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浴室春情
本章第 2 / 2 頁
她的舌頭伸出來,在燈光下轉了一圈,讓我看清楚——舌面上、舌根上、口腔的每一個角落,都是我的精液。
「用舌頭攪一攪。」
媽媽的舌頭在口腔里緩慢地攪動,把精液和唾液混合在一起。
白色的液體在她嘴裡翻滾,發出細微的水聲。
她的眼睛看著我,眼神里有羞恥,有順從,還有一種說不清的興奮。
「含在嘴裡,別吞。」我說,「讓我看看你含著我精液的樣子。」
媽媽閉上嘴,臉頰鼓得更明顯了。
雙馬尾濕漉漉地貼在肩膀上,臉上還殘留著淚痕和唾液的痕跡,嘴唇紅腫,眼眶泛紅。
她就這樣跪在浴缸里,含著滿滿一口精液,仰著頭看我。
這個畫面太色情了。
但我還沒結束。
我握住肉棒,對準她的臉。
「啪!」
濕漉漉的肉棒抽在她的右臉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媽媽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嘴裡的精液差點噴出來,她立刻閉緊嘴唇,把精液含住。
「啪!」
又是一下,這次打在左臉頰上。
媽媽的眼睛睜大了,眼神里有震驚,有羞恥,但沒有抗拒。
「啪!」「啪!」「啪!」
我連續用肉棒抽打她的臉,左邊一下右邊一下。
濕漉漉的龜頭和柱身在她臉上留下一道道水痕,混著她自己的唾液和淚水。
每一下都很響,在安靜的浴室里回蕩。
媽媽跪在那裡,任由我用肉棒抽打她的臉。她的嘴唇緊緊閉著,含著滿滿一口精液,眼淚從眼角不斷湧出,但沒有吐出來,也沒有躲開。
「啪!」
最後一下打在她的嘴唇上,力道比之前都大。
她的臉被打得往後仰,嘴唇被打得更加紅腫,但精液還是被她牢牢含在嘴裡,一滴都沒有漏出來。
「現在,慢慢吞下去。」我說,「一口一口地吞,讓我看清楚。」
媽媽的喉結開始上下滾動。
「咕。」
第一口。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像是在適應精液的味道和粘稠度。
「咕。」
第二口。喉嚨蠕動著,把一部分精液送進食道。
「咕。」
第三口。媽媽的眼睛閉上了,睫毛微微顫動,像是在專注地完成這個動作。
「咕。」「咕。」「咕。」
一口接一口,媽媽把嘴裡所有的精液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咽了下去。
每一次吞咽,喉結都會清晰地滾動一次,每一次滾動都讓我的肉棒又跳了一下。
最後一口咽下去後,媽媽張開嘴,給我看。
乾乾淨淨的,粉紅色的舌面上沒有任何殘留。連嘴角都被她用舌頭舔乾淨了。
「乖媽媽,我好愛您。」我說,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手指穿過濕漉漉的雙馬尾。
媽媽的眼睛彎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那是一個很小的、很疲憊的、但很滿足的笑容。
「現在可以泡澡了。」我說。
媽媽點點頭,慢慢地從跪姿變成坐姿。
雙腿在水下伸直,整個人靠著浴缸壁坐下去。
熱水漫過她的腰、她的腹部、她的胸口,最後停在鎖骨以下的位置。
媽媽閉上眼睛,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舒服……」
聲音里帶著一種真實的、發自身體深處的放鬆。
熱水的溫度正在滲透進她的肌肉里,緩解著今晚積累的所有疲勞——被戒尺打過的臀部,跪了很久的膝蓋,被操到極限的喉嚨,高潮後酸軟的腰和腿。
我從浴缸的另一頭進去,在她對面坐下。
酒店的浴缸不算大,兩個人坐進去有些擠,腿不可避免地交疊在一起。
我的小腿搭在她的大腿上,她的腳碰著我的腰側,在水下輕輕蹭了一下。
「你剛才說了不亂來的。」媽媽睜開一隻眼睛看我,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無奈和調侃。
我笑了。
「我是說泡澡的時候不亂來。」我說,「剛才那是泡澡之前。」
「……強詞奪理。」媽媽嘟囔了一句,但嘴角還是彎著的。
「媽,」我說,「剛才是不是差點暈過去?」
媽媽的臉瞬間紅了。
「……嗯。」聲音很小,「你……你太狠了……」
「那你還主動點頭說還要?」
「因為……」媽媽咬了咬嘴唇,「因為你想要……」
這句話說得很輕,但我聽得很清楚。
因為你想要,所以我願意。
即使會暈過去,即使喉嚨被操到極限,即使窒息到臉色發紫——只要是我想要的,媽媽就願意。
我在水下握住了媽媽的手。她的手指在熱水里泡得有些發皺,指腹軟軟的,被我握住的時候輕輕回握了一下。
那種回握沒有用力,自然得像呼吸。
我們就這樣坐在浴缸里,手在水下牽著,誰都沒有說話。
浴室里安靜了一會兒。
只有水面偶爾晃動的聲音,和泡沫破裂時細微的噼啪聲。
薰衣草的香氣在熱氣中瀰漫,混著水汽,讓整個空間變得朦朧而柔軟。
媽媽忽然坐直了些,挪到我身邊來,拿過搭在缸沿的海綿,撩了點熱水淋在我的肩上。
「幹甚麼?」
「給你搓搓。」她說,「腿都伸不開,湊合洗。」
海綿帶著熱水從我的肩膀滑到後頸,媽媽的另一隻手繞過來,指尖從我耳後一路搓到脖頸。
水溫熱,她的手更熱。
搓到耳後那塊皮膚的時候,她的動作忽然慢了下來,指腹在那裡輕輕打了個圈。
「小時候也是你給我洗的。」我說。
「嗯。」她的聲音很輕,「那時候你脖子總也洗不乾淨,我一轉身你就跑……」
媽媽沒說完就停了,好像意識到自己正在說甚麼,又好像根本不想停。
海綿擱下了,那只手還留在我耳後,拇指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蹭著那塊皮膚,像在確認甚麼。
水聲很輕。蒸汽把鏡子蒙得雪白。
「現在換我給你洗了。」我說。
媽媽的手停了一下。
「……嗯。」過了好幾秒,她才應了這麼一個字。聲音很輕,尾音有點顫。
她低頭繼續給我搓背,從頸後到肩胛骨,一格一格地搓過去,慢得像是要把甚麼東西刻進指紋里。
我靠在她臂彎里,聽她的心跳隔著水聲一下一下地撞在我的後背上。
*給他洗澡這種事,我是做過的。
那時候他那麼小,站在盆里,水涼了都要哭……現在反過來了,他的背這麼寬,我的手都快圈不住了……可這雙手為甚麼在抖呢,明明是熨帖的,明明是踏實的……*
我看著對面的媽媽。
媽媽閉著眼睛靠回浴缸壁上,臉上的表情完全放鬆了。
熱水的蒸汽讓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粉色,睫毛上凝著細小的水珠,嘴唇微微張著,呼吸輕淺而均勻。
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肩膀和鎖骨上,幾縷發絲垂進水里,在泡沫間若隱若現。
媽媽看起來很年輕。
JK制服和雙馬尾製造出來的那種年輕是刻意的,此刻這種年輕,是卸下了所有偽裝和防備之後,從內而外散髮出來的、屬於她本來面目的年輕。
三十八歲。如果沒有那些年的操勞和獨自撫養我長大的辛苦,她看起來應該更年輕。
「媽。」
「嗯?」媽媽沒睜眼。
「你第一次當老師的時候,多大?」
「二十二。」媽媽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剛畢業就分到省一高了。那時候班上的學生才比我小四五歲,有些男生個子比我還高,站在講台上心裡虛得很。」
「怕他們不聽你的?」
「怕他們看出來我緊張。」媽媽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汽,「第一節課手都在抖,粉筆掉了三次。後來有個男生——坐最後一排的,個子最高,下課的時候走到講台前面,說『老師你別緊張,我們不咬人的』。」
媽媽笑了一下。
「那個男生後來怎麼樣了?」
「考上了北航。每年教師節還給我發消息。」媽媽的語氣里有一種淡淡的驕傲,「去年發了張他兒子的照片,說叫夏夏,跟我姓。」
「跟你姓?」
「他說他老婆也是我教的,兩個人高中就在一起了,結婚的時候說第一個孩子跟夏老師姓,感謝夏老師當年沒拆散他們。」
媽媽說這些的時候,聲音里有一種我很少聽到的東西——鬆弛。
那鬆弛與情慾無關,是一個人回憶起自己真心熱愛的事業時,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滿足感。
媽媽是真的喜歡當老師。
穩定的收入、寒暑假、「人民教師」的頭銜,這些都排不上號。
她是真的喜歡站在講台上,看著底下那些十六七歲的臉,把自己知道的東西一點一點地教給他們。
而我,她的兒子,正在一步一步地把她從那個講台上拉下來。
物理意義上她還會繼續當老師,繼續站在講台上,繼續被學生叫「夏老師」。
但她的內核已經變了。
那個站在講台上的夏老師,和跪在兒子面前含著肉棒的夏舒婷,正在同一個身體里共存。
這種共存會撕裂一個普通人。
但媽媽不是普通人。
她有一種我至今沒有完全理解的韌性,柔軟的、包容性的韌性。
像水一樣,不管你往裡面倒甚麼,她都能把它吸收、溶解,變成自己的一部分。
「媽。」
「又怎麼了。」
「你覺得我是好學生嗎?」
媽媽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了聲。那笑聲毫無客氣,是真的被逗樂了,笑得肩膀都在抖,水面上的泡沫被震得四散。
「你?」媽媽笑著搖頭,「你是我教過的最讓人頭疼的學生。沒有之一。」
「我又不是你的學生。」
「你是我兒子。比學生還難管。」媽媽的笑意還沒完全收起來,眼角彎彎的,「學生不聽話我可以請家長,你不聽話我找誰去?」
「找我爸?」
話一出口,我就知道不該說。
空氣安靜了一瞬。
媽媽的笑容沒有消失,但變了質地。
從明亮的、發自內心的笑,變成了一種更淡的、蒙了一層薄膜的笑。
像一杯清水里滴了一滴墨,表面看不出甚麼,底色已經變了。
「你爸……」媽媽的聲音輕了下來,目光落在水面的泡沫上,「他要是在的話,大概會打你一頓。」
那是陳述,平靜得被時間磨平了所有稜角。沒有玩笑,也沒有怨恨。
我沒有追問關於父親的事。這是我們之間心照不宣的禁區。碰是可以碰的,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不在。」我說,「所以你只能自己管我。」
媽媽看了我一眼。
「管得住嗎?」她反問,語氣里有一絲自嘲。
「管不住。」我很誠實。
她又笑了。這次的笑比剛才輕,但更真實。
「管不住也得管。」媽媽說,伸出濕漉漉的手,在水面下碰了碰我的膝蓋,「你是我兒子。」
三個字。我兒子。
從她嘴裡說出來,在這個浴缸里,在今晚發生了那些事情之後,這三個字的重量比任何情話都重。
因為它意味著——不管我對她做了甚麼,不管她在我面前變成了甚麼樣子,不管這段關係走到了多麼不可思議的地方,她首先是我的媽媽。
這個身份沒有被取代,沒有被覆蓋,沒有被任何其他身份稀釋。
她是我的媽媽。同時也是我的女人。
這兩個身份在她身上沒有打架。它們正學著在同一副身體里、同一顆心裡,各歸各位,互相依偎。
「媽。」
「你今天叫了我好多次媽。」她的語氣有些無奈,但沒有抽回手。
「你本來就是我媽。」
「……隨你。」
水面上的泡沫在慢慢消散,薰衣草的香氣變淡了一些,但熱水的溫度還在。我們就這樣面對面坐在浴缸里,手在水下牽著,誰都沒有說話。
過了很久,媽媽先開口了。
「水涼了。」
「再泡一會兒。」
「泡久了皮膚會皺。」
「已經皺了。」我捏了一下她的指尖,給她看泡得發白起皺的指腹。
媽媽把手抽回去,瞪了我一眼。
「出去。你先出去。」
「為甚麼我先出去?」
「因為你是男的。男的洗澡快。」
這個邏輯完全站不住腳,但我沒有反駁。
從浴缸里站起來,水從身上嘩啦啦地流下去。
媽媽的目光不自覺地往下瞟了一眼,看到我胯下的東西後又迅速移開,耳朵尖紅了。
明明一個小時前還含在嘴裡,現在看一眼就臉紅。
這種反差讓我覺得她可愛得要命。
我拿了浴巾擦乾身體,套上酒店的浴袍,走出浴室之前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重新靠在浴缸壁上,閉著眼睛,長髮散在水面上。
泡沫已經消得差不多了,水面下能隱約看見她身體的輪廓——肩膀、胸部的弧度、收窄的腰、微微隆起的小腹。
「媽。」
「又怎麼了?」媽媽沒睜眼,語氣里有一絲被反復打擾的不耐煩。
「明天的旗袍,我選了一件紅色的。」
她的眼睛睜開了。
「……多紅?」
「很紅。」
媽媽看著我,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甚麼,「太招搖了」或者「換一件」之類的話。
但最終她甚麼都沒說,只是重新閉上眼睛,往水里滑了滑,讓熱水沒過她的肩膀。
「……隨你。」
又是這兩個字。
*紅色的旗袍……那得多招搖……可他說「很紅」的時候,眼睛亮得像撿到了寶。算了,隨他吧。反正這條路上,我也沒打算再講條件了……*
我關上浴室的門,走到床邊坐下。
床單還是皺的,有些地方被汗水和體液浸濕後留下了深色的印記。
床頭櫃的抽屜里放著那把竹戒尺,旁邊是她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條微信消息的提示。
我沒有去看內容,只瞥到了發送者的備注名:
「省一高·教務處王主任」
工作消息。暑假里也有工作消息。
我把她的手機翻了個面,屏幕朝下放在櫃子上。
然後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備忘錄,在「旅行計劃」的文檔里找到第六天的安排。
第六天:旗袍。
我在旗袍後面加了幾個字:紅色,高開叉,盤扣。
然後又加了一行:
「耳墜。長款。走路會晃的那種。」
保存,鎖屏。
浴室里傳來水聲——媽媽在洗頭髮。嘩啦嘩啦的水聲很有節奏,中間夾雜著她輕輕哼歌的聲音。聽不清是甚麼歌,調子很慢,像一首老歌。
我靠在床頭,聽著那個模糊的旋律,等她出來。
窗外的城市還沒有完全安靜下來。
遠處有霓虹燈的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細細的、不斷變換顏色的光線。
紅的,藍的,紫的,又變成紅的。
旅行第五天的夜晚,在媽媽洗澡的水聲和哼歌聲里,緩慢地走向尾聲。
明天是第六天。
紅色旗袍。
我閉上眼睛,在那道變換顏色的光線和媽媽模糊的歌聲里,慢慢地、沒有任何預兆地,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