間,我感覺到一陣酥麻從那個接觸點擴散開來,她的舌頭又軟又熱又濕,像一條靈活的小蛇。

「乖。」我說。

這個字讓她的身體顫了一下。

然後我推了進去。

龜頭擠開她的嘴唇,滑過她的舌面,進入了她溫熱的口腔。

她的嘴很小,但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已經能夠容納我的龜頭和大約三分之一的柱身。

她的舌頭立刻纏了上來,那條異常長的舌頭是她口交時最致命的武器,靈活地卷著柱身,舌尖在冠狀溝的位置來回掃動,同時舌面貼著龜頭的下方,用一種柔軟的、波浪式的蠕動按摩著最敏感的系帶。

「唔……」媽媽發出一聲含糊的鼻音,不知道是不適還是別的甚麼。

我的手放在媽媽的頭頂,手指插進她的頭髮里,撥弄著那個白色的女僕頭飾。沒有用力按,只是輕輕地搭著,讓她按自己的節奏來。

她開始前後移動頭部。

緩慢的,有節奏的,每一次吞入都比上一次深一點點。

她的嘴唇緊緊地箍著柱身,隨著她的吞吐動作在柱身上來回滑動,留下一層亮晶晶的唾液。

媽媽的腮幫子微微凹陷,她在用力吮吸,口腔內部形成了負壓,把我的肉棒往更深處拉。

「嗯……」我仰起頭,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種溫熱的、濕潤的、緊致的包裹感。

媽媽的技術比最初好了太多。

最初她連含住龜頭都會乾嘔,現在她能吞入將近一半的長度,舌頭的運用也從笨拙變得靈巧。

她學會了在吞入的時候用舌面按壓柱身下方的血管,在吐出的時候用舌尖快速地掃過龜頭的馬眼,在停頓的時候用嘴唇含住冠狀溝輕輕吮吸。

這些技巧不是我教的。

是她自己摸索出來的。

這個認知讓我的興奮感又上升了一個層次。她在主動學習如何讓我更舒服,即使她自己絕對不會承認這一點。

「再深一點。」我說。

媽媽的動作頓了一下。

然後她調整了一下角度,把下巴抬高了一些,讓口腔和喉嚨形成一條更直的通道。

她深吸了一口氣,我感覺到氣流從她的鼻腔里噴出來,打在我的小腹上,然後緩慢地、一點一點地把我的肉棒往喉嚨深處吞。

龜頭觸到了她的喉嚨入口。

媽媽的身體本能地想要乾嘔,我感覺到她的喉嚨猛地收縮了一下,擠壓著龜頭。

但她忍住了。

她的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我的大腿上。

但她沒有退出來。

她在努力。

媽媽在努力把我吞得更深。

龜頭擠過了喉嚨的入口,滑進了更深的、更緊的空間。

喉管的肌肉緊緊地箍著龜頭,每一次她吞咽的動作都會產生一波強烈的擠壓感,像是有一隻溫熱的手在反復握緊、松開、再握緊。

「唔——唔——」媽媽發出難受的悶哼,眼淚流得更凶了,但她的頭還在往前推。

她的鼻尖碰到了我的小腹。

整根肉棒,一寸不剩,全部埋進了她的嘴裡和喉嚨里。

媽媽的喉嚨被龜頭撐出一個完整的形狀,吞咽反射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喉壁的軟肉瘋狂地蠕動著、絞擠著,把我的龜頭裹在裡面反復揉搓。

她兩只手扒著我的大腿,指甲陷進肉里,喉嚨深處發出「咕、咕」的水聲,那是她的身體在拼命掙扎著適應這根侵入到最深處的器官。

五秒。十秒。十五秒。

我數到二十,才松開媽媽的後腦勺。

媽媽往後退了半寸,卻沒有把肉棒吐出來,只是把龜頭留在口腔里,趁著這個空檔從鼻孔里倒氣。

鼻息又熱又急,一股一股噴在我的小腹皮膚上。

緩過這口氣,她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眼眶通紅,睫毛上掛著淚,然後自己往前一送,把肉棒重新吞回了喉嚨里。

主動的。

我按著她的頭,開始小幅度的抽送。

不深,就利用喉嚨口那一段。

每一次往外抽,龜頭都會被咽反射的收縮死死咬住,像有一圈溫熱的軟肉在啃;每一次往里頂,喉壁就被整根犁開一遍,擠出一股新的唾液。

唾液從她的嘴角越積越多,順著下巴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白色的蕾絲圍裙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又順著圍裙的邊緣往下拉出一條亮線。

媽媽的悶哼變了調,變成一種持續的、帶著水聲的震顫,從她喉嚨的最深處傳出來,順著柱身一路麻到我的尾椎。

她的大腿並得更緊了,膝蓋在地毯上磨來磨去,裙擺底下那道臀縫隨著她跪姿的調整一開一合,我不用看也知道,她下面早就濕得一塌糊塗。

不知道第幾十下的時候,我感覺到熟悉的、發緊的前兆從下腹湧上來。再這麼頂十幾下,我就會繳械在她喉嚨里。

我把肉棒整個抽了出來。

「呼——」媽媽整個人向前一栽,被我扶住肩膀穩住。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嘴唇紅腫得像兩根香腸,嘴角掛著唾液和前列腺液拉成的銀絲,女僕頭飾歪在一邊,臉上全是淚。

她跪在那裡喘了好一陣,眼睛濕漉漉地望著我,喉嚨還在一抽一抽地做著力竭後的吞咽。

「想不想吞?」

媽媽頓了一下,垂下眼睛,很小聲地「嗯」了一聲。

「忍著。」我說,「今天先讓你乾點別的。」

媽媽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絲茫然的期待。

我看著媽媽。

她跪坐在地毯上,氣喘吁吁,胸口起伏得厲害。

胸衣把她的奶子勒得極高,兩團乳肉在黑色的緞面下擠成一道深不見底的溝,隨著她的呼吸一脹一縮,白色的蕾絲花邊被撐得變形,摩擦著乳溝上方那一小片肌膚,磨出了淡淡的粉痕。

汗意讓她的胸口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剛才在喉嚨里憋到臨界點的火氣還沒下去,我的肉棒在她面前一跳一跳地硬著,龜頭漲得發紫,馬眼裡的前列腺液拉出一根透明的細絲,垂到地毯上。

「腿麻嗎?」我問。

「……麻。」媽媽老實地答。

「那就換個姿勢。」

我扶著她的肩膀,讓她往後坐好,臀部壓在小腿上,雙膝分開與肩同寬。

然後我跨前一步,騎坐在她的腰腹上,肉棒正好懸在那道深深的乳溝上方。

媽媽低頭看了看我的姿勢,又看了看我肉棒的位置,臉上的紅從耳尖一路燒到了鎖骨。

「用你的奶子。」我把話說明白,「女僕小姐,用胸幫你的男朋友服務。」

「乳……乳交?」媽媽的聲音一下子劈了,「這裡……這裡怎麼……」

「怎麼不行?」我用龜頭拍了拍她的乳溝,一下,又一下,把前列腺液抹在她的乳肉上,「視頻里沒看過?」

媽媽當然看過。她的眼睛飄忽了一下,那是想起畫面的表情。

我伸手把她胸衣前面的系帶扯松了半格。

兩團乳肉立刻從領口湧出來一截,乳溝被擠得更深更窄。

我沒有把奶子全放出來,就讓它們這麼半遮半掩地堆在黑色的緞面上,比全脫了還要色。

「吐點口水。」我說。

媽媽愣了愣,然後偏過頭,朝自己的乳溝裡啐了一口。唾液亮晶晶地掛在乳溝裡,順著那條縫慢慢往下淌。

「再吐。」

她又啐了一口,臉紅得快滴血,但這次啐完,她的兩只手自己抬了起來,從外側托住那兩團乳肉,往中間擠了擠。

我扶著肉棒壓下去,龜頭抵進那條滾燙的縫隙。

「夾緊。」

她的手臂用力,兩瓣乳肉從兩側合攏過來,把整根肉棒埋了進去,只露出龜頭一截。

那種觸感和蜜穴完全不同,蜜穴是緊,是絞,是層層疊疊的吸吮;奶子是軟,是熱,是一種毫無保留的、被整個埋進去的包裹。

乳肉細膩滑膩,彈性十足,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從兩側輕輕湧動,連帶著我整根肉棒都跟著微微起伏。

媽媽的心跳透過胸壁傳到我的龜頭上。一下,一下,很快。

我開始挺腰。

肉棒在她的乳溝裡進出,抽出來的那截柱身上掛滿了唾液和前列腺液,亮晶晶的。

每一下挺到最上面,紫紅的龜頭就會從乳肉里鑽出來,抵在她鎖骨下方的軟肉上,留下一枚濕漉漉的印子,再被她往下壓的乳肉重新吞回去。

她的奶子被頂得一顫一顫,肉浪從乳溝一路翻到腋下,又被她自己的手指死死按住。

「抬頭。」

媽媽仰起臉。這個角度,她的下巴剛好懸在乳溝上方。我每挺一下,龜頭鑽出來的高度就離她的嘴唇更近一點。

第一次她沒反應過來,龜頭碰到了她的下巴,她只是睫毛顫了顫。

第二次,媽媽的舌尖伸出來了。

龜頭一露頭,就被那條長舌頭穩穩接住,從下往上一舔,把馬眼上的前列腺液捲走,再退回乳溝底下。一下都不落。

「從哪學的?」我問。

「……唔。」她不敢答,耳朵尖紅得發紫。

AV里學的。

那些天的「紀錄片」沒有白看,她連這個都記住了,還在不知不覺里用到了我身上。

我看著她一邊托著奶子給我夾弄,一邊伸著舌頭一下一下地舔我的龜頭,火氣「騰」地又竄高了一截。

「峰……」媽媽忽然小聲開口。

「嗯?」

媽媽咬著下唇,眼睛濕漉漉地看著我,聲音又輕又軟,像是從牙縫里漏出來的:

「……快一點。」

媽媽主動要了。

*我瘋了我瘋了我真的瘋了,我居然讓他用這種地方……還伸著舌頭去舔……可是他用那種眼神看著我的時候,我胸口熱得發燙,我居然想讓他舒服,想看他忍不住的樣子……*

我沒再客氣,腰上的動作驟然加快。

啪、啪的輕響在房間里連成串,那是肉棒撞在她乳溝根部的聲音,混著唾液被攪出泡沫的水聲。

她的奶子被撞得層層翻湧,兩條手臂把乳肉擠得中間只剩一條窄縫,指頭深深陷進去,掐出十道白痕。

龜頭每一次鑽出來,都被她的舌頭接住,她舔得越來越熟練,越來越貪,到後來乾脆半張著嘴,舌頭伸在外面等著,像一隻討食的小貓。

女僕頭飾歪在她散亂的黑髮間,白色蕾絲圍裙上濺滿了一點一點的透明水漬。

她跪在那裡,仰著頭,胸口堆著被緞面勒出的兩團白肉,夾著兒子的肉棒,一下,又一下。

這個端莊了三十多年的語文老師,此刻是這間酒店房間里最淫靡的女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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