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想要甚麼,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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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峰。」媽媽叫我。聲音沙啞,喉嚨里像壓著一團火。
「嗯。」
「我想……」媽媽的嘴唇動了動,後面的話像被甚麼東西卡住了,怎麼都說不出來。她的手指絞著浴巾的邊緣,指節發白。
「想甚麼?」
「……」
「說出來。」我說,「你想要甚麼,自己說。」
媽媽的眼淚又湧了上來,是急的。
她想說,她想要,可那些話堵在喉嚨里,被三十多年的教養、矜持、自尊層層封鎖,怎麼都衝不破最後那道關卡。
「我說不出來……」媽媽的聲音帶著哭腔。
「你可以的。」我沒有靠近她,站在兩米之外,看著她,「昨天你說了『不要停』。今天,你可以說更多。」
媽媽咬著下唇,淚水沿著臉頰滑落。
胸口劇烈起伏著,白色泳衣還濕漉漉地貼在身上,半透明的面料下,乳頭硬挺著,兩個粉色的凸起清晰可見。
「我想要……」媽媽的聲音在發抖,「想要你……」
「想要我甚麼?」
「想要你……碰我……」
「碰哪裡?」
媽媽閉上了眼睛。淚水從緊閉的眼縫里擠出來。
「……到處。」
「不夠。」我說,聲音溫柔但堅定,「具體一點。」
媽媽的身體在發抖。整個人像站在懸崖邊上,往前一步是萬丈深淵,但深淵里有她最渴望的東西。
「想要你……碰我的胸……」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還有呢?」
「……碰我的……下面……」
「還有呢?」
媽媽的嘴唇顫抖著,淚水流得更凶了。
「打我。」
兩個字。
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可這兩個字的重量,足以壓垮一座山。
媽媽說出來了。
沒有高潮的失控,沒有被逼到極限的崩潰。她是清醒的,完全自主的,親口說出了「打我」這兩個字。
眼淚在說完的瞬間決堤。
說出口的那一刻,她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
那個藏了二十年的秘密,那個她以為會跟著自己進棺材的慾望,終於被她自己的聲音釋放了出來。
我走過去,把她抱進懷裡。
媽媽的臉埋在我的胸口,眼淚打濕了我的皮膚。她在我懷裡不斷地顫抖,雙手卻緊緊地環繞著我的腰,力道大得像要把自己嵌進我的身體里。
「乖。」我吻了吻她的頭頂,「你做得很好。」
媽媽哭得更厲害了。
*這兩個字是我自己說出來的,沒有人逼我……眼淚收不住,可心裡那塊堵了二十年的東西,好像一下子碎掉了,碎得乾乾淨淨,輕得我快要站不穩。
*
我抱著她,等她哭完。
過了一陣,媽媽的哭泣漸漸平息了,變成斷斷續續的抽噎。她從我胸口抬起頭來,臉上全是淚痕,鼻尖紅紅的,眼睛腫著。狼狽極了。
但她眼睛里有一樣東西變了。
那層一直籠罩在她眼底的、薄薄的、像霧一樣的東西,我現在知道那是甚麼了,是恐懼,對自己的恐懼,稀薄了很多。
透過那層漸散的霧,我看到了她眼底真正的顏色。
溫熱的。柔軟的。信任。
「現在,」我捧著她的臉,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淚水,「告訴我你想要甚麼。完整地說。」
媽媽深吸了一口氣。
「我想要你操我。」媽媽說。聲音還在抖,但每一個字都清晰而完整。「我想要你打我的屁股。我想要你……射在我裡面。」
說完之後,媽媽的臉紅得像要燒起來,但她沒有低頭,沒有閃躲,直直地看著我的眼睛。
那是我見過的最勇敢的目光。
「如你所願。」我說。
我沒有讓她脫掉泳衣。
濕漉漉的白色面料貼在她身上,半透明的,像一層薄薄的糖霜覆蓋在她的身體上。
我只是把泳衣的肩帶從她肩膀上拉下來,拉到手臂的位置,讓她的乳房從領口裡彈出來。
兩團飽滿的白色乳肉從被扯低的面料上方湧出。
乳頭是深粉色的,被溫泉水泡過之後顏色比平時更深,硬挺著,頂端微微翹起。
乳暈的面積不大,但顏色很正,像兩枚印在白瓷上的粉色印章。
我把她推到床邊,讓她彎下腰,上半身趴在床上,雙腳踩在地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高高翹起,泳衣的高叉下擺勒進了臀縫里,把兩瓣臀肉分割成兩個飽滿的半球。
白色面料從臀縫中間穿過,像一條細細的白色絲帶,兩側的臀肉從面料邊緣溢出來,白得發光。
我伸手,把泳衣的下擺從她的臀縫里拉出來,撥到一邊。
媽媽的蜜穴暴露了出來。
經過溫泉池里的撩撥,她的花瓣已經充血腫脹了,顏色從平時的粉嫩變成了深粉色,兩片花瓣微微張開,像一朵被熱氣蒸開的花苞。
花縫里全是愛液,黏稠的,拉絲的,從穴口一直蔓延到陰蒂,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說一遍。」我站在她身後,手掌懸在她的臀部上方,「你想要甚麼。」
媽媽把臉埋在床單里,聲音悶悶的,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可辨。
「打我。」
第一下。
「啪——!」
手掌落在她的右臀上,力度適中,不輕不重。臀肉在掌心下劇烈地顫動,泛起一圈肉浪,一個淡粉色的掌印浮現在皮膚上。
「嗯啊——!」她的腰猛地塌下去,臀部往上翹,蜜穴可見地收縮了一下,一小股愛液從穴口湧出來。
「再說一遍。」
「打我……」
第二下。左臀。
「啪——!」
「啊——!」她的雙手抓緊了床單,腳趾在地板上蜷縮起來。
「大聲點。」
「打我!」
第三下。比前兩下重。
「啪——!!」
「啊啊——!」媽媽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聲尖銳的呻吟衝破了所有的壓制,在房間里回蕩。
她的蜜穴痙攣性地收縮著,愛液像被擠壓出來一樣從穴口湧出,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我建立起了節奏。
每一巴掌之前,她都要說一遍「打我」。這是規則。
這個規則的用意根本就落在那兩個字上。
每說一次,她就要重新面對一次自己的慾望,重新承認一次「我想要這個」。
每說一次,那道封鎖了二十年的心理防線就崩塌一層。
「打我。」——「啪!」——「嗯啊——」
「打我。」——「啪!」——「啊——」
「打我……」——「啪!」——「啊啊——不行了——」
到第八下的時候,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
羞澀的、勉強的、需要鼓起勇氣才能說出口的那部分,全沒了。
剩下的全是急切的、渴望的、帶著近乎貪婪的索取。
「打我——求你——再打——」
她不再需要我提醒了。她自己在說。主動地、連續地、不間斷地說。
「再用力一點——求你——啊——」
我加重了力度。
「啪——!!」
這一下的力度讓她整個身體往前滑了幾釐米,臀肉產生了劇烈的形變,掌印從淡粉色變成了玫瑰紅。
她的呻吟變成了一聲近乎尖叫的嚎叫,雙腿發軟,膝蓋彎曲,幾乎要跪在地上。
「夠了。」我說。
她的臀部已經變成了均勻的玫瑰紅色,表面微微發燙,能感覺到皮膚下方血管擴張帶來的熱度。
十幾個掌印重疊在一起,形成了一片艷麗的、情色的紅。
我解開褲子,肉棒彈出來,龜頭抵在了她濕透的穴口上。
「說。」
她知道我要她說甚麼。
「操我。」媽媽的聲音沙啞而堅定,沒有猶豫,沒有停頓,「用力操我。射在裡面。」
我一挺到底。
「噗嗤——」
整根沒入。二十三釐米的肉棒在一瞬間貫穿了她整條甬道,龜頭直接頂開宮頸口,抵在了子宮壁上。
「啊啊啊——!!」
媽媽的呻吟在房間里炸開。
穴壁在肉棒插入的瞬間猛烈地收縮,像一張滾燙的、濕潤的嘴,死死地咬住了入侵者。
被打過的臀部因為血液加速循環,穴壁內部的溫度比平時高出好幾度,滾燙的嫩肉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那種熱度和緊致讓我的頭皮一陣發麻。
我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
開始抽插。
快速的、猛烈的、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的抽插。
肉棒在她的甬道里高速進出,龜頭每一次都頂到宮頸口,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她的臀部在每一次撞擊中都會產生劇烈的震動,被打紅的臀肉像兩團紅色的果凍,隨著撞擊的節奏瘋狂地顫抖。
「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密集而響亮,混合著她不加壓制的呻吟和蜜穴攪動愛液的水聲。
「啊——啊——啊——好深——太深了——」
她的上半身趴在床上,雙手抓著床單,臉側向一邊,嘴巴大張,涎水從嘴角溢出來,在床單上洇出一小塊水漬。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渙散,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滿臉。
我一邊抽插,一邊抬手。
「啪——!」
一巴掌落在她的右臀上。
「啊啊——!!」
穴壁在擊打的瞬間猛烈收縮,絞緊了我的肉棒。
那種收縮的力度大到讓我的抽插動作都被迫停頓了一瞬。
然後我強行推進,在極度緊致的甬道里碾壓過去,摩擦力成倍增加,快感也成倍增加。
「啪——!」左臀。
「啊——不行——要去了——」
「啪——!」右臀。
「去——要去了——要——」
她的穴壁開始不規則地痙攣,頻率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她的大腿在劇烈地顫抖,腳趾蜷縮得幾乎抽筋,腰部不受控制地扭動著。
「說出來。」我俯下身,貼著她的耳朵說,「你要幹甚麼,說出來。」
「要——要去了——要高潮了——」她的聲音尖細而破碎,帶著哭腔,「求你——讓我去——打我——再打我——讓我去——」
「啪——!!」
最後一巴掌。落在臀縫的正中間,指尖掃過蜜穴口和陰蒂。
媽媽的身體炸了。
沒有別的詞能形容那一刻的景象。
她的腰向後彎出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脊背幾乎彎成了一個U形,頭猛地仰起來,嘴巴大張,發出了一聲從肺腑深處撕裂出來的長嚎。
「啊啊啊啊啊——————!!!」
潮噴。
洶湧的、噴射式的潮噴。
溫熱的液體從她的蜜穴里以不可思議的壓力噴射而出,衝擊著我的小腹和大腿,濺到地板上、床沿上、她自己的腿上。
噴射是脈衝式的,一波接一波,每一波都伴隨著她身體的一次劇烈痙攣和一聲破碎的呻吟。
我在她高潮的浪潮中繼續抽插,想延長她的高潮。每一次插入都會觸發她新一輪的痙攣和噴射,讓她的高潮像連鎖反應一樣不斷延續。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媽媽的高潮持續了將近四十秒。
四十秒里,她的身體不斷地痙攣、噴射、顫抖、嚎叫。
她的意識在某個瞬間短暫地斷開了,我看到她的眼睛完全翻白,瞳孔消失在上眼瞼後面,身體的反應完全是本能的、無意識的。
當最後一波痙攣過去後,她的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軟下來,趴在床沿上一動不動。
我還沒有射。
我把她翻過來,讓她仰面躺在床上。
她的身體完全沒有力氣,任由我擺布,像一個被抽走了骨頭的布偶。
她的眼睛半睜著,瞳孔還沒有完全恢復聚焦,嘴唇微張,呼吸又淺又快。
白色泳衣歪歪扭扭地掛在身上,肩帶滑到了手肘,乳房完全暴露在外面,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分開她的雙腿,架在我的肩膀上。
從這個角度,她的蜜穴完全暴露,花瓣紅腫外翻,穴口微微張開,裡面深粉色的嫩肉清晰可見,還在不自覺地蠕動著。
愛液和潮噴的液體混合在一起,把她的整個下體弄得濕淋淋的,泛著一層水光。
我再次插入。
「嗯——」媽媽發出了一聲虛弱的呻吟,雙手無力地搭在我的手臂上。
這一次我沒有急。
緩慢的、深入的、每一下都碾過她穴壁上每一寸褶皺的抽插。
她剛剛經歷了一次劇烈的高潮,穴壁變得異常敏感,我的肉棒每移動一寸,都能感覺到穴壁像觸電一樣顫抖一下。
她的呻吟變成了連續的、綿長的、帶著哭腔的低吟,像一首悲傷而甜蜜的歌。
「嗯……嗯……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