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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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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第80章 厚積薄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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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房間里沒有開燈。

黑暗讓所有的感官都變得更加敏銳。

我的手掌貼上媽媽的後背,隔著旗袍的真絲面料,她的體溫透過來,溫熱的,帶著一整天積累的疲憊和余韻。

我的手從媽媽的肩胛骨開始,沿著脊椎的線條緩慢地往下滑。

真絲面料在我的掌心下滑膩而順暢,像撫摸一面溫熱的水。

媽媽的背部肌肉在我的手掌經過的時候微微緊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

「……不開燈嗎?」媽媽問。

「不開。」

媽媽沒有再問。

我的手滑到她的腰部,停在旗袍收腰最細的位置。

兩只手同時覆上去,從兩側握住她的腰。

我的手很大,媽媽的腰很細,十根手指幾乎能在她的腰前合攏。

隔著真絲面料,我能感覺到她肋骨下方的弧度,腰側肌肉的柔軟,以及她呼吸時腹部的微微起伏。

我把媽媽往後拉。

媽媽的後背貼上了我的胸口。

整個人靠在我身上,後腦勺抵著我的鎖骨,長髮散落在我的肩膀和胸口上。

她的身高加上十釐米的高跟鞋,後腦勺剛好到我下巴的位置。

我低頭,鼻尖埋進她的頭髮里,洗發水的清香混著一天下來的汗味,不刺鼻,反而有一種真實的、活生生的、屬於媽媽的氣息。

我的嘴唇貼上了媽媽的後頸。

旗袍的立領遮住了她脖頸的大部分,但領口上方有一小片皮膚露在外面——從發際線到領口邊緣,大約三四釐米的距離。

這一小片皮膚是媽媽整個後背最脆弱的地方,薄薄的,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汗毛細軟得幾乎看不見。

我的嘴唇貼上去的時候,媽媽的肩膀縮了一下。

那不叫躲。

那是被觸碰到敏感區域時的本能反應。

後頸是人體最原始的敏感點之一,因為在進化的記憶里,後頸暴露意味著把最脆弱的部位交給了身後的人。

被親吻後頸,等於在最深層的本能里確認了一件事:我信任你。

我的嘴唇在那片皮膚上緩慢地移動。

從發際線開始,沿著頸椎的凸起一路往下,到領口的邊緣。

每一個吻都很輕,很慢,嘴唇只是貼著皮膚,不用力,不吮吸,只是讓媽媽感受到我的存在——我的嘴唇的溫度,我呼出的氣息的濕熱,我的鼻尖在她發絲間的輕微摩擦。

媽媽的呼吸在變。

從平穩變成了微微加深。

那算不上急促,只是身體開始被喚醒時的、緩慢的、像潮水漲起來一樣的變化。

媽媽的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一些,每一次吸氣都比上一次深一點,每一次呼氣都比上一次長一點。

我的手從媽媽的腰部往上移。

沿著旗袍的側縫,經過肋骨的弧度,到達胸部的下沿。

我沒有直接覆上去——而是用手掌托著媽媽乳房的下緣,感受著那份沈甸甸的、柔軟的重量。

隔著真絲面料和她沒有穿的內衣(旗袍的剪裁不適合穿內衣,所以媽媽今天一整天都是真空的),她的乳房直接貼著面料,每一個細微的觸碰都會被忠實地傳遞到皮膚上。

我的拇指在她乳房的下緣輕輕畫圈。

不碰乳尖。只是在周圍畫圈,一圈一圈地,從外圍慢慢縮小半徑,越來越靠近中心,但始終不觸碰那個最敏感的點。

這種「接近但不到達」的手法,和下午用跳蛋折磨她的邏輯是一樣的,讓身體一直處於期待的狀態,讓每一根神經都在等待那個最終的觸碰,等待的時間越長,最終觸碰到的時候衝擊就越大。

媽媽的呼吸越來越深了。

胸口的起伏帶動著我托著媽媽乳房的手一起上下移動。

她的後背貼著我的胸口,我能感覺到媽媽的心跳,比平時快,那快里沒有劇烈的成分,是一種穩定的、持續加速的快,像一列火車在緩慢地提速。

「……你今天……一直在折磨我。」媽媽的聲音從黑暗裡傳來,帶著一絲沙啞和無奈。

「嗯。」

「從早上開始。穿衣服的時候,放跳蛋的時候,畫廊里,餐廳里,江邊……一整天。」

「嗯。」

「……你不累嗎?」

「不累。」

媽媽輕輕地笑了一聲。那種笑聲在黑暗裡聽起來格外柔軟,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我累。」媽媽說,「但是……」

她沒有說完。

*但是我捨不得讓你停……這話怎麼說得出口……身體被他折騰了一整天,可他一碰,我就又軟了……*

我的拇指終於碰到了她的乳尖。

隔著真絲面料,那顆小小的凸起已經完全挺立了,不需要任何直接刺激,僅僅是我在周圍畫圈的那幾分鐘,就已經讓它充血硬挺到了可以隔著面料清晰觸摸的程度。

我的拇指指腹輕輕地碾過它的頂端,真絲面料的絲滑紋理在乳尖上製造了一層微妙的摩擦。

「嗯,」

媽媽的腰軟了一下,整個人往後靠了靠,把更多的重量壓在我身上。

她的頭往後仰,後腦勺抵著我的肩膀,露出修長的脖頸和旗袍立領下方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膚。

我一隻手繼續揉弄媽媽的乳尖,另一隻手從她的腰部往下滑。

經過小腹,經過旗袍裙擺覆蓋的胯骨,到達高開叉的叉口。手指從叉口伸進去,觸碰到了媽媽大腿外側的連褲襪面料。

然後繼續往下,繞過大腿,轉向內側。

大腿內側的連褲襪面料是濕的。

下午那陣被高潮浸透的濕早就風乾了,這是新的濕潤,是剛才我親吻她後頸、揉弄她乳房的這幾分鐘里,媽媽的身體重新分泌出來的。

媽媽的身體太敏感了。

或者說,經過一整天的持續喚起,她的身體已經被調教到了一種「隨時準備好」的狀態——不需要太多前戲,不需要太強的刺激,只要我的手在她身上,只要我的嘴唇在她的皮膚上,她的身體就會自動地、忠實地做出回應。

我的手指沿著大腿內側往上,到達連褲襪的襠部。

那裡更濕。面料已經被浸透了,貼著媽媽的私處,把花唇的輪廓清晰地勾勒出來。我的指尖隔著濕潤的尼龍面料,沿著花縫的縫隙輕輕划過:

媽媽的大腿夾緊了我的手。

「……在這裡?」媽媽問。

「在這裡。」

「……不去床上嗎?」

「不去。就這樣。」

媽媽沈默了一秒。

然後媽媽的大腿慢慢松開了。

沒有完全張開——只是從夾緊變成了不再抗拒。給我的手留出了足夠的空間。

我的手指在她的襠部摸索了一下,找到了連褲襪面料最薄的位置——襠部的中心,兩片花唇之間的縫隙正對著的那個點。

然後我用力。

「嘶——」

尼龍面料在我的手指下撕裂了。

15D 的連褲襪本來就薄,加上被體液浸濕後強度進一步降低,我的拇指和食指只用了很小的力氣就在襠部撕開了一個口子。

口子不大,大約三四釐米長,但足夠了,足夠讓媽媽的私處從那個破口裡暴露出來。

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很清晰,一聲短促的、乾脆的「嘶」,像撕開一封信。

媽媽的身體在那聲撕裂響起的瞬間猛地繃緊了。

連褲襪撕裂弄不疼媽媽。

媽媽繃緊,是因為那個聲音本身的含義。

撕開,意味著不打算脫。

不脫旗袍,不脫連褲襪,不脫高跟鞋——就這樣,穿著全套的、完整的、今天出門時精心穿戴的一切,只在最隱秘的地方撕開一個小小的口子,然後從那個口子進入她。

這比脫光了更色情。

脫光是坦蕩的,是「我們要做愛了」的明確宣告。

而撕開襠部是偷竊式的,是「我等不及了,連脫都不想脫,只想現在、立刻、馬上進入你」的急切和佔有。

我的手指從那個破口伸進去,直接觸碰到了媽媽的皮膚。

沒有任何隔層了。

手指碰到的是滾燙的、濕滑的、柔軟到不可思議的嫩肉。

兩片花唇充血腫脹,像兩瓣熟透的水蜜桃,被我的手指輕輕撥開的時候,發出了一聲細微的、濕潤的「啵」。

縫隙里全是愛液,粘稠的、透明的、溫度比體溫高的液體,在我的指尖上拉出長長的絲線。

我的中指沿著花縫往上,找到了陰蒂。

那顆小小的肉粒已經完全從包皮里探出來了,硬挺的,充血的,碰一下就讓媽媽的整個身體痙攣一次。

我沒有在陰蒂上停留太久——只是用指腹輕輕碾了兩下,確認她已經完全準備好了。

然後我的手指往下,找到了穴口。

穴口微微張著,邊緣的嫩肉在不自覺地翕動,像一張小嘴在無聲地呼吸。跳蛋還在裡面,我的指尖碰到了那根細細的硅膠拉繩。

我捏住拉繩,緩慢地把跳蛋拉了出來。

跳蛋離開穴口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濕潤的「啵」,帶出了一小股積蓄在裡面的愛液。

那顆玫瑰金色的小東西在我的手指間沾滿了透明的粘液,在黑暗中泛著微弱的光澤。

我把跳蛋放在旁邊的玄關台面上。

然後我解開了自己的褲子。

拉鍊拉開的聲音在黑暗裡很清晰。媽媽的呼吸在那個聲音響起的時候停了一拍——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甚麼了。

我的肉棒彈出來,已經完全硬了。二十三釐米的長度,四釐米的粗度,在黑暗中看不清形狀,但她能感覺到,因為我把它貼上了媽媽的臀部。

隔著旗袍的真絲面料,肉棒的熱度和硬度透過來,抵在媽媽臀縫的位置。她的臀部本能地往前縮了一下,但我摟著她腰的手沒有讓她逃開。

「別動。」

媽媽停住了。

我用一隻手扶著肉棒,另一隻手從旗袍的高開叉伸進去,撥開撕裂的連褲襪破口,讓媽媽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撕裂的連褲襪邊緣參差不齊,尼龍絲線在破口周圍捲曲著,像一朵不規則的黑色花瓣,把她最隱秘的部位框在中間。

我的手指在那個破口的邊緣摸了一下,撕裂的尼龍纖維有些粗糙,刮在她大腿內側細嫩的皮膚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紅痕。

媽媽的私處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但我的手指能感覺到一切。

兩片大陰唇充血腫脹,表面光滑得像打了蠟,上面覆著一層薄薄的愛液。

小陰唇從大陰唇的縫隙里探出來,薄薄的兩片,像兩瓣剛剝開的荔枝肉,柔軟、濕潤、微微翻卷。

穴口在小陰唇的包裹下微微張合著,邊緣的嫩肉呈現出一種,我雖然看不見但記得很清楚的——深粉色,比她身體其他任何部位的顏色都深,都艷。

跳蛋被取出後,穴口還沒有完全合攏。

那顆跳蛋在媽媽體內待了將近八個小時,把她的甬道內壁持續地震動了一整天,現在穴口保持著一個微微張開的狀態,像一個被反復親吻過的嘴唇,無法完全閉合。

我把肉棒從她的臀縫移到下方,龜頭順著臀縫的弧度往下滑,經過會陰,到達穴口的位置。

龜頭抵上穴口的那一刻,媽媽的整個身體都顫了一下。

從小腳底直貫頭頂的、貫穿全身的一次震顫。

媽媽的雙手本能地往前伸,撐在了玄關的牆壁上,十根手指在牆面上張開,指甲刮過牆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媽媽的上半身前傾,臀部後翹,腰部塌下去形成一個優美的弧度,旗袍的真絲面料在這個姿勢下繃緊了,把她腰臀的曲線完整地勾勒出來。

高開叉在這個角度下張到了最大,整條右腿從胯骨到腳踝都暴露在外面,黑色連褲襪包裹著的腿部線條在城市燈光的微弱照射下泛著一層絲質的光澤。

十釐米的細高跟讓她的小腿肌肉繃緊,臀部自然上翹,穴口的高度剛好對準了我的肉棒。

像是為這一刻量身定做的姿勢。

我一隻手扶著肉棒,另一隻手握住媽媽的腰。

龜頭在穴口磨蹭了幾下,不是為了潤滑,她已經濕到不需要任何額外的潤滑了。

是為了讓她感受龜頭的形狀和大小。

鵝蛋大的龜頭在她穴口的嫩肉上碾過,把那些柔軟的褶皺一一碾平,又讓它們重新聚攏。

每碾一下,穴口就收縮一次,像是在試圖把龜頭吞進去,但又因為尺寸太大而無法一下子吞入。

「……進來。」

媽媽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悶悶的,臉埋在自己撐著牆壁的手臂之間。

「說清楚。」

「……」

媽媽沈默了幾秒。

「……把你的……放進來。」

「甚麼放進來?放進哪裡?」

「……」

更長的沈默。

我能聽到她的呼吸在加重,能感覺到她穴口的嫩肉在我龜頭上不安地蠕動著,能感覺到從媽媽體內湧出的愛液沿著龜頭的弧面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我把龜頭退出來半寸,只在穴口畫圈,不進。

「不說就不進。」

「你……」媽媽撐著牆的手攥成了拳,「你這是耍賴……」

「是講規矩。這幾天你學過的。」

黑暗裡,媽媽伏在我面前的身體輕輕抖了一下。

我能看見媽媽繃起的小腿在襪子里轉了個角度,腳趾蜷起來又松開。

她的頭垂得更低,額頭幾乎抵在自己交疊的手背上。

「……把你的肉棒……」她的聲音悶在臂彎里,一個字一個字往外擠,「……放進媽媽的騷穴里。」

聲音很小。

小到如果不是在這個安靜的、只有我們兩個人呼吸聲的房間里,根本聽不見。

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晰,每一個音節都帶著顫抖,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說出來的。

說完最後一個字,媽媽的耳朵尖在黑暗裡紅得幾乎透明。

*我說出來了……騷穴……我把這兩個字說出來了……羞得想死……可是不說他就不進來,我等不了了……*

「乖。」

我挺腰。

龜頭破開穴口的瞬間,我們同時發出了聲音。

媽媽是一聲被壓抑在喉嚨里的尖叫,「唔——!」——嘴唇緊閉著,聲音從鼻腔里擠出來,尖銳而短促。

我是一聲低沈的喘息。

媽媽的穴口太緊了。

那緊與是否破過身無關,是另一種,是被跳蛋震動了一整天之後,甬道內壁充血腫脹,每一寸嫩肉都處於高度敏感和充血狀態下的緊。

腫脹的內壁把甬道的空間擠壓得更窄了,龜頭擠進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四面八方的嫩肉都在往中間擠壓,像無數張柔軟的、濕熱的小嘴同時吮吸著龜頭的每一寸表面。

我沒有一插到底。

只進了龜頭。

然後停住。

讓媽媽適應。

媽媽的甬道在龜頭周圍劇烈地收縮著,一波一波的,像心跳一樣有節奏。

每一次收縮都把龜頭往更深處吸,同時又把大量的愛液從龜頭和穴口的縫隙里擠出來,沿著媽媽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浸濕了連褲襪撕裂處周圍的面料。

「……太……太大了……」

媽媽的聲音在發抖。

「每次都這麼說。」

「每次都……真的太大了……啊,」

我又往里推了兩釐米。

龜頭後面最粗的冠狀溝卡進了穴口,穴口的括約肌被撐到了極限,緊緊地箍在冠狀溝的凹槽里,像一個彈性極好的橡皮圈。

這個位置是最難受的——對媽媽來說,穴口被撐到最大;對我來說,冠狀溝被箍得最緊。

但也是最爽的。

因為一旦過了這個點,龜頭後面的柱身比龜頭細一些,穴口的壓力會突然減小,而龜頭則會滑入更深處,被更柔軟、更濕熱、更會蠕動的甬道深處包裹。

我握緊媽媽的腰,緩慢而堅定地繼續推進。

一釐米。兩釐米。三釐米。

每推進一釐米,媽媽的身體就繃緊一分。

她撐在牆上的手指在牆紙上抓出了幾道淺淺的痕跡,指甲發白。

媽媽的腰在我的手掌下微微拱起又塌下,像一隻被撫摸脊背的貓,在舒適和不適之間反復搖擺。

五釐米。八釐米。十釐米。

到十釐米的時候,我的肉棒已經進入了她甬道的中段。

這裡的內壁比入口處更柔軟,褶皺更密集,溫度也更高。

那些細密的褶皺像無數條柔軟的小舌頭,在我的柱身上舔舐、吮吸、蠕動,每一條褶皺都在獨立地運動著,製造出一種複雜的、多層次的、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十二釐米。十五釐米。

媽媽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了。

不再是之前那種被壓抑的、從鼻腔里擠出來的聲音,而是開始從嘴唇的縫隙里洩露出來——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喘息,每一聲都比上一聲更高、更尖、更不受控制。

「啊……啊……慢、慢一點……」

我沒有慢。

十八釐米。二十釐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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