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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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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第70章 接受與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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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

甜的。

這聲呻吟是甜的。甜里沒有苦。是那種被擊中了最隱秘的渴望之後,從靈魂深處泛起的、無法偽裝的甜。

媽媽的蜜穴又湧出了一股愛液,溫熱的液體沿著臀縫往下淌,打濕了我的手背。

「舒服嗎?」我問。

媽媽咬著下唇,不說話。但她的身體已經替她回答了。她的臀部沒有躲開我的手,反而微微往上抬了一點,像是在迎合,像是在索要。

「說出來。」我的聲音低沈而溫柔,「在我面前,你不用藏。」

媽媽的眼淚又湧了出來。但這次的眼淚是安靜的,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沒入鬢角的發絲里。

「……舒服。」

兩個字。

輕得像嘆息。

但我聽到了。

我再次抬手,這一次稍微重了一點。

「啪——」

「嗯——!」媽媽的腰猛地彈起,雙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單。

「啪——」

「啊——」媽媽的大腿不自覺地張得更開了,蜜穴的花瓣在每一次擊打後都會劇烈地翕動一下,像一張飢渴的小嘴在無聲地喘息。

「啪——」

「嗯啊——不——太——」

我建立起了一個節奏。

大約每隔片刻一下,力度均勻,位置交替,左臀、右臀、左臀、右臀。

每一巴掌落下去,都能看到她的臀肉產生一個清晰的凹陷,然後彈回來,泛起肉浪。

白皙的臀部皮膚逐漸變成了淡粉色,像兩瓣被晨光染紅的雲。

她的反應隨著節奏的建立而發生了變化。

最初幾下,媽媽還在試圖壓制自己的聲音,咬嘴唇,偏過頭,把臉埋進枕頭裡。

但隨著擊打的持續,媽媽的防線一層一層地崩塌了。

她的呻吟從壓抑變成了放縱,從斷續變成了連綿,從低沈一路拔高。

「啊——啊——嗯——啊——」

每一聲都和著巴掌落下的節拍,像是某種原始的、本能的旋律。

媽媽的身體不再僵硬,而是變得柔軟而順從,隨著每一次擊打的力道微微起伏,像海浪中的一葉扁舟。

她的蜜穴在持續地分泌愛液。

一股一股地湧出,像打開了水龍頭一樣源源不斷地流淌。

透明的液體從穴口溢出來,沿著花縫、會陰、臀縫一路蜿蜒而下,在床單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甜膩的氣味,混合著皮膚被拍打後散髮的微微的熱氣。

停下來的時候,她的臀部已經變成了均勻的粉紅色,表面微微發燙,能感覺到皮膚下方血液加速流動帶來的熱度。

掌印重重疊疊,整片臀肉呈現出一種情色的、艷麗的粉。

媽媽趴在床上,喘息聲粗重而急促,整個人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的。

頭髮濕透了,貼在臉頰和脖子上;女僕裝的後背被汗水浸透,黑色面料緊貼在她的脊背上,勾勒出蝴蝶骨的輪廓;大腿內側全是愛液,從膝蓋一直蔓延到腳踝。

「不要停……」

我以為我聽錯了。

「甚麼?」

媽媽把臉從枕頭裡轉出來,側過頭看著我。

那張臉上全是淚水和汗水,眼睛紅腫,嘴唇被咬得充血發紅,表情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赤裸裸的、毫無防備的渴望。

「不要停。」媽媽重復了一遍。聲音沙啞,但清晰。「繼續……打我……」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要求。

沒人誘導她,也沒人逼她。是她自己,從她自己的嘴裡,說出了這個請求。

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間沸騰了。

我翻身上床,跪在她身後。

一隻手按在她的後腰上,把她的腰往下壓,讓她的臀部翹得更高。

女僕裝的裙擺徹底翻到了背上,白色圍裙的系帶鬆散地垂在兩側,媽媽的整個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粉紅色的臀部,濕透的大腿,不斷翕動的蜜穴。

我扶著肉棒,龜頭抵在了她的穴口。

她的穴口已經完全張開了,不需要任何擴張,不需要任何前戲,那兩片花瓣自動分開,露出了裡面深粉色的、濕潤的、不斷蠕動的甬道入口。

穴口周圍覆著一層厚厚的愛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我推了進去。

「噗嗤——」

一聲濕潤的、色情的聲響。龜頭擠開穴口的嫩肉,滑進了她的身體。

如果說之前每一次進入她都像是把手伸進一團溫熱的絲絨,那麼這一次,就像是把手伸進了一團滾燙的、融化的、活著的蜜糖。

她的穴壁比任何時候都要柔軟,都要濕潤,都要熱。

溫度高得不正常。

打屁股帶來的血液加速循環不僅體現在臀部表面,也傳導到了她身體內部。

她的穴壁像是被加熱過一樣,滾燙的嫩肉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包裹著我的肉棒,那種熱度透過薄薄的黏膜傳遞到我的龜頭上,讓我的頭皮一陣發麻。

「啊——」媽媽的聲音拔高了,雙手死死抓著枕頭,指節發白。「好燙……你好燙……」

燙的源頭在媽媽身上,不在我。

但她已經分不清了。

她的感官被打屁股帶來的持續刺激攪亂了,痛覺和快感的邊界模糊了,溫度的感知也變得混亂。

她只知道有一根滾燙的、堅硬的東西正在一寸一寸地填滿她的身體,把她的穴壁撐開、推深、佔據。

我沒有一插到底。

我停在了大約一半的深度,然後抬起右手,在她的臀部上拍了一下。

「啪——」

「啊啊——!」

她的蜜穴在那一瞬間猛烈地收縮了一下,穴壁像絞肉機一樣箍緊了我的肉棒,力道大得讓我倒吸了一口氣。

那種收縮走的是波浪,從穴口開始,一層一層地往深處傳遞,一點都不均勻,像是有無數只小手在依次握緊、松開、再握緊。

這就是打屁股對媽媽的效果。每一次擊打都會觸發她穴壁的強烈收縮,而這種收縮的力度和持續時間,遠遠超過普通的性刺激所能達到的程度。

我找到了一個新的玩法。

我開始同時進行兩件事:抽插,和打屁股。

節奏是交錯的。

插入的時候不打,抽出到一半的時候打一下。

這樣每一次擊打都會觸發穴壁的猛烈收縮,而收縮的瞬間我再猛地插入,肉棒就會在極度緊致的甬道里強行推進,摩擦力成倍增加,快感也成倍增加,對她和對我都是。

「啪——」抽出。穴壁收縮。

「噗嗤——」插入。在收縮中強行推進。

「啊——!」她的呻吟。

「啪——」再抽出。穴壁再次收縮,比上一次更猛烈。

「噗嗤——」再插入。更深。

「啊啊——!」呻吟更高。

一個循環。兩個循環。三個循環。

到後面幾個循環的時候,她已經完全失控了。

她的呻吟變成了連續的、不間斷的尖叫,每一聲都帶著哭腔,每一聲都比上一聲更高更尖。

她的身體在床上劇烈地扭動,像一條被釘在砧板上的魚。

但媽媽不是在逃。

她的臀部在每一次擊打後都會不自覺地往後頂,迎向我的手掌和肉棒,索要更多的刺激。

「啊——啊——不行了——要——要死了——」

媽媽的穴壁開始出現不規則的痙攣,不再是有節奏的收縮,是雜亂的、密集的、像心臟顫動一樣的抽搐。這是高潮前兆。

我加快了速度。

抽插的頻率提升,打屁股的頻率也同步加快。

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巴掌落在臀肉上的「啪啪」聲交織在一起,混合著她的尖叫和蜜穴攪動愛液的水聲,整個房間里充斥著一種原始的、瘋狂的、近乎野獸交媾的聲響。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不——不行——要去了——要——」

我感覺到了。

媽媽的穴壁突然收緊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緊到我的肉棒幾乎無法移動,像是被一隻滾燙的、濕潤的拳頭死死攥住。

然後,在那個極度收緊的頂點,一切同時爆發了。

媽媽的身體猛地繃緊,脊背向後彎成了一個近乎斷裂的弧度,頭向後仰,嘴巴大張,發出了一聲。

不是尖叫。

是嚎叫。

一種從肺腑深處、從靈魂深處撕裂出來的聲音,帶著哭泣,帶著呻吟,帶著某種被徹底釋放的、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東西。

「啊啊啊啊——」

媽媽的蜜穴像火山爆發一樣噴射出大量的液體。

這比之前那種脈衝式的潮噴更狠。

持續的,洶湧的,像開了閘的洪水。

溫熱的液體衝擊著我的肉棒、小腹、大腿,濺到床單上、她的腿上、女僕裝的裙擺上,發出「噼里啪啦」的水聲。

媽媽的穴壁在瘋狂地痙攣,一波接一波的收縮像海嘯一樣席捲過我的肉棒。

那種絞緊的力度,那種滾燙的溫度,那種濕滑的摩擦,把我推到了極限。

我也到了。

腰部猛地一挺,肉棒深深地埋進她的最深處,龜頭頂開宮頸口,抵在子宮壁上。

然後,射了。

第一股精液帶著巨大的壓力衝出馬眼,直接噴射在她的子宮內壁上。滾燙的、濃稠的液體在她體內最深處炸開,濺射到子宮的每一個角落。

「啊——」媽媽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

精液的溫度和衝擊力觸發了她新一輪的高潮,穴壁的收縮變得更加猛烈,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榨乾。

後續幾股。

每一股都伴隨著肉棒的跳動和穴壁的回應性收縮。

媽媽的子宮像一個貪婪的容器,把每一滴精液都吞了進去,穴壁的蠕動像是在把精液往更深處推送。

射精持續了很久。

在這很久里,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都湧向了下半身,每一次射出都伴隨著一陣從尾椎竄到頭頂的酥麻感。

媽媽的穴壁在整個過程中都沒有松開過,始終緊緊地、貪婪地箍著我的肉棒,像是害怕它會離開。

當最後一滴精液射出後,我的身體也軟了下來。

我趴在媽媽的背上,胸口貼著她汗濕的後背,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和我的心跳交疊在一起,形成一種混亂的、但奇異地和諧的節奏。

媽媽的臉埋在枕頭裡,肩膀在微微顫動。

我以為她在哭。

但當我把媽媽的臉從枕頭裡轉出來時,我看到的不是淚水。

是笑容。

一個極其微弱的、幾乎看不出來的、但確確實實存在的笑容。

媽媽的眼睛還是紅的,臉上還掛著淚痕,嘴唇被咬得紅腫,整個人狼狽得不成樣子。

但她在笑。

那種笑跟開心無關,跟滿足也無關。

是如釋重負。

像是背了很久很久的一塊石頭,終於被人幫她卸了下來。

「……謝謝你。」媽媽說。

聲音很輕。輕得像夢里的囈語。

我不知道媽媽在謝甚麼。

謝我發現了她的秘密,還是謝我沒有因此嫌棄她,還是謝我讓她第一次不用躲藏、不用偽裝、不用害怕地面對自己身體最真實的渴望。

也許都有。

我低下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

「不用謝。」我說,「以後你想要的時候,告訴我就行。」

媽媽閉上眼睛,沒有說話。

但媽媽的手摸索著找到了我的手,十指交扣,握得很緊。

那天晚上,媽媽沒有讓我拔出來。

我的肉棒留在她體內,半軟不硬地被媽媽的穴壁溫柔地包裹著。

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從交合處緩慢地滲出來,沿著她的大腿淌到床單上,但她不在乎了。

媽媽蜷縮在我懷裡,後背貼著我的胸口,我的手臂環繞著她的腰。女僕裝還穿在身上,皺巴巴的,濕透了,但她沒有要脫的意思。

「峰。」媽媽叫我。

「嗯。」

「你說的那些話……是真的嗎?」

「哪些?」

「說我不是變態。說這只是身體的一部分。」

「是真的。」

媽媽沈默了一會兒。

「我從很早以前就知道了。」媽媽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大概……高中的時候。有一次體育課,跨欄的時候摔了,屁股著地,摔得很疼。但是那種疼裡面……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我當時不知道那是甚麼,後來才明白。」

媽媽頓了一下。

「結婚以後,你爸從來沒有……他很溫柔,從來不會……所以我以為這個東西會消失。但它沒有。它一直在那裡,像一顆種子,埋在很深很深的地方。我不敢碰它,不敢想它,假裝它不存在。」

媽媽的聲音越來越小。

「直到你……」

媽媽沒有說完。

但我懂了。

我收緊了摟著她腰的手臂,下巴抵在她的頭頂。

「以後不用假裝了。」我說。

媽媽沒有回答。但我感覺到她的手指在我手背上輕輕畫了一個圈。

然後媽媽的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

媽媽睡著了。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落在媽媽的側臉上。

女僕頭飾歪歪地別在她的頭髮上,幾縷碎發貼在她的臉頰上,嘴角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媽媽睡著了還在笑。

我也閉上了眼睛。

這座城市沒有人認識我們。

在這裡,媽媽不是母親,不是妻子,不是老師。

媽媽只是一個終於不用再躲藏的女人。

*他居然沒有嫌棄我,還說我是他最著迷的女人……我這個當媽的,居然被打得高潮噴水,居然主動求他繼續打我,可趴在他腿上的時候,身體卻爽得發抖,眼淚止不住地掉,心裡卻像卸下了一座山。

他說這只是我身體的一部分,不是變態。

原來我不用再藏著掖著了,他真的懂我。

現在被他抱著睡,下面還殘留著他的東西,我竟然覺得安心極了,像終於找到了歸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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