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想要甚麼,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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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俯下身,吻住了她。
媽媽的嘴唇是咸的。
淚水和汗水的味道混在一起,帶著一絲溫泉水殘留的礦物質氣息。
可在那些咸澀的味道之下,是她本身的味道,柔軟的,溫熱的,像冬天里一杯放了蜂蜜的溫水。
媽媽在回吻我。
主動的回應。
她的嘴唇貼合著我的嘴唇,舌頭伸出來,纏繞著我的舌頭,動作緩慢而纏綿,像兩條在溫水里交纏的魚。
她的手從我的手臂滑到了我的後背,指尖沿著脊柱的線條往下滑,觸感輕柔得像羽毛。
我們接吻的同時,下半身保持著緩慢的抽插。
每一次插入都是完整的,從龜頭到根部,一寸一寸地推進,讓她的穴壁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條青筋的紋路、每一處凸起的輪廓。
她的甬道在高潮後變得極其柔軟,像一條被熱水泡過的絲絨通道,之前那種緊繃的抵抗全沒了,只剩下一種溫順的、包容的、幾乎是歡迎式的擁裹。
穴壁的嫩肉貼著我的肉棒輕輕蠕動,像無數只柔軟的小手在撫摸、按壓、揉捏。
每一次我推到最深處,龜頭頂到宮頸口的時候,她的穴壁就會產生一次深層的收縮。
那收縮一點也不痙攣,緩慢的,綿長的,像潮汐一樣,從穴口一直傳遞到最深處,再從最深處傳回穴口,一波接一波,綿延不絕。
「嗯……」她在我嘴唇間發出一聲細細的呻吟,氣息打在我的臉上,溫熱而潮濕。
我的嘴唇離開她的嘴唇,沿著她的下頜線滑到耳垂。舌尖在她的耳垂上輕輕舔了一下,然後含住,用牙齒輕輕咬住那片薄薄的軟肉。
她的身體顫了一下,穴壁跟著收縮了一下。
「小峰……」媽媽在我耳邊叫我的名字。聲音輕得像夢囈,帶著一種被快感浸泡過的、綿軟的、幾乎要融化的質感。
「嗯。」
「慢一點……」
她說的既非「停下」,也非「不要」,而是「慢一點」。
她在享受。她想讓這個過程持續得更久一些。
我放慢了速度。
從每秒一次變成每兩秒一次,每一次抽插都變得更加緩慢、更加深入、更加完整。
肉棒在她的甬道里緩緩移動,像一艘在溫暖的河流里慢慢行駛的船,感受著兩岸柔軟的河床對船身的每一寸觸碰。
她的雙腿從我的肩膀上滑下來,環繞在我的腰上。腳踝在我的腰後交叉,小腿的肌肉微微用力,把我往她的身體里拉。
這個動作:
這是媽媽第一次用雙腿主動把我拉向自己。
她張開了腿讓我進來,還在主動地、用力地、把我往她身體的更深處拉。
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間漏了一拍。
她的手臂環繞著我的脖子,手指插進我後腦勺的頭髮里,指尖輕輕地撓著我的頭皮。
她的胸口貼著我的胸口,兩顆心隔著皮膚和肋骨相對跳動,節奏不同但頻率接近,像兩面鼓在合奏一首即興的曲子。
她的乳房被擠壓在我們的身體之間,柔軟的乳肉變形、鋪展,乳頭硬挺著,抵在我的胸肌上,隨著我們身體的抽插輕輕摩擦。
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的呼吸急促一分,穴壁收緊一分。
「嗯……啊……嗯……」
她的呻吟變成了持續的、低沈的、像貓咪打呼嚕一樣的聲音。尖銳的快感爆發沒有了,只剩綿長的、溫暖的、從身體深處緩緩湧出的滿足。
我的嘴唇從她的耳垂移到了脖子側面。
她的脖子很敏感,我的嘴唇剛碰到那片皮膚,她就微微縮了一下脖子,發出一聲帶笑的輕哼。
我用嘴唇貼著她的頸動脈,能感覺到她的脈搏在唇下跳動,快而有力。
我在她的脖子上吮吸了一下,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
「別……別留印子……」媽媽的手指在我頭髮里收緊了一下,但語氣里沒有真正的阻止。
「留在看不見的地方。」我說,嘴唇移到了她鎖骨下方的位置,衣領能遮住的地方,又吮吸了一下。
她沒有再說甚麼。只是把頭偏向一邊,把脖子和鎖骨更多地暴露給我,像是一種無聲的許可。
我在她的鎖骨、胸口、乳房上方留下了一串紅色的印記,像一條蜿蜒的、只有我們知道的地圖。
每一個印記都讓她的穴壁收縮一次,每一次收縮都讓我的肉棒被溫熱的嫩肉緊緊包裹。
快感在緩慢地、但不可逆轉地積累著。
不猛烈,也不爆炸,像溫水一樣,溫度一點一點地升高,舒適感一層一層地疊加,等你意識到的時候,已經被完全淹沒了。
媽媽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呻吟的頻率越來越高,穴壁的收縮越來越密集。
她的指甲開始在我的後背上留下痕跡,算不上抓撓,是無意識的、隨著快感的波動而收緊、放鬆的動作,在我的皮膚上划出一道道淺淺的白痕。
「小峰……」她又叫了我的名字。這一次的聲音比之前更緊迫,帶著一種即將溢出的、壓不住的東西。「我又要……」
「說完整。」
媽媽的眼睛睜開了,看著我。淚水模糊的瞳孔里倒映著我的臉,還有天花板上暖黃色的燈光。
「我要高潮了。」媽媽說。完整的,清晰的,沒有省略,沒有含糊。
然後她做了一件讓我徹底失控的事。
媽媽的雙手捧住了我的臉,把我拉向她,額頭抵著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融在一起。
「和我一起。」媽媽說。
三個字。
輕得像一陣風。
可這三個字裡裝的東西,信任、交付、渴望、親密,比她之前說過的所有露骨的話加在一起都要多。
她沒有說「操我」,沒有說「射在裡面」。她說的是「和我一起」。
一起到達。一起釋放。一起墜落。
我加快了速度。
保持了深度,提高了頻率。
每一次抽插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宮頸口,在子宮壁上輕輕研磨。
她的穴壁像是感應到了甚麼,開始以一種有節奏的、波浪式的方式收縮,從穴口到深處,一層一層地絞緊,像是要把我的肉棒吞進更深的地方。
「嗯——啊——嗯——要——」
她的呻吟變得急促而破碎,雙腿在我腰後收得更緊,腳跟抵在我的尾椎上,把我往她身體里推。
她的穴壁在加速收縮,頻率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溫度越來越高。
我感覺到了那個臨界點。
在她的身體深處,在宮頸口的位置,穴壁突然產生了一次極其強烈的、痙攣式的收縮,像一隻滾燙的拳頭猛地攥緊,然後松開,然後以更大的力度再次攥緊。
媽媽到了。
「啊——————」
一聲綿長的、顫抖的、從靈魂深處湧出來的呻吟。深沈,內斂,像大提琴最低的音弦被緩緩拉動。
她的身體在我身下緩緩繃起,沒有劇烈的彈跳,只有持續的、越拉越滿的弧度。
她的穴壁以一種有節奏的、脈衝式的方式收縮著,一波接一波,每一波都從穴口傳遞到最深處,像潮水一樣反復衝刷著我的肉棒。
這種收縮和之前被打屁股時那種爆炸式的、痙攣式的收縮完全不同,是溫柔的,是綿長的,是像絲綢一樣層層包裹的。
但就是這種溫柔的、綿長的收縮,把我推過了臨界點。
我的腰部猛地一挺,肉棒深深地埋進她的最深處,龜頭抵在子宮壁上。
射了。
第一股精液帶著積蓄了整個下午的壓力衝出馬眼,噴射在她的子宮內壁上。滾燙的、濃稠的液體在她體內最深處炸開,濺射到每一個角落。
「嗯——」她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穴壁在精液的衝擊下產生了新一輪的收縮,像是在貪婪地吞咽,把每一滴精液都往更深處推送。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每一股射出的瞬間,我的大腦都會短暫地空白一瞬,全身的神經都被快感淹沒。
而她的穴壁在每一股精液射出後都會回應性地收縮一次,像是在和我的射精同步。
我射一次,她收縮一次;我射一次,她收縮一次。
兩個身體以一種完美的、默契的節奏共同完成了這場釋放。
和她一起。
就像她說的那樣。
射精持續了大概十五秒。當最後一滴精液離開我的身體後,我的手臂撐不住了,整個人壓在了她身上。
她沒有推我。
媽媽的手臂依然環繞著我的脖子,雙腿依然纏在我的腰上,把我固定在她的身體里。
我的肉棒還埋在她的最深處,被她溫熱的穴壁柔柔地包裹著,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在交合處緩緩滲出,沿著她的臀縫淌到床單上。
我們就這樣疊在一起,像兩片被風吹到一起的落葉,安靜地、緊密地貼合著。
她的心跳在我胸口下方跳動,頻率正在慢慢減緩,從急促變成平穩,從平穩變成舒緩。
她的呼吸打在我的肩窩里,溫熱而均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鼻音。
過了很久,媽媽開口了。
「小峰。」
「嗯。」
「剛才那些話……」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事後的羞澀,「你不許告訴任何人。」
我笑了。把臉從她的肩窩里抬起來,看著她。
她的臉還是紅的,但燒到發燙的那股紅已經退了,只剩一層柔和的、溫暖的粉。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是被滿足感浸潤後的、濕漉漉的、柔軟的光。
「我告訴誰?」我說,「這是我們的秘密。」
媽媽看著我,嘴角彎了一下。
「我們的秘密太多了。」
「多一個不多。」
她輕輕地笑了。
那種笑算不上大笑,也算不上苦笑,是從心底深處慢慢浮上來的、像氣泡一樣輕盈的笑。
笑意從她的嘴角蔓延到眼角,讓她整張臉都變得柔和而明亮。
我低下頭,在她的嘴唇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
她回吻了我。
*我竟然全都說了……操我,打我,射在裡面,還讓他和我一起……這些話以前我連想都不敢想,現在說出來,居然像呼吸一樣自然。
他就在我身體裡面,那麼深的地方,我竟然覺得,這樣就很好。
*
那天晚上,我們叫了客房服務,在房間里吃了晚飯。
她穿著酒店的白色浴袍,頭髮半乾不乾地披在肩上,盤腿坐在床上,用筷子夾著一塊紅燒肉往嘴裡送。
電視開著,放的是一個旅遊節目,聲音調得很低,當背景音樂用。
我坐在她對面,看著她吃飯。
媽媽吃東西的樣子很好看。
沒有刻意的淑女架勢,是一種自然的、放鬆的好看。
她的腮幫子鼓鼓的,嘴角沾了一點醬汁,眉頭微微皺著,紅燒肉有點燙。
「別看我。」媽媽含糊不清地說,嘴裡還嚼著東西。
「好看。」
「吃飯的時候哪裡好看。」媽媽翻了個白眼,但嘴角的弧度出賣了她。
我伸手,用拇指擦掉了她嘴角的醬汁,然後把拇指放進自己嘴裡舔了一下。
她的筷子頓了一下。
「……你惡不惡心。」
「你的味道,不惡心。」
她的耳根又紅了。低下頭,專心致志地對付盤子里的紅燒肉,不再看我。
但我注意到她的嘴角一直彎著。
吃完飯,她去洗了澡。
出來的時候換上了她那條冰藕色的真絲睡裙,白天早上穿過的那條。
這次她沒有解釋,也沒有找藉口,就那麼自然而然地穿著它,在房間里走來走去。
她站在窗前,拉開了一點窗簾,看著外面的夜景。城市的燈光在遠處閃爍,像一片倒映在地面上的星空。
「還有十天。」媽媽說。
「甚麼?」
「一個月的約定。還有十天就到了。」
她的聲音很平靜。但我聽出了那平靜底下藏著的東西。
她在想十天之後會怎樣。
回到那個城市,回到那個家,回到「母親」和「兒子」的身份里。
這幾天發生的一切,牽手,接吻,做愛,紅繩,秘密,會變成甚麼?
會像一場夢一樣消散嗎?
會被塞進記憶的角落里,假裝從未發生過嗎?
我走到她身後,從背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
「別想那麼遠。」我說。
她沈默了一會兒。
然後媽媽的手覆上了我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手指輕輕地摩挲著我的皮膚。
手腕上的紅繩在窗外城市燈光的映照下,泛著一層柔和的、暗紅色的光。
「嗯。」媽媽說,「不想了。」
她轉過身來,踮起腳尖,在我的嘴唇上落下一個吻。
很輕。很短。像一隻蝴蝶停了一瞬就飛走了。
但那是她今天第一次,完全主動地、沒有任何前因後果地、純粹因為想吻我而吻我。
不在做愛的時候。不被快感驅動。
只是因為想。
「晚安。」媽媽說,然後轉身走向床,鑽進被子里,背對著我。
我站在窗前,看著她蜷縮在被子里的背影。
睡裙的吊帶滑到了她的肩膀下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和肩胛骨。
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在暖黃色的床頭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手腕上的紅繩從被子邊緣露出來,像一條細細的紅線,連接著她和我。
我關了燈,上了床,從背後抱住了她。
她沒有說話,但她的身體往後靠了靠,貼進了我的懷裡。她的後背貼著我的胸口,她的臀部貼著我的小腹,她的腳冰涼的,蹭了蹭我的小腿。
「腳冷。」媽媽嘟囔了一句。
我把腿伸過去,用小腿夾住她冰涼的腳,把溫度傳過去。
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那聲嘆息里沒有憂愁,沒有糾結,只有一種簡單的、純粹的安心。
窗外的城市燈火在窗簾的縫隙里投下一道細細的光線,落在我們交握的手上。兩條紅繩上的銀珠在微光中閃了一下,像兩顆微小的星星。
十天。
還有十天。
但此刻,在這個陌生城市的酒店房間里,在這張大床上,在彼此的體溫和呼吸里,十天後的事情,好像真的沒有那麼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