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浴室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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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彎下腰,用拇指擦掉她嘴角殘留的液體。拇指碰到她嘴唇的時候,媽媽微微偏頭,嘴唇在我的拇指上輕輕蹭了一下。
「起來吧,膝蓋疼不疼?」
媽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膝蓋。跪了這麼久,膝蓋上被地毯壓出了紅紅的印痕。
「……有一點。」
我伸手把她從地上拉起來。
她的腿確實有些麻了,站起來的時候晃了一下,我順勢把她撈進懷裡。
她的臉貼著我的胸口,濕漉漉的,淚水和唾液蹭在我的T恤上。
「去洗臉。」
媽媽沒動。在我懷裡站了一會兒,雙手慢慢環上了我的腰。
「……等一下。」聲音悶悶的,從我胸口傳出來,「讓我靠一會兒。」
我沒說話,收緊了手臂。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放在她的後腦勺上,手指插進凌亂的雙馬尾里,輕輕揉著她的頭皮。
她靠在我懷裡,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過了大約兩分鐘,媽媽開口了。
「你小時候……」聲音很輕,像是在回憶甚麼很遙遠的事情,「發燒的時候,也是這樣靠著我。」
我的手指在她頭髮里停了一下。
「你那時候才五六歲,燒到三十九度多,一直哭。我抱著你坐了一整夜,你就把臉貼在這裡,」她用額頭蹭了蹭我的胸口,「一直到退燒才鬆手。」
她的聲音里有一種很複雜的東西。感傷和後悔都摻不進去。那是一種跨越了時間的、把過去和現在重疊在一起的恍惚。
那個五六歲的、發著燒哭著要媽媽抱的小男孩,和剛才抓著她的雙馬尾操她喉嚨的十七歲少年,是同一個人。
而她——那個抱著兒子坐了一整夜的年輕母親,和剛才跪在兒子面前吞精的女人,也是同一個人。
這個認知應該讓她崩潰的。但媽媽沒有。她只是靠在我懷裡,用一種很平靜的語氣說出了這段回憶,像是在陳述一個她已經接受了的事實。
「媽媽。」我叫她。
「嗯。」
「你後悔嗎?」
沈默了很久。她的手指在我腰後輕輕收緊了一下,又松開。
「……問這個幹甚麼。」
「想知道。」
又沈默了一會兒。
她把臉從我胸口抬起來,仰頭看我。
臉上的淚痕和唾液已經乾了一半,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痕跡。
雙馬尾歪歪斜斜地垂著,碎發貼在臉頰上。
嘴唇還是紅腫的,但嘴角彎了一個很小的弧度。
「如果我說後悔,」媽媽說,「你會停下來嗎?」
我看著她的眼睛。
「不會。」
媽媽笑了。
那是一種「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的、帶著一點點縱容的笑。
像一個媽媽看著自己任性的孩子,明知道拿他沒辦法,但也不是真的想拿他怎麼辦。
「那問了也白問。」媽媽說,伸手拍了一下我的胸口,力道很輕,像是撒嬌,「去放水,我要泡澡。膝蓋疼。」
「一起?」
媽媽瞪了我一眼。
「……你別亂來。」
「不亂來。就泡澡。」
媽媽看了我三秒,顯然不信。但還是轉身往浴室走了。走了兩步,停下來,回頭看了我一眼。
「把那個……戒尺收起來。放在外面我看著……」
沒說完,耳朵又紅了。轉回去,加快腳步進了浴室。
我看著她的背影,JK襯衫皺巴巴地貼在背上,百褶裙的裙擺隨步伐輕輕擺動,過膝襪又滑到了小腿中段,雙馬尾在肩膀兩側一晃一晃的。
她說「放在外面我看著」。
沒說完的後半句,大概是「看著會想」。
我笑了一下,把戒尺放進床頭櫃的抽屜里。然後走進浴室,擰開了浴缸的熱水。
媽媽站在洗手台前,雙手抬起來想要拆雙馬尾。手指剛碰到右邊的皮筋,我就開口了。
「別拆。」
媽媽的動作停住,從鏡子里看著我,眼神里有疑惑。
「還要用。」我說,走到她身後。
媽媽咬了咬嘴唇,把手放下來。雙馬尾還扎著,垂在肩膀兩側,發尾因為剛才的深喉沾了些唾液和淚水,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
媽媽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扎著雙馬尾、穿著凌亂JK制服的、嘴唇紅腫眼眶泛紅的女人。那個女人是她,但又不完全是她。
「幫我脫。」媽媽說,背對著我,聲音很輕。
我從身後環住媽媽,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
先解開酒紅色蝴蝶結,緞面上沾著的幾滴白色精液已經半乾了,留下淺淺的痕跡。
我把蝴蝶結慢慢解開,緞帶在我的手指間滑動,最後從她的領口抽出來。
然後是襯衫的扣子,從上往下,一顆一顆。
每解開一顆,就在露出的皮膚上落下一個吻。
鎖骨,胸口,乳溝,胸骨,上腹,肚臍。
媽媽的呼吸在我的吻落下時變得不均勻,胸口微微起伏。
襯衫從她的肩膀上滑落,掉在地上。
然後是百褶裙。
拉開側面的拉鍊,裙子順著她的胯部滑下去,落在腳邊。
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出來——沒穿內褲,白虎體質的花縫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兩片唇瓣微微腫脹,縫隙里還殘留著剛才高潮時流出的愛液痕跡。
最後是過膝襪。
我蹲下來,從襪口開始,一點一點地往下卷。
從大腿到膝蓋,從膝蓋到小腿,從小腿到腳踝。
先是右腿,再是左腿。
每脫下一隻襪子,就在她的腳踝內側落下一個輕吻。
那裡的皮膚薄得能看見青色的血管,嘴唇貼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脈搏的跳動,一下一下的,平穩而溫熱。
媽媽低頭看著我蹲在她腳邊的樣子,眼神里有一種很微妙的東西,像是不習慣被人這樣對待。
她習慣了照顧別人。
給兒子做飯,給學生上課,給所有人當那個可靠的、得體的、永遠不會出錯的夏老師。
被人蹲在腳邊一寸一寸地脫襪子、在腳踝上落親吻這種事,她的經驗是零。
兩只襪子都脫掉後,媽媽赤裸地站在浴室的瓷磚地面上。
只有雙馬尾還扎著,長髮從馬尾根部垂下來,披散在肩上和後背。
身上還殘留著今晚所有的痕跡:臀部的五道戒尺紅痕,大腿內側乾涸的愛液痕跡,胸口被唾液和精液浸濕後又半乾的水漬,膝蓋上跪出來的紅印。
像一幅被反復塗抹的畫布,每一道痕跡都是一層顏料,疊加在一起,構成了一幅只有我能讀懂的作品。
浴缸的水已經放了大半,熱氣蒸騰上來,在鏡面上凝結成一層薄薄的水霧。我試了一下水溫——稍微有點燙,但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進來。」我說。
媽媽走到浴缸邊,一隻腳試探性地伸進水里,腳趾碰到熱水的時候縮了一下。水一點也不燙,媽媽只是需要那一縮。
「跪下。」
她的動作停住了。腳還懸在水面上,身體微微僵硬。媽媽轉頭看我,眼神里有疑惑,有緊張,還有一絲已經猜到了甚麼的預感。
「跪在浴缸里。」我重復了一遍。
媽媽咬了咬嘴唇,然後慢慢地、整只腳踩進浴缸。
熱水沒過她的腳踝,她扶著浴缸邊緣,另一隻腳也跨進去。
然後,她慢慢地、小心翼翼地跪了下來。
雙膝跪在浴缸底部,熱水漫過她的大腿,停在腰部以下的位置。
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赤裸的,只有雙馬尾還扎著,濕漉漉地垂在肩膀兩側。
媽媽跪在那裡,仰著頭看我。
跪在浴缸里,上半身赤裸,雙馬尾凌亂地垂著,眼神里帶著緊張和期待。這個畫面讓我的肉棒瞬間又硬了起來。
我脫了衣服,站在浴缸邊緣,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水里的媽媽。
熱水的溫度讓她的皮膚泛著淡淡的粉色,乳頭因為空氣的涼意而微微挺立。雙馬尾濕漉漉地垂在肩膀兩側,發尾浸在水里。
「張嘴。」
媽媽抬起眼睛看我,嘴唇慢慢張開,露出粉紅色的舌頭。那條將近八釐米的超長舌頭從嘴唇之間探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我握住她的雙馬尾,像握著兩根繮繩,引導她的頭往前傾。
龜頭碰到她嘴唇的時候,媽媽的嘴唇本能地包裹上來。
我沒有急著深入,先讓她用舌頭舔舐,舌尖在馬眼上輕輕戳刺,舌面沿著龜頭的弧面來回舔弄,把剛才射精後殘留的精液痕跡一點一點舔乾淨。
「含進去。」
媽媽張大嘴,讓龜頭滑入口腔。
四釐米的粗度讓她的嘴唇被撐成一個圓形,嘴角微微拉扯。
舌頭立刻迎上來,舌面貼著龜頭的下側,從冠狀溝一直舔到馬眼。
我開始用雙馬尾控制她的頭部,建立起一個穩定的、有節奏的前後運動。
每一次往前推,肉棒就深入到十五六釐米的深喉位置;每一次往後拉,就退到只剩龜頭在嘴裡。
浴室里回蕩著濕潤的水聲。
口腔里的水聲是一種,媽媽跪在浴缸里、膝蓋在水下移動時激起的水花聲是另一種。
兩種水聲混在一起,構成了一首淫靡的交響。
「咕……咕啾……咕……」
媽媽的口腔里已經積滿了唾液,每一次深入都會把一部分唾液從嘴角擠出來,滴進浴缸的水里,和熱水混在一起。
她的雙手撐在浴缸邊緣,指甲摳著瓷磚的縫隙,身體隨著我手上的力道前後擺動。
我加快了節奏。
雙手攥著馬尾的力道更大了,拉扯的幅度也更大。
媽媽的頭被我操控著快速前後運動,二十三釐米的肉棒在她的口腔和咽喉之間反復進出,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龜頭撞擊咽喉壁的悶響和她喉嚨里發出的嗚咽。
「唔——呃——唔唔——」
淚水從她的眼角不斷湧出,和唾液混在一起,滴進浴缸的水里。
雙馬尾在我的拳頭裡被汗水和淚水浸濕了一部分,發絲貼在我的手指上。
媽媽的眼睛半睜著,淚水模糊了視線,但仍然在努力地看著我,從下方,仰視著,瞳孔里映著我的臉。
「媽媽。」我叫了一聲。
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在聽到這兩個字的瞬間猛烈收縮。
「媽媽,你跪在浴缸里含得真深。」
「唔——!」
媽媽的嗚咽聲變了調,尾音拖得很長,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顫抖。媽媽的舌頭反而動得更賣力了,那條超長的舌頭在我的肉棒上瘋狂地舔弄。
我開始加大力度。
之前那種有節奏的抽插停了,換成更深、更狠、更快的操弄。
每一次都頂到十八釐米的深度,龜頭狠狠撞擊她的喉管深處,然後快速抽出,再次頂入。
媽媽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那已經興奮無關了,是身體承受到極限的顫抖。
她的臉色從潮紅變成蒼白,又從蒼白變成微微發紫。
窒息感在一次次深喉中累積,她的鼻腔拼命地吸氣,發出「呼哧呼哧」的急促聲響,但空氣根本不夠。
「呃——呃——呃——」
媽媽的喉嚨發出連續的乾嘔聲,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唾液從嘴角不斷溢出,整張臉都濕透了。
雙手撐在浴缸邊緣的力氣越來越小,手指開始發抖,指甲在瓷磚上划出刺耳的聲音。
我沒有停。
繼續用雙馬尾操控她的頭,快速而深入地抽插。
媽媽的眼神開始渙散,瞳孔失去了焦點,眼皮開始不自覺地往下垂。
她的身體在本能地想要後退,但被我用馬尾死死固定住,無處可逃。
「唔……唔……」
媽媽的嗚咽聲越來越弱,越來越含混。
意識在窒息和極限深喉的雙重刺激下開始模糊,整個人像是要失去意識,只能被動地承受著喉嚨里的侵犯。
又操了大約三十秒,我感覺到媽媽的身體開始真正地軟下來。雙手從浴缸邊緣滑落,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眼神徹底渙散,只剩下一條縫。
我立刻抽出了肉棒。
龜頭離開她嘴唇的瞬間,拉出一條長長的、粘稠的唾液絲。媽媽的頭無力地垂下去,整個人跪在浴缸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哈……哈……咳咳……哈……」
媽媽劇烈地咳嗽起來,身體因為咳嗽蜷了起來,雙手撐在浴缸邊緣勉強支撐著自己不倒下去。
咳嗽聲很重,夾雜著喉嚨里的痰音和唾液被嗆到的聲音。
「咳咳……咳……哈……」
媽媽的臉色還發著紫,眼淚不斷從眼角湧出,那和情緒無關,是被嗆到後的生理反應。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拼命地吸氣,但每吸一口氣就會引發新一輪的咳嗽。
我蹲下來,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慢慢呼吸。」我說,「別急。」
媽媽點了點頭,但咳嗽還是停不下來。她一隻手捂著嘴,另一隻手撐在浴缸邊緣,整個人顫抖著,努力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
「咳……哈……咳咳……」
又咳了大約十幾秒,她的咳嗽聲才慢慢變小。呼吸還是很急促,但至少不再是剛才那種瀕死般的窒息感了。
媽媽抬起頭看我,眼神還有些渙散,但至少有了焦點。臉上全是淚水和唾液,嘴唇紅腫得發亮,喉嚨里還發出輕微的喘息聲。
「還……還要嗎……」她的聲音很啞,喉嚨被操得幾乎發不出聲音。
我愣了一下。
媽媽剛才差點暈過去,現在還在咳嗽,喉嚨明顯已經到了極限,但她還在問「還要嗎」。
*我在說甚麼啊……喉嚨都燒起來了,可看他站在那裡的樣子,我就是想讓他繼續……再難受我也想接著伺候……*
「媽媽。」我叫她。
「嗯……」
「我還沒射。」
媽媽咬了咬嘴唇,然後慢慢地、顫抖著重新跪直身體。雙手撐在浴缸邊緣,仰著頭看我,嘴唇微微張開。
「那……那繼續……」
我握住她的雙馬尾,對準她的嘴。
「張大。」
媽媽張大嘴,舌頭伸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抖。我把肉棒重新送進她嘴裡,這一次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深喉。
「唔——!」
她的身體猛地一震,喉嚨本能地收縮,但我沒有停。繼續用雙馬尾操控她的頭,快速而深入地抽插。
「咕——咕啾——咕——」
水聲再次在浴室里回蕩。
媽媽的眼淚又開始流,唾液又開始從嘴角溢出,但她沒有推開我。
雙手死死抓著浴缸邊緣,指甲摳進瓷磚的縫隙里,整個人在顫抖,但嘴唇始終緊緊包裹著我的肉棒。
我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都頂到十八釐米的深度,龜頭狠狠撞擊她的喉管深處。媽媽的臉色又開始發紫,眼神又開始渙散,但她沒有退縮。
「唔——呃——唔——」
她的嗚咽聲越來越弱,身體越來越軟,但嘴唇始終沒有松開。
我又操了她的喉嚨大約一分鐘。
每一下都深入到極限,每一下都讓她發出破碎的嗚咽。
她的身體在顫抖,眼神在渙散,意識在模糊的邊緣徘徊,但嘴唇始終緊緊包裹著我的肉棒,沒有松開。
雙馬尾在我的拳頭裡已經完全濕透,發絲緊緊貼在我的手指上。
媽媽的臉上全是淚水和唾液,嘴角不斷有粘稠的液體溢出,滴進浴缸的水里。
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幾乎完全失去了焦點,只剩下一條縫,但那條縫里還在努力地看著我。
「媽媽,」我喘著粗氣說,「我要射了。」
媽媽的眼皮動了一下,像是在回應。
我慢慢抽出肉棒,退到只剩龜頭在她口腔里。
媽媽的嘴唇立刻收緊,舌頭虛弱地在龜頭下方捲動,舌尖不斷地戳刺馬眼,舌面摩擦著冠狀溝。
那條超長的舌頭此刻發揮出了全部的優勢,即使她的意識已經模糊到極限,舌頭還在本能地、機械地照顧著我的龜頭。
「——射了!」
精液從龜頭噴湧而出,直接射在媽媽的舌頭上。
第一股的量很大,滾燙的液體鋪滿了她的舌面。
她沒有立刻吞咽,而是讓精液在口腔里停留,感受著那種粘稠的、帶著腥味的觸感。
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一股接一股地射出來,媽媽的口腔很快就被填滿了。白色的精液在她嘴裡積聚,有一部分從嘴角溢出來,她立刻用舌頭把溢出的部分卷回去。
射精持續了將近十秒。最後幾股的量已經很少了,但她仍然含著肉棒,舌頭在龜頭上仔細地舔舐,把殘留的每一滴精液都收集起來。
我慢慢抽出肉棒。
媽媽閉著嘴,臉頰微微鼓起,裡面全是精液。她跪在浴缸里,仰著頭看我,眼神里有一種詢問:可以吞了嗎?
「先別吞。」我說,「張嘴,給我看看。」
媽媽張開嘴。
滿滿一口白色的精液在她口腔里,粘稠的液體在舌頭上堆積,幾乎要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