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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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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第75章 雙馬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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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鼻尖距離我的小腹還有一段距離,但龜頭已經深入到了喉管的深處。

二十三釐米的長度,此刻吞進去的大約十五釐米。

我能感覺到她的喉管在龜頭周圍有節律地蠕動。

那種蠕動並無自主,是喉部肌肉試圖把「異物」往外推的本能反應,但因為她在刻意放鬆,這種推力變成了一種奇異的、波浪式的按摩。

同時,四釐米的粗度讓她的喉嚨被完全填滿,沒有一絲縫隙,窒息感開始襲來。

媽媽的臉色開始泛紅。

羞澀的紅燒過去了,浮上來的是缺氧的紅。

她的雙手抬起來,抓住了我的大腿。

沒有推,是在找支撐。

指甲掐進我大腿的肌肉里,力道不小,但我完全感覺不到痛。

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喉嚨里。

十六釐米。十七釐米。

我繼續往前推,媽媽的喉嚨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

她的鼻翼劇烈翕動,拼命想從鼻腔吸氣,但喉嚨被完全堵死,空氣進不來。

窒息感讓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後退,但我用馬尾固定住她的頭,不讓她逃。

十八釐米。

這是她的極限了。

龜頭頂在喉管最深處,媽媽的整個喉嚨都在痙攣性地收縮,喉管像一條活的通道在龜頭周圍蠕動擠壓。

淚水從眼角不斷湧出,唾液從嘴唇和肉棒之間的縫隙里溢出來,粘稠的、拉著絲的唾液沿著下巴滴落,落在她JK襯衫的胸口,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她的臉色已經從紅變成了微微發紫,眼神開始渙散,身體在輕微地顫抖。窒息感達到了頂點。

我保持了三秒的深入,然後用馬尾把她的頭往後拉。

肉棒從媽媽的喉嚨里緩慢退出。

龜頭經過咽喉入口的時候,那裡的肌肉像是不捨得放手一樣緊緊吸附了一下,發出一聲濕潤的「啵」。

退到只剩龜頭在口腔里的時候,她猛地吸了一口氣,從鼻腔里,急促的、貪婪的,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

「哈……哈……哈……」

粗重的喘息從媽媽鼻腔里噴出來,拂在我濕漉漉的肉棒上。

她的嘴唇還含著龜頭,沒有完全吐出來,舌頭在龜頭上無意識地舔動,像是一種安撫性的本能動作。

她的臉是一幅徹底被摧毀的畫。

淚水、唾液、汗水混在一起,把整張臉弄得濕漉漉的。

雙馬尾被我攥得有些凌亂,碎發貼在濕潤的臉頰上。

眼眶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嘴唇被粗大的肉棒撐得紅腫發亮,嘴角掛著一縷透明的唾液絲。

但媽媽的眼睛——那雙從下方仰視著我的眼睛——裡面沒有痛苦,沒有委屈。

有的是一種我只在媽媽身上見過的、混合著順從和驕傲的光。

順從是因為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取悅我;驕傲是因為她知道自己做到了,做到了十八釐米的深喉,做到了在窒息邊緣還沒有退縮。

「再來。」我說。

媽媽沒有猶豫。嘴唇重新收緊,主動往前吞。

這一次我沒有用馬尾引導。我把攥緊的拳頭松成了虛握,讓她自己控制深度和節奏。

她的頭開始前後移動。

幅度比之前大得多,每一次往前都吞到十五六釐米的深度,龜頭頂進咽喉深處;每一次往後都退到只含著龜頭,舌頭在冠狀溝上快速地舔一圈。

節奏從慢到快,越來越流暢。

她找到了一種屬於自己的韻律——吞入時放鬆喉嚨讓肉棒順暢地滑進去,退出時收緊嘴唇製造吮吸的負壓。

每一個循環都伴隨著濕潤的水聲和她從鼻腔里發出的悶哼。

「唔……嗯唔……唔……」

那條超長的舌頭在整個過程中沒有一刻停止工作。

肉棒在口腔里的時候,舌面貼著柱身下側,隨著她頭部的前後運動來回摩擦;肉棒深入咽喉的時候,舌尖從嘴唇下方探出來,舔舐著陰囊的表面。

將近八釐米的舌頭讓她能在深喉的同時舔到陰囊,這是普通人根本做不到的事情。

舌尖在陰囊上靈活地捲動,沿著兩顆睪丸之間的縫隙來回舔弄,濕熱的觸感讓我的大腿肌肉不自覺地繃緊。

我重新收緊了握著雙馬尾的手。

這一次是控制,全然的控制。

我用雙手攥著媽媽的兩條馬尾,把她的頭往前按。

力道明明白白,不容抗拒。

她的頭被馬尾拽著往前傾,肉棒在她口腔裡快速深入,龜頭撞進咽喉的時候她發出一聲悶悶的嗚咽,喉管猛地收縮了一下。

「呃——唔——」

沒等她適應,我又用馬尾把她的頭往後拉。肉棒從喉嚨里抽出,帶出一大串粘稠的唾液。還沒退到底,又往前推。

我開始用她的雙馬尾操控她的頭部,建立起一個穩定的、有節奏的前後運動。

每一次往前推,肉棒就深入到十五六釐米的深喉位置;每一次往後拉,就退到只剩龜頭在嘴裡。

頻率不算快,但每一下都很深,很徹底。

媽媽的雙手抓著我的大腿,指甲掐進肌肉里,但沒有任何要推開的動作。

她的身體隨著我手上的力道前後擺動,雙馬尾在我的拳頭裡像兩根繮繩,每一次拉扯都帶動她整個上半身的運動。

JK襯衫的領口隨著她身體的前傾後仰不斷張合,酒紅色蝴蝶結在胸前晃來晃去。

「咕……咕啾……咕……」

濕潤的、粘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

媽媽的口腔里已經積滿了唾液,每一次深入都會把一部分唾液從嘴角擠出來,沿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JK襯衫上、滴在百褶裙上、滴在地毯上。

她的整個下巴都是濕的,嘴唇被肉棒反復摩擦得紅腫發亮,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我加快了節奏。

雙手攥著馬尾的力道更大了,拉扯的幅度也更大。

媽媽的頭被我操控著快速前後運動,肉棒在她的口腔和咽喉之間反復進出,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龜頭撞擊咽喉壁的悶響和她喉嚨里發出的嗚咽。

「唔——呃——唔唔——」

淚水從她的眼角不斷湧出,和唾液混在一起,把她的臉弄得一塌糊塗。

雙馬尾在我的拳頭裡已經被汗水和淚水浸濕了一部分,發絲貼在我的手指上。

她的眼睛半睜著,淚水模糊了視線,但仍然在努力地看著我——從下方,仰視著,瞳孔里映著我的臉。

那是我媽媽的眼睛。

省一高最美的女老師,全校公認的女神,站在講台上被所有學生仰望的夏舒婷,此刻跪在她十七歲兒子的兩腿之間,穿著JK制服,扎著雙馬尾,被兒子抓著頭髮操喉嚨,眼淚和津液糊了滿臉,嘴唇被二十三釐米的粗大肉棒撐成一個圓形,喉嚨里發出含混的、像小動物一樣的嗚咽聲。

這個認知本身就是最強的催情劑。

「媽媽。」我叫了一聲。

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

我經常在這種時候叫她「媽媽」。

雖然「媽媽」這兩個字屬於另一個世界,屬於客廳和廚房,屬於早餐桌和家長會,屬於她系著圍裙給我盛飯、屬於她坐在書桌旁檢查我作業的那些日常。

但我就是喜歡在這種時候叫她「媽媽」。

此刻我把這兩個字扔進了這個場景里,她的反應印證了這一點。

媽媽的喉嚨在聽到這兩個字的瞬間猛烈收縮,喉管像一隻攥緊的拳頭死死箍住了龜頭。

她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那抖動里沒有恐懼,是一種更深層的、從靈魂深處湧上來的震顫。

穴口我看不見,但我能想象,此刻一定在瘋狂地收縮,愛液一定在往外湧。

因為她的大腿在夾緊。

跪坐的姿勢讓她的大腿並在一起,而此刻那兩條被過膝襪包裹的大腿在不自覺地互相摩擦,百褶裙的裙擺在膝蓋上方輕輕晃動。

媽媽在用大腿的摩擦緩解下身的空虛。

僅僅是被叫了一聲「媽媽」,在深喉的狀態下。

*兒子……他一邊叫我兒子,一邊把東西頂在我喉嚨最深處……我居然捨不得松口,舌頭自己就貼上去了……我是瘋了,瘋得心甘情願……*

「媽媽,」我又叫了一聲,聲音放得很低,帶著一種刻意的溫柔,「你含得真深,喉嚨都被我肏到底了。」

「唔——!」

她的嗚咽聲變了調,尾音拖得很長,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顫抖。

淚水從眼角大顆大顆地滾落,那已經與生理刺激無關了,是情緒的淚。

「媽媽」這兩個字在這個場景里產生的心理衝擊,比任何物理刺激都要猛烈。

它提醒了她「我是誰」。

她是媽媽。是我的媽媽。跪在兒子面前,含著兒子二十三釐米的粗大肉棒,被兒子抓著雙馬尾操嘴。

而媽媽沒有停下來。

不僅沒有停,她的舌頭反而動得更賣力了。

那條超長的舌頭在我的肉棒上瘋狂地舔弄,舌面貼著柱身來回摩擦,舌尖在每一次深入的時候從嘴唇下方探出來舔舐陰囊,在每一次退出的時候卷住龜頭的冠狀溝用力吮吸。

媽媽在用全部的技巧和熱情取悅她的兒子。

我松開了左手的馬尾,只用右手攥著兩條馬尾合在一起的根部,把她的頭固定在一個角度上。

左手空出來,從上方伸下去,隔著JK襯衫的布料握住了她的左胸。

媽媽的乳房隔著襯衫的觸感飽滿而柔軟,像一團溫熱的面團。

我的手指找到了乳尖的位置,即使隔著襯衫的布料,那顆充血挺立的乳頭也清晰可辨。

我用拇指和食指隔著布料夾住乳頭,輕輕捻動。

「唔啊——!」

媽媽的身體猛地彈了起來,嘴裡含著肉棒發出一聲變了形的尖叫。

乳頭是她身上數一數二的敏感點,比陰蒂還敏感。

隔著襯衫的布料捻動乳頭,粗糙的棉質布料在乳頭上摩擦產生的刺激,比直接觸碰更加強烈。

她的口腔里湧出一大股熱液,比唾液更粘稠的、帶著甜腥味的液體。

她的吞咽動作變得急促而混亂,喉管在龜頭周圍痙攣性地收縮,像是在哭泣。

我一邊用右手的馬尾控制她頭部的節奏,一邊用左手隔著襯衫揉捏她的乳房。

兩種刺激同時進行。

嘴裡被粗大的肉棒填滿,胸部被兒子的手掌揉弄,媽媽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跪坐的姿勢都快維持不住了,膝蓋在地毯上微微滑動。

「媽媽,」我第三次叫這兩個字,「你下面是不是濕了?」

她閉上眼睛,淚水從緊閉的眼縫里擠出來。嘴裡含著肉棒無法說話,只能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悶哼——

「嗯——」

是。

「只是含著就濕了?」

「嗯唔——」

我松開她的乳房,左手往下探,從百褶裙的裙擺下方伸進去。手指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上滑——

碰到的瞬間,我的手指就被一片滾燙的、濕滑的液體包圍了。

媽媽的大腿內側全是濕的。

花縫一路濕到了大腿中段,大面積的、像被水潑過一樣的濕潤。

愛液的溫度比體溫高,粘稠的液體在我的手指間拉出透明的絲線。

而我還沒有碰到她的花縫。

手指繼續往上,碰到花縫的時候,她今晚根本沒穿內褲,兩片唇瓣完全暴露——我感覺到一種幾乎是誇張的濕熱。

花縫像一張微微張開的嘴,唇瓣充血腫脹,縫隙里不斷有愛液滲出來。

陰蒂從包皮里探出來,硬挺的,碰一下就讓媽媽的整個身體痙攣一次。

我的中指沿著花縫的縫隙緩慢地上下滑動,指腹碾過陰蒂的時候故意加了一點力。

「唔啊啊——!」

媽媽的嘴裡發出一聲幾乎是尖叫的嗚咽,穴口猛地收縮,一股愛液噴在我的手指上。

她的大腿痙攣著夾緊了我的手,但我沒有抽出來,手指卡在她的兩腿之間,繼續揉按陰蒂。

上面被粗大的肉棒填滿嘴巴,下面被手指玩弄花縫,胸前的乳頭還殘留著剛才被捻動的余韻。三重刺激讓媽媽的身體徹底失控了。

她的頭不再需要我用馬尾控制了。

她自己在主動地、快速地前後運動,嘴唇在肉棒上來回吞吐,每一次深入都主動吞到十五六釐米的深度,喉管緊緊包裹著龜頭,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同時她的腰在不自覺地扭動,把花縫往我的手指上蹭,追逐著指腹在陰蒂上的每一次碾壓。

她在同時用嘴和下身追逐快感。

「媽媽要用嘴讓我射出來。」我說。語氣很平,像在陳述一件明天要下雨那樣確定的事。

媽媽的動作更快了。

雙馬尾在我的拳頭裡劇烈晃動,發絲抽打在她自己的臉頰上。

嘴唇在肉棒上快速吞吐,每一次退出的時候都用力吮吸,製造出巨大的負壓,發出「啵啵啵」的聲響。

舌頭在口腔里瘋狂攪動,舌面、舌尖、舌根輪番上陣,把肉棒的每一寸表面都照顧到。

她的喉嚨在每一次深入的時候都會發出一聲短促的「呃」,然後立刻被下一次吞入的水聲覆蓋。

淚水和唾液混在一起從她的下巴上不斷滴落,JK襯衫的胸口已經濕透了一大片,白色的布料變成半透明,貼在皮膚上,乳房的輪廓和乳頭的顏色清晰可見。

我的手指在她的花縫里加快了揉按的速度。

中指和無名指併攏,指腹在陰蒂上快速畫圈,每一圈都精准地碾過那顆充血的小核。

媽媽的大腿在痙攣,花縫在不斷收縮,愛液多到從我的指縫間溢出來,滴在地毯上。

她的呻吟變成了連續的、不間斷的嗚咽,從鼻腔里湧出來,和嘴裡的水聲混在一起,構成了一首混亂的、淫靡的交響。

「唔——唔唔——嗯唔——唔啊——」

我感覺到了自己的極限在逼近。

龜頭在她的喉管里被反復擠壓吮吸,那種濕熱的、緊致的、帶著節律性蠕動的包裹感,加上她主動深喉時喉壁對龜頭的按摩,還有四釐米粗度帶來的極致緊窒感,讓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

「媽媽,」我的聲音也開始發緊了,「要射了。」

媽媽聽到這句話,做了一個讓我幾乎當場繳械的動作。

媽媽主動把頭往前推到底,鼻尖貼上我的小腹,整根二十三釐米的肉棒埋進了她的口腔和喉嚨。然後,她停在那個位置不動了。

這個深度是她自己選的。

然後媽媽開始吞咽。

一下,兩下,三下。

每一次吞咽,喉管都會對龜頭產生一次強力的、環形的擠壓。

那種擠壓從龜頭的冠狀溝一直延伸到整個龜頭表面,像一隻溫熱的、濕潤的手在反復攥緊又松開。

四釐米的粗度讓這種擠壓變得更加強烈,喉管被撐到極限,每一次收縮都像要把我的龜頭夾斷。

同時,她的舌頭從嘴唇下方伸出來。

那條將近八釐米的長舌頭,舌尖夠到了陰囊,在兩顆睪丸上靈活地舔弄。

舌面的粗糙紋理摩擦著陰囊薄薄的皮膚,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上面是喉管的吞咽擠壓,下面是舌頭對陰囊的舔弄。兩種刺激同時作用在最敏感的兩個部位上。

我撐不住了。

「——射了。」

精液從龜頭噴湧而出,直接射進了媽媽的喉管深處。

第一股的力道很大,滾燙的液體衝刷著喉壁,她的喉嚨本能地做了一個吞咽動作,把精液直接咽了下去。

第二股緊跟著第一股,然後是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地射出來,量大到她的吞咽速度跟不上,一部分精液從喉管倒流回口腔,和唾液混在一起,從她嘴唇和肉棒之間的縫隙里溢出來。

白色的、粘稠的液體從她的嘴角流下來,沿著下巴滴落,落在JK襯衫的領口上,落在酒紅色蝴蝶結上,落在她跪坐著的百褶裙上。

媽媽沒有退開。

她把肉棒含在喉嚨里,一口一口地吞咽著射出來的精液。

喉結上下滾動,每一次吞咽都伴隨著一聲細微的「咕」。

她的眼睛閉著,睫毛上掛著淚珠,表情——如果忽略嘴裡塞著的東西——幾乎是安詳的。

像在完成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射精持續了將近十秒。

最後幾股的量已經很少了,但她仍然沒有松口,舌頭在口腔里仔細地舔舐著龜頭的每一個角落,把殘留的精液一點不剩地收集起來咽下去。

直到我的肉棒開始慢慢變軟,她才緩緩地、一寸一寸地讓它從嘴裡滑出來。

龜頭離開嘴唇的時候,拉出一條長長的、混合著唾液和精液的銀絲。她下意識地伸出舌頭把那條銀絲卷進嘴裡,吞了下去。

然後她張開嘴,給我看。

舌頭伸出來,在燈光下轉了一圈。乾乾淨淨的,粉紅色的舌面上沒有任何殘留。

全部咽下去了。

我松開了攥著雙馬尾的手。

手指因為長時間握緊而有些發酸,張開的時候關節發出輕微的咔咔聲。

媽媽的兩條馬尾從我的手心裡滑落,垂在她臉頰兩側,發梢沾著淚水和唾液,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

媽媽跪坐在那裡,仰著頭看我。

臉上一塌糊塗。

淚痕、唾液、從嘴角溢出的精液,全部混在一起,把她的臉弄得像被雨淋過一樣。

嘴唇紅腫發亮,微微張著,還在輕輕喘息。

眼眶紅紅的,鼻尖紅紅的,下巴上掛著一縷還沒滴落的粘稠液體。

JK襯衫的胸口濕了一大片,白色布料變成半透明,貼著皮膚,乳房的形狀和乳頭的顏色一覽無余。

酒紅色蝴蝶結上沾了幾滴白色的精液,在深紅色的緞面上格外顯眼。

百褶裙的裙擺皺巴巴的,膝蓋處的布料因為跪在地毯上而壓出了痕跡。

雙馬尾凌亂地垂著,碎發貼在濕潤的臉頰上。

她就這樣跪在那裡,穿著被弄髒的JK制服,扎著凌亂的雙馬尾,仰頭看著她的兒子。

那雙眼睛里沒有羞恥。

這些天里,我見過她眼睛里的很多種情緒:恐懼、屈辱、隱忍、妥協、困惑、快感、依賴、信任、溫柔。但此刻這種眼神是新的。

是滿足。

純粹的、不摻雜任何複雜情緒的滿足。像一個完成了一件重要工作的人,看著自己的成果,覺得「我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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